哥伦比亚大学博士说,普娃想逆袭,离不开家长做好这两点!

原标题:哥伦比亚大学博士说,普娃想逆袭,离不开家长做好这两点!

看点 在很多教育体系中,成绩稳定,行为低调的中层学生群体,并没有引起足够的关注。这些看起来没有尖子生那么出色的孩子,该如何激发他们的潜能呢?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的社会活动家、Danielle R. Moss博士,上学时期也曾是一名"中间生”。在下文,Moss分享了如何用“期待者效应”与“责任感”帮助我们的孩子出色成长。

文丨张凌锋 编丨Jennifer

当前的教学环境下,班级里默默无闻的中层学生,似乎正在成为教育系统与社会的“弃儿”。

对差生而言,政府与老师会伸出援手,解决资源和金钱不足带来的成绩问题;

对尖子生来说,除了政府的奖励、老师的关爱外,他们的父母也乐于提供资金支持其开展课外活动;

当然,尖子生本身便具有能力、动力与方法去解决问题。

相较之下,在班级中占大多数的“中间生”,一直因为保持沉默而未曾引起社会足够关注。

他们也往往无法就个人学习问题,与老师进行充分沟通。

长此以往,这些成绩尚可、排名稳定的孩子,受到的关注越来越少,渐渐成为社会的“局外人”。

这些孩子里,大部分会在心理上出现消极与自卑的情绪,学习成绩也会慢慢退步。

少部分学生由于“脱离”了班集体,开始消极对待班级活动,变得缺乏团结与协作精神,只活在自我的小世界之中。

更要引起重视的是,从班级的中流砥柱,到拖垮班级的“落后生”,对中层学生来说,不过一念之间。

本科就读于美国顶尖文理学院,斯沃斯莫尔学院(Swarthmore College),并在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先后获得教育学硕士以及组织与领导学博士学位的社会活动家Danielle R. Moss正是认识到了这点。

为此,Moss女士结合自身经历,在TED上发表了有关“被遗忘的中间人群”演讲。外滩君整理了相关内容,和大家分享。

社会活动家Danielle R. Moss

差点被“遗忘”的博士

虽然有些难以想象,但在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并获得博士学位之前,Moss也曾是“被遗忘人群”中的一员。

小学时期的她,是个典型的“三好学生”:热爱学习、积极发言、成绩优越。看起来,她的人生一片美好。

但这种状态对于小孩子来说,不一定能长久维持。

进入初中后,Moss产生了诸多的改变:相比于学习有难度的课程,她更喜欢跟朋友们嬉戏玩耍;写作业更比不上玩手机看视频有趣... ...传八卦、写纸条和娱乐活动占据了这位12岁女孩的日常生活。

这种对学习游离不定的态度,让Moss脱离了优等生的行列。渐渐的,她成为了成绩平淡,可有可无的“中间生”。

彼时,Moss的母亲是一名图书馆研究员与教育家,她深刻地了解并认同:决定一个人地位的,不是他/她当前所处的位置,而是其对自身的认知与定位。

没有一位孩子会天生甘于平庸。

然而,在当时的美国,一位普通的年轻黑人女孩,是很难脱颖而出的。如果父母对这一现象听之任之,就更难培养出优秀的孩子。

为此,她的母亲开始有意识地帮助女儿改变她的生活:

帮助女儿转学,提供新的学习环境;

为女儿报名了社区的活动,合理利用课余时间提升领导能力;

注重与女儿的交流,讨论今后职业与大学的选择。

母亲带Moss走出“中间人群”的方法十分简单并且有效:从给孩子一个期待开始教会孩子生活的同时,不忘赋予其必要的责任感让女儿意识到要对自己负责,并且有能力去创造自己的故事。

这种责任感与高期望叠加的方式,使得Moss开始对自己充满信心,认为自己有能力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并为之奋斗。

事实证明这一方法的确起到了卓越显著的效果。

不仅Moss借此走出了初中阶段的低谷;她在工作中遇到的那些被忽视的孩子,也从其中受益良多。

相反,如果我们对中间人群不能够给与足够的关注,社会一定会错失许多潜在的顶尖人才。

不是每一个人生来就是,而且一直是领先选手。中间地带,是很多人停留思考的场所,而非大部分人的归宿。因为人的一生,大抵是由休憩与加速;损失与获得组成的。

所以,任何其他的因素,包括性别、年龄、地域、社会身份等,都不应成为阻碍人们走出中间人群的阻碍。

怎么帮孩子们走出中层学生困境呢?或许上文中MOSS母亲帮女儿迈向成功的两个关键词——“期待”“责任感”,能告诉我们答案。

“期待效应”里的成功者

早在1968年,美国心理学家罗森塔尔(Rosenthal)和雅各布森(Jacobson)就在研究中发现了教学里存在着“期待效应”

什么是“期待效应”?

研究表明:当他人对个体某一方面有所期待时,个体为了不辜负他人的期待,便会发奋与努力,以达到期待者所期望的效果。

“期待效应”在教学中的体现是:老师们可以用更积极的态度、更亲和的话语促进学生的学习。

这一期待效应,在中层学生身上,还会格外起效果。

相比尖子生与差生,中层学生更像是班级中的“小透明”,希望得到尊重的情感较其他学生更为强烈。教师的鼓励、关心与尊重,能够给予他们力量,唤醒其自我提升和力求上进的决心。

不过,对家长们来说,全寄希望于教师来帮助自己孩子走出“中间生”困境,显然是有些过于乐观了,毕竟在有限的教学时间中,教师们很难对所有学生面面俱到。

幸运的是,“期待效应”这种“期待—感应—行动—外化”的作用路径,除了在师生关系中有所体现外,同样适用亲子关系。

Benner & MistryHuang & O'Neil团队曾分别对522位与278位参与者进行有关“期待效应”的实验。

结果表明:父母在孩子的教育发展上承担着重要角色,其影响力比教师更为直接有效。而且,对那些不被教师关注的中层学生来说,父母的期待还能弥补低教师期待所带来的影响。

那么,父母的期待是如何起作用的呢?

由于孩子们在确定个人发展的过程中,会天然地从父母这种“过来人”身上获取参照信息。因此,父母的教育期望,就会成为早期青少年规划未来的一个重要影响源。

对孩子来说,父母的期待更像是“少走弯路”或“展望未来”的具像化表现。父母们会在期待中向孩子传递一种“教育很重要”的理念,促使孩子在学习过程中树立更高的目标,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不过,若是家长们抱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等类似思想,那他们可能要抑制一下自身对成功的渴求。

因为高父母期待,对孩子的教育发展未必是积极的。过高的期待不仅会增加孩子们的心理压力,严重情况下还会造成自卑、焦虑等不健康的心理状态。

那么,父母该如何合理运用“期待效应”呢?除了分享自己母亲使用的方法外,MOSS还给出了一些建议。

对中层学生而言,“期待效应”更像是一座桥梁,将学生们与原本认为难以完成的事情相互连接,促进目标的达成。

因此,父母传达自身期待的方式很重要。

比如,在亲子对话中,家长们不能把教育期待等价于“你该去读清华北大”。

家长可以把“你想要上清华北大么?”

替换成:“你想要上什么样/哪里的大学?”;

“你想读书么?”

替换成:“你想了解/学习哪一领域的知识?”

对比这些提问,我们可以看到:前者的问题过于空乏;而替换后的问题,更像是在支持孩子去达成他们能做的事,无形中给予了孩子认可与前进的动力。

需要注意的是,家长们要对期待的“高度”有所限制,为孩子设立的目标最好是他们“跳起来”能够得着的。

最不济,也应当主动将一个颇高的目标,细化成更容易的小点,让孩子逐步攻克。毕竟循序渐进,是人才发掘与培养的第一要义。

造就标杆的“责任感”

除了利用“期待效应”外,家长们还可以通过培养孩子的责任感,以提升其学习能力。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的心理学教授安德鲁博士(Andrew,J. Fuligni),曾对近700名中国学生,进行了有关于家庭责任感的调查研究。

研究发现:孩子们对学习成绩与教育成就的要求与其家庭责任感息息相关,越认为应该帮助、支持和尊重家庭的孩子,越会对自己的学业有所要求。家庭责任感,还有助于提升家庭关系与学习动力。

既然责任感作用如此巨大,那培养途径有哪些呢?

首先,家长们应当保持自我良好的价值观。这是因为在家庭环境中,随着养育的进行,父母的观念会持续不断地向孩子传递。

一对本身就对未来不抱有期望,得过且过的父母,很难说他们的孩子会充满奋发图强的热情与动力。

其次,合理的家庭分工有助于孩子逐步掌握责任感。

幼儿园的孩子,家长可以指导孩子对自己负责:自己穿衣服、自己上厕所、自己收拾玩具... ...

小学的孩子,就可以开始鼓励其对家庭负责:打扫卫生、分担家务、表达自己对父母的爱... ...

初中的孩子,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参与家庭财政讨论,培养财商并了解社会生活... ...

再大一点,家长们就可以跟孩子讨论:怎样才算独立?未来想在哪些城市、学校、领域学习?是否对这些问题有过了解?没有的话又该从哪一步开始行动?此类问题都能帮助孩子责任感的建立。

最后,Moss也强调了工具与资源的重要性。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学生来说,光凭一腔热血,是不足以达成其人生愿景的。他们更需要的,是项目和活动的参与,以及对学习与学校产生归属感。

以此为目标,中层学生可以去尝试改变自己的学习环境,更多地参加课外项目与活动,在锻炼能力的同时,与朋友互相学习,不断激励自己,来达成学习的正循环。

Moss的学生——妮可,曾是一位典型的“中间生”,成绩平平的她曾一度认为自己的人生如一团死水。

幸运的是,妮可获得了相应的帮助:她参加了大学预科、SAT预科、领导力课程、国际旅行项目等活动;

与活动中的同伴互相鼓励学习,她的成绩不断攀升,认为自己有责任去获得大学学位,并成功入读美国普渡大学;

学士毕业后,妮可还顺利获得了两个硕士学位,称得上是华丽的蜕变。

“拯救”中间生

“被遗忘的中间生”不能再被遗忘了。

成年后的中层学生,会成为占社会绝大多数的支柱群体,他们将承担大量的社会工作、纳税负担、并为国家建设付出更多的努力。

Moss表示:在未来,大多数的医生、律师、记者、艺术家以及教师,也大多是由曾经的“中间生”来担任。

但是,由于选拔方式的局限性,培育这些职位的资源,被局限在小部分人群之中,成为尖子生的特权。

那些学校里的尖子生,能天然地获得更多资源,包括:

课内老师额外给予的关注;

课外学校提供的假期实践活动;

社会上优秀实习项目的优先选择权;

等等... ...

可以预见,在极小部分学生飞速提升的同时,一部分的孩子将开始掉队,并与不断发展的社会脱节。

这群原地踏步的孩子里:很大一部分人具备着成为优秀学生的能力,却因为拥有的资源太少而无法施展;少部分的学生,如果得到帮助与关注,或许也不会最终自我放弃,脱离社会。

如果不帮助当下的中层学生,确立其自身的责任感与价值观并为之奋斗。我们无法猜测,他们在未来该如何生存,我们也很难想象,这个社会将会呈现出哪般模样。

在这背后,或许更悲伤的还是家长。一座座建筑拔地而起,一串串脚步迈向远方,可自己的孩子却呆呆地站在那儿,没有成功,没有失败,好似一名局外人。

参考文献:

(上下滑动浏览)

1. Benner, A. D., & Mistry, R. S. (2007). Congruence of mother and teacher educational

expectations and low-income youth's academic competence.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99(1), 140-153.

2. Eccles, J. S., Barber, B., & Jozefowicz, D. (1999). Linking gender to educational, occupational,

and recreational choices: applying the eccles et al. model of achievement-related choices.

Sociology of Health & Illness, 21(4), 153-192.

3. Fuligni, A. J. (2001). Family obligation and the academic motivation of adolescents from Asian, Latin American, and European backgrounds. New direction for child and

adolescent development, (94), 61-75.

4. Fuligni, A. J., & Zhang, W. X. (2004). Attitudes toward family obligation among adolescents in contemporary urban and rural china. Child development, 74(1), 180-192.

5. Huang, D., & O'Neil, H. F. J. (1997). The role of parental expectation, effort, and self-efficacy in the achievement of high and low track high school students in taiwan. Ability, 33.

6. Kilby, R. W. (1993). The study of human values. Lanham, MD: 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

7. Malmberg, L. E. (2001). Future-orientation in educational and interpersonal contexts. InJ. -E. Nurmi(Ed.), Navigating through adolescence: European perspectives (pp. 119-140). London, England UK: Routledge Falmer.

8. Neubert, A., (2004). W. Friedrich Kron: Grundwissen Didaktik.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12(6), pp.391–392.

9. Ridley, D. S.& Walther, B., (1995). Creating Responsible Learners: The Role of a Positive Classroom Environment.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10. Rimkute, L., Hirvonen, R., Tolvanen, A., Aunola, K., & Nurmi,J. (2012). Parents' role in adolescents' educational expectations.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Educational Research, 56(6), 571-590.

11. Rosenthal, R. (1991). Teacher expectancy effects: a brief update 25 years after the pygmalion experiment. Journal of Research in Education, 1(1), 3-12.

12. Teng, J. & Gu, M., (2015). A place called school: [John I. Goodlad]. [Shanghai, China: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Press], 2004. pp.455.

13. 丁学峰, (2012). 中层学生产生的原因及其现状: 莫让中间生成为被遗忘的“角落”. 基础教育参考 (22).

14. 何文婷. (2007). 期待效应和首因效应在教学中的应用. 广东教育:教研版(3), 57-58.

15. 李敏, (2006). 解读“中间生”现象. 中国教育学刊 (12), 34-36.

16. 黎夏瑜, (2009). 激发中层学生学习潜力的三个途径,文学教育 (5).

17. 王婷, 刘爱伦. (2005). 中学生和家长的期望差异及其亲子关系的调查. 教育探索(1), 98-100. 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免费获取
今日搜狐热点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