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6月21日 总第213期

从1950年起,在刚解放不久的乌蒙大地,原投诚了的国民党军队及保安团大部相继叛乱。民间散匪,地方武装等在国民党特务的残余分子和漏网的特务操纵之下,到处欺骗蛊惑人心,采取大肆抢劫,破坏,奸淫,烧杀,掳掠,爆炸等手段,对新生政权和人民进行反革命破坏行动。按照中央规定的“军事进剿,政治攻势,发动群众”三结合的方针和“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的政策,地处云贵川三省锁钥之处,乌蒙腹地的中共乌蒙地委充分发动群众,动员一切社会力量,在人民解放军坚强支持和参加下,采取了铁壁合围,清梳密篦的战术,实行重点重兵清剿,取得“织、纳、水战役”,“金沙合围战”“威赫合围战”等著名的“三大战役”的胜利。有力地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使疯狂的敌人得以消灭。
同时,乌蒙地区在地委坚强领导下,积极恢复生产,人民安居乐业。但国民党残余的敌特分子,仍亡我之心不死,寻机蓄意破坏,扰乱社会冶安秩序,破坏新生政权。1959年,正值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国庆十周年之际。乌蒙地区发生了由国民党潜伏在陆的西南情报组派遣敌特分子李永滑等精心策划,操纵的一系列反革命活动,不断制造混乱,整得人心惶惶,损害党和政府威信。一场你死我活生死攸关残酷的战斗,在乌蒙大地迅速拉开了帷幕。
老鹰岩险象环生
一九五九年三月,正是初春还寒时节。苍凉的黄昏里,冒着凛冽寒风,两个身着浅灰色父母装,一身当地农民装束的中年人,冒着风雨,骑着两匹黑马,在青岗松林泥泞小道上奔腾驰骋。
跑到老鹰岩时,马已累得前蹄乏力。这时,突然一群乌鸦鬼哭嚎叫的声音,从树林里传出,一群麻雀子惊飞而出,一棵碗口粗壮的松树从山上直抛下来,马突然受到惊骇,突跃岩边,将头一甩,李毅刚被抛在岩下,幸好死死拉住疆绳,马又听见从密林中,传来狼阴森森的高声嚎叫后,猛然昂头惊跑,又将岩下李毅刚拉了上来。李毅刚大声操骂“狗日的畜牲!”随及翻身跃上马,紧拉绳子,马儿仰头长啸。还没等喘过气来,从密林里攸地闪出戴着草笠的黑衣人影从后面向李毅刚背后扑去,李毅刚顿感寒气逼人,本能地将头一低,迅速用右肘朝身后人前胸击去,随即鸽子翻身,左腿踢出,身后人连中肘击胁骨,腿踢颈部,顿时翻滚在路沟里,立即爬起仓皇逃向山上密林。紧追在李毅刚后面的刘向刚,则迅速躲过另一黑衣人木棍横扫后,跳下马,一招少林罗汉拳的白马回蹄将对方踢倒,使劲用脚踩得对方胸口吱吱作响。随即掏出二十四响驳壳手抢,正要发问,只见袭击他的黑衣人,咬住领角,口吐白沫,已气绝身亡。这时,两人乘骑的军马已扬起头,张开大口,鼻孔里冒出气雾,大口喘着气,马不想再跑了。
刘向刚赶上李毅刚说:“李局长,它们跑不动了。我们也累得不行,腰都要断了。我们也休息一下吧!”
“他妈的!这畜牲太不争气。你着急,它不急。歇一会也好。”李毅刚跳下马,将马牵到路旁的树林里,拴在碗口粗的杨槐树下,坐在一块石头上,拿出朝阳桥的香烟,发了一支给刘向刚抽了起来。一面抽,一面对刘向刚说:“小刘,我真没想通,我们又没有着军装,为啥遭到袭击。这是些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们身份?昨天省厅案件汇报会上,朱副厅长为什么要反对我们先把李永滑抓起来的方案呢?整个案情已经很清楚。李永滑一旦抓起来,陈文彬,夏炎的反共情报小组必然会有所动作。这招打草惊蛇,隔山打鸟才能奏效。这方案是局里认真研究,经地委赵书记同意才上报省厅的。估计是省厅还掌握有其他情报,为了全局,否定我们方案呢?”
“局长,我从省厅侦察处打听过。他们似乎已咬住大鱼,但谁也不透露半点风声,说到时会通报。就按省厅的决定执行。回去后,建议局长向地委汇报后,我们再制定缜密的工作方案,以保证工作任务完成。”
“还是赶快走。晚上先向赵书记汇报后,我们再开会研究,时间不等人,我心里也很急。”
两人翻身上马,从老鹰岩急速疾驰乌蒙城。
李毅刚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二野五兵团下属47师二团团长,刘向刚是原乌蒙地下党组织敌工科科长。乌蒙地委成立后,李毅刚1956年从作战部队调任乌蒙地区军管委侦查处当处长,后又调任地区公安局局长,刘向刚本是土生土长的乌蒙人对当地情况相当熟悉,又专事地下党情报工作,很有斗争经验。当年曾被派入莫雄军队,以参谋身份负责双方联络工作,对当地情况十分熟悉,成为李毅刚有力助手,这次到省公厅主要是对发生在乌蒙地区的“2.14”案件的侦破作专案汇报。不料去时顺利,从省城回来已跑两天多,今天下午三点过,刚从大定出来又遇刺杀,险象环生,危机四伏。


“2.14”枪击惨案震惊全国
“2.14”案件发生在1959年2月14日。那天傍晚天气寒冷,驻守乌蒙地委的0317部队守军一个连在凛冽的寒风里,正集合排队,进入食堂吃晚餐。在食堂外值班的值班排长点名报数时,除安排站岗值班人员外,发现少了一班战士鲁四海。当值班排长正在问一班长时。突然鲁四海从食堂旁边巷道钻出来,身穿军绿色雨衣,手持一支冲锋枪朝队列“突突”地扫射,事情来得猝不防及,还没等队伍里的人反应过来,就当场打死的新入伍战士11人,受伤12人,幸免于难的是几个班长和几个老兵,当他们朝鲁四海围扑上去时,鲁四海冲锋枪子弹已打光,自知其活罪难逃,当场用匕首自杀。公安局接到通知后,刘向刚率侦察科的侦察员刘立,庞小亮迅速赶到现场。经认真勘察现场,询问相关人员,检查鲁四海使用的冲锋枪及其寝室的地方时,只发现一个笔记本。在其尸体的衬衣里发现一封信,这封信是河南商丘大槐庄寄来的。信是鲁四海二哥鲁思夫写的,信中告诉鲁四海,其父鲁江生在“三反五反”运动中被当地政府以反革命名义拘捕后关押在监狱,由于心脏病突发已死亡。信里,鲁思夫将其父亲的死归罪于共产党,对共产党进行诅咒,充满仇恨的一系列言论。
刘向刚把现场勘察的情况向公安局分管侦察的局长李毅刚汇报后,李毅刚感到案情十分严重,事关重大,社会影响极大,立即召开会议进行研究。会上,李毅刚强调,此案不是仅与鲁四海父亲的死有关,而且要与国民党情报组特务李永滑相联系起来一起侦破。此案命名“2.14”反革命特大案件。会后,李毅刚,刘向刚及时赶到地委,向地委书记赵福龄,专员孔祥宇专题汇报。赵书记听完汇报后指出:“一是正值国庆十周年之际,发生这一特大恶性案件震惊全省,全国,性质之恶劣,手段之残忍,影响极坏,立即电报省委,请示报中央。
二是要立即成立‘2.14’案件专案组,地委由孔祥宇专员牵头负责,李毅刚同志任专案组长,抽调精兵强将组成专案组,刘向刚同志任专案组副组长,负责案件具体侦破工作。三是同意公安处对案件的初步判断,要将此案与肃清国民党情报小组已逃逸的特务头目李向滑联系起来一并侦破进行。四是由李毅刚同志率有关人员立即赶到省公安厅汇报。从军分区借吉普车去,如调不到车,骑马也要连夜赶起去,不得延误。五是由地委军分区协调0317部队抽调干部加入专案组。同时请省公安厅派员指导支特。”
在调用军分区车辆时,由于司令员已去西南军区开会,另一辆车到县乡扫匪。军分区只调出两匹战马供公安局使用。而公安局原从四十四师李毅刚带回的吉普车坏后,没有买到新的配件,至今还在修理厂。所以,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李毅刚和刘向刚两人连夜出发,骑马赶去省公安厅专题汇报。

“2.14”案件侦破拉开帷幕
公安局先向河南商丘公安局发去密电,通报了案情,请求立即控制鲁四海二哥并对其相关社会关系进行排查。并请对方及时通报情报。这天,正值春光明媚的好天气,窗外阳光灿烂,春生风起,政治保卫科办公室里,刘向刚正翻看鲁四海日记,想从入伍两年多的鲁四海日记里找寻一些对有用的案件相关线索。突然日记里记载的一段话引起刘向刚注意。上面写道“1958年12月30日,我在大门外站岗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要进大门,请他出示工作证,上面字迹很模糊我不让进,这人一开口,普通话里带着河南话,好熟悉的乡音。见不让进,这人就走了!走时还很客气地说,‘不要紧,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的!’真见鬼,俺村的聂山娃长得和这人模样一样,可听聂山娃讲过他父亲早就离开家,至今生死未卜,活见鬼!”看到这里刘向刚陷入沉思,这聂山娃与李世滑是否相关联,一个河南人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为什么要到地委去?又为什么与鲁四海搭讪?一个个问题如何解开呢?这其中线索链解开一个环节就好了。不行马上向李局长汇报,建议调查聂山娃。正思考时,内保科卢娜急急忙忙地跑到办公室门也不敲直冲进来说:“刘科长,不好了。刚才接到反映说昨天晚上伤兵医院发生闹鬼事件。整死三个人!”
“为什么现在才反映,出了三条人命,这个责任谁负。”刘向刚着急地问。
“闹鬼的事是今天凌晨三点过发生的,当时值班的护士已被吓懵了。病房里5个人,已死三个,只剩两个,其中1个还在抢救。医院保卫科现已将现场保护起来。”
“事不疑迟,你带上小潘,赶快到医院去。”
说罢,刘向刚带着卢娜,侦察员小潘开着才从军分区调配来的绿壳鬼子摩托车到伤兵医院。

“鬼东哥”恐怖的惨叫声
坐落在城外南门古道路荒坡上的伤兵医院,原是国民党弹药库,抗日战争中,因从北方战场上下来的伤兵转至西南太多,故将弹药库搬到城外禄丰乡去后,这里改造为伤兵医院。刘向刚们从桂花桥过来经南门口,到古道路,进入伤兵医院。闹鬼的病房在伤兵医院顶部泥土坡上,左面背靠落水洞的瓦家龙门,右面背靠百花山与邵家龙门相邻。只要越过土墙,几面都可进可退。出事了的病房是147号病房,里面住的都是伤兵。病房外,医院保卫科科长荣一凡,工作人员周少武,王俊凯,街道上的积极分子余代表,惠代表,李代表等人帮助维持现秩序,把街上围观的的人,医院里看热闹的人们堵在院坝石坎下的院子里,不准人们挤上去看047病房。刘向刚三人去后,先在047号病房房间进行勘察,死去的三个伤兵系脖子被人扭断或捏住窒息而死,颈部均留下青紫色双手捏痕。刘向刚一面指挥马上查清047病房5个病号,特别是3个受害人的身份情况,另一方面叫荣一凡把当晚值班医生,护士和幸存两个病号中只是受到惊吓尚能说话的人进行调查询问。在医院保卫科用电话向李毅刚处长作了汇报。李毅刚听后,说马上赶到医院。随同李毅刚来的有两个陌生人,一个高个子穿着整洁的蓝卡基布中山装,一个中等个穿着夹克十分精神,李毅刚向刘向刚介绍,高个子叫赵子龙是四十四师保卫参谋,中等个的叫杜少白是省厅侦察员,两人都是上级派来参加“2.14”大案侦破组的,其中赵子龙担任大案侦破组副组长专门负责外调这一组,而杜少白协助刘向刚负责内审这一组,两人都在部队从事侦察工作,具有对敌特的丰富工作经验。经过一番寒喧后,进入正题,刘向刚说:“建议回到局里再作详细汇报。”李毅刚认为,刘向刚提的建议是好的,不过还是叫杜少白,赵子龙到医院“047”病房再勘察一下看是否有遗漏的细节。杜少白从病房窗口外墙上新发现有胶鞋泥巴印痕,顺着这个方向找寻至七道坎吴家龙门外墙角处有朝阳桥香烟头两个。赵子龙从被害人床上的尸体上的压痕和其中一个死者的指甲里发现一小块皮屑。这些新发现的证据,为伤兵医院“047”号发生的所谓“闹鬼”事件提供了确凿的证据,不是“闹鬼”而是人为。
公安局二楼会仪室,地委赵书记,行署孔专员认真听取刘向刚汇报发生在伤兵医院“047”病房闹鬼致死3人的案情。
刘向刚说:“4月26日发生在伤兵医院的闹鬼致死3人一案,具体案发时间是凌晨3点至4点左右,整个作案时间从凶手到离开现场不超过20分钟。从作案的手法讲,此人具有高超武功,擒拿格斗能力十分强,身高1米75左右。据找当时病房幸存的两个人,还有值班医生、护士了解,特别是人们喊的罗豆根外号驼二爷亲眼所见的口述以及现勘察,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4月26日凌晨3:40左右,049病房的五位病人在医生22时查房后,各自入睡,只有罗豆根因头突然疼痛,翻来覆去睡不觉,就伸手开灯,没电,想起去茅房解手。当他正要爬起来时,窗外月光明晃,树叶摇晃,先是听见猫头鹰,当地老百姓说的“鬼东哥”几声毛骨棘然的嚎叫声后,突然看见一个身披长发,全身穿着黑斗披风,下半身穿着虎皮围裙,长发飘飘的人,从窗子跳进病房,扑在靠窗那张病床上,罗豆根大喊‘有鬼喽!有鬼!’时,这黑影以迅速的动作,连扑另两张床,只听到‘咔嚓,咔嚓’两声,那人听到罗豆根大呼大叫的声音,迅速从窗口跳下。已被惊下得话都说不出来的罗豆根旁边的另一个病号已吓昏过去,没有声音。罗豆根跑出门外大喊“出事了,快来人!”医生护士赶来时,病房的灯却亮了,一看三张病床上的三个病号已气绝!另外,在医院电阐处发现有人拉动过电阐的痕迹。显然医院里有人配合。赶到病房的医生,急忙打保卫科电话,值班人员立即向医院保卫科荣一凡报告。今天早上九点过荣一凡才向处里侦察科报告,卢娜同志接到电话后及时向我汇报。从现场勘察情况,特别是赵子龙副组长和杜少白两位同志亲临现场,发现遇难者手指甲里的皮屑,毛发及吴家龙门墙脚的烟头有力证明这是一件有预谋,有组识,有目的的反革命谋杀事件,其主要目的就是要在国庆二十周年,给乌蒙地区造成社会混乱。这案件与‘2.14’枪杀案”是否出自同一撒,与特务李永滑是否相关,仅凭现在证据还不好说。另外,河南商丘公安处发来电报,传来可喜的好消息,说鲁四海日记里提及的聂三娃已找到,但聂三娃讲他父亲早在20多年前离家后至今未归,现不知死活,母亲前几年闹饥荒吃观音土死了。他是孤儿,与罗四海同一村子,靠给别人打短工生活。是否与李永滑关联还要作进一步调查。”
李毅刚补充汇报几个问题:“一是对“4、19”案件的在场人罗豆根一方面要做好保护,另一方面要请他再仔细想,当时灯到底是拉开关没有,开后为啥灯不亮?停电还是没停这很重要,如停电说明有预谋,没停电为啥打不开灯,因为医院里对停电说法不一,经查供电所的记录,没有哪天的停电记录。说明人为破坏可能性更大。二是对罗四海日记里提到的那个人与聂三娃的线索,请杜少白、卢娜到商丘外调查清楚,还有罗四海家哥写的那封信。这理清了,李永滑的线索就会更加明朗。三是医院保卫科长荣一凡为什么当晚不向公安处报告,而要拖到第二天上午才报告。这段时间荣一凡在干啥,与什么人按触全部要搞清。四是技侦科发现在哑关的不明电台讯号要继续监听,同时派出侦察组,从灵峰至哑关组织民兵地毯式搜索和暗中重点侦察双管齐下进行排查。五是在头步桥,茶亭,大新桥,沙牌风几个口设关卡认真盘查进入城人员,发现口音不是本地的列为重点仔细检查随身携带物品,从中发现可用的线索。”
赵书记指示:“这段时间的工作同志们都很辛苦。我代表地委,行署对大家工作取得的进展深表谢谢!对“2.14”案件震动中央高层,中央相关领导作出重要批示,限期破案,要求在9月底一定要告破。“4.19”案件社会影响很坏,解放这么多年了,新社会还发生闹鬼事件,一定要抓紧破案缉拿凶手,让真相大白天下,消除老百姓恐慌。另外,要将李永滑及时缉拿归案,一切就可以水落石出。大家都要从全局出发,增强政治性,增强责任,不负组织重托,不辱使命。要广泛发动人民群众积极行动起来,组识完成任务,早日破获!大家仍需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争取早日破案消灭反动派,还老百姓平安,确保建国十周年大庆活动顺利进行!”散会后。李毅刚立即召集公安局“2.14”专案组会议,按照赵书记的指示,进行认真部署。

车站爆炸案连环发生
李毅刚话还未讲完,突然听到爆炸声传来,刘向刚一听大喊“拐了,这爆炸声可能是车站那边传来的!”这时侦察科卢娜跑进来,气喘吁吁说:“报告!刚才车站打电话来报案,从镇雄来的客车刚进站,旅客下车时发生爆炸,请求派员过去!”李毅刚说:“刘科长你立即赶过去查明情况,其他再说!”
刘向刚率有关人员赶到车站,民兵们已围成人圈,将现场保护起来,被炸的客车燃烧的火已扑灭,车身已全部烧黑,里面的被炸死的四个人尸体破碎,面目血肉模糊,还有烧焦的金豆四处散落。驾驶员被炸出车外,已死去。刘向刚简单询问了值班员车子进站的情况后,立即展开现场勘察和相关证人调查。经查,在撒拉溪有人背上竹背箩里面装着半夹兜金豆上车后,当客车开到茶亭后,这人下车时,有人看见他一样东西都没带,朝灵峰山方向走去,而装着金豆的背篓斜放在最后一排。当客车进站,旅客正下车时,突然发生爆炸。刘向刚留下另三个侦察员后,赶回公安局里,向李毅刚汇报情况。李毅刚用电台联系上正在茶亭一带的搜索部队,命令派人上云峰山侦察,根据刘向刚从那人看见下车的人口述的处貌特征进行搜索追捕。
在云峰寺右侧山峰朝丰萝卜方向峭壁上一个叫老鸦山洞里,昏暗的煤油灯下,洞内更显阴森,一个长得仪表堂堂的瘦精汉子,看上去在1.78左右的个头,背部有点驼,头上盘包着黑丝巾,平凡的像个地道乌蒙山老农民的李永滑,睁着一双刀子般寒光的双眼,看着洞内七躺八睡,无精打采人们,口里斜含着长长的竹子烟杆边吮,边大口向躺着的人们,吐出浓浓烟雾,顿时呛得洞内里有人咳嗽起来。李永滑用河南腔大骂:“奶奶的,你他妈的想死的,就大声点咳。还怕招不来共军,再咳,老子捏死你!”
咳嗽的这人就是从撒拉溪上车后,又在茶亭下车的人叫刘二娃。生得一脸朴实、圆脸、宽鼻、厚嘴唇的刘二娃用手捂住嘴巴,干咳两声后,眼里呛出的泪水还流着,用手揉着。正要张口。李永滑对他说:“你不必多讲,事情办好的吧?”
“你放心,我是从顺山沟爬上云峰寺半山腰时,都听到车站那边传来的爆炸声。按照特派员的交待,定时30分钟,刚好进站时爆炸的!”刘二娃得意地说完,笑了起来。
“大家都打起精神,过来吧!”李永滑大声喊道,十五六个特务土匪就围着坐在桌子上的李永滑。
“弟兄们,今年大家干了几桩漂亮事,从罗四海枪击共产党部队,到闹鬼,到今天车站的爆炸,全靠各位本着对党国忠诚之心,取得很大胜利。我已把大家做的事,报告了西南特遣指挥中心,为大家邀功受赏。但上峰提出,为了配合蒋总统的统一部署,仍需努力。主要任务就是要在共党国庆十周年之前,再组织几次大的动作,要搅得共匪不得安宁。具体任务就是要实施好国庆节庆祝活动现场的爆炸和刺杀共党乌蒙地委要员等计划。共党经过这几桩事,现已抽调精兵强将,四处撒网,发出通缉令,搞得我们每天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整天提心吊胆的。特别是公安局长李毅刚和刘向刚,这两人抗日战争就从事侦察保卫工作的,十分狡滑。大家要小心行事,不可大意。现在我命令刘二娃今天摸进城去,不要沿公路走,从云峰山绕陆家丫口安家井大水口至掃把山,具体落脚在沙锅塘卢少福家那是我们在城里的联络站,主要任务是要查清楚车站爆炸和公安介入的具体情况。到时伤兵医院的老三会找你联系。二是由吴亦进跑赫章,镇雄组织相关人员等候命令。三是由周逊以勤杂工潜入乌蒙地委后面百花山福音堂,进行侦察。对城里重要关键点要标出具体位置,了解防守情况。其它的根据工作需要等候命令和安排。散会后,大家要尽快分头行动。”

智擒刘二娃
乌蒙车站自爆炸案发生后,人们惊恐惶惶不可终日。从云南,四川方向来的客车在三板桥卡口的检查比过去更加严密,故来到乌蒙的车要比往常少得多了。刘二娃在砂锅塘卢少福家联系点呆了仅一天,突然变得烦躁不安,想出门走走。卢少福劝他不住。刘二娃闲逛到半边街熊家马店处,在旁边锅魁店里买了两个高家锅魁边走边吃。突然在三旅社门外遇见一个打扮成商人模样的人,走上前来问道:“兄弟,想不想发财!”
“发啥财?走开,老子心球烦,不做生意,没球钱!”
刘二娃见此人面生,只顾吃着“锅魁”,不再搭理。谁料这人,嘿嘿一笑说:“他妈的,乌蒙人还真的憨球得很,送上门的财神爷都不接。”随手递一只烟刘二娃。
听这么一说,刘二娃心想,真有这样的好事。老子先探探对方底细再说。自己手里趁好,还有李永滑发的活动经费,如将此钱做成这笔生意,老子赚他妈的一大笔钱,悄悄的回到撒那溪带上婆娘跑到云南去生意,既可以逃脱客车爆炸案的追捕,又能摆脱李永滑的控制,不再过着这整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活。先接触一下再作打算。刘二娃就说:“讲球半天,到底是啥子赚钱的生意,快讲!”
那人说:“此地不便说,你到是吃了东西,我还啥子都没吃。不如,我们走到翠屏后宫旁的那家小馆子去炒几个菜,整杯酒,慢慢摆,要得不?”
听到酒字,刘二娃口水就淌下来。思想上戒备心渐渐放松下来,说话缓和多了。
“兄弟,听你口音象镇雄的,对乌蒙城比我还熟!”
“实不相瞒,本人在此做生意已两三年了。不熟悉,是假的。”
这人如此一说,刘二娃确信对方仅仅只是做生意的,等会儿喝酒时,老子想法把他灌醉,再趁其醉后,扶他到旅店,再把钱财洗了拿走,念其好歹己请自己喝了一顿酒,留其一条命已算对得起他了。走到翠屏山下后宫旁,一家川菜小酒馆,店小二急忙跑出来迎接刘二娃和镇雄老板,进馆子落坐后,将烂泥田的大杆茶泡上,问“二位老板想吃啥?”刘二娃大大咧咧地点菜后,歪着头问镇雄老板:“可以不?”
“可以的,我觉得你对吃的还有一套。”
“不是。好久都没有上馆子了。哦!是好久都没在这家馆子里来吃了。嘿嘿嘿!”
镇雄老板明知刘二娃说漏嘴,也不抵黄。而是笑着说:“兄弟,酒还是整点,上一壶包谷酒行不行?”
“来两壶吧!咱们有缘。要喝就搞个痛快!”
“好的!小二就按这老板说的准备酒菜,搞好就上。”
不一会儿,菜上齐后,店小二拿了一壶酒上来,刘二娃眼睛一瞪大声吼道:“老子要的是两壶酒,为哪样只上一壶?”
“老板,酒要慢慢喝,喝完这一壶,再上另一壶,好不好?”
“不好,两壶一起上。我们要对喝。”刘二娃仍然坚持着。
“好吧!请你再上一壶再开吃!”镇雄老板笑着说道。店小二将另一壶酒拿上桌,刘二娃接过,用嘴将壶口木塞咬开,仰头就咕噜咕噜地喝上,镇雄老板叫“不要着急,拿两个海碗来倒出来整。”
刘二娃一手按住酒壶,说“用不着,这样好!”
镇雄老板仰头一喝就是二两。刘二娃闭口不问生意,只顾夹肉喝酒,还反过来劝镇雄老板吃喝,巴不得把镇雄老板灌醉以实施自己的计划,搞到钱财一走了知。但最多喝到二三两酒时,刘二娃脖子一软头就瞌在方桌上了,睡着了。镇雄老板连喊两声“兄弟!兄弟!”后,用两支手指朝刘二娃鼻孔一试,对店小二讲:“快,背在后面房子去!”原来,镇雄老板和店小二是公安局侦察员宠小亮和刘立装扮而成。自车站爆炸案发生后,李毅刚和刘向刚料定,有人会窜到车站来打听消息,于是在车站大门旁的面条馆里潜伏,并将观场询问时,说看见在观音亭下车的那个老乡安排在面馆,每天死死盯着从车站进出的人。所以当十分警觉的刘二娃从土祸塘爬上旧城坡再转到车站门口时,刚好被面馆里的老乡认出来后,跑到车站找到庞小亮,刘立,两人经过商仪后,由庞小亮负责跟踪刘二娃,刘立用车站保卫科电话及时向刘向刚报告,刘向刚决定采取不打草惊蛇方法智擒刘二娃,他赶到翠屏山下后宫旁边的川黔酒馆恭候,叫刘立刻赶到酒馆。庞小亮负责将刘二娃诱到酒馆处。当庞小亮从车站另外侧门走出,那老乡指着正在小摊子上买烟的刘二娃后,庞小亮才一路跟踪到半边街看着刘二娃买了高家锅魁烧饼吃后,就赶上去与之搭讪,将其引导川黔酒馆。刘向刚一直在酒馆另一间房子指挥扮成店小二的刘立上的第一壶酒没有问题,刘二娃叫着要上的第二壶酒,刘向刚叫放了一定量的迷魂散。其目的就是按照李毅刚局长的部署抓到刘二娃,从这里打开缺口,设法做通工作,争取刘二娃能反水投诚,以全面掌握特务组织国庆节破坏计划,一网打尽李向滑等特务分子。
在川黔酒茶馆后院,一间住宿勤杂人员的木房里,已被紧绑在木椅子上的刘二娃闭着眼还在昏昏沉沉的迷睡中,耸拉着头,看上去一点力都没有。刘向刚用木瓢在沙锅水缸里舀上一大瓢冷水向刘二娃脸上泼去,被冷水刺激下的刘二娃猛然惊醒,本能地想用手擦脸,捆着的双手却不能动弹,宠小亮用帕子擦去其脸上水珠时,刘二娃才从昏睡中醒来后,一看面前站着三个陌生的人。当看见宠小亮时,他高声叫道:“做生意就做生意,绑老子搞球啥,老子酒喝了,饭都没得吃,这是搞球哪样!”
“闭上你的嘴,再吼搞死你!”侦察员刘立用匕首在刘二娃脸上一晃,刘二娃不再吱声。
“聂登奇,这不是你的真名吧!告诉你,从你昨天在茶亭下车,我们就盯上你了。我们是乌蒙地区公安局的,这是我们科长刘向刚。你就老实交待自己是干哈的?”宠小亮对刘二娃讲道。
“交待,我外出找点生意做,想找点钱才被你镇雄老板骗到这里的。我聂登奇怕啥?你们公安局的也要保护生意人!”刘二娃心里想到,刚才宠小亮的话是诈他的,你们既然昨天就盯上我的,为啥,今天还要设计这样煞费苦心套我。分明是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于是低着头,啥也不说。刘立突然用手将刘二娃头发一抓,匕首朝其脖子上一划,阴森森地说:“老子看你这狗特务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装憨不是,快说,否则一刀剁了你是小事,你非要你母亲来给你收尸,你婆娘娃儿来看见你死在这里,你才说。好,我成全你。”
“住手!”刘向刚看宠小亮,刘立两人一惊一昨地唱双簧,又看见刘立刚才讲话露出杀气,特别是提到他的母亲和妻儿,戳到他的痛处。刘二娃脸上已露惊恐之色,才借机而出。方才叫刘立住手。并用水瓢舀上水喂给刘二娃喝下。刘二娃才垂头丧气地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说吧!我真名叫刘二娃,去年在柳春堡赶乡场才认得李组长,哦不!是李永滑的。他叫和他一起做白糖生意,跑过广西,云南等地方,卖过白糖,碗儿糖过,赚到一些钱。昨天我从撒拉溪上车,在观音亭下,事先是李永滑派人给我安排的。其他事我没有参加,我知道的就这些。”
“你在流水溪镇上车时背的金豆呢!”
“按照联系我的人要求放在客车尾部,可以领赏钱,放了。里面有啥子东西,我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没有听到爆炸声吗?告诉你,你背放的那背箩金豆里炸弹昨天爆炸已死伤20多人,杀你十回都不够,十多条人命。但考虑到你本是出身穷苦农民,被坏人利用。如给你一个将功恕罪机会,只要老实交待,可以从宽处理,保你一命!”
“我不是不愿配合,只是不知道李永滑到底在哪里?”
“哪好,我问你昨天你到云峰寺去干啥?”
“我去找我老表叫袁弘立云峰山的苗子。”
“看来你不愿配合。那好,先关押你到大监去!看你说不说,反正你犯下的罪行杀你十回也不嫌多。你再想一下想好再说。”刘向刚给宠小亮、刘立二人使个眼色,三人走出房间,在门外故意大声地商量着,如刘二娃再不讲,按照他提供的具体地点,先将其母亲,妻儿找到后先控制起来。看他妻子参加刘二娃他们组织没有。房里刘二娃听到外面讲的话后,大声喊叫起来。刘向刚三人会心一笑,走进屋内,对刘二娃说:“你想通了?”
“我讲,我讲。这事,我妈真的不知道,也不关我婆娘的事。我愿配合政府,但要确保家人不受李永滑他们伤害,这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你只要老老实交代出来,你提的,我们可以答应你。”刘向刚叫庞小亮解开刘二娃绳子后,改用铁手铐反铐其在椅子上。刘二娃这才把参加李永滑组织的情况及所作所为全部抖落出来,所讲的情况与刘向刚他们掌握的情况大致相同。至于“2,14”枪杀案只字未提。另外,还供出来了抢劫绿春堡丰子村,杀死两名村干部的事,一一作了招供。包括李永滑现在主的山洞,及李永滑现姘居的女人叫吴翠花等作了交待。

正当刘二娃在川黔酒馆向刘向刚们交待的时候,卢少福从街上买了一些吃的食物回到沙锅塘打石山下屋里时,屋里空无一人,刘二娃不知去向。卢少福心里十分着急,害怕刘二娃真跑到车站去打听公安局对爆炸案的侦破情况,若被人认出来,岂不是“茅厮里打电筒找屎(死)。”共产党的公安局抓住一点线索是从不放过的,刘二娃如被公安盯上了,自己也逃不脱干系。趁早去找到刘二娃,才是上策。不容多想卢少福立即锁好门,从翠屏河沟边顺车站方向去找刘二娃。恰好,刘向刚们从川黔酒馆将刘二娃带往公安局坐在吉普车后的中间位置的刘二娃从车窗里看到卢少福在威宁路熊家马店门前,本能惊讶地“唉!”的叹了一声,庞小亮顺着其眼光瞟过去,问刘二娃“什么意思?”刘二娃低着头讲:“那身穿长衫的象卖东西的瘦高个就是卢少福。”刘向刚在前面副驾上,把卢少福看得更清楚,说:“先回局,暂不惊动他!”
到公安局政保科办公室,刘向刚问刘二娃:“卢少福在李永滑手下负责哪些工作?”
“卢少福,我只接触过两次,这次是按照李永滑的安排我来找他的。至于他具体负责的工作我还真不知道。好象是情报搜集。哦!我想起来,好象在掃把山背向北镇关这边有一所坟,卢少福爱去,我问他,他说原当兵养成的习惯,上山去练功!”这真是喜讯,刘向刚想,如果刘二娃讲的是真的。那卢少福肯定是将联系的电台隐藏在他现住房子后的山下。但为了大局,先监控卢少福,等刘二娃的工作完全做通,要把其母亲妻儿老小接进城来,让刘二娃放心,再想好刘二娃潜回去的下步棋。想到这里,刘向刚安排庞小亮,刘立和刘二娃再深谈,了解李永滑在云峰山背后一个叫老鸦山洞驻扎布防人员等情况。他去四楼局长办公室找李毅刚汇报自己的想法。一进门,刘向刚看见李毅刚脸色沉重,双眉紧皱,眼里布满血丝,边抽烟,边签文件。他还没开口,李毅刚说:“你来得正好,刚才我从地委开会回来,地委就国庆十周年纪念活动进行专题研究。会上,地委对全区社会治安保卫工作作了安排部署,赵书记提出新的要求。还对‘2.14’案件的侦破提出限时时间。说真的,这压力太大。不过,也是机遇,正好通过这案件的侦破将国民党特务组织一网打尽。你们目前的进展还顺利吧?”这时,门外一声宏亮的“报告!”李毅刚笑着说:“赵子龙这小子回来了!请进!”赵子龙一进门顾不上说话,先将桌子上瓷缸的水仰头喝下,才慢慢开口说:“这次到商丘县公安局提审了罗四海的二哥,他否认给罗四海写信的事,罗四海身上的信也不是他写的。而是李永滑找人代写的。据聂树勇讲他父亲不姓李而姓聂其真名叫聂绍斌,1944年参加国民党青干班无线电集训。从此,没有回过老家,其子叫聂树勇与罗四海同一村子长大。去年,李永滑就盯上罗四海,听其口音象他老家乡音后,偷偷拍了罗四海照片,潜回河南商丘打听罗四海参军,其父生病死亡的情况后,决定借罗四海父亲之死,摸仿罗四海二哥字迹,编写假信以激发罗四海对共产党的仇恨,引起报复,制造“2.14”惨案。所有证据在商县公安局的大力支持下,我和卢娜同志找了相关人员47人已取了证言证据。”刘向刚说:“这里面有个疑问,为什么李永滑就偏偏要选到罗四海呢?这个连的河南兵也不只是罗四海啊?”
“科长,我认真查看过罗四海的档案过。罗四海的父亲曾经与李永滑相识,在一九四四年日本人最疯狂的时期,罗四海父亲做生意时,李永滑在罗四海父亲开的客棧里建立过联络点搜集情报过。罗四海外形容貌似其父亲。李永滑多次相混入地委巧遇罗四海,潜回商丘找相关人员证实罗四海就是他原来的老相识罗玉生的小儿子。从此,当知道罗玉生病死的情况,就决定利用这条线,制造枪击案。”
“你说的情况与我原来同向刚同志分析的情况大致一样。现在关键是如何抓捕李永滑的问题。向刚同志你谈谈你的想法!”李毅刚从办公桌走在沙发处,三人坐下来。刘向刚说:“我的想法是现在我们已做通刘二娃思想工作,他同意将功赎罪,愿意为我们所用。既然如此,一是将刘二娃尽快放回去,如刘二娃呆的时间太长,必然引起卢少福的怀疑,现在虽然对卢少福实行监控,但对他在掃把山空坟的电台讯号,与李永滑联系密码方式刘二娃一概不知,所以我想放刘二娃回去灵峰山,由他向李永滑报告车站爆炸案的情况。二是让刘二娃见卢少福一面离开时,立即抓捕卢少福,撬开其嘴后。利用其电台,联系密码与李永滑联系套出其破坏十周年行动计划。三是随时掌握其行踪,待李永滑集中云南贵州的特务人员后再实施抓捕。”
李毅刚听取刘向刚意见后表示赞同,但强调,一定要把刘二娃家母亲妻儿尽快接来安排保护以消除刘二娃后顾之忧。同时,告诉刘向刚,赵子龙二人。西南局发来密电,为尽快破获“21.4”案,彻底铲除李永滑特务残余分子,确保乌蒙地区国庆十周年纪念活动安全有序地开展。特派出一名女高级侦察员以截获抓捕的西南情报处一名叫刘曼雪女特务身份现打入李永滑处。届时,由赵子龙,卢娜同志与其联系。具体联系方式,地点,暗号。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刘向刚科长这里,同意你提的方案,抓紧实施,还有伤兵医院的闹鬼一案,要抓紧突审医院保卫科长荣一凡。散会吧!”(待续)
作者简介
费明,贵州毕节人,笔名建新。现供职毕节市纪委三工委预防室主任,毕节市工商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自幼爱好文学,曾被多家报刊聘为特约记者和通讯员。现已从事工商行政管理工作三十六年。在省市级报刊发表文章达260多篇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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