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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鸟专栏丨考古发现:中华民族的祖先来源于埃及

原标题:酷鸟专栏丨考古发现:中华民族的祖先来源于埃及

作为一个玩深度玩专业的旅游平台,酷鸟对特色玩法从来都是抱着严肃认真的态度,“考古探索”这一主题会是酷鸟未来的线路众筹项目。酷鸟联合地球化学研究员孙卫东,增设“考古探索”专栏,每周定期发布孙卫东研究员系列连载文章。

中国人从哪里来?

这不是考古,

也不是科普,

这是寻根问祖,

这是一位科学家的心路。

前言

我是科班学地球化学的,中国科大86级地球化学专业本科,91级地球化学硕士。1994年,我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硕士毕业,挂名在著名放射化学家杨承宗先生名下,开始读博士,具体指导老师是彭子成教授。当时正值“夏商周断代工程”启动。我博士期间接触的第一个课题是青铜器的铅同位素测定。从此,对考古总是念念不忘,成为一名业余考古迷。

这些年来,我思考、探究最多的问题是“中国人从哪里来?”。在很多人眼里,这个问题听起来很可笑,因为历史学家早就说清楚了:我们是炎黄子孙。炎帝在今宝鸡市境内的姜水;黄帝在今陕西武功漆水河(姬水)。所以,我们起源于黄土高原的黄河流域。

炎黄真的起源于黄土高原吗?我们华夏民族真的是“五千年”文明古国吗?五千年的说法是谁最早提出来的?依据是什么?为什么不是四千年?或者七千年、一万年?我们与半坡仰韶文化之间有血缘和文化传承关系吗?

在很多人看来,这些似乎是离经叛道,甚至是数典忘祖的问题。

我产生这些疑问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虽然我们一直说中国是“五千年文明古国”,但是主要是依据文字记载,如《史记》、《尚书》、《诗经》乃至《山海经》等。可惜的是,古人往往惜墨如金,对很多事情言之不详。而且《史记》等历史著作并没有给出参考文献,两千年前的司马迁是如何知道四、五千年前的事情的?他写的是否准确?此外,《史记》也记载了早期的神话故事,如女蜗补天等。在《史记》关于中华文明早期历史的记述中,哪些是神话?哪些是信史?或者说从哪个时代开始,由神话变为信史?

有人认为,早期的神话故事都是司马迁从《尚书》等古籍中抄录的。《尚书》是孔子编纂的,被认为是中国上古历史文献和追述古代事迹的著作汇编。但是《尚书》也没有给出参考文献。孔子比司马迁早出生400多年。从时间上看,在孔子的时代看五千年前的人物、事件,跟我们现在看孔子类似,都是相差两千多年。这些文章中记载的有多少是信史?

图:黄土高原

事实上,对于炎黄乃至尧舜禹汤,我们并没有在现今中国这片土地上发现扎实的考古学证据。

西方学者在20世纪初期,曾认为中华文明来自西方,源于巴比伦古文明。胡适、顾颉刚等学者,可能是受西方学说的影响,明确提出“夏朝不存在”。这种观点得到了郭沫若等著名历史学家的支持。一些学者认为,夏朝是周朝的人编造出来的,旨在宣扬周武王推翻商纣王建立周朝的合法性。这些观点的主要依据就是,对于传说和史料中记载的高度发达的夏文明,缺少考古学的证据。也正因为如此,西方人至今只承认我们有3400-3500年的历史。

我们都知道中国和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被并成为四大文明古国(four majorancient civilizations)。但是,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国际上一般认为,中国文明远比其他三个古文明晚,几乎是在其它古文明没落、消亡的时候才突然出现的。而且,3500年的历史并不比古希腊早太多,为什么要把中国列为古文明呢?我个人的感觉,“古文明”本身暗含“灭绝了的文明”之意。这样的“古文明”其实是一种侮辱。因为西方人普遍认为,经历了蒙古和满清两次外族统治,华夏文明已经不复存在。

五千年的历史凭空少了近三分之一!让我们炎黄子孙情何以堪?我个人理解,这实际上正是当年“夏商周断代工程”设立的重要原因。在1994年,基金委一个面上基金只有不足十万元,不足现在的十分之一。相比之下,夏商周断代工程三千万元的研究经费是相当可观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夏商周断代工程”的关键词是“夏”,不是“商周”。只有夏朝被考古学证据所证实,我们中华民族五千年灿烂文明才有可能被世人,特别是西方人,所接受。如果夏朝都不存在,三皇五帝的说法更没有办法证明了。

很多人说《史记×商本纪》也曾经被很多考古学家怀疑,但是最后被殷商考古所证实。所以,《史记夏本纪》最终也将被考古学证据所证实。遗憾的是,这种类推的逻辑有时候并不成立。至少,不能用这种逻辑推理来证明夏朝的存在。

另一个困扰我的问题是,即使夏朝被考古发现所证实,《史记×夏本纪》成为信史,根据传说和史料,夏朝只有数百年。这也不能证明我们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史。

夏朝究竟是否存在?存在多久?究竟在哪里?

五千中华文明最早是谁提出来的?依据是什么?

一种可能是根据司马迁的《史记》推算的。有人认为,“中华文明五千年”之说的源头是孙中山,他在就任临时大总统时,通电全国,“以黄帝纪元4609年为中华民国元年”。这个年代是按照《史记》中的纪年推算出来的。但是,4609年显然还不到五千年。

现在有一些学者,主张把中华文明推到1万年。但是,这些学者往往把早期的人类活动遗址作为古文明的证据。例如,有人把河南舞阳贾湖出土的7000-9000年前的笛子作为中华文明早期考古证据。还有人把1万年前的陶器作为证据。这些目前无法得到国际公认。

在我看来,很多考古发现明显不属于中华文明的器物。例如,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学者张居中教授在河南舞阳的贾湖发现一个7000至9000年的遗址,并做了深入的研究。他与合作者先后在这个遗址中发现了笛子、盛酒的陶器和墓葬。分别在国际著名期刊《自然》(Nature)和美国科学院院刊(PNAS)等顶级学术刊物上发表,引起轰动。很多人以此认为,中华文明可以追溯到9000年,乃至1万年。我个人认为张老师的发现非常重要,但是不能支持中华文明在河南地区已经有9000年的历史了。首先,从发掘的贾湖陵墓来看,贾湖人都是“巨人”,男的在1.9米以上,女的在1.7米以上。在基因上跟中国人很可能没有什么联系。其次,贾湖的笛子不属于中华文明的。张老师发现的笛子是用鹤的大腿骨制作的,在墓葬中埋藏几千年,至今还可以吹奏。据说现在还可以在Nature网站上下载由中央音乐学院专家用贾湖骨笛演奏的乐曲。但是,这些笛子是七节音阶。历史上,我们中华文明的音乐一直是五节音阶,所谓“宫商角徵羽”。众所周知,不会唱歌的人,被称为“五音不全”,而不是七音不全。因此,七节音阶的笛子不能证明中华文明的起源,相反,这种笛子明确表明了其主人与华夏文明有差别。即贾湖人可能并非我们的祖先。最重要的是,贾湖遗址没有发现青铜器和成熟的文字。贾湖人以渔猎为主,尚未进入农耕时代。这种石器时代的渔猎部落并不是国际上通常说的“古文明”。

国际上考古界公认,判断“古文明”需要以下关键指标:1. 政治上有国家权力机构、2. 经济上有金属冶炼技术和金属工具,青铜器、3. 文化上有文字、4. 建筑上有城市或大型宗教建筑等。简单说来,我们能否把炎黄乃至尧舜禹汤作为中华古老文明的标志,关键不是后人的文字记载和传说,而是能否找到上述指标的考古学证据,能否发现实物。

传说中,炎帝、黄帝显然是国家领袖。但是,我们现今的历史书上把炎帝、黄帝说成是两个部落首领。如果是部落,就没有国家,也就谈不上古文明。传说中,尧舜禹汤也都是国家领袖,但是我们至今没有找到有关他们的考古证据,没有找到他们的陵寝。尤其是商汤,他生活在公元前1600多年,距今并不久远。在极其重视丧葬的商朝,王陵是相当奢华的。例如,商中期的妇好墓,出土了1928多件精美的青铜器、玉器、宝石器、象牙器等不同质地的文物等随葬品。按理说,商汤的陵寝不说是十分考究,也应该是有相当规模。但是,至今商汤乃至其以后100多年的君王陵寝至今没有被确认。传说中的商汤墓现在有两座,一座在安徽亳州,一座在河南偃师。但是关于这两座陵墓的最早记载都是在三国以后,此前没有记载。显然是后人根据传说附会的,甚至是出于崇拜或者别的原因伪造的。

为什么商汤和殷商以前的商朝王陵至今没有被确认?是商朝初期不重视丧葬礼仪?或是原来商朝经济不够发达?还是这些墓葬隐蔽性太好或者是已经被破坏?抑或根本就不在现今的中国?

青铜器是古文明的另一个重要的判别指标。在西亚和北非,公元前约4000年前就有青铜器,是苏美尔、古埃及文明起始的标志。相比之下,在现今我们国家的地界上,青铜器出现的很晚,虽然在早期的遗址中零星地发现了铜,但是有人认为都是红铜。在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自然铜的产出。我们国家的峨眉山等等就盛产自然铜。因此发现零星的红铜甚至青铜并不能说明我们国家进入青铜时代。青铜与红铜有着本质的区别。红铜是纯铜,质地软,不适合做刀叉剑等兵器和钎、凿、锯等工具,熔点高(1084.62 °C),不易于加工。而青铜则是有目的地加入了锡、铅、锌等金属,熔点降低(<950 °C),硬度提高,可以铸造各种武器、工具。因此,青铜是人类文明史的重要阶段。中国的青铜是公元前1400多年的殷墟之后才出现的:中国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青铜器是商朝中期的(图1)。这些青铜器中有著名的后母戊鼎等一批最大、最精美的青铜器。问题是青铜技术也不可能突然产生并达到顶峰,其发展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为什么最早的青铜器是最好的?难道我们的青铜器是外来的?

图1:精美的商朝中期青铜器

更有意思的是,迄今为止我国境内发现的最古老的青铜器,其铅同位素与我国发现的其它青铜器有着明显的差异。在我国境内,除了云南边陲外,没有见到这种铅同位素组成的矿石。是我们的祖先从云南南部边陲买来青铜器的原料制作了商朝早期的青铜器?通过战争缴获的?还是这些青铜本身就来自异国他乡?要知道云南和河南的殷墟之间相隔万水千山,古人是如何跨越秦岭、长江等天险,到云南南部大量开采、运输青铜原料的?更重要的是,如果商的势力范围内没有制作青铜的原料,我们的祖先是如何发明青铜技术的?

文字是古文明的另一个关键的判别指标。我们传说中,黄帝的大臣仓颉造字,那么,炎黄及尧舜禹汤时代显然都有文字了。已经达到了“古文明”的一个最重要的基本要求。不过,这还是传说,没有考古证据。与青铜器一样,我们迄今发现的最早的文字是殷墟的甲骨文,其时代也是公元前1400多年。

我最初的一个信念是,殷商的甲骨文是成熟的文字(图2)。从出现到发展出这样成熟的文字需要几千年乃至上万年的历史。所以,商以前的华夏文明史一个很长。但是,后来一些事实动摇了我的这个信念:很多文字是短时间内创立的,例如蒙古文是借用回鹘文的字母。据说1204年,成吉思汗征服乃蛮人,乃蛮人掌印官回鹘人塔塔统阿遭逮捕,依然守着国家的印信。成吉思汗很赏识他的忠贞,不仅没有杀他,还任命他掌管蒙古国的文书印信,并命令他教授蒙古人用回鹘字母书写蒙古语。而此后约四百年,清太祖努尔哈赤命额尔德尼和噶盖二人参照蒙古文字头创制满文。再如,现代德语文字是马丁路德为了宣传基督教,于1521年将圣经翻译成德语,从而创立了语法严谨的现代德语;而俄语文字据说也是两位传教士于300多年前为宣传圣经而创立的。

当然,这些都是拼音文字,而且都是学习、借鉴了别的语言的字母,所以很容易通过改造,创立自己的文字体系。相比之下,朝鲜文,因为字母是自创的,耗时就相对较长。据说,朝鲜文字是“世宗大王”李裪责令郑麟趾、崔恒、朴彭年、申叔舟等,历时30多年,于1443年创立的《训民正音》。

图2:殷墟发掘出来的甲骨文

让我最受震动的是西夏文的创立。作为象形文字的西夏文是一个人仅花三年就创立的:西夏景宗李元昊命大臣野利仁荣花了三年,创制了近六千个字,并迅速得到推广。这可能是由于西夏人是党项族,属于藏族的一支。在语言上,西夏属于汉藏语系。他们对汉语的象形文字有着天然的适应力。

尽管西夏文可能只是个特例,但是它动摇了我利用甲骨文推断中国历史久远的逻辑基础。我的中国“文明古国”的信念开始动摇,有时候甚至有些自卑。

当年发现甲骨文后,西方学者认为甲骨文是古埃及传来的,遭到我国学者的强烈反对。但是,如果没有考古证据证明在现今中国的地界上有比甲骨文更古老的文字,就不能排除“甲骨文是外来的”。有人说早期的文字可能写在一些易损物上,因此看不到。但是,在我国早期考古遗址中大量出土陶器。陶器是很容易留下文字的器物,但是我国迄今为止发现的殷商以前的大量陶器上没有一个文字。难道甲骨文真的是外来的?如果是外来的,那我们的祖先是从古埃及带来了文字,还是像日、韩借用汉字一样,从古埃及学来的?

城市的出现是古文明的又一个重要的标志。约3500年前的殷墟是具有相当规模的城市。但是在此之前的建筑的数量和规模都非常小,根本称不上是城市。更重要的是,建筑风格发生了突变。半坡、仰韶等文明,建筑是半地下的圆形的,类似今天赫哲族的窝棚。到了殷墟,建筑物突然变为高大的方形,并且有城墙和护城河。注意,苏美尔人在六七千年前就有城墙和护城河。

传说中,商汤之所以起义推翻夏桀,是因为夏桀的残暴和奢华。他建高入云霄的“倾宫”,建肉林酒池等等。相比之下,现在考古学家认为的夏朝都城二里头,不仅谈不上奢华,甚至有些寒酸。而且,二里头究竟是商中晚期的还是夏朝晚期的,目前还没有定论。那么,夏的这些奢华建筑遗址在哪里?

更有甚者,我们至今连大禹治水的遗址都没有发现。要知道,治水这样浩大的工程可以历经几千年而保存下来。像著名的都江堰和灵渠,都是公元前200年以前建造的,至今保存完好。为什么大禹治水的浩大工程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为什么古埃及5000年前的治水工程却有很好的遗迹?

从农作物来看,中国没有野生小麦。小麦肯定是外来的作物。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小麦也是3500年左右传入中国的,与甲骨文、青铜器和城池同步。

从交通工具看,商朝到战国的两轮马车,也是在3400-3500年前突然出现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的。

上述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暗示中国的文明是在3500年前突然出现在我们这片土地上的。是我们的祖先在3500年前突然学到了先进的文明?还是我们的祖先在3500年前才来到现今的中国?

最初,我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不自觉地加上一个前提条件:古人的活动范围很小,基本上是在原地繁衍生息的。这是十分错误。现代考古学已经从多个方面论证了人类的长距离迁徙。例如,6万年前,人类就从非洲迁徙到澳大利亚。再如,传说中,中华民族起源于黄河流域,炎帝生长在黄土高原,但炎帝陵却在株洲,两地相距3000公里。舜帝陵也在湖南的九嶷山。说明古代人类的迁徙能力是相当强的。特别是,当人类掌握了骑马、驾车和航海技术后,迁徙更加容易。例如,马的奔跑时速是40公里,骑马的人一天的迁徙距离可以达到数百公里。横穿欧亚大陆也只需要数十天的时间。西汉的霍去病可以帅大军,六天向西北进击千余里,说明古人的迁徙能力是很强的。

航海技术是古人迁徙的另一个重要的手段。现今广泛分布与太平洋岛屿上的“土著人”,在四万-六万年前,使用的是独木舟。而古埃及的航海技术显然非独木舟可比。古埃及人很早就发明了用榫将木材连在一起的技术。考古发现,在4500年前古埃及人就制造出40多米长的木制船舶。完全可以在开阔大洋航行。要知道,当年哥伦布探险发现美洲所使用的“圣玛利亚”号船长只有23米多;而郑和下西洋所使用的“二千料”船也只有61米长。古埃及人在尼罗河、地中海和红海航行的历史超过四千年。此外,古埃及人还在红海和尼罗河之间建造了运河,将红海与地中海之间的航线打通。比古埃及更早的苏美尔人也说自己的民族是来自海上。可见,古人完全可以利用航海技术,大规模、远距离迁徙。

图:古代石刻上刻画的古代埃及船

1999年,我赴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期间,跟恩师孙贤鉥老师经常探讨古代文明的事情。从孙老师那里我得知,犹太人跟中国人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澳大利亚土著人是四万-六万年间从印尼进入澳洲的等。这些重要的信息大大开阔了我的视野。期间,正赶上国外学者批评中国的夏商周断代工程。由于此前我曾参与过铅同位素测定,对中华文明的起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此期间,我得知,古埃及人、苏美尔人和古印度人都是黄种人,苏美尔人属于汉藏语系等关键信息。我开始思考中国人是不是从中东地区迁徙过来的?古埃及、苏美尔和巴比伦跟我们自己有哪些联系?我开始利用业余时间查阅资料。结果变成了“考古迷”。逐渐理出了中华文明迁徙的一个简单的脉络。

2009年前后,我在科大校友网上发起了“中国人从哪里来?”的讨论。有一批校友参与,留言近千条,有很多真知灼见和思想火花。我发现自己并不孤独,特别是其中有网友提出大禹就是古埃及创始人“蝎子王”,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大大鼓舞了我的“士气”。偶尔会给同事、朋友讲“中国人从哪里来”这个话题。结果常常被误解。很多人批评我把祖宗给搞没了。我每次都争辩说,我是在认祖归宗。人类迁徙是很正常的。每次我都举美国的例子。在美国,考古到几百年前就是印第安人了。我们能说印第安人是美国人的祖先吗?其实美国人与印第安人之间的文化断层并不比殷商与半坡之间的文化断层更显著。

2015年7月,当年科大田径队队友,874的熊华军同学来广州,广州科大校友会孙晓燕秘书长设宴款待。期间,我又讲了“中国人从哪里来?”这个话题,校友们反响强烈。其中,8713的魏建同学力邀我把我的“理论”写出来。这便有了下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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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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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的祖先来源于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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