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玩文艺,在寺庙写下皇皇巨著,近两千年人们靠研究它混饭吃

原标题:老和尚玩文艺,在寺庙写下皇皇巨著,近两千年人们靠研究它混饭吃

南北朝时期的刘勰是位世家子弟,他的从祖父在南朝宋国位居“三公”之一,且屡屡出任军职,死后还被宋武帝颁诏嘉奖,增封邑为千户,并谥为忠成公。有这么个高官罩着,刘家的日子过得着实不错,并且刘勰他爹还当了个越骑校尉。刘勰也算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可不幸的是刘勰小小年纪,爹就死了,这无疑给刘勰的童年带来了很大影响。或许是早熟的缘故,年少丧父的刘勰,并没有因为无人管教和家道中落而放松学习,反而更是严格要求自己,潜心苦学。当时南朝佛学盛行,酷爱读书的刘勰也狂读过当时的畅销书—佛经。

就在刘勰一天天长大,眼看就到结婚娶媳妇的年纪时,笃志好学的小伙子突然把书一扔,婚也不结了,跑到了位于首都的上定林寺,学佛去了。这成了衰落了的刘家的一大新闻。小伙子任凭七大姑八大姨怎么劝也不回来,没办法,家里只得由他去了。

其实,对于刘勰的这个选择,如果是个书迷的话就很能够理解了。毕竟唐朝以前,藏书丰富的除了皇家,便是寺庙了,位于首都的上定林寺,典藏就颇为丰富。对于书迷刘勰而言,这里无疑是天堂。由于佛学在上层社会很有影响,很多读书人选择学佛这条终南捷径,以进入仕途。对于家道中落的刘勰而言,这一因素也起到了一定影响。

此后的十余年里,刘勰除了每天跟随方丈大师苦读佛经外,他还将当时在寺庙里能够见到的经史子集一一细心研读。不但如此,热心肠的刘勰在博览群书的空当儿,还顺手给寺内所藏的经藏进行了编目。这真是一个利人利己的公益事业,全寺上下对刘勰无不赞赏。

这还不算,除读书外,刘勰竟然弄了根毛笔,玩起了文艺范儿。在吃斋念佛的空儿,写下了一系列“会道控儒,承经作训”的论文。

当然了,这些都是刘勰的副业。在上定林寺的十余年里,刘勰玩文艺范儿玩得最跩的便是在青灯古寺里写下了皇皇巨著—《文心雕龙》。这可不是一般文艺青年能够玩得起的,因为近两千年来,有不少人是靠研究这部书混饭吃的。但是,由于刘勰眼光深远,同当时流行的文风格格不入,眼看着曲高和寡,不为人所看重,这可急坏了自信满满的刘勰。

但号称书迷的刘勰绝不是个书呆子,他觉得自己整出了这么一部巨著,总得找人给宣传宣传,以增加知名度,也不枉在这佛寺十余年的寒窗苦读。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当时最权威的文坛宗主沈约。可惜的是,当时沈约名满一时,也权倾一时,哪儿会抽出时间接待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于是,头脑灵活的刘勰扮成了书贾模样,守在了沈约车驾必经的路旁。等到沈约的车马一出现,便立刻走上前去为自己的著作吆喝。上朝回来的沈约见车马前有人推销图书,自然想看看帝都最近都在流行什么书。没想到,一读之下,竟然对这本书,激赏连连。

在沈约的推荐下,加之当时天子又是好佛的梁武帝,栖身佛寺十余年的刘勰终于迎来了人生的春天,前后多次担任过宗室近臣。在文艺圈里,刘勰也是文名大增,由于他“文长于佛理”,当时的京师寺塔及名僧需要雕刻碑志时,都会请他制文。

然而在刘勰的这段公务员生涯里,他的伯乐沈约却与梁武帝出现了嫌隙,最终忧惧而卒,这给刘勰的内心造成了很大冲击。幸而此时,刘勰又遇到了人生中的另一个知己—昭明太子。公务之暇,同友人登山临水,谈文论道,斯乐何及。可以想见,这段时光对于年少丧父的刘勰而言,无疑是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回忆。

只可惜,到了梁中大通三年(531年),昭明太子不幸去世,这时的刘勰自是万分伤心,于是便又回到了自己当年苦读过的上定林寺,同沙门一道奉敕撰经。每日里走在当年挑灯夜读、晨曦诵读的故地,已是垂暮之年的刘勰必定感慨良多。撰经完毕后,仕途无望的刘勰心已经死了。此后不久,他便请求出家。为此,他不惜燔掉自己的鬓发以明心境。

刘勰最终如愿在上定林寺出家,法名慧地。然而,此时的他已是日薄西山,重新回到熟悉又温馨的佛寺不到一年光景,便去世了。在这位老和尚最后的人生时光里,最让他感念的是他曾在古寺里读佛经,玩文艺,写《文心雕龙》的岁月。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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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江鹏
来源|《百家讲坛》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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