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女孩遭多人强奸:灌酒利诱,恐吓威胁,为何人渣爱祸幼女?

原标题:未成年女孩遭多人强奸:灌酒利诱,恐吓威胁,为何人渣爱祸幼女?

有媒体报道,11月16日,湖南祁东一男子“控诉”,其未成年的女儿被多人“强奸”。男子称:“女儿身心受到极大的打击和伤害,曾在长沙某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据悉,今年9月28日,“受害女孩”的同年级不同班的同学以辅导作业为由,将女孩从家中骗走,并带至祁东县“金樽KTV”。随后,“受害女孩”被迫谎报年龄为异性陪酒伴唱,其间,被控制,恐吓,威胁,任由摆布。并且,在接下来的9天时间里,多名男子以灌酒、威逼利诱、强迫等方式对女孩多次实施强奸,其中涉及两名祁东县公职人员。目前,已有涉案人员被批捕,案件正在侦办中。

坦白讲,对于“性侵幼女”而言,“每一次”发生,都会让人感到些许愤怒。当然,这不是说,性侵成年女性就是“合法的”。只不过,对于幼女而言,因年龄小,承受力弱,被侵犯之后,可能意味着终生的毁灭。所以,对于“性侵幼女”的事情儿,历来会受到更多关注。

当然,这其中的驱动力中,裹挟着基本的道德是非。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只要是“性侵”成立,是不应该对受害者进行标签分类的。可惜的是,在特定的文化秩序下,性侵“幼女”的罪过大于性侵成年“未婚女性”的罪过,性侵成年“未婚女性”的罪过大于性侵成年“已婚女性”的罪过,性侵成年“已婚女性”的罪过大于性侵“性工作者”的罪过。

总之,就是会以受害者的身份特征,对伤害程度进行分级。而对于受害者的绝对精神痛苦,基本上是无视的。说到底,在一定程度上,这属于典型的“道德审判”。当然,在法理的尺度上,似乎也有类似的量刑标准,就是根据受害者的年龄,对施暴者的罪行,进行相对的或绝对的定量审视。

然而,出现这样的一套逻辑,其实根本性的触动,还在特定的性道德秩序。甚至,在具体的婚恋范畴内,至今仍然存续着歇斯底里的“处女情结”,而“处女情结”的深处都潜藏着较深的“幼女情节”。于此,我们发现,所谓“性侵幼女”,本质上可能不止关乎“性本身”,更多是一种掌控欲的暴力释放。

于此,回看“灌酒利诱,恐吓威胁”,似乎就有些逻辑上的弥合。由此,我们也可以发现,为何关乎“性侵幼女”,多是“轮奸的图景”,就是因为,“性侵幼女”本身,更多体现的是施暴者的掌控欲。而这背后的隐忧和推动,却值得我们深思和追问。

众所周知,现代社会的男人总是十分关注他所追求的女人是否是个处女。这种观念长期以来,存在于我们的心中,好像是十分自然和无需说明的,但是,问到原因的时候,我们便哑口无言。实际上,这是一夫一妻制造成的习惯性观念,导致人们想完全占有一个女人。

由此,女孩子总是被要求婚前不能和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以免留下永久的记忆。当然,这其实是将垄断女人的行为延伸到过去的时代。不过,就国内而言,近二十年来,这种“处女情结”的裹挟越来越被淡化,甚至,在一些经济较发达的地域,已经被消解殆尽。

但是,对于文化本身的底色而言,似乎还是对守身如玉者,表现出特别的好感。甚至,对于女性来讲,只有婚内的性行为,才能被算作“合法的”。即便,同居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是,公开谈性的女性依然是少数派。

弗洛伊德在“处女禁忌论”中,提到“性臣服”这个词,它是由克拉夫特·伊宾于1892年最先创立的,意思是说,某些女性只要和男性发生性关系,那么对这个人就会产生高度的依赖和顺从心理。这种“臣服”的心理有时会发展到极端,依赖方会变得不能独立自主,甚至为对方的利益情愿地牺牲自己的利益。

在克拉夫特·伊宾看来,这种“性臣服”态度是由于“一个具有十分柔弱多情个性”的人爱上一个“十足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的必然结果。这种情况下,如果逻辑被反投射到男人们的邪念中,就会天然地认为,“强奸幼女”是一种“合理性”的释放。

因为,比起成年女性,幼女的可控性更强。由此,在整个施暴的过程中,“人渣”就会不自觉地上演“十足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而幼女不自觉地扮演着“柔弱的角色儿”。而对于“人渣们”,可能还有女友或妻子,对于性本身并不是绝对好奇,而只是对“掌控”迷恋。

由此来看,关乎“性侵幼女”,其实核心的推动都差不多,直观来看是“性欲发泄”,可再进一步推敲,便是“控制”的底色。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是将女性客体化完全异化的实践行为。于此,即便道德上早有尺度,可是还会有人渣见缝插针,无端使坏。

所以,从根本上讲,对于“性侵犯”来讲,永远无法完全杜绝。由此而言,对于特别的性犯罪者,选择性地实施“化学阉割”是有必要的。只有如此,才能形成管治结合,让更多女性免受性侵之苦。并且,对于性侵案来讲,惯犯的比例确实很大,这就说明,“性侵”更关乎心理问题。

因此,在看待多人强奸少女的问题上,除却要对施暴者进行无止尽的道德审视,更要从他们的心理结构上出发,进行相应的画像。只有如此,才能更有效地触摸到犯罪的气息,提前打击,提前预防。毕竟,性侵少女,并不是个案。

当然,从施暴者的个人特征来看,并不是绝对性的饥渴行为。尤其关乎流氓人渣,在选择性侵幼女的时候,主要考虑的就是幼女从“不服从”到“被迫服从”的刺激感。这种较为粗鄙的性印象,来源于传统异性互动的刻板印象。

也就是人们常讲的“不要”就是“要”。这种较为刻板的“两性关系”,很明显是暧昧语境下的产物。所以,将其生搬硬套在非意愿性的关系里,本就显得荒唐。所以,就“灌酒利诱,恐吓威胁”的事实,就更加显得罪大恶极。

不得不承认,女性在追求两性平权的路上,有太多的荆棘。从某种意义上讲,女性如果不能摆脱男性的“性侵噩梦”,就很难说绝对的走向平权图景。而对于“湖南祁东的这位父亲”,他只是在为女儿讨回公道,至于深刻的反映两性现实,可能还并没有多想,这其中的交织,着实显得“撕裂”。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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