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行走霍童溪”之八都——在河之洲

白鹭洲如在河之洲的少女鲜亮翠绿。

摄影、文/郑承东

如果说霍童溪七都段入海口是诗经的序曲,那么八都溪段想来应该是开篇之作。

沿着八都码头往水坝、白鹭洲方向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逑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关雎》的韵律便会慢慢飘入你的耳鼓,沿溪大洲、小洲错落,尤以白鹭洲为最美。

清明前后,常有采茶女手拉纤绳乘着无人渡船到对岸的白鹭洲劳作。洲上茶园茂密,绿树成荫,一个谜一样的城垛立在水边,叫人浮想联翩。

而清明的茶色在水中的倒影也是很美。岸边往昔的茶叶是苍翠的,吐出的绿芽却是青翠的,一片铺开去,鲜嫩嫩地,戴着斗笠背着竹篓的采茶女缀在其中,倒影在水中,叫清绿的水色迷离一线。

而对岸的赏景人必也是醉了,会想像着很多过往的人和事,或遥在水的那方,或逝者如斯,辗转反侧,黯然神伤。

清明的雨冻成霜,

坐在树梢,看着我就冷;

这是一个古老的节日,

因为洲上指尖的舞蹈,

那躲在雨丝里的寒意,

早被满船鲜绿的明前茶摆渡到了彼岸。

清明的白鹭洲,

乍绿却青,乍青却绿;

满是一溪流水香!

怎么可以,这么绿!

绿得白鹭洲融化了所有生命的颜色。

怎么可以,这么绿!

绿得所有生命的底色可以如此放肆的变奏!

夏天的白鹭洲,

你的怀春岁月是放纵的,

我马不停蹄的采集,

却依然无法装下你全部翠艳欲滴的绿,

你流淌的青春,

是要义无反顾的奔向远方——

夕阳,还在园里茗茶;

洲上的月,赶着上了树梢;

鹧鸪啼叫着说,霜要满天了。

彼岸:

青青江水平,闻郞踏歌声。

我渴望去河的对岸,

兄弟,风吹过,

此岸的芦狄摇曳成满溪金丝的飘带。

兄弟,我去彼岸,

还是留在此岸?

去意彷徨的日子,

就让自己也定格成伫立的风景吧。

兄弟,我渴望到溪的对岸去,

那里有一行白鹭,

经常带我飞向东吴的万里船;

兄弟,我渴望到溪的对岸去,

那里有关关雎鸠,

经常邀我倾听窈窕淑女的钟鼓琴瑟,

黄昏以致月光;

兄弟,我要拉着那野渡无人的纤绳,

渡过来,渡过去,

等到暮色苍茫,

把左右采之的青茶从彼岸摆渡到此岸

兄弟,

从那小洲上过来的桨声,

是你踏波而来的脚步;

你在洲的彼岸,

似近乍远,真的是我无法穿越的往事;

无论我怎样的吟唱“在河之洲”的歌,

我深信,

你是无法摇到我时时等你的地点。

隔了许久了,无人知晓,

那种名叫“蒹葭”的爱情草,

就在彼岸那座洲畔静静水长。

我的霍童溪,纵然千年摇曳的烛光,

也挡不住绚丽的晚霞沐浴“蒹葭”的温暖,

在清澈的涟漪里,

让爱情悄悄滋长——

过渡的新娘,

那是满载喜悦的欢颜;

对岸,繁华三千里,

身后的彼岸,总有些桨声,

被时光拨弄在某个清晨的浮萍里,

碎成涟漪。

一朝烟雨一孤洲,

那满溪的画意,雾里行舟,

却也渡来“独钓寒江雪”的老翁;

霍童溪的冬季,

盈盈一水间,

枯意寥人。

这个冬天,

霍童溪是烟雨的江南;

虽然没有月落乌啼的笙箫,

但折一束榕树的枝条,

拨弄顺流的清涟,

空气里竟飘逸着水彩的芬芳;

此刻,我是陶醉的,

兄弟,站在岁月的溪畔,

远眺扁舟成双,

逆流而上,朝我而来,

心中便有莫名的感动——

www.wxsss.cn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阅读 ()
平台声明
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