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白银火耗愁煞人,西方却没这烦恼?核心就差这一点

很多人都好奇,为啥明清时期用白银,火耗问题能折腾得官府百姓都头疼,而同样长期用白银当货币的西方,却没听说过类似的麻烦? 其实答案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大家的习惯不一样——欧洲人用的是铸币,咱们中国人用的是银锭。

咱们中国人对金银的执念,从来都是“足色”两个字。这习惯可不是明清才有的,早在汉朝就有现成的例子。 汉武帝当年就借着金子成色不足的由头,收拾了一众诸侯,吓得后来的贵族们,比如海昏侯,恨不得把自家的金子炼到现在金店千足金的水平,生怕被抓住把柄。 到了明清,这对成色的要求更是写进了规矩里。不管是银锭还是铜钱,想弄个750成色的糊弄事儿,那是想都别想,负责铸造的官吏和工匠,轻则丢官,重则挨板子。 《大明律》里就明明白白写着,要是铸造的金银器物成色不足,提调官吏和工匠都得笞打四十。 那时候对银子成色的划分细到离谱,什么元丝、京撇子钱,根据含银量和杂质多少分了好多等级,成色差一点,价值就能差出一大截。 早期有一种中型马蹄锭,就是后来北京十足纹银的前身,也叫“京铤”。当时的兑换表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吉平足银1000两,能兑市平松江银1000两;可吉平足银1000两,兑市平足银却只能兑980两;京平松江银1000两,兑市平足银也才960两。 你看,成色这两个字,是按千分制来计算的。官府铸造的官银,成色基本都在980以上,无限接近990的足银标准。可市面上流通的那些散碎银子,成色就没个准头了,能到760就不错了,能达到980以上的,才算得上是足值好银。

从这兑换规则就能看出来,银号和官府根本不惯着那些成色不足的银子。哪怕是刚铸出来的1000两吉平松江银,想兑成市平足银,也只能拿到960两。 要是手里拿着的是那些剪得七零八碎、来路不明的银子,那就更惨了,直接默认按松江银算,还得预先扣掉泥土、假银、氧化的损耗。 这么一算下来,火耗自然就应运而生了。毕竟老百姓交税得交足色的官银,可手里的银子成色参差不齐,官府熔铸重炼的时候,难免有损耗,这部分损耗,最后还是得摊到老百姓头上。 估计有人会被电视剧误导,觉得古代人出门就掏个大元宝,其实哪有那么容易?就说剪银子这事,也没那么普及。中户以下的人家,谁也不敢随便剪银子,一旦剪开,商家就会按松江锭的标准收,平白无故就亏了一笔,只能自认倒霉。 反观西方,人家一开始也遇到过乱剪银子的问题。不少人就靠锉银币边缘的银子发家致富,把锉下来的银屑攒起来卖钱。为了防这个,西方的银币就有了边齿这个设计,就是为了防止剪币和锉币。 可后来还是有人钻空子,把边齿套下来,再重新刻一个小一圈的银币。这就是经济学里说的“劣币驱逐良币”。 到最后,西方的政府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大家都在钻空子,那干脆就降低银币的成色,900银已经算是上限了,越往后成色越低,600银、500银,到最后甚至出现了只有10%含银量的银币。 这下反而没人剪银子了,为啥?一来是不值当,含银量太低,剪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二来是银币里掺了其他金属,硬度比纯银高多了,想剪也没那么容易。 而且西方的银币都有强制打标的规矩,一串标记下来,年份、城市、税种、成色、工匠信息全写得明明白白。 现在咱们看名表,上面的女王头、狗头标记,其实就是老传统延续下来的,圣伯纳狗头标记更是随着名表火遍了全世界,就跟现在的Au750标记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成色。

说到底,明清白银的火耗问题,根源还是在于咱们以重量计价的银锭体系,官府追求足值官银,可民间流通的银子成色杂乱,熔铸的损耗怎么算,就成了绕不开的难题。而西方走了铸币的路子,靠标准化和打标解决了成色和损耗的问题,自然就没了火耗的烦恼。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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