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谦:12年出版著作42部,发表文字400余万

“搞学术的要信仰学术,种庄稼的要信仰庄稼”、“文坛需要清洁之精神”、“文学艺术家应该关心人的痛苦、拯救与罪孽这类问题”、“作家要有社会责任感,应该有所作为,有所但当”……

他,9岁就发表小小说《大肚皮的爸爸》引起轰动,10岁开始便以“北野”为笔名在文学报刊和诗歌期刊上发表散文和诗歌作品,在国内文坛引起广泛关注,16岁出版长篇小说《花开花落》......

他,曾以笔名“北野”闻名中国当代文坛,是当代知名作家、著名文艺评论家、独立学者。他常以犀利的言辞抨击当下充斥于中国文坛的堕落风气,被称为“精神卫士”、中国文学界“圈子”里誉为除鲁迅以外,第二个“牙很硬的人”、“穷得只剩下两根硬骨头”的中国当代传统式文人。

他就是在当代文学界以“精神卫士”著称的知名作家、文艺评论家、诗人、独立学者—殷谦。同时他也是一位年轻的“高产作家”。迄今为止,他所写的长篇小说以及散文和杂文、哲学著作都是公开出版发行已达42部,其中被译成德、英、法、越等文字在海外发行,在国内外公开报纸杂志发表文学和学术作品7000余篇,400余万字。目前,他历时四年创作的长篇小说也《太古》已经完稿,即将出版。

笔耕不,出版著作42部

“我出生在农村,父亲曾是乡村教师,当了一辈子的老师,母亲是农民,种了一辈子的地。我小时候在草地里放牛,跟着母亲在田地里干农活,什么苦都吃过,锄草,割麦子,顶着月亮给田地里浇水。所以我的喜好和所有的想法都比较简单和朴素,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童年的时候我与自然接近,天地是父母,自然中的一切都是我的父母,我只是快乐地汲取智识,健康地成长,道德不应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而是自然赋予我的一种天性,我特别鄙视社会中的人情势力和伪善的人。”虽为国内知名的独立学者,但是殷谦的天性中却充满了善良和真稚。

在他看来,自然是最好的教育。也正因此,他对儿子的教育遵从天性,主张老师和家长要为人师表,健康积极地引导,其它的交给孩子的天性。

同样,生活上的殷谦不拘小节,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大多都是在废寝忘食地创作。有时候饿了都是随便到冰箱里乱吃一顿,所以他的肠胃不好,经常生病。然而他却非常珍惜友谊,常常花钱请人吃饭,哪怕花去一个月的生活费他都毫不吝惜,殷谦说:“并不想蹭饭,花钱请朋友们吃饭,是感觉自己太孤独,想和朋友坐坐,谈天说地,朋友们也经常会想起我,知道我创作累,就请我吃饭。”

一位自称与殷谦非常熟悉的出版社编辑坦言:“殷谦是一个神秘的人,他行踪不定,没有人真正知道他究竟在哪里。他经历传奇,但是却怕生,如果在一起有陌生人,他几乎一言不发,从头至尾只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很腼腆,文气、才气逼人,在他面前,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到你的灵魂深处,让人不得不油然而生一种敬畏之感。他性情天真,对现实社会太了解以至于不愿意置身其中。他总会营造出一种和谐、温暖、融洽的氛围,而让参与其中的人无法在这样的一个氛围谈物质,谈女人,谈享受,只谈历史和智慧,谈希望和信仰。在他面前,你会觉得自己很卑微。他就像是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文人,善良,又博学,而且清雅脱俗,给人一种心灵上的感动和思想上的宁静。”

曾与殷谦在一所大学一起读书的著名作家贾平凹这样说:“殷谦从不矫饰,对于物质几乎不会挑剔,但他对社会和时代以及人就非常挑剔了,他希望一切都要健康和完善。他对一切新鲜的人和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充满了纯真和美好的愿望,他对自己太苛刻,对社会和时代也同样苛刻。”

而殷谦自身对自然的感悟以及获得的他人评价却恰恰源自于他的“传奇”经历。

9岁在《中国少年报》发表小小说《大肚皮的爸爸》引起轰动,10岁以“北野”为笔名在文学报刊和诗歌期刊上发表散文和诗歌作品,在国内文坛引起广泛关注,16岁出版长篇小说《花开花落》,1998年又供职于新疆伊犁日报社,后来受聘于经济参考报社工作。由于热爱文学和学术研究的原因,他辞去了经济参考报社的职务,携家眷离开北京,辗转到南昌、青岛、武汉等地,引用殷谦散文中的一段话:“直到现在,我和我的家人已走过一段很长的路,我曾经带着我的儿子穿越了十九个省、三个自治区、太行山和长江、黄河,直到他开始上学前班。”可以说,殷谦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

2007年,殷谦挈全家南行,他被邀请到武汉一家传媒公司做电视杂志《TV-72》总编,而家人则仍留在了山西。由于电视杂志是一种新媒体,当时公司在电视端口上的一些技术难题未能得到解决,尽管他如何努力也未能改善局面,一年之后,殷谦再度辞职。那个冬天,他蜗居在武汉,创作完成了文言文长篇小说《天廷秘传》,2009年由内蒙古文化出版社出版,这部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部文言文小说再一次引起文坛强烈关注,众说纷纭,不亦乐乎。殷谦在武汉因不适应气候,时常生病,《天廷秘传》出版之后不久,他又欲与家人团聚,于是决定离开武汉。同年,牛津大学万灵学院录取他为学生,研究神学领域的学术,并发表了多篇哲学和神学研究论文,而且每有所出,学界争相传诵。

2010年,他出版的长篇小说《爱是寂寞撒的谎》被译成越文并在越南公开发行,反响不小,他的很多散文、学术文章被译为英、德、日、越文等多种文字在国外出版以及在文学、学术报刊上发表,学术成果多次引起国内外学术界注意,先后有俄罗斯《论据与事实报》;美国《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英国《泰晤士报》《卫报》等进行了推荐和报道。

2011年之后,殷谦“隐居”于山西雁北地区的小城—怀仁县,专注于文学创作和历史学以及国学的研究,长达3年之久。当时创作的生活是十分艰苦的,在他的散文中曾有记录:“在迁居的前两天我买回六百元的煤,我考虑到每晚要熬夜创作,这些煤还不足以让我们应对漫长的严寒。我托朋友去十里以外的木材厂买回一堆废弃的木材,有了它们我就能勉强解决煮饭和取暖的问题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创作出版了《活在当代》(台湾人间出版社),及台湾尔雅出版社出版的两本杂文集《揭皮》和《画骨》,并在台湾引起广泛关注。尤其是被读者所喜爱的《棒喝时代》(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在大陆也被文学界所熟知。

尤其是在怀仁“隐居”期间创作出版的元朝历史小说《蒙古秘藏》系列,对元史研究甚具启发性,一经出版便引起了文学界和历史及考古界的广泛关注。

作为众多著作中的代表作,该书系列一共三部,研究了大量怀仁的历史,发现元朝宰相赵璧是怀仁人,在忽必烈心目中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尤其是赵璧将怀仁最终变成忽必烈母亲唆鲁禾帖尼的封地,这为研究整个元史有重大的学术意义,它甚至说:“如果没有怀仁赵璧,就没有忽必烈的大元江山”。就是因为对元史和怀仁历史的研究,使殷谦得以完成这些巨著,当沉浸在历史的往事里时,他勾勒了那么多我们不曾知晓的故事,文字老到精妙,内心静得没有杂音,仿佛是从博物馆里传来的钟声,传递着失去的足音。在怀仁完成这三部著作,其事虽属偶然,但也不能不说是一种缘。

可以说,殷谦是因为写散文和传统小说而出了名的,有人把他称为现代的古董,“高产作家”,不仅是因为他的文章没有一点当下话语的痕迹,这种文体的出现在当下是一种异类,但读起来有理性的振颤和心灵的洗刷,所有的流行色瞬间就变得淡然无味的感觉。更是因为迄今为止,他已经出版著作42部,其中有被译成德、英、法、越等文字在海外发行,在国内外报纸杂志公开发表文学和学术作品7000余篇,共计400多万字。

对此,殷谦则坦言:“三十岁之前,我喜欢写诗已渐渐成为一种习惯。但随着诗歌不断在《诗刊》和《星星》杂志发表,在1995年,又以笔名“北野”出版的诗歌集《似水流年》(香港现代出版社)在获得重大影响后,他便开始“转战”从事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每日坚持熬夜写作,且所写的长篇小说以及散文和杂文、哲学著作都公开出版发行。这些艰苦的磨砺,丰富了我的经历,也激励我继续前行。”

而对于有媒体曾将他誉为“当代鲁迅”时,他说:“鲁迅是文学前辈,是导师,我何德何能敢与鲁迅先生比肩?记得有一家《人物》杂志采访我,我直说我不是鲁迅,刊出时标题也是这句。实事求是说,鲁迅一样的作家在这个时代已经绝迹了,但我倒是希望努力向鲁迅学习,做像鲁迅那样伟大的人,我认为无论哪个时代都应该有鲁迅这样的作家来为我们构建可贵的精神家园。我们需要鲁迅,需要他给我们精神上的支持和引领,需要他的声音和勇气、正直和无畏。我们并不奢望成为鲁迅,惟愿不要离鲁迅太远。”

考古研究,让文化落地为文明

如果说《蒙古秘藏》的出版是历史考古研究的开端,那2016年2月的“正式复出”便是殷谦让文化落地为文明的努力实践。

今年2月初,殷谦被圈内人戏称之为“正式复出”,并且在怀仁县进行考古学术研究,他研究得出怀仁县是元朝开国皇帝忽必烈母亲唆鲁禾帖尼的封地,这个研究成果已在大型文学期刊《参花》的学术栏目发表,为此他还专门制作了一部简单的历史文献片《怀仁城的记忆》,在当地引起不小反响。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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