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法医》:用“治愈”实现类型升级

原标题:《心灵法医》:用“治愈”实现类型升级

作者 / 乔苗儿

荒无人烟的野外,无名干尸被层层包裹成木乃伊;解剖台上,高度白骨化的骸骨等待身份的证明;案发现场,高度腐败的遗体令人难以招架……

干尸案、杀妻案、淡水海尸案、狼人案、辐射案,从预告到正片,10集5案的《心灵法医》用极具冲击力的影像和节奏先声夺人——惊奇、悬疑,高度类型化的法医剧来了。

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出品、深圳市中汇影视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出品,龚朝晖执导,戴莹、董俊担任总制片人,聂远、宋轶、芦芳生领衔主演的《心灵法医》已经在爱奇艺开播,该剧讲述了法医明川(聂远饰)被卷进“干尸案”中,成为重点怀疑对象,刑警罗笔芯(宋轶饰)为查明真相,申请到鹏海调查明川,同时在和明川、丁春秋(芦芳生饰)等人的配合下,屡破要案,为逝者言,令正义伸的故事。

首播过后,新剧观察(ID:xinjuguancha)记者发现,不论是每个案件结束之后都会出现的,用舞台话剧形式呈现的“心灵剧场”,还是浸润在细节当中的人文关怀与现实底色,都使得《心灵法医》在高度类型化的基础上别具创新意味。

心灵剧场,创新结构

《心灵法医》是高度类型化的法医剧,具体来说有三个明显的特征:

第一,法医剧通常采取章回结构或者“珍珠项链式”结构,即主要案件串联始终,中间不断引入新的案件,推动整体剧情发展。《心灵法医》这一特征十分显著:开场由“干尸案”引入,陈年往事迅速铺开,种种迹象都表明法医明川是最大的嫌疑人。案件的真相,明川的善恶,在开篇构建起最大的悬念。随之展开的系列案件延续了法医剧重悬念、强节奏的特质,平均两集一个的案件,以「案发-调查-真相」的逻辑链条呈现,清晰而富有节奏感。

第二,法医剧中往往有一个分工明确的查案小分队,各司其职,共同完成任务。《心灵法医》中,明川、罗笔芯、丁春秋三人为核心的组合特质鲜明,不论是特立独行、行胜于言的明川,麻利干脆、“女汉子”式的警察罗笔芯还是带有“怕老婆”属性的丁春秋,鲜活的人物形象跃然荧屏。

第三,为营造悬疑气氛,法医剧中通常以冷色调为基调,同时采用主观镜头、特写镜头等拍摄和调度手法。《心灵法医》不但延续这一特质,还在此基础上有创新:加快镜头剪接的速度,碎剪镜头不但加强了悬念,更加大了信息量,成为“硬核”“过瘾”的源头。更重要的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在灰蓝色的色调外,《心灵法医》的主创团队始终不忘用暖黄光来平衡肃杀冷峻的气息,即便是仅从窗户当中透出的一束光亮,温暖也不曾缺席。

从单纯的形式上来说,《心灵法医》在高度类型化的基础上,拓展了全新的表达空间:每个案件结束之后,“心灵剧场”用话剧的形式,给案件中的逝者吐露心声、实现未尽心愿的机会。这也是法医类型剧当中首次以舞台剧的形式取代“画外音”,令逝者与牵挂的人重逢,让生者与逝者同台对话,重新解读案件当中人物的心灵独白。

忍不住戳了几次“心灵剧场”

“心灵剧场”避免了插入人物内心独白对叙事节奏的影响,对于观众来说,更是在意犹未尽当中加强剧集的“延宕效果”:“杀妻案”中,丈夫终于明白妻子为了能够怀上属于他们的孩子付出多少艰辛的努力;“淡水海尸案”中,超人妈妈覃红终于能和儿子在梦境中重逢……“心灵剧场”同时也是“圆梦剧场”,逝去的人在这里能够圆生前的梦,同时也是全剧“我想让世界知道你曾经活过”slogan的诠释。

案件之外,捕捉温情

《心灵法医》虽然叙事节奏快、情节密度大,从侧重点而言,全剧并没有将重点放在惊奇的作案手段、缜密的侦破过程或者是法医解剖尸体寻找线索的视觉奇观上。就观感而言,《心灵法医》的格局和巧思确在案件之外:主创团队善于捕捉细节,并用温情动人。

乍一看,“淡水海尸案”是渔场老板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覃红头上价值不菲的发卡似乎证明了她在从事“某种工作”。随着侦破过程的不断推进,观众却发现,一脸精明坏相的渔场老板是讲信誉、重义气的生意人,始终都将渔场的工人兄弟们放在心里,即便面临资金周转的困境,也不愿拖欠工人的工资。女工覃红不仅自尊自爱,靠双手劳作吃饭,还是可敬的“超人妈妈”,为了给孩子好的教育、好的生活,同时打几份工,才导致过劳猝死。

作为肩负着找出事件真相重担的人,明川等人在抽丝剥茧过程中展现的“人情味”更让《心灵法医》有了别样的温度。与其说“听到尸体的心声”是明川的一种“特异功能”,倒不如说他具有设身处地、换位思考的“同理心”,这种同理心的基础是悲悯和尊重。明川知道覃红是爱美的人,因此顶住压力迟迟不进行尸体解剖,而是尽可能多地进行周边走访和调研,最大限度接近事实的真相后才动手解剖,因为“逝者不仅仅是标本”,不论生死,都应该被尊重。

“狼人案”中,层层疑云揭开,少女时期的薇寒经历的,难以想象的凌辱令人发指,并且从此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从简单的评判善恶对错,到深入开掘每一桩案件背后的人性话题,《心灵法医》在惊奇、悬疑背后,更具温度、更有厚度。

除此之外,《心灵法医》同样重视用温情细节突出人物的性格。剧中几次三番用细节凸显明川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的场景,法医的童心热忱而珍贵;大大咧咧的罗笔芯每次都能把要抽烟的局长“逮到”,两人之间亦师亦父的关系同样令观众倍觉温馨。事实上,对于案件为重的法医剧,很容易遇到“见事不见人”的创作问题,《心灵法医》用温情细节成功避免。

治愈打头,类型升级

法医剧发展至今,创新势在必行,向内开掘深度和厚度成为必由之路。《心灵法医》显然深谙此道:既“走肾”,又“走心”,兼顾了悬疑感,同时实现了治愈表达。

从整体的案件选取来说,《心灵法医》当中涉及的案件并非以奇、悬见长,而是走上了平实、接地气的路,案件与现实生活之间没有距离感,用真实令观众信服。例如,杀妻案实际上反映了很多家庭因为孩子引起的家庭风波,其中关于婆媳关系、夫妻关系的探讨具有现实意味;淡水海尸案中,以覃红为代表的单亲母亲群体的生存境遇同时值得整个社会关照;辐射案中,离异家庭中的孩子身心健康令人忧心,血浓于水的父女亲情令人动容。

以现实为依托,是《心灵法医》在开掘类型新变上迈出的重要一步。

除此以外,“治愈”是《心灵法医》的另一大突破。如果说温情元素的加入是法医剧类型创新的体现,“治愈”主题则实现了法医剧类型的升级。

在“心灵剧场”当中,逝者与生者得以跨越生死的距离对话,加害者和被害人在虚拟的空间里达成和解。雕塑案中,凌志文与妻子重逢,没有指责和抱怨,留下的是宽恕和不舍。善恶到头终有报,正义得到伸张之后,更重要的是心灵的救赎。事实上,《心灵法医》的治愈特质,也正是源于“理想主义”的剧场式重现。

透过案件,看到案件当中涉及的形形色色的人如何生活,这些“他人的故事”拥有了直抵人心的力量。对于观众而言,关照自身,重新审视爱情、亲情和友情,从而对生死、善恶、进取和堕落有更深层次的理解,这是《心灵法医》试图传递的向上、向善的力量。

不止一味追求影像上的冲击力,不以简单粗暴的正邪对错评判案件,用细节填充起人物的血肉、开掘人性的深度和温度,“治愈系”的《心灵法医》让法医剧有了更多的可能,令人惊艳。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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