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我,花样女王》导演:艾莉森-珍妮是最抢戏的角色

玛格特-罗比与现实中的坦雅-哈丁

搜狐娱乐讯(文/小麦)《我,花样女王》在多伦多首映后获得颇高评价,特别是表演和剧本,并进入奥斯卡颁奖季角逐。影片讲述1994年花样滑冰运动员南茜-克里根被对手托尼亚-哈丁的丈夫杰夫雇佣的暴徒袭击,致使克里与利勒哈默尔冬奥会花滑金牌无缘的故事。2018年1月,《我,花样女王》获第90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和最佳剪辑3项提名。

克雷格-吉勒斯佩在洛杉矶接受了中国媒体专访,聊影片台前幕后。他表示很开心这个电影是玛格特-罗比制片,还力赞饰演坦雅母亲的女演员艾莉森-珍妮是本片最抢戏的角色。

导演克雷格-吉勒斯佩(资料图)

  Q1:拍摄本片时你如何决定要加入喜剧风格的?

导演:我一开始研究这些人物的时候,就去想他们的动机和如何陷入这些局面,然后我发现这件事其实有很多荒唐好笑的地方,基本上很难不拍出幽默感。而且这些人物的行为本身也有好笑的一面。演员们也都完全可以驾驭这种带有讽刺喜剧风格的表演,让人觉得他们完全没有在用力,而是自然而然地呈现出真实生活中的人物。

但最开始我们在寻找饰演坦雅前夫杰夫人选时遇到了困难,用了四个月的时间。我一开始找的一些人都是很快就让这个角色看起来很凶狠,很可恶,完全没有喜感,也没有吸引人的特质。这会让观众觉得:为何坦雅会喜欢上这个人?他和坦雅之间的吸引力很重要。后来我们找到了塞巴斯蒂安-斯坦,他试镜时与玛格特-罗比的化学效应非常强,而且对情感的处理很自然。他终于带给我们了一个有孩子气的一面,又很情绪化的杰夫,而且也让杰夫和他朋友肖恩互动时也有着很强的喜剧效果。

 Q2:你对目前越来越多女性制片人、导演怎么看?

导演:我很开心我们这个电影是玛格特-罗比制片,能看到她对角色和电影的心思付出的心血更多。她对角色的理解也更透彻。

 Q3:玛格特-罗比哪场戏给你印象最深刻?

导演:那场判决戏。我们是在一个真的法庭拍摄的。但当日法庭有案子要审,所以延迟了。我们等了很久,最后拍摄的时间就变少了,必须很快拍完。玛格特非常快就入戏了,第一遍就泪流满面,情绪调动得很到位。而且她自己发挥了很多台词。原本剧本上根本没几句台词。我一直没喊停,她就一直自己演。那段戏演得非常好。

另外就是坦雅临上场进行最后一场比赛时,她在化妆间的一场戏。那场戏原本不在剧本里,是临时加的。她也是很快就入戏,一遍就呈现出了目前电影里的效果。

  Q4: 坦雅看了片子吗?她的看法如何?

导演:我们在多伦多电影节之前给她单独放的。她有些地方不太同意,比如前夫的一些言论。但总体来说,她还是很满意的,而且对我们真实还原了事件的始末表示感激。

  Q5:坦雅有参与剧本和制作吗?

导演:她并没有参与任何意见。她只是接受了编剧的一次采访。但她并没有干涉剧本的创作。

  Q6:你有见到坦雅的母亲吗?

导演:没有,我们找不到她。但编剧说,在与坦雅和杰夫谈过后,这两人都十分同意本片中呈现的母亲,符合他们两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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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可以谈一下艾莉森-珍妮的演出吗?

导演:这个母亲角色原本很令人讨厌,但艾莉森-珍妮演出了这个角色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呈现了令人同情的一面。她把这个角色的特征演得很突出,让人看时常常被她的惊人之语惊喜到,难以相信她会这样说或这样做,于是就变成了本片最抢戏的角色。观众会一边厌恶她的言行,一边又觉得这个角色很好笑,这个平衡很难拿捏。

Q8: 片中杰夫的好友肖恩这个角色是关键人物,他也是罪魁祸首,关于他的部分是基于哪里的资料?

导演:这个人十年前已经去世了。但他之前有在电视上接受过采访,本身就是一个特别可笑又荒唐的人物,在塑造时就有很多笑点。

Q9:最开始你是如何决定要把人物的采访与叙事相结合,让观众看到那些采访,给人一种纪录片的感觉?

导演:一开始是因为我看坦雅的采访,她在那些采访中提到家暴的部分时,总是很轻描淡写,觉得被毒打不算什么,这让我觉得很难过。可以看出她对家暴已经麻木了。我非常希望把这个呈现给观众,让观众也能像我一样感受到她这种麻木,理解长期的家暴已经对她的三观产生了影响。因此就只能把采访的实录也拍出来。

  Q10: 塞巴斯蒂安-斯坦出演杰夫时的小胡子是他自己留的吗?

导演:我也希望能用他的真胡子。但是因为拍摄时间安排和年龄跨度的原因实在无法实现。比如这个角色18岁和30多岁时都有胡子,但要不一样。而且拍戏时无法做到按时间顺序拍,想要18岁时无法立刻让胡子长成那样。所以我们最后就用了假胡子。但是这个假胡子真的很费力。玛格特-罗比花20分钟就戴好假发了,但塞巴斯蒂安的胡子要弄近一个小时,因为要一根根保证粘好。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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