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是读书人的天地,是读书人生产精神产品的地方,一个人即使再刻苦,再勤奋,也需要休息,需要调养,中国文化讲究埋头拉车,更讲究抬头望路和积蓄力量。
书房也叫文房,在文房里休息,闲下来的时候玩点啥呢?
古人的书房里,笔墨纸砚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也是最基本的文房四宝。笔墨展现,文雅生焉,除笔墨之外,文房器玩有很多种,早在明代就有一个叫屠隆的人写过一本《考槃余事》,他在书中记载了具有代表性的四十五种文房器玩。

也许今天我们不必用上全套的文房用品,但还是要了解下正统的文房用具的基本形式和用图,感受古代文人对创作的那份执着和认真。
今天我们就来了解下,除了笔墨纸砚之外的其他文房用具都有哪些?
墨
墨,是形声字,从土黑声,本义为书写用的黑色颜料,《说文》,“墨,书墨也”。墨也是黑色的别称,《广雅》,“墨,黑也”。引申为文墨、贪墨、绳墨等。墨刑为古代五刑之一,即脸上刺字并涂以黑色颜料。
墨是中国古代书写和绘画用到的墨锭。墨的主要原料是炭黑、松烟、胶等,是碳元素以非晶质型态的存在。通过砚用水研磨可以产生用于毛笔书写的墨汁,在水中以胶体的溶液存在。

文房四宝百花老墨条
印章
印章,包括姓名、闲章、肖形章等,过去读书人大多有多枚,齐白石就有“三百印石富翁”之署。

镇纸
镇纸,即指写字作画时用以压纸的东西,常见的多为长方条形,因故也称作镇尺、压尺。

民国铜弥勒佛镇尺
最初的镇纸是不固定形状的。镇纸的起源是由于古代文人时常会把小型的青铜器、玉器放在案头上把玩欣赏,因为它们都有一定的分量,所以人们在玩赏的同时,也会顺手用来压纸或者是压书,久而久之,发展成为一种文房用具——镇纸。
水丞、水盂

水盂,又称水丞、砚滴,在古代则直呼为“水注”。其主要作用是为了给砚池添水,最早出现在秦汉。“古人无水滴,晨起则磨墨,汁盈砚池,以供一日用,墨尽复磨,故有水盂。”
从传世品和出土器物来看,砚滴的出现不晚于汉代,最早为铜制,后改为陶、瓷、玉、石等材质。其样式不定,历代均有创新。

汉代砚滴多为龟蛇熊羊之形,古朴浑厚。熊形玉砚滴,为一张口卷舌,背有双翅,右前肢托一灵芝,呈蹲坐式的飞熊。其雕工粗犷,为东汉时器物。飞熊的传说,古代极多。
笔筒

晚清胭脂水彩山水笔筒王少维作品
此笔筒胎体匀薄,釉质白润细腻,造型小巧精致,胭脂红釉如水彩画风,绘山水图案,清淡写意,匀净光洁,如《陶雅》所云:“胭脂红也者,华贵中之佚丽者也。紫晶逊其鲜妍,玫瑰无其娇丽。”
笔不用时插放其内。材质较多,瓷、玉、竹、木、漆均见制作。或圆或方,也有呈植物形或他形的。
笔筒是文房用具之一。为筒状盛笔的器皿,多为直口,直壁,口底相若,造型相对简单,没有大的变化。笔筒产生的年代已不可考,三国吴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螟蛉有子》:“取桑虫负之于木空中,或书简笔筒中,七日而化”。其所说笔筒是否为今日笔筒,不得而知。从目前传世品来看多为明代中晚期之物,墓葬出土之物,亦不见有宋元笔筒。

明屠隆《文具雅编》:“湘竹为之,以紫檀乌木棱口镶座为雅,余不入品”。明文震亨《长物志》:“笔筒,湘竹,栟榈者佳”。故有笔筒为晚明之物一说,但查宋无名氏《致虚杂俎》:“羲之有巧石笔架,名‘扈’;献之有斑竹笔筒,名‘裘钟’皆世无其匹”。似乎笔筒的年代应起码推至宋代。由于此系文化史范畴,故这里不加以论述。

据文献记载,三国时已有笔筒。吴国的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之《螟蛉有子》篇云:“取桑虫负之於木空中,或书简笔筒中,七日而化”。虽然文中没有言明笔筒的材质,但从桑虫放的地方,一为木空(木),二为书简(竹、木)推论,笔筒也应是竹木之质。但是三国的笔筒与后世的笔筒是否一样,汉代出土的竹笔筒或可窥得其形。
记载笔筒较多的是明代的文献,据《天水冰山录》记载:查抄明代一代权相严嵩(1480年至1567年)家产的清单上,列有牙厢(镶)棕木笔筒、象牙牛角笔筒、哥窑碎磁笔筒等。
臂搁
臂搁是古代文人用来搁放手臂的文案用具。除了能够防止墨迹沾在衣袖上外,垫着臂搁书写的时候,也会使腕部感到非常舒服,特别是抄写小字体时。因此,臂搁也称腕枕。臂搁多竹木、象牙质地,上有纹绘雕饰,十分精美多趣。

书架
架书所用

20世纪末花梨木雕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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