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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花开月正圆》总制片人赵毅:是不是IP不重要,打动人的最终是好故事和扎实的情感 | 金牌制片人专题

原标题:《那年花开月正圆》总制片人赵毅:是不是IP不重要,打动人的最终是好故事和扎实的情感 | 金牌制片人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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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 语

作为总制片人,赵毅认为执行一个项目,理性和感性缺一不可。理性是出于对项目管理的层面,你要考虑如何操作,如何计算投资收入,而感性就是你心中必须有股小火苗,让你能鼓舞所有的人,全力以赴地往前冲,而且当这股火苗被浇灭的时候,你要理性判断,坚定信念,重新再把它点燃。

文:酸酸酱

由华视娱乐出品的电视剧《那年花开月正圆》正在热播,首播当日,东方和江苏双台csm52城的收视率就实现破1,截至日前,播至13集,东方卫视收视率破2,豆瓣评分也高达8.4分。

让观众感到惊喜的是,对于这样一部有人物传记意味的作品,它能做到厚重而不过于凝重。无论是人物塑造还是剧情设计,都十分反套路。每晚10点腾讯视频更新时,弹幕上飞过的都是一片诸如“大半夜地被笑疯”的评价。

而时间倒回到五年前,当华视娱乐的总裁、《那年花开月正圆》的总制片人赵毅拿着项目与市场平台方沟通的时候,对方直接反馈说“你们这个是土里挖出来的,100多年前的东西,也不是IP,谁看啊”,而他当时的回复也十分干脆“我非常了解我们要做的故事,也知道它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所以,不管别人认不认可,我一定要往前冲。”

而冲出去的结果是,在今天这个时间点,回望2012年那个起点,再看那篇关于周莹不到两页纸的人物介绍时,赵毅觉得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想象。

做影视项目,心里要有一颗火苗

作为一位经常被认为理性大于感性的IT男,赵毅最初抓《那年花开月正圆》这个项目时,可谓是“十分任性”。2012年,他收到一封不到两页纸的有关“周莹”的生平介绍,觉得挺有意思,就于周莹的后人吴国华约到一个小餐厅里聊了聊,没想到越聊越兴奋,“当时聊完之后,我就跟吴老师说,感觉真实的周莹就在我的旁边。这个人物真的特别打动我,我告诉她,我很想做这个事情。”

身为现代人,令赵毅感到好奇的是:在清末那个保守的年代,女子还不允许有过多的社交活动,一个十八、九岁的寡妇出来经商,不仅撑起了家业,还成为了当地的女首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我觉得作为制片人,一个故事首先要能打动你,要让你心中燃起一颗火苗,不然不足以支撑你坚持三年、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被感性点燃了热情后,之后便是理性地去推动,在顺利拿到了周莹家族后人的授权后,便进入了正式的采风和剧本创作阶段。

可由于创作难度大,编剧团队试了好几拨,都没有特别合适的,直到遇到现在的编剧苏晓苑,故事脉络才慢慢确定。

在赵毅看来,剧本创作上的难度主要有两个层次,一个是:周莹的故事不是小说,流传下来的都是片段记忆和传说,如何将这些编织成一个有始有终的故事?另一个是:这样的故事,大家难免会觉得主旋律,如何让它对时下的观众有关照,但不至于很飘很飞,失去了厚重感。

导演丁黑是在剧本创作阶段就已经加入了的,执导过《大秦帝国》系列、《玉观音》的丁黑,在历史和情感的题材驾驭上有自己独到的审美,加上本身是陕西人,对于秦文化有着很深了解,他和赵毅一样,在听了周莹的人生传奇后,立即决定参与其中,且一呆就是四年。

总制片人、导演、编剧铁三角形成之后,《那年花开月正圆》整体的基调也就定了下来,从创作理念上来说,《那年花开月正圆》定位为现实主义精神加浪漫主义手法,把现实主义作为依托,在叙事和拍摄手法上走浪漫主义道路,“就是我们一定要有情怀的东西,动人的情感,不能只是拍一个商战戏。”

“我们是讲女性,但我们不是风月片,也不是宫斗宅斗戏。”赵毅强调, “《那年花开月正圆》不是宅门宅斗戏,它要做的是,一定要把宅门打开,让周莹走出去。看她所带领的吴家在经商、为人处事方面,是如何与周遭、陕西,甚至与朝廷发生联系的。”从这方面来看,它和当下流行的所谓玛丽苏的大女主戏就有根上的不同。

另外,一般古装的宅门戏在基调上偏凝重、老成,主打黑灰色调,而《那年花开月正圆》基调却偏轻快,色彩明亮,尤其是前部分的剧情欢快、偏喜剧,也是出于打破题材限制,希望给观众不同以往的感官体验。

很多困难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

“太多困难了”,赵毅回忆《那年花开月正圆》的创作过程说道。

在创作阶段,很多人质疑它不是一个大IP,可以吗?开播之前,又有很多人问现实主义的东西,能拍好看吗?而在制作上,由于涉及的人物诸多,投资体量巨大,要求总制片人对所有团队的控制力和调度都要十分强。

《那年花开月正圆》剧组人数最多的时候到达一千一百多人,长达220天的拍摄期,辗转陕西、山西、上海、横店多地取景,从2016年10月8日一直拍到2017年5月15日,比原计划超了将近两个月。

“其实我们的筹备期非常紧张,如果有时间的话,筹备个8个月,10个月,甚至筹备一年是最好的,所有的事情都会理顺。但是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导致最后在制作过程中,所有想到想不到的问题都出现了,像超期其实是很头疼的的事情,不止是钱,演员已经签给别的戏了,怎么办?”

“演员都很配合,但是有的是因为下部戏的合约已经签了,马上要进组,不可能让人家违约,我们只好把一些必须要走的人给抢掉。”

除了超期、超钱的问题,长达大半年的拍摄期,总有人疲马倦的时刻,这时候,作为总制片人如何发挥润滑剂的作用,协调各方,重新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也是一件极头疼的问题。

“人的问题,肯定是最大的、也是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活是大家干,不是靠一个人、两个人干出来的。”

赵毅透露直至剧集播出前,丁黑导演依然带着100多位工作人员在紧张地进行后期制作,“大家可以称得上是不眠不休了,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还得保证品质,导演和我们的后期压力真的特别大。”

不管是拍摄还是后期制作,大家一旦遇到疲倦期,作为制片人要去和各方面做有效的沟通,给大家提供支持,要想办法,尽可能照顾大家的情绪、提升士气。

而在为剧组提供支持方面,赵毅也有自己的小妙招。在《那年花开月正圆》的发布会上,孙俪爆料丁黑导演“粗犷的外表下有一颗细腻的心”,在剧组时,不仅自己住的地方摆着花、草,即便出外景时,搭了个帐篷,也要摆上几盆花。而丁黑导演回应说,这都是总制片人赵毅对制片部门的要求,一是提醒大家时刻要有精品意识;二是,改善拍摄的环境,让大家能在一个心情愉悦的环境下进行工作。

贴标签的事物,一定都有背后的商业利益在刻意为之

剧组的创作氛围对一部剧的成色至关重要,在演员这个群体在整个生产链的地位不断提升的当下,对于演员和剧组的关系,赵毅有自己的见解。

“演员和剧组或者跟制片方的关系其实是你够好,我一定表现得更好。只要是注重口碑的演员,一旦进入这个氛围,待一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是互相影响,互相感染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因为这场戏,导演要挑毛病,我就不去现场了,在我们的剧组一天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人敢发生。”

虽然在进组之前,丁黑导演以及剧组对演员要求提前进组围读剧组、主要演员的合约签在剧组,绝不允许串戏的要求,但是实际拍摄中,大家的表现还是给赵毅带来了很多感动,比如,为了尽快进入角色,演员私下商量,以后无论拍不拍戏,大家都以角色名称相称。

还比如,很多演员为了塑造角色“自讨苦吃”,有一次赵毅来探班,恰好拍刘佩琦的戏份,刘老师临时起意,和导演提议“我觉得要跳到水里扑腾一下,会特别好”。

时值无锡的冬天,刘佩琦的这一举动让赵毅感触特别深,“这真是真正热爱表演的演员,才会做出的事情”。回来开会的时候,他对自家的艺人说,“如果你热爱表演,真的想进这行的话,你要成为一个演员,而不要把自己表演成为一个演员。”

“我觉得这个圈子里,很多年轻演员都在表演成为一个演员,而不是真正去成为一个演员。”

身为《那年花开月正圆》的总制片人,同时是华视娱乐的总裁,在整体做剧的方向是,赵毅说华视做剧的方针也是:走品质、有情怀的大剧路线。

“架空的东西,不是我们擅长和倾向的,在做剧方面,我们还是喜欢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的路线。”

比如,在此次的清末戏《那年花开月正圆》的创作中,编剧苏晓苑在主题上也渴望能给现代人带来启发 ,“现在70后,80后,90后,不管是单身、恋爱还是结婚生子,都有共同的感受,就是困惑感。从某种意义上说,社会赋予女性的责任其实比男性多,就像剧中的周莹一样,她面临着来自自身和外界各种各样的压力,她也是一边选择,一边失去,所以我们叫《那年花开月正圆》。”

赵毅在解释剧名时说,“我不叫花开月正圆,叫那年花开月正圆,nothing gold can stay ,意思就是岁月流金,人一定是在成长中失去。我们想传递给大家的是,不忘初心,珍视当下。”

作为出品过《平凡的世界》《刀客家族的女人》《我的父亲是板凳》等多部优质大剧的华视娱乐,其目标就是“打造成为中国最有情怀的文化娱乐公司”,因此他们并不过于追逐所谓的市场热点,对于当下流行的IP、小鲜肉,赵毅的态度也十分谨慎。

“大家炒大数据也好,大IP也好,现在又说IP已死也好,这些所有贴标签的事物,一定都有背后的商业利益在刻意为之。那回归创作和影视内容的本质,就是我们怎么把一个好的文字转成好的影像,去打动观众。好的故事和扎实的情感永远是打动人的,这个是不变的,是不是IP,一点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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