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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细分、价值体现:文物艺术品拍卖行业的新业态

原标题:专业细分、价值体现:文物艺术品拍卖行业的新业态

随着2018年的到来,喧嚣的2017艺术品秋季拍卖也告一段落。在重量级专场频现,亿元单价作品纷纷浮出水面点燃了业界热情的同时,一些新的现象也引发了我们关注。很多致力于专业领域拍卖的公司在各自的主打领域中,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很多公司的特色专场和特色专题在专业细分、价值体现的理念下,也获得了收藏家们的认可,在市场大潮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传统品牌的新面孔,理性市场的好成绩

在2017年岁末,中古陶拍卖2017年秋拍在北京富力万丽酒店盛大开槌,六大专场经过两天的激烈角逐,最终创下人民币1.76亿元的不俗成绩。与各大拍卖行相比,这个拍卖成绩在总成交额上并不算高,但值得注意的是,中古陶拍卖此次秋拍上拍拍品不足千件,而总成交率高达70.46%,这种少而精的拍卖策略,这种从藏家出发去发现价值、体现价值的做法,以及专业细分、在特色板块中尖端发展的思路,在今天文物艺术品拍卖日趋理性的形势下,可以说是取得了极大成功。

中古陶拍卖2017年秋拍中,一带一路中国瓷器专场成交额6276万元,成交率50%,古代唐卡专场成交额1996万元,成交率73.73%,明清陶瓷专场成交额3527万元,成交率68.54%,近现代书画专场和中国古代书画专场成交额2589万元,成交率89.5%,清代铜胎画珐琅专场成交额3298万元,成交率达81.19%。而其中,反复感召藏家最终征集出来的在艺术上、学术上具有特别意义的重要拍品,包括清雍正粉彩凤凰牡丹纹盖瓶、明永乐蓝釉印龙纹盘,均为所在专场贡献了一半的成交额。

中古陶拍卖在我国文物艺术品拍卖行业其实非常年轻,但自2015年春拍首拍亮相至今,中古陶拍卖的每一个特色专场都被行业奉为经典案例,无论是创造了奇迹的白雪石百年诞辰纪念专场,还是首先引动市场爆发的“567”厂瓷专场,至今都被文物艺术品行业津津乐道,此次拍卖中各大专场,也以精心的拍品设置引发了行业内外的关注,预展现场和拍卖现场不时能够看到文博界著名专家、收藏界知名藏家、拍卖界资深人士。这一切都背后,是一个有着16年厚重积淀的资深行业品牌。与拍卖界的其他品牌不同,中古陶是以文物艺术品的鉴定和研究为基础进入拍卖的,中古陶16年来在文物艺术品行业的经验积累,都体现在它独到的眼光和敏锐的嗅觉上。正像中古陶拍卖在2017年秋拍拍卖预告中所说的那样,这一场拍卖“以‘发现价值’为关键词”,“把眼光投向行业发展的前沿与未来,做价值的发现者,做市场的引领者”。文艺艺术品行业这一个16年如一日的行业资深品牌,在2017年秋拍完美收官之后,履行了它的承诺。

既在意外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每一个专场有每一个专场的精彩

清雍正粉彩凤凰牡丹纹盖瓶的高价成交,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说意料之外,是因为我国古代瓷器拍卖的市场热点仍然集中在明清官窑领域,加上偶尔一现的宋元名瓷,就构成了中国瓷器的高端市场,外销瓷很少引起藏家的关注。说意料之中,是因为这些年来海外高端定烧外销瓷在学术界已经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欧洲老牌贵族旧藏的一批瓷器也引起了收藏市场的注意,学术界和收藏界发现外销瓷中不乏媲美官窑甚至是超越一般官窑的精品。清雍正粉彩凤凰牡丹纹盖瓶先后为埃德蒙·罗斯柴尔德旧藏、格奥尔格·威廉姆森、豪尔赫·威尔士旧藏,1984年牛津出版社出版的《佳士得图说中国陶瓷史》上便有著录,此外还有其他两处权威著录,故宫博物院研究员、著名瓷器鉴定专家杨静荣也有专门撰文介绍。在藏家日趋理性、外销瓷的学术进步还没有完全蔓延到收藏界的情况下,尽管成交价仅仅只有4000万元,并没有进入亿元级别,它的成交也预示了海外高端外销瓷的市场认可程度和收藏投资前景。海外高端外销瓷是文物拍卖市场的一个潜力板块,如果几年之后收藏界把2017年定义为外销瓷兴起的元年,华廷雅集——一带一路中国瓷器专场的上拍和清雍正粉彩凤凰牡丹纹盖瓶的成交就是它的依据和标志。

唐卡自2005年以来不断从小众收藏发展成为热点板块,但遗憾的是,拍卖界一直没有深入到唐卡的艺术史之中,没有从历史线索和流派变迁上深入梳理和系统展现唐卡的整体面目,这就导致了天价宫廷唐卡偶尔出现、大量古代唐卡不温不火的市场局面。“学术引领市场”是这些年来文物艺术品拍卖行业的共识,但什么是学术、什么是引领,各大拍卖行并没有形成共识。中古陶拍卖2017年秋拍中著名佛造像专家黄春和、孙涛的强力加入,让古代唐卡专场既从风格上、地域上、流派上、发展上梳理和展现了唐卡艺术,又把唐卡艺术发展史的线索、唐卡艺术学术史的理念传达给了藏家。这一场拍卖中,具有特定风格和特殊内涵的18世纪卫藏风格桂译师库巴拉孜唐卡在黄春和老师深度解析后,引得了场内藏家、电话委托藏家和网络藏家的激烈角逐,最后以130万元的价格成交,而藏东风格的18世纪阿密特尊者唐卡最终也以78万元成交。这说明当前的拍卖市场下,藏家已经开始关注具体唐卡拍品背后的时代、风格、流派因素乃至作者因素、内容因素,而在过去,藏家关注的仅仅是宫廷还是民间、什么时代、什么主尊。

中古陶的实力首先体现在中国古代瓷器板块,但是此次秋拍中,中古陶拍卖用价格适中的小精品撬动了理性的拍卖市场,所以最终创下了68.54%的成交率。目前而言,明清官窑瓷器的主力品种已经达到了阶段性的价格天花板,发现新品种是收藏界、拍卖界的努力方向,但是新品种的价值需要市场用时间去评判,这是存在一定风险的。中古陶拍卖在瓷器领域的策略,是以大重器标明高度、以小精品吸引藏家,这种组合式的拍卖策略,可以说是相当成功,具有填补历史空白的意义、迄今发现的第一件明永乐蓝釉完整器,明永乐蓝釉印龙纹盘从400万元起拍,十几轮角逐后以人民币1600万元落槌,加佣金1840万元成交,体现出了中古陶对顶级瓷器拍品的独特认知,而接近70%的成交率,也说明了藏家对整个专场设置的认可。中国书画专场,包括近现代书画专场和中国古代书画专场,也贯彻了这个拍卖策略,并最终收获了高达89.5%的惊人成交率,其中既有著录在《石渠宝笈》的蒋溥《李白诗意册》这样的重量级拍品,尽管它已有所轶失,仍然在激烈竞投后最终以298万元落槌,传承有序的吴冠中《水牛图》、徐悲鸿《奔马图》、齐白石《荷花双蝶》也拍出了喜人的高价,小精品更是惊喜不断,甚至一件谢无量行书手稿从2万元起拍,立即引起场内外五六位藏家的争相应价,不断角逐后一路突破至30万元,最后被现场的一位藏家以人民币35万元竞得,赢得了现场的热烈掌声。

12月21日下午上拍的日月光华——清代铜胎画珐琅专场,是清代铜胎画珐琅在收藏市场和拍卖市场的第一次集中出现,也是中古陶拍卖按照为藏家发现价值、为市场引导趋势的理念精心策划的特色专场,这个专场的推出建立在2010年以后清代铜胎画珐琅的学术问题逐渐被研究透彻、学术界取得了共识的背景下,是文物艺术品市场对文物艺术品学术的主动跟进和价值体现,可以说是意义重大,是引导趋势的一次拍卖,吸引了文物艺术品行业的普遍关注。清代铜胎画珐琅第一次出现在拍卖专场上,就收获81.19%的成交率,反映出市场对这一个特色品种、小众品种甚至可以说是新兴潜力品种的兴趣与信心。

市场不缺少藏家,而是缺少价值

我国的文物艺术品拍卖从1993年出现发展至今,已经走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历程,这个历程中充满了起起伏伏,高潮、低谷前后相继,各个拍品板块的发展各有特点、各有规律,但总的来说,有价值的拍品总是能够被市场体现出来,没有价值的拍品最终会被市场淘汰。这几年来,拍卖行业面临着行情调整、新老藏家换手的问题,大家认为市场缺少驱动力量、藏家缺少购买意愿,但实际上,有价值的拍品,尤其是市场成长空间充分的拍品,是非常受藏家欢迎的。收藏市场并不缺少资金,也不缺少藏家,缺的只是能够吸引藏家的优质拍品。专场设置有特色,拍品的征集把住关,把具有价值的、具有市场空间的拍品、精品奉献给藏家,引导藏家认知价值,而不是误导藏家冲动消费,就能收获藏家的信任与追捧,就能创下惊人的成交额、成交率,中古陶拍卖2017年秋拍70.46%的总成交率,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取得的。

现在的文物艺术品拍卖行业,藏家已经从冲动型竞拍转向研究型收藏,藏家开始研究拍品、研究收藏,藏家开始成为专家,这就意味着文物艺术品拍卖的精耕细作时代已经来临,拍卖行需要做的是研究拍品、研究市场,用艺术史的眼光,按收藏史的视野,预判几年之后甚至十几年之后的艺术品市场行情,去精心策划,设置专场和征集拍品。中古陶拍卖2017年秋拍,设定的目标客户就是懂藏品、懂收藏、懂市场的资深藏家,也就是专家型藏家。这部分藏家是最有收藏实力的,也是最挑剔的,但同时也是最有收藏意愿的,只要是真正意义上有价值的藏品,他们就会踊跃竞拍、就会激烈角逐。

新业态下的未来专业拍卖

截止至2017年12月13日,具有文物艺术品拍卖资质的拍卖行已经多达453家,其中北京177家,而在四分之一个世纪的竞争中,一线品牌已经形成,众多中小拍卖行同质竞争,市场高速发展的时候问题尚不明显,但随着藏家的逐渐成熟和市场的逐渐理性,拍卖行必须靠优质拍品和优质服务才能在同质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这个形式下,特色专题和细分市场就成为了拍卖行业的新业态。随着一个个拍卖行找准定位,在自己的优势领域里深度耕耘、充分竞争,拍卖行业的新格局、新形态就会出现。

中古陶的传统力量最集中的体现在中国瓷器领域,在市场细分上,中古陶拍卖既把明清官窑瓷器等传统热点板块最为着力点,又瞄准了具有价值而收藏市场尚未正确体现出来价值的特色瓷器板块,“567”厂瓷是这样的板块,海外高端定制外销瓷也是这样的板块,首先发力和持续经营之后,它就是这个拍卖行的特色品类,2017年秋拍瓷器专场正是在这两个方向上下足了功夫,而中国书画的两个专场中,既以传统意义上的重器为着力点、又努发掘特色专题、特色品种的思路,也贯彻了拍品征集、专场设置的始终,书坛大隐——关罧收藏吴玉如书法专题、系出名门——齐秉正家藏齐白石专题两个小板块的设置,也反映出了中古陶拍卖对市场的理念和判断。唐卡艺术作为艺术与心灵的双重圣品,在市场还没有深入它的艺术史的情况下,甚至是学术问题尚未研究透彻的情况下,直接切入到学术之中,建设学术,研究文化,培育藏家,引导市场,更是一个打造特色拍卖品牌的核心道路。甚至是市场尚未意识到的潜力板块、新兴板块,中古陶也以学术史、收藏史的敏锐目光,提前发现和正确判断,然后进行布局,把它打造成自己的实力板块,把自己打造成这个板块的标准制定者和市场引领者。

2017年秋拍中,中古陶拍卖的成功,体现在当前市场行情下的惊人成交率上,这是中古陶“发现价值”的理念的成功,也是文物艺术品拍卖行业的新业态呼之欲出的趋势必然。未来的文物艺术品拍卖,一定是坚持为藏家发现价值、为市场引导价值的良心拍卖品牌发展壮大起来,一定是具有特色专场、拥有品类优势的特色拍卖品牌逐渐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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