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教育定是体制内外共同联手” | 搜狐教育盛典聊学校的生长与重塑

原标题:“最好的教育定是体制内外共同联手” | 搜狐教育盛典聊学校的生长与重塑

看点:12月10日,“2019搜狐教育年度盛典”在北京举办,本次盛典聚集300余位权威教育专家、知名学校校长、教育行业从业者等,共同聚焦教育创新、未来教育以及人工智能带来的教育变革,反思教育现状,探索中国教育面向未来的发展之路。

在圆桌论坛环节,北京中学校长夏青峰,北京市呼家楼中心小学校长马骏,北京21世纪国际学校校长范胜武,北京市大兴区第五小学校长白纯舵,新东方助理副总裁、北京新东方学校副校长谢强,《财经》杂志主笔、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秘书长马国川就“学校的生长与重塑”这一话题展开讨论。

马国川作为本次圆桌论坛的主持人,开场便抛出一个饱受争议的话题“今年以来,大家都在讨论教育的变革、学校的生长和重建。而重建则意味着突变和重构,那么,如今的学校是否面临着必须重建、不得不重建的压力?”

夏青峰认为教育应该是“生长”,而不是“重建”,“我们无法确定重建的方向就一定是对的,万一失败了,学校里那么多孩子谁来负责?”夏青峰校长表示。

范胜武则认为 “生长是往前走,改变同样是往前走,但是改变要推翻部分原有的教育模式。”。当教育遇到实际的问题时,学校就应该改变。比如学生讨厌学习,讨厌作业多,讨厌考试,就应考虑是否可以不布置作业或者少布置作业、不考试或者少考试?

谈及生长,北京市大兴区第五小学校长白纯舵表示,第五小学在大兴区属于传统学校,仍然面临生长的问题。“一个学校需要生长,它就类比人的生长一样,需要肌体,需要能力,需要灵魂。”白纯舵总结道。

刘坚院长在上一轮圆桌论坛中表示“现在体制内的变革已经达到了天花板,没有空间了,只能依靠体制外的力量来变革现在的教育。”。

针对这一问题,马骏坦言,十年前他认为最好的教育是中西合璧扬长避短,现在他认为一定是体制内和体制外联起手,共同推动中国教育改革的发展,因为各有各的优势。“体制内的人坚守,在质量方面做得很好,尊重学生发展规律方面。体制外的创新、实践突破和挑战也都非常好。”马骏表示。

谢强针对国际教育现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目前国际学校也出现的很多问题,过于给学生自由,给学生尊重,但是对成绩要求非常之低,尤其一些大量的理科学习,鼓励学生自我探究式学习,学生达不到较高的学习水准,家长着急。”因此,他认为公办教育可能重新登回顶峰。

以下为圆桌论坛实录:

马国川:首先请五位校长分别做一下介绍。

夏青峰:北京中学,名字很大,但是学校很小,还很年轻,请大家以后多指导。

范胜武:北京市21世纪国际学校执行校长范胜武。

马骏: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中心小学校长马骏,我还是再说另外一个身份,我也是PDC教育体系的构建者、实施者,PDC国际教育联盟的组织者、倡导者。

谢强:北京新东方分管留学的副校长谢强,主要培训学生的标准化考试。

白纯舵:北京市大兴区第五小学的校长白纯舵,是我们大兴区的品牌学校。

马国川:作为主持人没什么太大压力,刚才听了蒋里老师的演讲我压力很大,我抛开手卡,随意提问,让现场有一点问题,有一点争议,只要不打架就好。首先一个问题,今年,压力好像越来越大,大家都在讨论教育的变革包括今天这场讲到的“学校的生长和重建”。

在我看来,重点词其实是重建,重建意味着突变,意味着重构。我想问各位校长,你们是不是感受到一种学校要重建、必须重建、不得不重建的压力?

夏青峰:没有。我特别喜欢前面那两个字“生长”,我不喜欢“重建”,教育尤其如此。我们现在想重建的方向就是对的吗?我们可以一点一点向前走,要基于目标、基于需求、基于问题。我们不敢说那个方向一定对,或者推倒重来,因为学校里有那么多孩子,万一失败了,谁能负责?学校的改革实践,一定想方设法思考,那个方向到底对不对?我小心翼翼带着孩子向前走,心中想创新,但是我不会说要创新。

马国川:夏校长说了三个字“不折腾”,或者再加三个字“要成长”。您是不是同意夏校长的观点?

范胜武:不完全同意。我是一个私立学校的校长,有很大压力,当然他说的“生长”特别好,这是我同意的。我们是不是要改变?生长是往前走,改变同样是往前走,但是它要部分推翻。我刚到这个学校当校长的时候就遇到很大的问题,学生讨厌学习,讨厌作业多,讨厌考试,那我就开始改变。

怎么改变?我们是K12学校,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座谈中提到,校长能不能让老师别布置那么多作业?能不能不让老师们考试?孩子们刚刚进入学校就开始对学校望而生畏了,我们的教育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能不能不布置作业或者少布置作业,能不能不考试或者少考试,但是又要保证教学质量,大家形成研讨组开始改变,开始重构,我们实现了包干制多投入,一个班里一个外教一个海归,负责34个孩子,都是硕士研究生水平,真正取消了考试,让孩子们先喜欢效率高的老师小班教学,这就是我们的改变。

马国川:我们在呼家楼中心小学搞过一次未来学校的研讨会,朱永新老师的新书发布会,马校长,我想您可能严重不同意夏校长的观点?

马骏:夏校长提到生长,范校长提到压力,我想说的是责任。我教育工作33年,做校长小20年了,现在愈发感觉到整个社会对教育的期待、家长的焦虑,感觉教育的变革还是迫不及待的。作为教育者,我们要承担一种责任,为孩子办教育。

基于孩子的未来,我们看到刚才蒋里博士讲到人工智能信息化时代飞速发展,孩子们应该拥有怎样的能力去拥抱未来?需要孩子具备哪方面的能力?中美贸易战现在这么严重,我们国家需要怎样的人才?这些都是我们基础教育工作者所承担的一份责任。

谢强:作为一个商业培训机构,又是一个美国的上市公司,看起来也许我应该是最希望变革和重塑的,但恰恰我的观点和第一位校长的观点完全一样,我认为学校教育是需要成长、生长,但并不需要颠覆性的变化,事实上我今天会议听到现在为止,最感动我的一句话来自于90岁的顾老师讲的四个总结:没有爱就没有教育,没有兴趣就没有学习,教书育人在细微处,学生成长在活动中。没有人讲的东西比这四句话更打动人,不管什么年代,不管什么时期,真正爱教书的人发自内心对教育有热情的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如果从教育的本质去追求更好的教育效果,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我接触大量中国K12的学生,也接触大量国际学生,没有任何一个体制是真正完美的,我们找到问题慢慢解决就好。

白纯舵:我刚才听到夏校长说学校生长的时候,我想到我自己的学校,这个学校建校38年,在大兴区属于传统校,它面临一个生长的问题。一个学校需要生长,它就类比人的生长一样,需要肌体,需要能力,需要灵魂,在这三方面对学校新的生长点的有思考和设计。

马国川:五个校长的观点各有不同,其实是有公约数的,大家都认同教育是应该尊重自然规律,让它自然地成长。叶圣陶先生说过一句话,教育应该是农业而不是工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承认教育必须尊重规律,要让它自然成长,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不承认现在面临一个急剧变革的时代,尤其是技术的变革,从互联网到人工智能,到今天大家都在热议的区块链。

我们最近在海南博鳌搞了一个教育30人论坛:教育创新论坛。有人大讲区块链,一定要把区块链技术运用到教育中去,我听了一个小时也没搞清楚区块链到底是什么东西,总之各种技术力量扑面而来,在这种情况下,教育怎样来应对这样一种技术的挑战?生长是对的,怎么样应对这种挑战,以不变应万变。

夏青峰:我再次强调我的观点,我不太同意提重塑,理论界学术界可以提,作为学校的实践者,我不能天天喊重塑,一定想生长,生长不是改变,一定是适应环境,一定是不断基于问题、基于目标不断去改变。在技术扑面而来的情况下,很多在变化,教育的不变是什么?学校不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唯有抓住不变才能变。

第二,作为校长和老师,我们一定要干自己最专业的事情、最擅长的事情,比如我曾经把人工智能这些技术包括区块链买了好几本书学习,学来学去学的是皮毛,根本学不进去。与其在这方面花时间,不如做我最专业的事情。

技术和教育中间最缺的是什么?在孩子的人文、价值观、情感、思考力、创作力方面实现“平衡”,这是教育工作者擅长的。技术成熟了,为我所用,不成熟了,我也去想描绘很多蓝图,但是不会真的天天琢磨这件事。比如我天天开汽车,有人告诉我马上有长翅膀的汽车了,我天天想那个事情,车子就开不好了,我心中只想想着开好汽车,展望未来。

马国川:校长是学哲学的吗?

夏青峰:学数学的。

马国川:变与不变有点哲学的味道。下面有请范校长来表达以下您的观点。

范胜武:在教育技术来临的阶段,我们有科幻教室、科幻教师,让孩子们从小就有这种兴趣,兴趣不培养,一切归零。我们的VR设计、3D打印、全校WiFi覆盖、人手一个PAD。不是每节课必须用,我们尝试着在传统的教学方式不能满足教学容量的时候,可以用它。当然传统教学方式也有它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两者结合。线上线下实施我们的教育,来让技术进入学校。

马国川:范校长还是比夏校长往前多走那么半步或者一步。

马骏:我们现在每个人都身处在新技术时代,我们所面对的对象也被誉为是数字化时代的原住民,所以我们让新技术、信息技术走进学校,走进课堂,服务学校的管理,它肯定是一种必然。同时,我们也感受到了在课堂上运用新技术激发孩子的学习兴趣,增加互动,让课堂更加生动。

信息技术大数据让学校的管理更加科学,给我们带来很多帮助。在信息技术时代,遇到最大的挑战是我们的老师,我们的老师对信息技术的认识和能力是我们现在面对的挑战。

任何一个事情都是辩证的,都有两面性,在信息技术引进学校过程中,不是所有的课程课堂都能适用。比如像朱老师所提到的阅读,比如孩子的书写、一些需要动手操作的实践,这些还是要采取传统的方式,纸质化的阅读带有墨香,是信息技术所代替不了的。

现在年轻老师对信息技术过分依赖,断了电不会讲课了,我们也提出来要“留一块黑板”。

谢强:其他四位校长都是日校的校长,我们是课外班,基本只能在寒暑假占学生的一部分时间和春秋两季得到孩子的一些周末。我分管的美国业务板块,这半年来招了一万五千名学生,我自己最大的压力是他们到这儿来学托福学ICT能不能出分?我不懂区块链,也不懂人工智能,我只研究怎么帮孩子把单词背下来,要求孩子把单词背下来。题做对的时候,老师的绝对主导型非常重要,他有很强的责任心,他有很高的热情,他要去用他的眼神心灵唤醒对方的眼神和心灵,这个不是任何技术可以实现的。商业培训机构唯一可以实现的是一个老师以前只能查20个学生,研发出小的工具软件也许从20个学生增加到50个学生,但是那个检查的质量必定不能相比。

马国川:谢校长和范校长不在一个频道上,因为一个是日校,一个商业机构。下面有请白校长。

白纯舵:今年有一个热播电影《流浪地球》,刘慈欣写了很多未来的技术,我今年开学以后跟孩子们上了一节阅读课,从《流浪地球》你想到了什么?你看这本书还有观影。五年级的孩子10岁左右,这些对他们的冲击是什么?孩子们感受最多的还是在其中展示出来的人文思想。夏校长提到我们教育在纷繁变化的世界当中,面对高科技的冲击,我们不变的是什么?我们的学校核心价值观就是立本寻道,寻我们自己的道,寻我们教育学生的本身规律,做我们该做的,把我们该做的做好。

马国川:问三位体制内校长一个问题,刚才刘坚院长提到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他说现在体制内的变革已经达到了天花板,已经没有空间了,只能依靠体制外的力量来变革现在的教育。我不知道作为体制内的校长,夏校长、马校长、白校长怎么评价刘坚刚才的观点?

夏青峰:任何讲话都有前提,刘教授讲的是关于引进社会力量,可以从一个角度说教育体制内的改革力量确实受到很大的制约,希望外部的环境、外部的冲击是挺好的。公办学校是一个大部队,更多希望像一土学校、探月学院这样的先锋部队在前面冲。但是任何时候不要忽略这一群人,很多老师、学校充满智慧、充满责任心,在不断探索。我们的教育不断发展,不要只看见现在的问题。问题确实很多,大家都在努力,不断去解决一些问题,这里面释放的空间能量将会很大。

马国川:我本人是一个记者,我是《财经》杂志记者,只是业余做教育三十人论坛。从一个记者的角度来看,社会对教育的批评也是有道理的,体制内的人可能也感受到了,但是你们的感受和外界的感受不是特别一样。马校长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马骏:十年前,我认为最好的教育是中西合璧扬长避短,最近也思考体制内和体制外,我认为一定是体制内体制外大家联起手来,共同推动中国教育改革的发展,因为我们各有各的优势,体制内的人坚守,在质量方面做得很好,尊重学生发展规律方面。体制外的创新、实践突破和挑战也都非常好。

我们在做PDC的时候也成立了PDC国际教育联盟,现在纳入国际十个国家,全国25个省参与。同时做了一个教育资源共同体,其中就有民办学校,有培训机构,有一些包括国营的企业等。这是为了让这些人在位学生开展项目学习时做项目导师,给学生做职业体验基地,为学生的创意想法做一些实现,包括比较先进的改革和创新我们能互相之间借鉴。我们已经开始尝试体制内外的一种联手和互动,打破之间的壁垒和高墙。

白纯舵:在育人的角度,我们有一致的行动,无论体制内体制外,都是为了把孩子培养成健全人格的人才;应该实现优势互补,既不缺位也不越位,公办学校有很多优势,发扬我们的优势,尽我们的所能培养好孩子。

马国川:三个体制内校长都释放出积极的信号和极大的善意,不知道作为国际校的范校长还有日校的校长怎么来回应三位校长的善意?

范胜武:刚才说得很清楚,都是教育者,都有一颗教育心,无论是生长也好,改变也好,都要有一点:基于满足学生的成长,基于家长对我们的信任,基于我们给他提供了什么样的教育。我们这几年改变了很多。我们有一点收获比较大,第三方满意度对我们的调查好几年排第一,“连公办带民办”,这种改变收获了家长的心,这是我们勇敢走出这一步最大的收获。

马国川:范校长不经意为自己插播了一段小广告。

谢强:我是打工打久了,很难像几位校长一样讲出那么高屋建瓴的话。我就举一个例子,我所熟悉的所谓体制外的主要是国际学校的学生,家长处于种种原因,去了国际学校,这股风在三五年前最盛。就我个人的经历,这一两年这个风可能会往回刮,国际教育出现很多问题,过于给学生自由,给学生尊重,对成绩要求非常之低,尤其一些大量的理科学习,鼓励学生自我探究式学习,学生达不到较高的学习水准,家长着急。几年前家长哭着喊着去鼎石,现在鼎石的家长哭着喊着回公办教育体系。我在新东方工作了17年,接触大量在公办校和民办校的学生,我没有看到任何道路怎么变革,变到能给学生一个更完美教育的现状,但各种体系在融合的大趋势下向前探索。

马国川:谢谢,谢校长说现在风在往回吹,我不知道风向哪个方向吹。一方面可能出现您说的那种情况,但是现在也出现另一种情况,留学低龄化人数越来越多,今年中国重获PISA2018年考试第一名的成绩出来之后,我曾经写过一个评论,中国重获PISA考试第一说明什么?什么都说明不了。中国教育唯一直观的标准,就是中国的留学生、中国的低龄留学生人数是不是在减少?家长们都是在以用“脚”投票的方式对中国教育提出了批评。

谢强:其实中国在美国读高中的人数在过去两年已经从每年3.5万人掉到2.7万人,大家还是相对客观理性的。

马国川:今天说学校的重构也好,讲未来的学校会是什么样的,我们能不能大家畅想一下,你们理想中的未来学校是什么样的样子?

白纯舵:我从教30多年了,我一直对学校有一种特别美好的想法,老师能专业地教,学生能有兴趣地学。

谢强:今天我说的所有话跟我的角色不相称,本来我在新东方鼓吹国际教育,鼓吹去留学,去抨击公办校。我的爸妈都是北京的中学老师。我能看到中国的公办教育好在哪儿,未来教育的发展,不应该离开中国传统的公办教育优势,应该在这个基础上适当放松,给孩子尊重和自由就蛮好。

马骏:我适合上一个论坛的板块,谈未来学校,我们从去年真的给学生办了一个未来学校,正好主持人又问到这样一个话题。去年我们做PDC项目时,其中有一个项目就叫未来学校——“未来我要做校长”。

孩子们提出来“未来可能有这样一所学校”,没有围墙,没有固定的教室,我们可以跨越空间自由地学习,没有固定的课本,没有老师,我们自己来当老师,我们的创意是最好的学习的题材。

基于孩子这样的想法,去年11月,我们跟库车小镇做了一个企业的战略合作协议,在东四环库车小镇实现了孩子的愿望,让PDC未来学校真正落地。这所PDC未来学校真正没有围墙,在企业里面,而且最大的特点是去行政化,校长是三个五年级的学生竞聘上来的。我当时问,怎么三个人都当校长?孩子说为什么未来学校不可以有三个人?而且是三个很淘气的男孩子。我们竞聘上来可以合作得很好,名誉校长是孙家栋院士。孩子们自己创立了六大部门,有专家质库统筹部、项目管理部、项目云拓展部、文化产品孵化部、形象推广部等一共九大“常委”主持工作。朱永新老师的新书发布就是我们三个孩子主持的,朱老师特别开心。

第二,我们在学习方式上也进行了变革,跨校制项目学习中心,孩子们把对接生活的一些问题做成项目,自己在网上招募学伴、聘请老师,每个周末开展跨年龄跨学段跨校的项目学习,上上周有一个“舌尖上的毒”,苹果烂了一块还可以吃吗?这个是学生发现生活当中的问题,他们拿出来学习。

我们同时基于未来像线上线下学习方式,跨学科跨学段,包括孩子合作式的自助式定制化等等多种学习方式。同时,我们还基于12个国家的未来人才素养进行了文献综述,构建了未来学校1.0项目课程。我们还做了跨国的项目式学习,跟美国的小伙伴一起研究了儿童企业家、马里兰动物园的商业策划,跟芬兰小朋友一起做北极博物馆的设计改造等。一种新的尝试,给孩子们一个平台,给他们一个支点,他们的可以撬动地球。

马国川:四个字评价:未来已来,我到小镇看过学校,2017年在旧金山看过美国的Altschool未来学校。

范胜武:未来的学校应该有广阔的空间,让孩子有更多的落地,未来的学校肯定也是培养德智体美劳五个方面,对应它们的课程更细化一些,空间更多一些。未来的学校还应该是教学方式的一种大的转变,这个转变更多让孩子积极主动参与、分享、辩论,如今天这样的圆桌论坛。

夏青峰:谈未来学校最容易,我们这个周末举办构建未来理想学校的第六届研讨会,每年举办一次,未来学校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孩子的精神家园?是学习的中心,自己能按照自己的方式个性化学习?是不是创新的物体?我希望未来学校是和和美美的感觉,我希望持中、达美、致中和的状态。

马国川:五位校长能不能做一点反思?在现在的情况下,你们觉得你们所在的学校里面有哪些是需要改变的?换句话说,学校的重塑起点应该是什么?

马骏:没有好老师就没有好教育,改变一定先从教师的观念、教学行为等这些方面做起。

马国川:不是校长吗?

马骏:当然了,校长最应该引领这个教育改革发展。校长是一个人,孩子每天接触最多的一定要是好老师,这样才有好教育。

范胜武:新型的师生关系是我们下一步要更好地建立的,也是我们倡导了好多年并没有落地的一点,能够走向对话、交流、尊重,我们才能真正让孩子生长。

马国川:教育界对资本办学提出非常尖锐的批评,认为资本办学某种意义上助长了现在的应试教育,我想请谢校长回应一下这个观点。

谢强:我完全反对资本对教育的过度介入,好在新东方是一个课外班,什么年龄什么背景什么资质都可以当校长,我很难想象对学生的影响是什么。我希望至少在教育培训行业应该适度限制资本的介入,而在日校根本影响抵触资本的进入。

白纯舵:我听到过一句话,所有的教育改革最终发生在课堂上,我觉得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改变老师的教育,让老师教更适合学生。

夏青峰:矛盾是永远存在的,我现在最大的压力学校的育人方式怎么能够跟社会的用人方式或者高校的招生录取方式相匹配,如果我们鼓励学校的育人方式是这样的,招生录取方式是那样的,用人方式是那样的,大家就太累了。我呼唤美好教育到来的那一天是三者匹配。

马国川:讲得非常好。在座的各位都是家长,你们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长在一个什么样的学校里面?用最简单的话回答。

白纯舵:满足他个性需求,能根据他的天性自由生长。教育施以阳光雨露,让他健康快乐地成长。

马国川:您的学校是这样的学校吗?

白纯舵:我在努力这样做。

谢强:我今天46岁,但我不是孩子的家长,我没有小孩。但是,我中学初中高中在北京四中读书,我大学在北外读书,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如果有一天我有孩子了,重复他爸爸在四中和北外的经历。

马骏:等我有孙子的时候,我希望我的孙子能在这样一所学校,有阳光,有鸟叫的声音,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气。

马国川:非常诗意。

范胜武:希望我的孩子能够有自己的主见,能够学到自己想学的东西,能够身心健康地成长。

夏青峰:精神的家园、学习的中心、创新的沃土,这个学校和和美美。

马国川:本环节论坛到此结束,谢谢五位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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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本篇外,搜狐教育还对本次盛典进行了全方位的报道,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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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本次盛典共分为“主题演讲”与“圆桌论坛”两大板块,主题演讲环节邀请了中国教育学会名誉会长、北京师范大学资深教授顾明远;中国教育学会会长钟秉林;建行大学首席学习官、执行校长薛胜利;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兼副秘书长、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美国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机器人与未来教育中心主任蒋里;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杨东平等教育大咖共同聚焦教育创新、未来教育以及人工智能带来的教育变革,反思教育现状,探索中国教育面向未来的发展之路。

而在圆桌论坛环节,芬兰驻华大使馆教育参赞 Mari—Anna Suurmune,北京中学校长夏青峰,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育技术系主任贾积有,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中国教育创新研究院院长刘坚,呼家楼中心小学校长马骏等重磅将围绕“教育创新与未来学校”、“学校的生长与重塑”、“人工智能与教育变革”三个话题展开讨论。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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