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从达摩祖师来到中国传法之后,最后把衣钵传给慧可一人,慧可即成为了禅宗第二代祖师。根据史料的记载,禅宗三祖僧璨禅师,他的真名姓氏以及籍贯还不能明确的。但从他的事迹上知道,他最初是以一个白衣的身份来拜谒了从安徽岳西县西南店前镇避难的禅宗二祖慧可祖师。最后是得到了慧可祖师的高明点拨、印可和传法后,即成为了禅宗第三代祖师。对于三祖的悟道,有这样记载说。当时的二祖慧可祖师边传法边度化众生,也一边的寻求法嗣,以付祖衣的愿望。当时正是周武帝在位时期,在那时毁佛期间,二祖慧可与林法师共结为伴,同护持正法,护持佛经及佛像,两人隐藏民间。

在当时的混乱之下,到了天平二年期间,二祖慧可有缘遇见了三祖僧璨。僧璨祖师在没遇到慧可祖师的时候,也就是他还没悟道的时候,他还是一位居士的身份,当时僧璨祖师已经有四十多岁了,而且身体不是很好,身患重病。直到三祖僧璨前来礼拜二祖慧可。这个礼拜的因缘,可能跟他身染重病有着直接关系。因为在病苦的折磨下,使僧璨祖师他感觉到自己的罪障深重,必须要彻底的忏悔自己往昔诸罪业。于是僧璨便问二祖慧可:“弟子身缠风恙,请和尚忏罪。”,当时的二祖只回答了六个字,“将罪来,与汝忏。”,三祖僧璨沉吟了很久,才回答道:“觅罪不可得。”。

这个提问好似当时慧可请教达摩祖师的回答一样,当时慧可提问达摩祖师道:“请老师为我安心。” 达摩当时就说:“请把心拿来。” 慧可祖师便说:“弟子无法找到。” 达摩祖师再开导他说:“如能找到了,那就不是你的心了!我已经帮你安好心啦,你看到了吗?” 这才便使慧可恍然大悟。 同样,慧可也如同达摩祖师的方式提问僧璨。二祖慧可当时就对三祖僧璨道:“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然而,僧璨祖师又问慧可:“今见和尚,已知是僧。未审何名佛法?”二祖慧可说道:“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也就是说是心即佛,是心即法,佛与法一体不二,心外无法,心外无佛,僧宝亦复如此,佛、法、僧三宝,皆依一心而立,同体而异名,非内非外)”。可见得佛法的不可思议,深奥微妙也。

三祖僧璨经过二祖慧可的开示,这时候的三祖僧璨心意豁然,欢喜的说道:“今天我才明白罪性并不是一个实有,它既不在心内,又不在心外,又不在心的中间,它当体即是心的幻用,其性本空,觅之了不可得。就象吾人的心性本空能生万法一样,佛法原来是不二的,并非在心之外另有一个佛与法。”。

这时候的二祖慧可听了三祖僧璨说了这些话后,于是非常器重他,并当即为他剃发,收他为唯一一个弟子,说道:“是吾宝也。宜名僧璨。”然而,三祖的法名僧璨也就是这么来的。在僧璨禅师悟道那天是3月18日,他前往光福寺受了具足戒,从此以后,他的风疾病也渐渐地好了,并侍奉祖师有两年多的时间。

司空山
到有一天,二祖慧可把祖衣交给了僧璨禅师,并叮嘱他说一句:“汝受吾教,宜处深山,未可行化,当有国难。”僧璨禅师听了二祖的话后回道:“师既预知,愿垂示诲。”二祖慧可又说:“不是我预知有法难,而是达磨祖师传下来的般若多罗尊者所说之悬记——“心中虽吉外头凶”--中所预言。然而我根据年代去推算,当发生在你所处的时代,你要好好思维我前面所讲的话,千万千万不要陷入这场法难。我前世负有宿债,现在是该前往偿还的时候了。你要好生保重,以待机缘成熟了,好把祖师的禅法和信衣给传下去”。二祖慧可在给三祖僧璨禅师传法完毕后,就离开了司空山,前往邺都酬债。僧璨禅师听了二祖慧可的劝告后,于是谨遵师旨,当时,他没有很急于出来大肆弘扬祖师的禅法,而是韬光养晦,往来于司空山和皖公山之间,(也就是今安徽潜县西部)。

当时的三祖僧璨是过着一种隐修的生活,算起来总总长达有十余年。在这十余年期间,三祖僧璨禅师他一生只有道信禅师一个弟子(即禅宗第四代祖师)。根据《楞伽师资记》中上记载云,“僧璨大师隐居司空山,萧然净坐,不出文记,秘不传法,唯僧道信,奉事粲十二年。”而三祖僧璨大师在示寂那年是在隋大业二年。当时在示寂之前,他曾告诉所有大众说:别人都把坐着入灭看得很重,他们都认为这样的走法觉得是希有难得的,我呢,则不然,我今天就要站着走,以示生死自由。三祖把话一说完,手攀着树枝,奄然而化。后谥“鉴智禅师”。三祖僧璨他预知时至,站着往生,潇洒自在而归西!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