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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正年轻》热播,流金岁月里的中国梦感动三代观众

原标题:《那些年,我们正年轻》热播,流金岁月里的中国梦感动三代观众

1960年11月5日,中国仿制的第一枚导弹发射成功。

1964年10月16日15时,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使中国成为第五个有原子弹的国家。

1967年6月17日上午8时,中国第一颗氢弹空爆试验成功。

1970年4月24日21时,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成功,使中国成为第五个发射人造卫星的国家。

因为一部电视剧,镜头重新聚焦到了在中华民族历史长河中闪闪发光的日子,这些筑起了新中国国防长城的英雄们。当后人已为邓稼先、钱学森等“两弹一星”科学家竖起了丰碑,曾将自己的生命与报效祖国紧紧相连的奉献在三线建设的中华儿女们的故事,也因为这样一部电视剧,走进了观众的视线。

情感+:

亲情、友情与理想的交响曲

好的作品必然是一部好的人物传记,《那些年,我们正年轻》(以下简称《那些年》)则更是一部优秀的群像戏。不同于市面上所流行的单人线大女主、大男主戏码,《那些年》将镜头对准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时代舞台的照耀下,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丰满的、舞动的个体。

当将门之后张利军在大学中看到加加林登上太空的那一刻,他和他的同学们一起沸腾了。党中央一声令下,“好人好马上三线”,张利军和他的同伴们毅然决然的来到了崇山峻岭中的研究基地,一个命名为“航天”的理想在他的心中更加耀眼,一个被叫做“用我们的生命捍卫我们的国家”的誓言响彻了“张利军们”年轻的胸膛。

张利军与同学马朝阳一同约定,要造一艘“兄弟号”的火箭升上太空,但为了更合理的配置资源、开展工作,张利军选择了无条件服从组织安排,调离研究室,深入生产一线,在厂里培训新进的技术员;

为了让基地有更好的生产软条件,张利军进入后勤处,一双原本应该是写公式、画图纸、给火箭导弹上螺丝的手,也扛起了锄头,用另一种形式践行自己年轻的誓言。

“‘兄弟号’的事,交给你了。”这是一位年轻的科学家在离开研究室前对自己的好朋友留下的话,更是将个人理想与国防建设紧紧捆绑后的牺牲与妥协。

剧中并没有表现在每一次导弹、火箭发射成功后,诸如张利军般牺牲了个人理想的人们的泪流满面,但每一个观众都能在天空上那耀眼的火光里感受到,国防科技的每一次进步,闪耀着每一个平凡的“三线人”的光辉。

惟愿戎马一生的高占武,将自己的爱徒一起带来三线。在基地里他尽全力带领研究,保障生产,但为了把基地从一所军营建设成一座真正的科学城,“五院”的许多人都需要脱下军装,这其中也包括了少年参军的高占武。

服从组织,服从大局,当军人们脱下军装,失去了说出“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资格,但以高占武为代表的刚毅的中国军人们,早已把自己的生命写进了“一片赤心惟报国”的红色誓言里。

手艺奇绝的“大工匠”刘连柱,被家中人定亲嫁给了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马朝阳的“张兰”,即使没有结婚也恪守孝道照顾儿子远在三线的马朝阳的父母;还有胡同里长大一生渴望获得权力的梁玉强,为了丈夫甘愿一生陪伴的叶萱……

《那些年》的故事里,并不执着于塑造某个人物的光辉形象,但是每一个在剧中出现的形象,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努力着。透过《那些年》仿佛如旧照片一般生动的影像里,映照出的,是每一个在当年“备荒备战为人民”的时代号召下而大迁移的400万人民,他们像闪耀的小小星辰,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

品质+:

从剧本到演员的高要求

成立于2000年的慈文传媒,向来是市场的引领者,更是品质的保障人。过去,慈文传媒出品了诸多风靡市场的影视作品,从2003年的《射雕英雄传》,到近两年的《花千骨》《老九门》《楚乔传》,这样一个被市场盖章“品质流量两手抓”的制作公司,当他们的笔再次书写这段中华传奇,观众们便可从画面里读到更加生动的属于民族的骄傲。

向来擅长描摹精彩的传奇故事的笔触,又是如何刻画出数个平凡而闪耀的人物,描写闪耀别样光彩的时代?答案只有一个字:实。

《那些年》的导演韩晓军介绍,在创作的过程中,主创团队翻阅了大量与题材相关的报告文学,实地采访了多位已经进入耄耋之年的退休技术员。斥巨资从中央台新闻电视制片厂、八一厂、中国档案馆甚至国防科工委的资料馆,购买了与之相关的所有影像资料,用来弥补已经无法还原拍摄的导弹、火箭的发射过程。

韩晓军说到团队在储备资料时的经历,“团队去三线采访一些人,问起当年的那些事儿他们都特别激动,他们感觉干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没有一点好像是说‘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从上海到北京去’,没有一点怨言,他们谈起当年眉飞色舞,特别骄傲。”

在韩晓军看来,拍摄《那些年》,最难的就是“相信”,“让观众相信,这样一则已经有些许年代,并且和现在社会环境不大相符的故事,透过故事我们想表达的情怀、对英雄们的崇敬。”

想要观众相信,就得先让自己人相信。韩晓军介绍《那些年》的拍摄过程时说“全剧组扎在里面以后,属于半封闭状态,我们每天去现场的时候就穿着剧中的衣服,真的是慢慢就回去了,一开始大家感觉比较奇怪,真的有这种感觉,说话也怪。但当你拿大量的资料来看,真是那样的,你慢慢就进入了。”

演员进入状态后,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当创作不仅仅局限于幕后的导演和编剧,演员完成的工作不仅仅是传达,而都成为了历史的讲述者时,《那些年》的故事因此而变得更加生动。

司令员的女儿向晴因为一次意外事故牺牲后,杨烁在现场的演绎成了导演印象最深的一场戏。房间小,情绪高,一条最好只拍一条就过保持最佳状态的戏,当“马朝阳”进入房间,失去未婚妻的“张利军”与“马朝阳”坐在地板上,两个人临时发挥出的互相安慰的戏码,“张利军”在黑夜中一声动情的哭嚎,剧中的两人哭了,监视器前的导演也哭了。

情怀+:

一部告诉孩子们的爷爷奶奶的故事

七、八年前,当一部名叫“大三线”的剧本递到了著名制作人铁佛的手里时,出生在四川的铁佛便被这个故事触动了。发生在巴蜀大地上的隐秘而伟大的事业跃然于眼前,铁佛生出的念头便是一定要做成,几年之间,数次易稿,三换编剧,这个故事依旧没有被市场的洪流冲到其他某一家公司。

直到铁佛找到曾与他合作《爷们儿》、以《情满四合院》入围白玉兰最佳编剧的王之理手里,曾待过导弹部队的他,成了这个故事最合适的讲述者。王之理的做法,先抛去了过去别人做的版本,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撰写这个一度被市场上的影视创作所忽略的故事。

在王之理看来,这是最典型的中国故事,也是老百姓的故事,做这部戏,就是要给现在的年轻人看,当年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爷爷奶奶辈儿的人们的牺牲奉献的情怀,歌颂过去那些为国防建设事业所做的贡献,“民族精神,文化传承,都被‘大三线’的故事所涵盖,”

这样的想法在导演韩晓军这里也得到了印证,“我当时给这个戏定了一个调,就是告诉孩子们,爷爷奶奶们就是干了这些事。”

韩晓军说到,“我们当时也特别怕把这个戏弄成一个‘历史剧’,讲述‘两弹一星’的剧。我们还是讲的小一点的,戏中大部分的成长都是小人物,如何从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以后,改革开放最后到了厂长,包括马朝阳他们在改革开放之后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这就是成长,他在不断的认知不断的成长,感情是会养出来的。”

也因而这样,将目光聚焦到每一个平凡人物的个人成长上时,《那些年》的故事之于现在的年轻人,就像一幅徐徐展开的历史画卷,画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自己的长辈,因时代而相隔遥远的故事,却因朴实无华的情感与奉献,将两个时代的年轻人紧紧相连在一起。

当老人们可以在《那些年》中看到曾经的自己,年轻人们在《那些年》里感受到的则是因时代而改变的“青春理想”。《那些年》突破受众年龄圈层的桎梏,成为了一部可以“三代同堂”、“全家式共鸣”,共同欣赏的电视剧。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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