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年度报告:我的十年投资经验总结

原标题:2019年年度报告:我的十年投资经验总结

作者:马喆

来源:雪球

我的《2019年年度报告》也可以命名为《十年投资总结》。是的,我们整整做了十年投资。很奇怪,我竟然没有想把《十年投资总结》写得更精彩一点的冲动。还是像2017年那样懒洋洋地。但每到提笔的时候,我脑海里总是会回忆起是开始时的情景,那是2009年末和2010年初。

一:回到十年前

从2004年开始6年的手机生意让我越来越苦恼。公司财务回报率一年比一年更低,最要命的是,生意似乎完全看不到前途。

我不知道自己那间公司还能活多久?

我将怎么面对跟了我七年的员工?

还有信任我的股东?

我靠什么养活自己的家人呢?

这都是我每天不得不面对和思考的问题。但无论如何,我知道是时候改变什么了!也必须要改变了!

出差途中,我偶然在首都机场书店读到了巴菲特的故事。真地就是那短短的5分钟,我竟然完全接受了巴菲特的投资理念。我的人生也将从此改变!那个可爱的老头儿用他的成功故事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不用和复杂的人际关系打交道的赚钱方式,利用常识和逻辑去赚钱。那是我喜欢并擅长的方式。我决定把手机生意的资金收回来,投资到中国更有前景的生意中去。我们就这样开始了!

过往的手机生意回报率大概在10%左右。2010年初开始投资时,我定下了15%的复合收益目标,那可是不低的数字,意味着我们十年后的资金总量将翻上4倍。如果真能做到,想想都让人感到兴奋!

但在2010年初,我并未在股票市场赚过1分钱。我认识的朋友们中,也没有一个靠买卖股票可以为继生活。未来的一切充满了不确定性,就像19世纪初卖掉新英格兰的房产,带上一家老小,套上马车西进的美国人一样,我当时的心情是既兴奋而又忐忑不安。我常常会想:“如果最坏的可能性发生会怎么样?如何我2到3年并没有赚到钱怎么办?”太可怕了!我至今仍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后背发凉的感觉。但我必须义无反顾地前行,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二:过程的艰辛远超想象

让我给你们讲一个美国人西进的故事吧:

1846年,成千上万的美国人踏上西进的征程。他们骑马﹑步行﹑赶车,奔向2000英里以外的西部。那是一片充满机遇的地方,人们可以在那里获得新的土地,做他们想做的事情。那些西进的美国人绝对不是穷人,他们卖掉在新英格兰和弗吉尼亚的农场,省吃俭用用5年的时间筹措举家迁徙的资金---可谓是孤注一掷。他们中有德国人﹑比利时人﹑法国人﹑苏格兰人;有天主教徒﹑长老会众﹑摩门教徒;有男人﹑女人,还有孕妇和儿童。那些勇敢的人们这么对自己说:“我已经破釜沉舟了;我已经义无反顾了,我只为了拥抱新生。”今天价值5000美元的马车上载着支撑全家西进的日常补给和衣服,更装载着每个人心中的美国梦。西进的车队用马车帆布篷顶收集雨水做饮用水源,牛粪做燃料。一路上,人们要向印第安原住民部落缴纳过路费和过河费。但最贵的路费就是“人命”。有2万美国人命丧西进途中,每隔1英里就会有10个坟头。George Donald队长的车队刚刚穿过了酷热缺水的怀俄明草原,他清楚地知道,还有最后一道天险横亘在前面---“内华达山脉”。必须在初雪前穿越海拔14000英尺的山路,不然后果难以想象。快到犹他州时,George Donald做了一个致命的决定,车队脱离了大队去另辟一条捷径。但那条新路线比原来的路线图实际更远了100英里。在内华达山脉的深处距离加利福尼亚平原只有30英里的塔基山道,马车的车轴因为长期山路颠簸断掉了,George Donald不得不下令停下来修理马车。但就在那个晚上,内华达山脉的初雪铺天而降,很快积雪厚达60英尺。George Donald的车队在深山中被困住了整整5个月,人们仅在第三周就弹尽粮绝了,在杀了牲畜充饥后,人们将树枝﹑树皮﹑树叶,甚至泥土做为食物。1846年的圣诞节,为了保证更多人活下来,他们不得不决定分食了第一个同伴。当抽签决定牺牲掉一个人时,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尸体被分成块,血肉上标记着人名,避免误食亲属。救援队找到George Donald车队时,发现只有少数几个的幸存者,而他们四周堆满了森森白骨和人体内脏。人们找到了队长George Donald的尸体,他的颅骨开裂,大脑不知去向。这条小路日后被美国人命名为’Donald Pass’,用以纪念西进先驱者们的辛酸血泪。而George Donald队长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的脚下,竟然是世界上储量最大的金矿。

那些在10年前和20年前,拿出全部身家,承担了巨大风险买进股票的人们真地就像19世纪西进的美国人;像20世纪初闯关东的山东汉。为了更美好的生活,为了自己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人们孤注一掷,勇敢地面对未知的挑战。有太多人像George Donald车队一样遭遇不幸,他们赔掉了自己的全部金钱和最好的时光,只留下两鬓的白发和辛酸的眼泪。想想都让人心痛!

我也是追逐梦想勇敢面对未知世界的一员。回忆走过的整个旅途,出发前曾预想的最坏情况几乎全部发生,甚至比想得要更加糟糕!我们何止2-3年不赚钱?整整在途中煎熬了58个月。但还好,我们没有犯George Donald那样致命的错误,我一直走在一条正确的路线上。

2010年-2011年,我咬着牙坚持着每一天。2010年我们的资产市值缩水了5.53%,2011年又缩水5.02%。虽然我们大幅度跑赢了上证指数22.61个百分点,但我并没有赚到钱啊!“干正经事”的朋友们看着我像一个走火入魔的怪人,他们会这样善意地劝我:“你真得不能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玩股票去?”玩股票的朋友又是这么对我说:“中国股票就得炒,4个人中3人投机你投资,这不是成笑话了?”那两年,我学会了不去对人解释什么。加上之前6年的手机生意低回报,我已经在商场中煎熬了8年。纵使有100张嘴,我也说不清楚啊!2012年我们的投资收益高达34.96%,我像刚刚翻过了落基山脉的人们一样轻轻地咽了一口唾沫。在准备赶着马车继续前行的时候,我不知道一场特大暴风雪在等待着我。

2013年,创业板指数暴涨82.8%,而我持有的万科和茅台股价连续下跌了13个月。我在当年浮亏25.96%。如果按股票净值计算,我整整干了3年还亏了16.04%。于是就有了那个可怜农夫的故事:

“唉!给你讲个农夫的故事吧。一个农夫,他相信自己与能力让那片土地里长出庄稼来,于是他起早贪黑,辛勤劳作,不管风吹雨打日晒。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左右自己的命运。第3个年头,地里终于长出了一棵棵幼苗,虽然远没有农夫希望的那样翠绿和粗壮,但他还是非常满足。但灾难在第4年发生了,一阵阵冰雹打没了所有的一切。看着那片劳作了4年的土地,农夫的心里就只剩下一样东西---苦涩的坚持。我就是那个农夫。”

曾经的朋友们看我像笑话,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Loser”。准确地说,我已经没有什么朋友了,这个世界好像已经把我抛弃了。偶尔参加的老同事聚会,我也会自觉地坐到上菜的位置。我更有幸在那段艰难地时间见识了人性中很多最不好的东西。

我会在半夜被心口的石头压醒,一直坐到天亮;我也会白天在小区门口羡慕地看着那个收废品的哥们:“看看,他还能赚一些钱,而我呢?” 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地有公平。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赚到钱。但根植在基因中的性格让我不可能放弃认定的原则---即使失败也不会卖掉万科和茅台的股票。

三:十年的成绩单

过程是艰辛无比,结果却让人欣喜。2018年,我们用“浮亏了12.49%”来说明自己当年的成绩。但我当时就知道,我抓到了一次大机会。2018年三季报后重仓买进五粮液股票让我们2019年的业绩好的难以想象。我们在2019年获得了183.46%的浮盈。扣除我们当年从股票市场取出的现金后,净值比年初增长168.22%。这让我们拥有了一份让自己瞠目结舌的十年成绩单。2009年-2019年,我们的加权平均复合收益率高达32.42%,扣除历年取出的现金后,净值十年复合收益率28.7%。这意味着我们的净值在十年间翻了12.47倍,加权平均的总收益翻了16.58倍。远远超过当时的15%复合收益率的目标。

但我冷静地知道,这么高的回报率未来无法持续。是的,我总是这么理性。因为没有人可以做到,也很难有人比沃伦.巴菲特更聪明。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像股票市场的自大狂一样忘乎所以。在过去十年,我们获得这么高回报率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中国股市的不成熟。大起大落的股价让我们幸运地找住了几个大机会。随着这几年股票市场的成熟,了解价值投资的人们越来越多,这一定会使我们未来的回报率回归理性。所以,我们未来10年的目标依然是---“总复利收益达到15%,净复利收益在13%以上。”我认为,如果能够实现既定目标,自己应该会满足了!

让我们看看这份十年的成绩单吧!

表格1:指数和账户净值变化

表格2:指数与账户净值涨幅

四:我们拥有的生意

在我的眼里,股票不是一张张被炒来炒去的纸片,而是生意的股权。每一只股票背后都有一家实实在在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内在价值一定是由其持续盈利能力和账面资产决定。巴菲特认为:“一家公司的内在价值相当于其存续期内现金流折现的总和。”但查理.芒格告诉我们---“沃伦真地没算过那个东西。”我们习惯用“估值的艺术”测量很多生意---“一家公司的内在价值相当于这家公司未来十年为股东创造的税后净利润总和。”

我们拥有很多非常棒的生意,让我描述一下这些生意吧!

表格3:2019年末持仓情况

卖掉五粮液?

我很清楚自己本可以不卖掉五粮液股票。这家公司2019年的净利润大概率会突破170亿元,如果未来10年净利润保持15%-16% 复合增速,五粮液2019年末的内在价值在4000亿-4200亿之间,对应股价103-108元。即使按我们年初最保守估计,100元附近的五粮液也是物有所值的。2020年五粮液的内在价值可能会提升20%左右到125-130元。但我们还是选择卖光了股票,即使清楚地知道,曾经低估的钟摆不可能在内在价值的正中间停下来。但我们以前真得没有赚过那么多钱,希望”落袋为安“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我们还持有更棒的茅台生意。

持有茅台!

2020年新年开市第一天,茅台股价因为前一天公告的2019年业绩数据不及预期而暴跌4.48%,成交量166.97亿,创了历史新高。但我认为一切都很健康。我不希望茅台股价被市场过分低估,也不希望股价过高。因为我们并不打算卖掉这个生意。茅台酒生意是中国最好的生意模式,长长的坡和厚厚的雪。2019年末茅台的仓位占我们总持仓的33.69%,比2018年末的35.5%仅下降了1.81个百分点。我们从2013年开始持有茅台股票。买入的成本真得记不得了,大概应该相当于现在80元左右。茅台的投资是我们投资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狙击。我希望在未来的10年乃至20年中再抓住那么几次大机会,用合理的价格买进优质公司的股票,然后长久地拥有它们。

又是万科?

老谭前几天笑话我:“马总玩来玩去,总是那老三样?”是的,我就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轻易不敢扩大自己的能力圈。就像非洲大草原了解斑马群习性的那只聪明的狮子,虽然长期跟踪了近400家公司的财务数据,但我知道自己更了解万科。所有的本钱都是我们自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必须学会尊重它们。虽然市场对房地产开发公司存在偏见,虽然2018年的数据显示,中国新增人口总数530万人和城镇人口新增总数1790万人均创了10年数据新低。但我依然认为,卖房子依然是现今中国非常好的生意模式。我没有看见哪一家房地产企业赊出应收款给客户买房。在喜马拉雅《马喆朋友圈》,我阐述了买进万科a股票的逻辑---“经济低迷+股票低估值+万科稳健的财务数据”。我们大概在13.3元附近买进保利地产,并在三季报后将大部分仓位转移到万科a,万科a的成本大概在26.6元附近。我们买进了很多股票,2019年末占总持仓的30.52%。年末收盘的32.18元对应3637.03亿市值。我估计2019年万科的真实税后盈利在460亿-480亿之间。相当于我们持有成本的6.5倍市盈率。万科是一家制作财报数据非常收敛的公司,从利息资本化比例就可以看出万科的保守。2018年万科有息负债合计2472.18亿元,融资平均成本5.71%。这意味着万科在2018年的所有负债需要支付141.16亿利息。万科将其中81.52亿计入了损益表的财务费用,余下59.64亿做了利息资本化处理。利息资本化比例越高,意味着未来1-2年毛利润空间越小。对比一下香港内房股中国恒大,2018年末有息负债总计6731.42亿元,全年平均融资成本8.18%,当年需要支付利息总计550亿中499.35亿做了利息资本化处理。我判断未来两年,中国房地产市场很可能会出现分化。一二线城市人口更多且经济更繁荣,之前被压制的消费需求会慢慢释放,而2016年后房价暴涨但人口流出的三四五线城市显然酝酿着较大调整风险。集中于一二线城市布局的万科和保利地产很可能受益于这种分化。

打卡腾讯!

我很喜欢企鹅公司,它同样拥有宽广的护城河。但之前的高估值一直让我望而却步,在2014年的《5年投资总结》中,我表达了没有拥有腾讯股票的遗憾。2018年,我尝试着在300元附近买进了一些股票,2019年卖掉五粮液后又在330元附近买进了更多股票。2019年末,腾讯股票大概占我们总持仓的19.64%。我终于拥有了这家公司的股票!应该感谢谁呢?要感谢一下抖音,这家进取的互联网新锐给了腾讯广告业务巨大压力,更让市场对腾讯有了更多的顾虑,让我们可以用相对合理的价格买进股票。应该感谢腾讯的毛利率持续下降,这让市场看错了腾讯的商业前景。我们只有在市场犯错误的时候才能迎来机会。我一直认为:“事情没有人们想得那么好,也没有人们想得那么坏。”这些年,我们赚得很多钱都是因为市场把有些很好的生意突然想得太坏了。2019年三季报,腾讯公司披露微信活跃客户达到11.51亿,几乎所有人都在使用微信。人们用微信处理公司业务;用微信联络家人间的感情;用微信找到失散二十年的老同学;用微信消费购物;......。微信把整个华人世界都联系在了一起。腾讯公司用微信修筑了一条垄断的社交高速公路,其商业变现的游戏增值业务和商业广告业务不过是高速公路上修建的两座收费站而已。抖音的短视频会冲击广告收费站的收入,但对整个高速公路构不成任何威胁。我相信,腾讯公司会扩建好每一个收费站,让它们的流量更高效益更好。我也相信,腾讯公司还会建设出新的收费站。让我们拭目以待!只要中国社交的信息高速公路只有一条,真地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洋河的错误?

我们拥有9.76%仓位的洋河股票,成本在118元-119元之间。那是我卖出了五粮液股票后买进的。真是卖出了鲜花买进了......?我们承认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但洋河还是一家很不错的企业,虽然2019年的销售状况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但我还是相信这家公司完全有能力解决眼前的困难。我愿意相信洋河管理层。给他们一些时间吧!

如何看待杠杆?

我在2018年开始使用了一些杠杆,可能是因为贪婪吧。2018年末,我们的总市值中每3块钱有1块钱借款。2019年下降到每10块钱有1块钱借款。做生意时,我非常讨厌借钱,但现在还是向券商借了一些钱。虽然我永远不会遭遇2015年配资爆仓的人们那样尴尬的处境。但如果市场掉头向下,我们一定会遭受很多不应该的损失。所以,我总是提醒自己要谨慎对待杠杆。这个世界钱有的是,我们没有必要去拿太危险的钱。

满仓做多中国!

在过去的十年里,我几乎每一天都是满仓的。这源于我对自己掌控能力的信心,更源于我对这个国家的信心。我生在中国,长在中国。我爱中国。我愿意拿出我所有的钱去做多中国!只要中国坚持市场经济,我就不会卖出我们的生意!

五:账面资产和实际收益

从2018年年报开始,我们列出了一组在往年年报中没有的新数据---那就是投资仓位的账面资产和实际收益。

例如:贵州茅台2019年末收盘股价1183元。但资产负债表期末归属于上市公司权益1354亿左右,相当于每股107.76元。2019年贵州茅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税后净利润405亿左右,每股EPS32.24元。如果仓位仅持有1万股贵州茅台股票,那么2019年末持仓总市值就是1183万,账面资产是107.76万,2019年实际收益32.24万。持仓市盈率36.69倍,市净率10.98倍。持仓Roe=32.24万/107.76万*100%=29.92%。

2019年末持仓数据

表格4:2019年持仓收益情况

2019年末,我们持仓账面资产***万,同比2018年末***万大幅度增长了219.2%。持仓实际收益***万,同比2018年***万增长185.21%。账面资产和实际收益大幅度增长的原因有两个,1:2019年末我们持仓中有33.31%金融地产股票,而2018年末我们的全部仓位是茅台和五粮液。金融地产公司市盈率更低,市值更贴近账面资产。比如说万科2019年末真实账面资产(预收款贴现后)在2290亿左右,相当于每股20.28元,仅仅是2019年末收盘股价32.18元的63.02%。而如果我们继续持有五粮液,五粮液2019年的账面资产742亿,每股账面资产19.12元仅相当于收盘市值133.01元的14.37%。2:我们在2019年因为卖出五粮液赚的利润买进新的股票,自然也大大增厚了账面资产和实际收益。

我们整体仓位2019年末市净率3.22倍,市盈率15.6倍。均处于非常健康区间。即使股价上涨了那么多,我们整个持仓的内在价值仍然没有被过分高估。我特别不习惯拿着泡沫那焦躁不安的感觉。

与往年数据比较

以往表格中缺失了一些记录,原因是我没有写2010年和2013年的年度报告。那真是一个非常大的遗憾。2013年,我的人生坠入谷底,确实没有兴趣写文章了。

从有数据记录的2011年开始,我们的账面资产从***万上升至2019年末的***万,年复合增长率24.31%。我们持仓的实际收益从2011年的***万提升至***万,年复合增长率24.05%。账面资产和实际盈利的不断攀升正是我们股票市场重心不断提升的根本原因。

让我们在重复一下《2018年年报》中提到的概念,

我相信在未来的十年里,我们持仓的账面资产和实际利润一定还会持续攀升。2011年-2019年账面资产24.31%的复合增长速度真实地反映了我们的投资水准。即使茅台每股按107.76元和腾讯按46元入账,2019年账面资产余额***万元,是我们刚开始投资时总投入***万元的3.87倍。2011年末我们的持仓中有75.15%低市盈率的万科股票。而在2019年金融地产公司只占总仓位的33.31%。我们还拥有63.31%拥有更大品牌商誉的优质企业股票。在已有的8年数据中,持仓Roe在17.45%-23.12%之间。

如果把我们的股票投资看成一家独立运营的商业公司,这十年来我们公司的净利润复合增长率24.05%,平均Roe19.67%。我们加权平均计算的公允价值复合增长率32.42%。看明白我们赚钱的秘密了吧!

表格5:2018年账户账面资产和实际利润情况

表格6:2018年账户市值静态估值情况

六:我为什么要把赚钱的秘密说出来?

朋友问我:“你为什么要把赚钱的秘密告诉别人呢?自己偷偷地赚钱不是更好吗?”

是的,也一定有太多的人曾问过沃伦.巴菲特同样的问题。想想,如果没有奥马哈照出的光亮,我的眼前现在都将是一片黑夜。我可能关掉了经营不下去的公司,在家里闲置数年后重新找一份当电工的工作,把自己上大学时无线电知识利用起来。生活对于我来将会是一种挣扎。我可能会在贫穷中垂垂终老,然后带着一肚子的牢骚和委屈离开这个世界。我为自己不能给家人带来更好的生活感到惭愧,为自己荒渡此生而懊恼。我有什么脸面面对在天上看着我的爷爷奶奶呢?

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改变了我的此生。我可以把我擅长的优势利用起来,用逻辑和常识从一张张跳动的股票中找出商业机会。实现财务自由的重要性并不体现在享受奢华,而是可以自由地选择生活方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追逐“自由”是人类的本性,但摆脱生活的煎熬去自由的呼吸真地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的幸运。我遇到了我的幸运。奥马哈那两个可爱的老头儿教授给我赚钱的方法,告诉我做人的道理。他们像灯塔一样照射着我前行的道路,他们像大山一样厚重。在我的心中,像从未谋面的父亲。我可以给我爱的家人更舒适的生活,给我的孩子带来骄傲的故事。这个世界在我眼中不再灰暗,而是充满着爱和温暖。我已经赚了很多钱,未来还会赚更多钱。但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没有收过我1分钱。他们给了我这么多,我竟无以回报。我只能捡起他们的一点点光芒,照亮其它人前行的山路。

2009年-2019年,上证指数从3277.14点下跌到3050.12点,深圳成指从13699.72点下跌到10430.77点。这两组数据意味着在过去十年如果把中国股市看成一个整体,投资者平均是亏损的。上市公司不足10%的净资产收益率和人们在二级市场需要付出的溢价是赔钱的最根本原因。股票交易还必须缴纳税费,在过去的十年,二级市场的总交易额在1870万亿左右,需要缴纳2万亿以上的券商佣金和印花税,这自然让本以负收益的平均数值继续下移。那些不诚实的上市公司和操纵股票的一哥一姐们更是让投资者雪上加霜。有太多的投资者像’George Donald’的马车队一样被股票市场的暴风雪吞没。生活对他们而言,真地不是一种希望而是痛苦和煎熬。我知道,’George Donald队长’手中的西进路线图是有问题的,那会让到达加利福尼亚平原的路途更加遥远,时间更加漫长。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被内华达山脉的初雪困住而丧命。奥马哈先知绘制了一份准确的路线图,我看到了,了解了,我需要告诉想要知道的人们,用以回报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给我的一切。

老张是我的高中同学,做生意比较早,年轻时算是北京城的有钱人。但由于生活浪费且没有规划,年过50年的他,生活很是艰难。卖掉了北京唯一的房子,也曾被迫开上了滴滴。但我们今年帮助老张买了一些股票,他赚到了一些钱。我想他会把卖掉的房子重新买回来的。

我也会经常收到这样的私信,

马总,为什么你愿意告诉大家机会呢?不是有句古话叫无利不起早吗?别人有赚钱的机会根本不会告诉自己,甚至亲人。我没有恶意,只是不明白,望回复,谢谢。

感谢马总对价值投资的传播,让我们这些平凡的人少走弯路。因为你对估值的量化让我们投资有个标尺。

马总很高兴认识您!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1999年入市的老股民了。一直到2012年末是亏损的一塌糊涂。在股市上几乎把所有的弯路都走了。

马喆兄:我是你微博忠实粉丝,冒昧给你私信,以期互相交流。我是中部省份一个县里的一个小企业主,经营机械制造,今年38岁,工厂十余人。因为你干过实业,深知实业的艰难,所以给你讲一讲这两年实业的情况。

马老师,感恩您的分享。去年底听您关于五粮液的分析,买了50%仓位,至今未卖出。我是一个来自浙江农村女生,过去15年在工作上认真负责,在杭州立足。未来在投资上努力学习,用全部的积蓄,希望能改善家人的生活。谢谢马老师,祝平安健康。

这个世界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逻辑和天理的。那是因为:人类这个物种短期可能是理性的,也可能是非理性的,但长期一定是理性的。不然人类不可能繁衍到今天。我们总是会理性地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不管是一个人﹑一家公司﹑乃至一个国家都是如此。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用几十年证明:人类基因中的这种理性在证券市场是存在的。我用自己走过的十年投资旅程证明这种理性在中国股票市场同样是存在的。未来在我们眼中不再是充满了未知而是一片光明。我们也不会像19世纪西进的美国人一样忐忑不安地踏上征程,而是内心平静地欣赏路上的风景。那是因为我们兜里揣着一份正确的路线图。

让我们向伟大的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致敬吧!

马 喆

2020年1月4日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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