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炳留存于盱眙的两块碑刻

原标题:张文炳留存于盱眙的两块碑刻

在盱眙古代留存的知名古碑中,有一块留有清康熙、雍正年间泗州知州张文炳的手迹,另一块则出自于张文炳之手。这两块碑刻不仅记载了当时的史实,也留下了张知州抢救古代文物、关怀盱泗学子的实绩和情怀,实为珍贵有加。

一、任“泗州知州”于盱眙

清光绪《泗虹合志》卷八《职官志》载:“张文炳,宛平人,泗州知州,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任”,至雍正五年(1727年)郭兆梦接任知州,张文炳在任泗州知州五年余。

至于张文炳的籍贯,据《泗虹合志》载为“宛平”人,而其本人在“灵瑞塔碑附刻”中自称为“古绛”人。“古绛”位于山西省南部、太行之麓,史称“故绛”,现为绛县,隶属运城市。而“宛平”位于河北省西南、卢沟桥侧,自古即为“京南门户”,明称“拱极城”,清改“拱北”城。据《四库全书》的《总目》卷九《经部九·易类存目三》之《易象数钩深图》提要所记:“(张)文炳字明德,绛州人。康熙中以实录馆供事议叙,授高唐州州判,终于泗州知州。”看来,张文炳故籍绛州应为可信。绛县是尧王故里,晋之故都,西汉周勃封地。据史载,在晋平公十七年(即周景王四年,公元前541年),晋平公即设置“绛县”,所以绛县成为中国的第一个“县”,故称古绛当不为过。

张文炳幼年好学,聪颖过人,才华横溢。入仕后勤于吏治,精于文学,著述甚多。据杜泽逊、吴慰祖校订《四库采进书目》载,张文炳曾亲撰有《读易隅通》二卷、《象数钩深图》三卷、《公余笔记》二卷等。其中关于《公馀笔记》二卷(江西巡抚采进本),摘要云:“《公馀笔记》二卷,国朝张文炳撰。文炳有《易象数钩深图》,已著录。此书乃其讲学之语。凡八十一篇,各立篇名。其大意欲仿《通书》,故其自序谓官浙江安吉州州判时,尝奉檄校刊。钦定《朱子全书》,御纂《周易折中》,得益窥圣学之始终,全体大用,多所发明。”而对其所撰《易象数钩深图》三卷(山西巡抚采进本),则给予的评价更高,称其“近世胥吏之能著书者,文炳及泰安聂鈫而已。”可见《四库全书》总撰者纪晓岚(纪昀)确对张文炳等胥吏著书赞佩不已。并言“是编称本之成氏《五经讲义》,而不著其名。考‘通志堂’所刻经解,皆冠以纳兰成德之《序》。其中如刘牧《易数钩隐图》、张理《易象图说》、雷思齐《易图通变》,皆发明数学。文炳盖荟萃诸书以成一编,以其不明纂述体例,故误以宋元经解统名曰《五经讲义》,又不著成氏之名。不知满洲氏族源流,故误以纳兰为其自号,成德为其姓名,而称为成氏也。其书由割裂而成,颇为庞杂。间有文炳所附论,亦皆捃拾之学。”

说起泗州,大家都知道“水漫泗洲”的故事。其实,泗州城被彻底淹没是清康熙十九年(1680年)的事,《泗虹合志》“卷十九·杂类志·祥异”载:“(康熙)十九年夏,淮大溢,(泗州)城内水深数丈,官民侨寓堤上,旧城淹没自此始。”。1991年《盱眙县志》“大事记”云:“康熙十九年夏,黄河夺淮,泗州城、明祖陵皆沉没于水。泗州移治盱眙。”《泗虹合志》亦载:“泗自康熙十九年旧治沉没,无城池者数十年。建署于盱山之麓。”“州同署:自旧州没于水,各署寄居盱眙。”且“泗州营都司署:寄盱眙。泗州卫守备署:寄盱眙。”“泗自水沉厚,城内居民多迁盱山,今与盱人无异。”就连泗州城隍庙,也建于盱眙(清光绪《盱眙县志稿》“卷三·建置”),使得盱眙一城却有城隍二座,分别谓之“泗州城隍”、“都梁城隍”。故泗州知州张佩芳在《移泗州治记》中言:“康熙十九年,淮涨城圮,后建治盱眙山之麓。”

就在泗州城沉没、泗州州治迁盱42年后,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年逾花甲的张文炳以高唐州判擢升泗州知州,从山东西南的高唐州来到位于淮河之滨的泗州城。然而,张知州看到的却是沉没在浩瀚洪泽湖之中的泗州城断垣残壁和飘摇在洪水之中的普照寺灵瑞宝塔,虽说他的任职地方是“泗州”,而治所却寄设在盱眙,办公理政都要在盱眙施行,这就使得张文炳与盱眙结下了不解之缘。两年后,雍正二年(1724年),朝廷下旨,升泗州为“直隶州”,“始以凤阳府之五河县来属,辖县三,泗升直隶自此始。”(《泗虹合志》“卷八·职官志上”)泗州属县由二变三,张知州的责任也加重了起来。

作为一州之牧,张文炳不仅勤于政事,体恤百姓,且能精于修编,留著作以传世;始建泗州试院,构筑考棚,便利泗州及属县的学子,对盱眙的贡献确实可圈可点。

二、救“灵瑞塔碑”于水患

在古泗州普照王寺前有一尊元代的“灵瑞塔碑”,是著名书法家赵孟頫亲自撰书,堪称书法精品。可惜在清康熙十九年泗州沉沦时,该碑与泗州城、普照王寺一起没于洪水泥沙之下。正是张知州的抢救,方使得这尊巨碑得以重生,至今日仍以其雄姿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据光绪年《盱眙县志稿》载,“泗州普照禅寺”始建于唐,为西域僧伽大师所创,唐宋时就列为全国五大名刹之一。寺中有一座“灵瑞宝塔”,又称“僧伽塔”,高13级。黄庭坚作诗云:

“僧伽本起于盱眙,于今宝祠遍天下”(《山谷别集》)。

传说在南宋建炎年间,金兵破泗州,欲焚此塔,忽然风起云合,宝塔腾空飞去(其实宝塔应是毁于兵火)。到了元延佑二年(1315年),寺院住持湛然禅师上疏奏请,谕旨重建普照王寺灵瑞塔,历时两年功成,圣上遂命翰林大学士赵孟頫为重修的泗州普照王寺灵瑞塔题写碑记。延佑五年(1318年),赵孟頫奉旨莅泗,亲撰碑文、亲笔书写,留下了《大元敕建泗州普照禅寺灵瑞塔碑记》,《光绪志》“卷十三·金石”纪其文曰:

翰林学士承旨荣禄大夫知制诰兼修国史臣赵孟頫奉旨撰并书。

延祐二年夏六月三日,诏遣正议大夫随路诸色民匠都总管僧喇嘛前来,传至泗州,旨赐祥瑞,重修泗州普照寺宝塔,以七月二十四日兴事,四年七月二十四日功成。高一百五十尺,放大光明,万目咸睹。明年夏四月十三日,翰林学士承旨、开府仪同三司、知制诰兼修国史臣野仙帖穆而传旨,谕臣孟頫曰:汝其为文以刻诸石。臣职在纪载,不敢以芜陋辞。谨按寺旧有塔,唐国师僧伽之所作也。肇建于唐龙朔年间,重建于宋雍熙元年,凡十有三级。建炎间,金兵破泗州,焚其寺。大风忽起,云雾四合,咸见塔若于空中飞去,自是无复建者。至元十八年,僧怀融者诸阙请建,许之。经七年,怀融故,不果就。至是用西竺表法改建焉。

僧伽者,葱岭北人。问其何姓,曰何姓;问其何国人,曰何国人。是龙朔二年,东游至长安,过洛阳,入淮泗,居楚州龙兴寺。一日宿山阳令贺拔玄济所,有神异。玄济因舍宅为寺。师曰:此故寺也。掘地得金像。师曰:此普照王佛也。又得石刻,果然乃故齐香积寺也。由是其化盛行,四方归之。景龙二年,中宗召见,赐号国师。留四年,坐化于京师荐福寺,归葬泗州。宋大中祥符加号普照明觉大师。师平生及灭度后,灵异不可悉数,人谓观音化身云。弟子慧严、慧岸、木叉三人俱有神通。事见高僧传。

钦惟皇上得佛乘之源,究表发之正,程功度能,应规协矩,作是梵塔,尊重殊胜,素标净白,从地涌出金铎,振响诸天。遥闻天龙周卫,人神赞叹,一切含生,凡在见闻,普沾福利,咸成正觉。僧伽大圣睹兹因缘,亦大欢喜。惟此功德;不可称量,始自今日至千万世,四方无虞,五谷穰熟,民无札瘥。天昏而物不疵疠,尽八万四千塔放大光明。宗社灵长,圣寿万亿。凡此福德,与天无极,岂臣之所能称述。谨拜手稽首,系之以铭。

其辞曰:佛法有塔,其来邃古。及佛灭度,舍利分布;八万四千,偏南瞻部。巍巍表法,尊胜坚固。上仪瓶体,下应坐具。八部森列,万神拥护,南无僧伽,来自西域。慧照无方,普济诸厄。兹塔之建,历年数百。毁于建炎,风雾四塞;塔飞空中,变化莫测;既废不修,余二百年。天启我皇,归心竺乾,发大慈勇,成斯盛源。峨峨浮图,起于淮壖。诸天欢喜,万姓恭虔。放大光明,照耀大千。伊淮之水,导发桐柏;东入于海,浩浩无极;佛法无边,圣喻经年;兹塔恒存,永镇中天。

延祐五年九月二十四日立石。主持大普照禅寺湛然禅师、臣僧福清。

过了元朝,又过了明朝,到了清康熙年间,淮河水患频发,康熙十九年夏秋,黄河夺淮,淮水暴涨,辉煌了千余年的泗州城沉沦于水下,“普照王寺”和“灵瑞塔碑”也没于洪水泥沙之中。此后,泗州州治迁至盱城,官员在城堞之上坚守,可30余年水势毫无退减之意,只好在盱城上龟山之麓建造泗州府衙。

康熙六十一年,张文炳来任泗州,亲自乘小舟到已被淹没多年的泗州城察看,当他发现倾倒在洪水之中的灵瑞塔碑时,不由得悲从中来,痛心疾首,便与同僚、士绅商议抢救巨碑之事,大家一致意见要把灵瑞塔碑移至盱城,重新竖立。雍正二年,张知州亲自带领兵士、工匠,渡过淮河,在泥沙水塘之中将巨碑挖出,用大舸载之,将此碑移至盱眙县第一山下。而驮碑大鼋却因体型巨大,沉重无比,无法将其挖出运回,只能留在倒塌的普照寺遗址,任其埋藏在沉积的泥沙之下。灵瑞塔碑运到盱城后,即在文庙大成殿一侧砌一石台,于二月二日花朝日吉之时,将巨碑立于石台之上。

为记其事,张知州亲撰纪文,命人刻勒于碑文末处,文曰:

“是碑立于延佑五年,中付于水,逾四百有余岁而复竖于今。岂升沉有数,碑亦尔耶?

雍正二年花朝日,古绛张文炳。”

1938年,日军攻占盱城,文庙及大成殿受到严重破坏,灵瑞塔碑也被推倒在地。1954年因建“桂五礼堂”(后改名“工人电影院”),拆迁了大成殿前的附属设施;后因大成殿已成危房于1976年拆除,灵瑞塔碑便被掩埋于地下。1991年县委党校建楼并重修“明伦堂”,在整地时将该碑起出,经整理后移至第一山玻璃泉左侧立放,并用玻璃罩加以保护。现碑身残损较重,残碑高2.5米,宽1.39米,厚0.34米,行楷24行,字径4厘米,字迹多以斑驳,有些已经难以辨认。每行上下均有文字缺失,下部有2处残损。

三、建“泗州试院”于盱山

在盱中新校区,有一块清代的古碑,它镶嵌在南侧回廊墙壁中,为碑廊之首碑。此碑刻于雍正五年,至今已存世290余年。

说起这尊古碑的发现,倒有些传奇色彩。那是在1999年8月20日下午,盱眙县邮局城北分局进行附属设施管道施工,工人在挖掘管道沟时,发现了这尊古碑。碑身完整,字迹清淅,碑身为青石雕成,高1.95米,宽0.5米,厚0.2米,右侧竖镌楷书款,中间竖刻隶书大字,左侧竖刻两行落款小字,上面所刻文字为:

公告□□山西绛州人

江南直隶泗州知州张文炳建立

雍正伍年拾月,督工 生员□ 史员□ 公立

从碑文来看,此碑是在清雍正五年所立,是为泗州知州张文炳所建立的一项工程而立的纪事碑。那么,张知州“建立”的是什么工程?这项工程又是“建立”在什么地方呢?

经考,在《光绪盱眙志》“卷五·学校”中有这样的记载:道光十七年,安徽学政、督学使者、工部左侍郎沈维鐈在《重修泗州试院碑记》中记道:“泗州之试院在盱眙,考之旧碑,雍正四年知州张文柄所建也。”这里所说的“旧碑”是否就是指的这尊“张文炳古碑”呢?如果是,那么这尊古碑就应为泗州知州张文炳所创建的“泗州试院”而立。在《光绪志》“卷五·学校”还载:“(泗州)试院,在县署西。国初无试院,应试者赴凤阳,苦跋涉。雍正三年乙巳,升泗州为直隶州。四年丙午,泗州知州张文炳请建棚分考。”清初,盱眙隶属凤阳府,故而盱眙无试院,应试者须赴凤阳参试。乾隆《泗州志》“卷九·名宦志”载,泗州升直隶州后,不再隶属凤阳府辖,而将凤阳府的五河县划隶泗州管辖。次年(1725年),泗州知州张文炳觉得泗州及属县生员参加考试,都得乘船步行,长途跋涉,鞍马劳顿,非常辛苦。心想,如果泗州能有自己的试院,生员们就可以在本地参加考试,不必再远赴凤阳,这样既少了辛苦,也省了花费。但是,今日泗州城早已沉没水中,这试院设在哪里为好呢?张知州沉思良久,认为既然州治已迁至盱山,居民也移居盱城,泗州黉学也设在盱眙文庙之侧、上龟山之麓,何不将试院设在盱眙山上呢?他把想法告知同僚,又征询乡贤文生之意,大家一致赞成。于是,张知州亲拟奏折,上呈朝堂,奏请朝廷,请求建泗州试院于盱眙第一山,设立考棚分考。此奏议很快得到朝廷的恩准。

张知州不顾年老体弱,亲临第一山巅,查勘地形,落实地段,确立方案,亲自督建,掌握建设进度。并带头捐出俸禄,用于建设。在泗州、盱眙的乡绅贤良、商贾富户、生员学子的大力支持下,试院建设相当顺利。不到一年时间,泗州试院建成,时为雍正四年。(泗州试院位置就在老盱中院内的西南角今大门处,在县衙西侧,距离县衙不远,可惜今已无存)然而,张知州却积劳成疾,第二年便“终于泗州知州”任上。为感恩张知州创建试院之功绩,这年(雍正五年)秋十月,由黉学圣公生、史员刘里亲撰亲书,刻石碑一尊,立于试院门亭之前。

新建的“泗州试院”为瓦屋五进式建筑,一进设门庭三座,两侧建鼓乐亭各一,迎门有照壁,入照壁前行,立旗杆一对,两侧分设东辕门、西辕门。有官厅房15间。二进设仪门三间。三进设堂房三间,后厦三间,并立龙门牌楼一座,东西两侧均设考堋,其中东边3间,西边24间。四进设二堂3间,(也称内省堂),堂前分设东西厢房6间。五进为上房,东西各有厢房6间,书房1间、内门楼一座,正上房3间、东西上下房各6间、并有厨房6间,书房、茶房2间和客房21间。试院的东西面还分别建有东官厅、西官厅,是应试期间文官巡捕的办公场所。一进的西辕门还建有考生避风雨房屋10间。可见,当年泗州试院的规模相当可观。试院落成后,吸引了盱眙、天长、五河、虹县考生前来学习、应试,一时热闹非凡。

后来,虽然试院几经破损、毁于兵火,但几毁几建,在重建过程中,先后得到邑绅杨殿邦、吴棠、汪云任等的捐助,清嘉庆进士、工部左侍郎沈维鐈在《重修泗州试院碑记》中作了记载:

泗州之试院在盱眙,考之旧碑,雍正四年知州张文柄所建也。

道光十二年,予奉命按试。见其堂廉迫狭,不足庇风雨,捐俸葺之。其他屋舍宜修治,计其费巨,乃告于有司,俾谋之绅士。明年科试,则有贵州按察使杨君殿邦、江西赣州府知府汪君云任首先捐金。踵之者,知州许昭德,知县俞舜钦、吴楷,守备杨映奎,童生汪根书、汪根芝及天长之樊国华,布衣陆大润;而监生张大元独捐修号舍、桌凳,监生吉文升独捐修内堂、重门、辕门、院墙。其续捐蒇事,则有生员陈瀛;而监修者,盱眙教谕吴臻福及邑之候选教谕杨保、生员汪云佺也。凡用银一万六千有奇,新建屋七十有八,其修旧业者不数。又明年岁试,予见其梓材完固,垣墉崇峻,叹为安徽全省试院第一。夫与筑之功甚钜,而此役独易成者,盖由此邦之士好义敦仁,逾于他邑,其天性然也。又岂区区子之,捐俸兴修能为之倡欤。且此地山川雄秀,长淮导其前,群峰峙其上,灵淑所钟,蓄久而发,当必有奇杰之士出焉。抗心希古、博学敦行,用以倡导后进,成就人才。书必读有用之书,事必为可传之事,将见人文之盛,风俗之兴,蒸蒸日上。虽在偏隅,岂不转胜于通都大邑。今兹试院之修殆,亦事机之先兆也,予故乐为记之。州之人士亦有闻,予言而慨然自奋者乎?

道光十七年丁酉正月。督学使者、工部左侍郎、嘉兴沈维鐈撰。

泗州试院的创建,为泗州及所属三县的学子们创造了良好的应试条件,也得到了上至达官下到庶民的爱心捐助,得以维护。虽然乾隆四十二年(1777年)“裁虹并泗”,州治迁至虹县(今泗县),但泗州试院一直还设在盱眙。

民国建立后,废除科举,兴建学校,安徽省府决定在泗州辖区创设“安徽省立第九中学”,盱眙参议员张介藩据理力争,主张把“九中”设在盱眙,得到省府赞同。1920年,盱眙县府则以“泗州试院”为主体建造“九中”,并将试院西侧的“察院头”等一并划归“九中”使用。新中国建立后,1955年盱眙划归江苏省,此地又作为“江苏省盱眙中学”。

但是这尊石碑为何从山上到了山下,从试院到了后街,史无记载,或许是因为咸丰兵燹试院被毁时被人搬到山下,还是因为日寇占领九中为营地时被移到异地,或是被人当成建筑石材运到了后街,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今天这尊石碑又回到了盱中,并被嵌在盱中碑廊之首,也应该是“物有所归”吧!

(2018年3月1日)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阅读 ()
免费获取
今日搜狐热点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