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梁文化|竟陵八友

竟陵,今湖北天门市,旧称竟陵县,为齐梁皇朝竟陵王萧子良封地,自古人文昌盛,故以此名,后史上称有竟陵文学派之说。在南朝文坛上,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作家莫过于“竟陵八友”。竟陵王萧子良不以文学见称,然喜好文学,礼待文学之士,组织文学活动,促进了南朝文学的彬彬之盛。齐永明二年(公元484 年),竟陵王开西邸招文学之士,先后有七十四位文人进入西邸,形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最为庞大的文学集团。齐梁文人竟陵八友,士族名门兴旺发达,崇教创新成大业者,文群流芳千年百世,萧氏皇族帝龙灵气,齐粱千秋文化传承,萧衍沈约谢朓王融,萧琛范云任昉陆倕。诗人皇帝萧衍执掌皇权,首创三教圆融和谐文化,沈约谢朓创新文学艺术,范云萧琛独领齐梁风骚,王融诗坛文藻富丽,当世称之词美英净, 任昉雅善属文尤长载笔,文格壮丽任笔沈诗, 陆倕辞义典雅足为佳作。

一、竟陵八友是齐梁文化中最盛的一朵奇葩

南北朝齐永明年间,有一大群文士集合于竟陵王萧子良左右,形成了一个齐梁朝时代的文学群体,后文学史上称“竟陵八友。”《梁书•武帝本纪》:“竟陵王子良开西邸,招文学,高祖(萧衍)与沈约、谢朓、王融、萧琛、范云、任昉、陆倕一时天下才学并皆游集焉,号曰‘八友’。”这些竟陵八友是齐梁时代的一朵朵文化奇葩, 齐梁竟陵八人中颇负声誉的包括萧衍、沈约、谢朓、范云都是一代大文学家。齐梁竟陵王萧子良,齐武帝之第二子,性嗜文学,招纳名士,文风之炽,足以追踪建安,齐梁竟陵八友是齐、梁朝之际重要的文学艺术团体。他们是永明(齐武帝年号)新诗体的倡导与实践者,也是齐梁文学改革变新者。1.在文学文化上,齐梁竟陵八友倡导文学题材的日常生活化、重视文学的抒情性、提倡语言的浅显圆润等, 也代表着齐梁散文和文学艺术上的最高成就。他们彼此唱和,互相推波助澜,形成了一股文学潮流。《南齐书·陆阙传》:“永明末,盛为文章。2.在诗歌艺术上,齐梁竟陵八友倡导作家把声律和对偶方面的知识运用到新诗歌和永明新诗体的创作上。陈郡谢朓,吴兴沈约,琅琊王融,以气类相推毅。汝南周颙善识声韵,约等文皆用宫商,以平上去入为四声,以此制韵,不可增减,世呼为‘永明新诗体”。所作新诗对仗工整,体裁短小,词采华丽,平仄协调,音韵铿锵,为格律诗的产生奠定了基础,是从“古体诗”到格律严谨的“近体诗”的过渡,故又称新体诗。“永明新体诗” 的文学家们虽然在运用声律等技巧上有一些成就,但思想内容却比较贫乏、空洞,形式主义倾向严重。其中一些骨干成员,齐亡梁兴后,在萧衍、萧纲父子影响下大写轻靡柔艳的色情新诗,成为宫廷新诗体的主要作家。他们的山水诗、公宴诗、咏物诗,其奏疏、序论诏铭、辞赋书文、碑颂文体等成就甚高。在文学史上又称这—时期的文学风格为“齐梁诗体”。宋严羽《沧浪诗话·诗体》:“齐梁体,通两朝而言之。”清姚范《援郭堂笔记》:“称永明体者,以其拘于声病也;称齐梁体者,以绚艳及咏物之纤丽也。”

二、萧衍、沈约与谢朓是竟陵八友中最有成就

齐梁竟陵八友中最有成就的是萧衍、沈约与谢朓。1. 萧衍(464-549年),即梁武帝,字叔达,南兰陵(今江苏常州)人。齐时以文学游于萧子良门下,他的诗多淫词艳句或宣扬佛理之作,格调不高。2.沈约(441-513年),字休文,吴兴武康人,为齐梁文坛领袖,文学成就较高,为人工就诗文,少嗜欲,时遇虽隆而居处俭素,好坟籍,聚书2万卷。所撰宋书及文集等俱行於世。和谢朓等开创了“永明诗体”,讲求声韵格律,促成了诗歌由古体向近体的发展。3.谢朓(464-499年),字玄辉,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县)人,贵胄子弟,性豪放,善草隶,长於五言诗,诗俊新秀清,沈约常谓200年来所无。曾任宣城太守,与谢灵运并称“大小谢”,擅长山水诗。其诗歌讲究平仄四声,音调和谐且情景交融,自然清发,在齐梁文学史上具有重要的影响。东昏侯废立之际,下狱诛死,年36岁。4. 范云,字彦能,南乡舞阴人,机瞥性有识,且善属文,下笔即成,诗则清便宛转。为子良上宾,宠冠府朝,家无积蓄,卒諡曰文。有文集30卷。5.陆倕(470-526年),字佐公,吴郡吴(江苏苏州)人。少年勤学,善书通文,文辞甚美,杜绝往来,昼夜读书。文章与任昉齐名。昭明太子萧统称其“才学罕为邻”。6.任昉(460-508年),字彦升,乐安博昌(今山东寿光)人,聪敏神悟,孝友纯挚,为齐梁竟陵王记室参军。以表奏见长,与沈约有“沈诗任笔”之称。吴融、范云的文学成就也比较高。任昉文格壮丽,为沈约深所推挹,时称任笔沈诗。入梁,时任宜兴官太守,荒岁活人无算,颇以仁爱恤民,天监7年(508)卒。7.王融,字元长,临沂人,警慧有文才,然躁於名利,刚险浮竞,竟婴罪赐死,年27岁。8. 萧深(478-529年),字彦瑜,南兰陵人。少年聪悟,有才辩,性通书,好音律,卒年52岁,諡曰平子。

三、齐梁文化中永明文学是最有盛名

萧衍和王融、谢朓、任昉、沈约、范云、萧琛、陆倕七人共称齐梁竟陵八友,齐梁时代的永明文学颇负盛名。1.梁武帝萧衍,南梁政权的建立者,庙号高祖。萧衍是南齐宗室,亦是南兰陵萧氏的世家子弟,出生在秣陵(今南京),父亲萧顺之是齐高帝的族弟,封临湘县侯,官至县令尹。母张尚柔。南齐中兴2年(502年),齐和帝被迫禅位于萧衍,南梁建立。萧衍在位时间达48年,在南朝的皇帝中列第一位。萧衍登位天子,民望所归,敢革时政,颇得人心,初期国家兴旺繁盛,为一明君主。萧衍才能主要集中在提倡三教圆融、三教同源之学说和创新齐粱和谐文化上。

萧衍年轻时多才多艺,学识广博。他的政治、军事才能,在南朝诸帝中堪称翘楚,文化才能不在他其中国开国皇帝之下。在南齐武帝永明年间,他经常在当时的文化中心、竟陵王萧子良的西邸出入,与沈约等人合称齐梁“竟陵八友”,在这期间,发表了很多新诗作。他在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上的成就更为突出。史书称他:“六艺备闲,棋登逸品,阴阳纬候,卜筮占决,并悉称善。……草隶尺牍,骑马射弓,莫不奇妙。”(1).他在新学方面,他很好新学广博学识,从小就受到正统的儒家教育,“少时习周孔,弱冠穷六经”,即位之后,“虽万机多务,犹卷不辍手,燃烛侧光,常至午夜”。这种刻苦学习的新精神,为他传佛教文化学术研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2). 他在经学方面,他撰有《周易讲疏》、《春秋答问》、《孔子正言》等200余卷。梁天监11年(512年),又制成吉、凶、军、宾、嘉五礼,共1000余卷,8019条,颁布施行。(3).在史学方面,他不满《汉书》等断代史的写法,因而主持编撰了《通史》600卷,并“躬制赞序”。命殷芸将无法入史的剩余材料(主要是异闻杂谈),编写小说,这些著作大都没有流传下来。(4).在文学方面,梁武帝也非常喜欢诗赋创作,现存古诗、乐府诗等诗歌有100多首。(5).在宗教方面,今日传佛教的素食主义即以梁武帝为首。他又著有《涅萃》、《净名》、《大品》、《三慧》等佛学著作。(6).在道教学说中,他把儒家的“礼法”、道家的“无”和佛教“因果报应”揉合,创立了“三教同源之学说”,在中国古代思想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由于梁武帝对三教圆融的之学说佛教的贡献,禅宗寺庙常以梁武帝与其长子昭明太子合祀为护法神。

2.沈约.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江东之豪,莫强

周、沈”,其父沈璞在宋文帝元嘉末年皇族争位时被杀。沈约幼年流寓他乡,少时笃志好学,其母积劳成疾,常为之减油灭火,早上读书,晚上还要复习一、二遍,他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官仕刘宋、萧齐、萧梁三朝,许多重要制诏都是出自沈约的手笔。在宋仕官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在齐仕官著作郎、尚书左丞、骠骑司马将军,为文惠太子萧长懋家令,“特被亲遇,每直入见,影斜方出”。齐梁皇朝之际,为萧衍拟定即位诏书,后萧衍重任之,称赞说:“生平与沈休文群居,不觉有异人处;今日才智纵横,可谓明识。”,封建昌县侯,官至尚书左仆射,后迁尚书令,领太子少傅。

沈约历时20余年,撰写成《晋书》120卷。487年,奉诏修编了《宋书》,一年完成。另编写名著有《晋书》110卷、《宋文章志》30卷、《齐纪》20卷、《梁武纪》14卷、《迩言》10卷、《谥例》、《四声谱》等,皆佚,仅《宋书》流传至今。严可均《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辑其遗文8卷,作品由张溥辑入《汉魏六朝百三家集》。

之后,沈约协助梁武帝萧衍进行了篡位大计,参与废去齐和帝的计划,晚年更因此事而精神恍惚,未几毙命,享年73岁。朝议请赐谥为文,梁主改为一隐字。沈约是永明诗坛领袖作家,撰《四声谱》,使诗歌产生人为音律,而酝酿律诗之试作,沈约说:“欲使宫羽相变,低昂互节,若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一简之内,音韵尽殊;两句之中,轻重悉异。”。还提出了“八病说”,即“平头、上尾、蜂腰、鹤膝、大韵、小韵、旁纽、正纽”八种声律上的毛病。其四声八病说,一时附和者颇多。不过,八病在沈约之著作中已不可考,只有《文镜秘府论》与《续金针诗格》中有详细的记载。

沈约还精研佛经,可说是一名通才。邢子才称沈休文:“沈侯文章用事不使人觉,若胸臆语也。”沈德潜评论沈约不如鲍照、谢灵运,“然在萧梁之代,亦推大家,以边幅尚阔,词气尚厚,能存古诗一脉也”。沈约主张“文章当从三易:易见事,一也;易识字,二也;易读诵,三也。”,注重音调流畅的美感,但沈约本人并未完全做到。

3.谢朓,南北朝著名的士族文人。《隋书·经籍志》有《谢朓集》12卷,《谢朓逸集》1卷,已佚。出身世家陈郡谢氏,祖母是史家范晔之姐,父谢纬,官散骑侍郎,母为宋文帝之女长城公主。年少好学,为萧齐藩皇所倚重,初为太尉豫章皇萧嶷行参军,随皇萧子隆东中郎府,转王俭卫军东阁祭酒,后为随皇镇西功曹,永明9年(491年),又从随皇萧子隆为荆州刺史幕僚,“亲府州事”,“以文才尤被赏爱”。还京都,任新安皇中军记室,兼尚书殿中郎。建武2年(495年)出为宣城太守,后人称“谢宣城”。曾出入竟陵皇萧子良的西邸,在齐梁竟陵八友中他的成就最高,萧衍说:“三日不读谢诗,便觉口臭”,与山水诗人谢灵运并称大、小谢。

永明11年(498年),谢朓因遭受谗言被召回京师,处境日趋困顿。萧鸾篡政,杀戮宗室和开国功臣,谢朓的岳父王敬则反叛,谢朓向朝廷告发,王敬则仓促起兵,失败被杀,平乱之后,皇帝赏谢朓之功,迁尚书吏部郎,谢朓固辞,皇帝不许。谢妻怨恨谢朓害死其父,“常怀刃欲杀朓”,吓得“清发小谢”不敢回家。同僚沈昭略嘲笑谢朓:“君为主灭亲,应该超擢,但恨今日刑于寡妻!”朓无言,惟赧颜相对。齐东昏侯永元元年(499年),始安王萧遥光、江佑等人策划政变,遥光想拉拢谢朓,谢朓不从,反遭诬陷入狱,不久死于狱中,年36岁。唐朝诗人李白极其佩服其人,路过当他作为宣城太守时所建的谢朓楼(又称北楼)时,于《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诗中称赞他“中间小谢又清发”。清人王士禛《论诗绝句》说李白“一生低首谢宣城”。

4.王融.中书令王僧达之孙,王道琰之子。史载“少而神明警惠,博涉有文才”,声称自己30岁前要位至三公,所谓“30内望为公辅”,“使天假之年,而老其才,徐、庾不得专美于后”,27岁官至中书郎,一日值夜中书省,自叹说“为尔寂寂,令邓禹笑人”(邓禹汉代人,24岁为司徒)。王融后来成为竟陵皇萧子良幕僚的齐梁竟陵八友之一。齐武帝永明9年(491年),梁武帝在芳林园禊宴群臣,王融作〈曲水诗序〉,“文藻富丽,当世称之”。有才辩,永明11年(493年),接待北魏使者。王融文辞辩捷,能在仓卒之间写文章,史称“诗名比元长,赋体凌延寿。”《诗品》称“词美英净”。

王融躁于名利,一次经过朱雀桥,逢巨船出入,于是吊桥中开,一时间车马拥挤,寸步难行,王融不由得出发感慨:“车前无八驺,何得称丈夫。”武帝病重,萧子良和萧昭业争夺帝位,王融“戎服灾身”欲拥立子良即位,但萧鸾矫诏拥萧昭业夺下帝位。郁林王即位仅10余日,王融就被下狱,由中丞孔稚圭罗织罪名,被赐死,年仅27。王融《下狱答辞》愤称:“若事有可征,爰对有在,九死之日,无恨泉壤。”沈约有《伤王融》。

5.萧琛父亲萧惠训,曾任太中大夫。史载萧琛“性通脱,常自解灶事,毕狖余,必陶然致醉”(《梁书》),不产事业,好音律,有纵横才辩,任金紫光禄大夫。齐武帝永明10年(492年),和范云出使北魏,受到北魏孝文帝的称赏。谥曰平子。

6.范云,南朝梁代文学家。历仕齐、梁二朝,为齐梁竟陵皇萧子良竟陵八友之一。萧衍执政,与沈约等辅助。齐武帝永明10年(492年),和萧琛出使北魏,受到魏孝文帝的称赏。加入梁后,官至尚书左仆射。范云的诗词风格清丽,叙情婉转。

7.任昉,南朝梁文学家。自幼“聪明神悟”,4岁能诵诗,8岁能文,“雅善属文,尤长载笔,声闻藉甚。”叔父任晷夸他“吾家千里驹也。”南朝宋时,中兖州秀才,拜太常博士。入齐为王俭所重,任丹阳尹刘秉的主簿(办公室主任)、齐梁竟陵皇记室参军,官至中书侍郎、司徒右长史,梁时历任义兴(今江苏宜兴县)、新安(今浙江淳安县)太守。一生官仕宋、齐、梁三代,为官清廉,仁爱恤民,离开义兴时,“舟中惟有绢七匹,米五石而已”。梁天监7年(508年)卒于官舍,家中仅有桃花米20石。梁武帝萧衍“悲不自胜”,“即日举哀,哭之甚恸”。

任昉写文章时擅长表、奏、书、启等文体,文格壮丽,“起草即成,不加点窜”,而同期的沈约以诗著称,时人称“任笔沈诗”。沈约称任防“心为学府,辞同锦肆”。王融“自谓无对当时”,可是一见任昉之作,似“恍然若失”。王俭见其笔札,“必三复殷勤,以为当时无辈,曰:‘自傅季友以来,始复见于任子。若孔门是用,其入室升堂。’”又与沈约、王僧儒同为三大藏书家。作《奏弹范镇》文,他反对范缜的“神灭论”。编写著有《文集》23卷、《地记》252卷、《杂传》247卷、《地理书钞》9卷,《述异记》2卷、《文章缘起》1卷等。

8.陆倕,晋太尉陆玩的六世孙。祖父陆子真,是南朝宋东阳太守。父陆慧晓,是南朝齐太常卿。陆倕少年好学,会写好文章,家有2间茅屋,在院内昼夜读书与外人杜绝往来,如此数年。陆倕记忆力惊人,可以将《汉书·五行志》默写一遍。还工于行、草书。他写过《感知己赋》送给好友任昉。曾在齐、梁二朝当官。梁武帝令他作《新刻漏铭》、《石阙铭》,载于《文选》,梁武帝称之“辞义典雅,足为佳作”。并赐绢30匹。迁太子庶子、国子博士,后以母忧去职。卒于梁普通7年。陆倕是齐梁竟陵八友中年龄最小的一个。

我对齐梁竟陵八友为中心文学集团进行了一些肤浅的研究,南朝齐梁宗教佛学与文学艺术上以竟陵八友为中心。以南朝齐梁社会作为背景,选取齐梁时代竞陵八友这样一个颇有代表的文化集团作了一次重点深入的研究。肤浅的考察了齐梁竞陵八友文化集团的性质,其组织者和参与者,以及齐梁竟陵八友文化集团成员所从事的文学艺术活动,主要集中三教圆融提倡和谐的齐梁文化,其中在宗教佛学文化和文学艺术文化两个方面,从而揭示出齐梁时代宗教佛学文化与文学艺术文化发展的独特历史轨迹。让孟河古镇这块齐梁和谐文化历史瑰宝焕发出新的生命与活力。

(作者系中国城郊经济研究会会员,常州市农村经济研究会会员,《常州经济》杂志通讯员,常州市新北区农村经济研究会特邀研究员,常州新北区政协工作研究会特邀研究员,常州市新北区人大工作研究会特邀研究员,常州市地方文化研究会会员,常州市吴文化研究会会员,常州市孟河镇历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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