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用人有点怪:换人最多、换人最快,最可怕的是还给他们起外号!

原标题:武则天用人有点怪:换人最多、换人最快,最可怕的是还给他们起外号!

武则天是一个非常歹毒的女皇帝。

当初,为了做上皇后,不惜亲手捏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堪称狠人、毒人、强人。

她当上皇帝后,在任用官员问题上,创造了一项纪录:换人最多、最快。

史书上称其“任事率性,好恶无定,终其临朝之日,计曾任宰相七十三人”,光宰相就走马灯一样轮换用了七十三位。

宰相是如此,其他官职就更加不值钱了。

武则天为了加快官员的更新速度,下令官员必须定期举荐“人才”,有时还特别指定某些大臣定期举荐“人才”。而这些代荐“人才”的门槛也很低,说凡是“长才广度,沉迹下僚”者,或“英谋冠代,雄略过人”者,一定大加重用,即便这些人隐迹市井、托身乡闾,行为有违流俗,也不会嫌弃。举荐的对象不论门第高下、贫富贵贱;不限部落族属、离京远近;甚至“逆人”族属,“能公勤清白者,自当随才擢用,不以为瑕”。

史上又称:“则天欲以禄位收天下人心,始置试官(试用之官)。天授三年一月一日,则天引见存抚使所举之人,不问贤与不肖,悉加录用,高者试凤阁舍人、给事中,次试员外郎、侍御史、补阙、拾遗、校书郎等官,试官既多且滥。”当时流行着一首这样的打油诗:“补阙连车载,拾遗平斗量,欋推侍御史,碗脱校书郎。”

该打油诗翻译为现代的顺口溜,即是:“补阙用连绵不断的车来运载,拾遗平常用斗量,用耙子推拢来的侍御史,校书郎就像碗的毛坯那样粗滥。”

有一个被荐举的儒生,名叫沈全交,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后面加了一句:“糊心存抚使,眯目圣神皇。”—即“面浆糊心的存抚使,眯了眼睛的圣神皇”,将武周朝的滑稽政治描画得活灵活现。

比较一下,乾封年以前,吏部选人每年不过千人,到了垂拱年以后,每年竟然达到五万人左右。国家编制不够用,就别出心裁地创置里行、拾遗、补阙的官职来安排。就当时而论,全国在编文官不过十余万人,年选人才高达五万,这个数目可以说是惊人的。所荐举上来的“人才”录取率也很高,几乎达到了十不汰一的程度。

对于这种不良现象,朝内正直之士无不深感忧心。鸾台侍郎魏元同就上表说朝廷官员“淄渑既混,玉石难分;用舍去就,得失相半”。

获嘉县主簿刘知几也上疏说:陛下临朝即帝位以来,取士太多,六品以下没有具体职务、政事清闲的官吏多如土芥沙砾,德行上连邻居都不肯认同的,忽而就置身朝官;见识上不能举一反三的,眨眼就加入了行政班子。对于这种干部队伍,如果不加以淘汰,恐怕国将不国。现在州郡官吏更换调动太快,忽来忽往,像蓬草和浮萍一样流转不定,他们既然怀着得过且过的打算,哪里还有心思搞奉公守法的政事。又说:海内任官九品以上的人,每年遇到发布赦令,必赐官阶勋级,以至朝野宴会、公私聚会时,“绯服众于青衣,象板多于木笏”。官员们的荣显并非因品德高尚而获得,官阶很少是因为才能出众而提升的,分不清什么是美与丑,什么是善与恶。

补阙薛谦光则上疏认为:选拔人才的办法,应该是使朝廷能得到有真才实学的人,录取和舍弃什么样的人,关系到国家的教化。现今选拔人,都赞许自求举荐,于是奔走门路,相互争胜,自己大吹大擂而无愧色。至于人才是应该能治理国家的,却只让试策文;武官必须能克敌制胜,却只考弯弓射箭。从前汉武帝读了司马相如所作的《子虚赋》,恨不能与他同时,等到得知他是当代人,安置他在朝廷,最终只让他担任汉文帝的陵园令,这是知道他不能胜任公卿职务的缘故。吴起将出战,身边的人递给他剑,吴起说:“为将的任务是提战鼓挥动鼓槌,临阵解决疑难问题,使用一把剑的任务,不是为将的事情。”如此说来,徒有文才如何足以辅佐时政,善于射箭如何足以克敌制胜!关键在于对文官要考察他的品行和能力,对武官要看他的勇气和谋略,考核当官时政绩的好坏,对举荐人施行赏罚。

武则天听了他们的劝谏,就矫枉过正,大批量罢黜,甚至不惜杀戮,史称其诛杀“刺史、郎将以下不可胜计”。

以至于到了后来,武则天干脆给前来应聘的官员起了一个别致的外号:鬼朴。意思是做鬼的材料。

由此,朝廷每新任一官,宫女们就私语:“鬼朴又来矣!”果然,“不旬月,辄遭掩捕、族诛”。

更多内容,敬请关注《熬通宵也要读完的大唐史》,京东满100减50,当当5折包邮~

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免费获取
今日搜狐热点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