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罕见的四色视觉者,他是古书画修复师,古书画的前世今生和他的真心,哪个更难看清?|| 优质IP推荐:《他是你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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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他是你的明天》

作者:玄默

字数:18万字

类型:都市、言情、幻想、悬疑、推理、追爱

作者简介:

玄默,中国新锐情感小说作者,虐心女王,曾用笔名一寒呵。

生于北方城市(北京),坚持创作,热爱读书,坚信文字是不朽的,是文明传承的凭借。

擅长古文及青春系幻想类型作品,文风多华丽唯美,情感细腻,被誉为“治愈系青春作家”

首部作品《我为你而来》开创青春幻想小说先河,现开始创作都市情感类题材。

已出版作品:《我是女王》《终身最爱》《我为你而来》《此生不渝》《旧爱半醒》《余爱未了》《我在传说里等你》

已成功改编作品:

2005年《我是女王》被改编成同名电影上映。

内容简介:

命运是道难解的谜,如果早知今生谜底,你是否仍愿慷慨以赴?

“宁居”是家颜料店,老街坊都清楚,它的院子藏了太多秘密,而那位店主,就是其中最珍贵的藏品。

传言里,雍宁有特殊能力,可以帮人预知意外,却有着不成文的规矩,买她店里的颜料,才能请她帮忙。可惜她实在不够漂亮,编不出旖旎情史,更多的人相信,这处院子不是她的,她留在这里,其实是在等人。

她伤过人也救过人,一句谎言,改变了何羡存的未来,却逼他另娶他人,远走异国。她预知所有人的前路,却独独看不见自己的意外。

古画悬案波澜再起,揭开四年往事,原来他的爱,才是她一生的意外。

爱恨痴狂,不枉人间这一场。

02

网络剧:★★★★★

动漫:★★★★☆

电影:★★★★★

电视剧:★★★★☆

03

1

对标作品《当你沉睡时》

当你沉睡时》讲述了根据梦境预知未来不幸事件的女人和为阻止噩梦变成现实而孤军奋战的检察官之间的故事。

纵观之前韩国播出的都市幻想类爱情影视剧《来自星星的你》、《主君的太阳》以及《听见你的声音》豆瓣评分都在8分以上,其主人公均有着特殊的超能力。从上述高数据来看,该类涉及到超能力的影视剧市场前景良好,故事类型也有待拓展。

《他是你的明天》讲述的则是,拥有可预知未来超能力的雍宁在与心爱的前男友相逢之后,一起解开误会,保护国宝的悬疑推理追爱故事。

同样具有着超能力的雍宁身上,有着与《当你沉睡时》主人公一样的预知未来的超能力爽感,同时也因为超能力引起的一系列未知后果,让“超能力”这一词引起了读者的思考。而在悬疑+推理为主的故事之上,作者更是增加了保护国家宝藏这一大情怀,正能量十足。

2

神秘颜料店+特殊超能力,

揭秘、推理,神秘感十足。

“宁居”作为一家颜料店,成为了贯穿整个故事的神秘地点。因百年历史古画引起的偷盗、各大家族的争斗以及之后的国宝事件都给“宁居”铺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知“宁居”的“真相”。

而“宁居”中最大的“藏品”就是拥有超能力的雍宁,她只要触碰到对方的手就可以通过自己“特殊”的眼睛看到对方未来的意外。从种种迹象中显示:不论是“宁居”还是雍宁,都在等待着神秘人到来揭开过往,神秘感十足。

3

当未来的一切都已被窥探,

你是选择逃避还是依旧慷慨以赴?

现实生活中,不论是谁都有着想要一窥未来的本能,但是当你真正拥有这种超能力时,等待你的除了超能力的酷爽,更多的便会是无助了。在《他是你的明天》中,雍宁就是这样一个拥有探知未来意外超能力的存在。

她伤过人也救过人,一句谎言,改变了何羡存的未来,却逼他另娶他人,远走异国。整篇故事在讲述雍宁经历的同时,也引发了读者的思考:当未来的一切都已被窥探,你是选择逃避还是像雍宁一样不计后果的慷慨以赴?由你改变未来造成的后果,又是否有能力出承担呢?引人深思。

4

爱国情怀贯穿全文的悬疑推理,

神秘感与神圣感并存。

该文全篇都以雍宁与何羡存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古画为辅线进行描写,除超能力带来的“感情磨难”之外,作者将更多的笔墨放在了古画的寻找中。

在何郑两家的争斗、因利益驱使想要盗取文物古画的郑彦东;以及一直觊觎文物的艾利克斯等多方“压迫”下,雍宁和何羡存将自己的小爱始终放在了国家大义之后,在超能力的帮助和自身的推理下,多方奔走、与恶势力进行斗争,最终阻止了文物的流失。

5

心存不甘与释然放手,

哪一种才是爱情正确的打开姿势。

感情线作为整个故事的一大亮点,除了男女主何羡存和雍宁之间的感情之外,其他的感情线也是丰富多彩。

暗恋何羡存多年,在明知自己时日不多的情况下,仍然迫使何羡存和自己结婚的郑明薇;对雍宁多次守护,最终追求无果,释然放手的方屹;以及深爱方屹,却在得知方屹对雍宁的感情后,选择成全他的祁秋秋……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对爱情的观念,或是符合大众“要求”,或是“我自向心去”的执拗,都为整个故事的感情线增添了不少色彩。

04

IP主要人物介绍

雍宁

罕见的四色视觉者,同时拥有特殊能力,与人手掌接触会看到对方未来发生的意外。表面为钱不顾一切,实际性格倔强,内心坚强,一直努力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帮助更多的人。与何羡存相爱多年,因为误会对方对郑明薇的感情最终分手。四年前雍宁为救何羡存改变未来,造成另意外,心存愧疚。最后与何羡存一起揭露古画阴谋,阻止国宝流失海外。

何羡存

古书画修复大师,性格沉稳内敛,对感情一旦认真极其强势,多年维护女主成长,后因误会产生分歧,误会雍宁为钱不择手段,心灰意冷,与郑明薇交换条件而结婚。四年后为保护雍宁重新回到她身边,两人解开心结,挽救珍贵文物,揭露惊天阴谋。

郑明薇

本性善良,外表温和,后期为爱痴狂。郑彦东的姐姐。暗恋何羡存多年,得知何羡存真正喜欢的人是雍宁之后,为爱不择手段,将雍宁卷入阴谋之中,以此要挟何羡存。后在意外车祸中牺牲自我救了何羡存,明知时日无多仍不甘心,利用雍宁和他的愧疚作为条件和他结婚,四年后病逝。

方屹

温柔,体贴,年轻有为,创业公司老板。大学时和雍宁在宁居相识,苦苦追求没有结果,为成全对方和何羡存的感情,最终离开历城,意外于海上遇难。

祁秋秋

热情,外向,雍宁最好的朋友。曾被何羡存救助,是雍宁何羡存感情的见证人。一心帮助雍宁,后喜欢上方屹,但为成全对方的心意,选择放手。

郑彦东

阴险贪财,唯利是图,国家文博馆馆长郑时锋之子,郑明薇的弟弟。企图利用何家画院帮自己作假,盗取文物谋取巨额利益,何羡存发现他的阴谋后拒绝配合,他因此想要害死对方,意外连累自己妹妹重伤过世,不择手段,利用妹妹的死牵制何羡存,最终和父亲双双入狱。

05

楔子:

初冬时节,一位老人来到“宁居”,请求雍宁预知自己的未来,她看到对方未来在监狱中突发疾病。对方询问雍宁,预知到的未来能不能改变,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她想起四年前,自己曾预知何羡存会有危险,逼迫他临时改道回城,最终何羡存确实改变了未来,却发生车祸。

开篇:

历城的老街区有一家神秘的颜料店“宁居”,只卖价格昂贵的天然颜料,传说店主有特殊能力,可以帮人预知未来。年底“宁居”进了小偷翻找东西。与此同时,祁秋秋带来消息,国家文博馆即将再次展出《万世河山图》,雍宁想起四年前,她和何羡存分别前夕,也刚好是这幅古画第一次展出,心中不安。当晚,宁居再次有人闯入,对方因此前寻找一份存档资料未果,半夜前来威胁雍宁交出,雍宁反抗被打伤,危险时刻何羡存突然回到宁居,对方逃离。

两人四年未见,何羡存让她把自己留下的存档交出,雍宁拒绝交还。何羡存已经和郑明薇在国外结婚,但郑明薇最终不治过世。雍宁内疚伤感,四年前因她而起的意外,间接害死无辜的人。(车祸时,郑明薇为救何羡存,替他挡下致命冲击,她自己伤到头部,何羡存送她去国外求医。)雍宁认为何羡存是因为妻子的死而恨她,回国报复,因此与他针锋相对。雍宁看出古画有问题,以此试探何羡存的态度,要挟他将宁居这处院子彻底过户到她的名下,何羡存最终同意。

许际白天来到宁居,发现有陌生女孩杨甄找上门,请雍宁预知未来,对方遭遇男友背叛,下定决心自杀,雍宁告诉她,她寻死只能换来亲者痛仇者快。许际旁观全过程,终于明白这几年雍宁为什么一直守在宁居里,她一直在想办法帮助有需要的人。

许际提醒雍宁,事态复杂,她不该故意惹何羡存生气。雍宁不愿意再互相伤害,接受方屹的追求和他外出约会。何羡存得到消息,生气之余回到宁居,故意逼迫折辱雍宁。雍宁看出何羡存状态不对,长期无法休息,他终于在她身边能安慰入睡。

何羡存离开宁居之后,郑彦东找上门试探雍宁,雍宁感觉到对方不怀坏意,拒绝预知他的未来。郑彦东威逼利诱,并试图伤害雍宁,许际突然来到宁居,郑彦东有所顾虑马上离开。

跨年夜,雍宁接受方屹邀请。方屹事业有成,追求雍宁多年,当晚费心安排向她求婚,雍宁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拒绝了他。深夜雍宁回到宁居,发现何羡存一直在看那副没画完的紫藤画,追问她和谁去跨年,雍宁故意刺激他自己和方屹交往,而且他妻子刚刚病逝,不该再来找她,与此同时,方屹不放心雍宁的安全来到“宁居”,最终和何羡存对峙,雍宁最终明白自己无法走出旧日,不能再耽误方屹。

新年第一天,雍宁发现昨晚何羡存让人买来的烟花,这才知道他原本是想来陪她跨年。旧日感情还在,可惜物是人非,雍宁心中触动,两个人终于不再针锋相对。何羡存带雍宁出城去水库,晚上放烟火,雍宁手机突然收到郑明薇的遗像照片,有人通知她今天是郑明薇重新下葬的日子,她无法再待在何羡存身边,突然离开。

当晚,祁秋秋因公事请方屹帮忙,方屹问起她和雍宁上学时的事情,祁秋秋把过去雍宁和何羡存在一起的往事都告诉他。祁秋秋暗中喜欢上方屹,但自知对方对雍宁多年深情,选择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

何羡存查出宁居这几年的收入情况,以为方屹迅速创业成功,是雍宁在背后长期资助的结果,他提醒她,希望她不要被骗。雍宁询问他当年受伤情况,何羡存不肯说实话,彼此都有秘密,无法坦诚。雍宁声称自己只为拿到宁居的所有权,然后会马上卖掉院子,拿到钱离开历城。何羡存心寒之下,将院子的产权全部给她,雍宁也把当年画院的存档交还,从此和何家再无瓜葛。

此后何羡存离开,一直没有再去宁居,除夕夜他接到郑彦东的电话相约见面,对方威胁何羡存,让他交出存档记录。何羡存拒绝,郑彦东愤怒之余以雍宁作为威胁。

何羡存赶回宁居,发现雍宁被郑彦东的人骗走,送到山区的露山会馆。雍宁发现自己曾经见过的老人原来是国家文博馆的郑馆长,对方在女儿郑明薇离世时得知雍宁拥有预知能力,怀疑她可以预知古画真迹下落,因此试探,后来通过合谋者艾利克斯才得知,雍宁的眼睛是传说中的四色视觉,开展时可以直接看出古画真假的区别,因此郑家人用各种光线刺激折磨她。何羡存连夜赶往露山,他同意交出画院的存档证据,但对方必须保证雍宁的安全。与此同时,雍宁见到了曾经的继父艾利克斯,没想到对方也和郑家勾结。关键时刻,雍宁为了拖延时间,利用预知能力,谎称看到郑彦东很快会被艾利克斯威胁,就在露山会馆之中。郑彦东担心艾利克斯有异心。黎明时分山下突然出现警方,艾利克斯企图提前撤离,与郑彦东等人起冲突,关键时刻郑彦东决心毁掉她的眼睛,但有人已经提前将雍宁放走。雍宁逃出露山会馆,被赶来的何羡存相救,会馆里各方人员为了掩饰身份仓皇离开。

放走她的人是杨甄,雍宁曾经用预知能力帮助她解开心结,而后请方屹帮忙,帮她在露山会馆找到一份服务员的工作。何羡存这才知道,雍宁一直汇款给方屹,并曾经想要卖掉宁居得到巨额资金是为了成立慈善基金会,用于救助患有精神疾病的儿童和弱势群体。雍宁小时候被当做病人,一直不被善待,她有能力之后,希望能尽自己所能,帮助有类似经历的孩子。

雍宁眼睛受持续刺激,何羡存将她送往医院,方屹很快也赶过去,两个人私下交谈。方屹告诉何羡存,雍宁对当年害他车祸的事心存愧疚,一直想尽办法用自己的能力帮助更多的人作为弥补。她需要钱,是为了救更多的孩子,而且她从来不肯亲自出面。雍宁在竭尽所能努力生活,他希望何羡存不要破坏这一切,何况他的存在会把雍宁推到危险之中。何羡存感谢方屹及时找人救下雍宁,但同时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放弃过雍宁,也不会再离开她。

雍宁受强烈刺激后引发短暂意识障碍,何羡存在医院守着她一天一夜,雍宁终于醒来。她确定何羡存的手出了问题,何羡存承认,四年前的车祸伤到他的胳膊,神经受损无法复原,现在他已经不能再保持手的稳定性,也无法亲自进行文物修复工作了,所以他赶回国并不是为了工作,只是为了她。他当年带郑明薇远走是为了对郑家有所的牵制,但郑明薇最终还是病逝,郑家人再也无所顾忌,一定会找到宁居伤害雍宁。

雍宁十分震惊,她当年一句谎话不但害死了郑明薇,还毁了他一生。何羡存告诉雍宁,车祸是人为造成的,并不是意外,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她确实改变了他的未来,如果当天他去露山会馆,一定会落入郑彦东的圈套。两人冷静下来,何羡存年轻时对雍宁的态度过于强硬,没能好好陪她,他付出一切只希望最后能护她周全,两人从坦诚相对,他将古画真相告诉雍宁。

四年前,古画展出之前,按惯例需要进行文物修复工作,郑馆长违规要求何家画院将一份近代摹本再次做旧,并伪造题跋,替换真迹,而后展出的时候只是摹本,诓骗世人。画院有存档证据,但缺少真迹的下落形成证据链,因此何羡存曾和郑家人相约在露山会馆,企图阻止文物外流。他做过提防,特意带上郑明薇同往,却被雍宁拦下,导致车祸,致使郑明薇重伤。背后的隐情是郑彦东暗中想害何羡存,却阴差阳错害死了自己的姐姐。郑明薇自知时日无多,在最后的日子里,将自己作为制衡两家人的条件,她恳求何羡存看在她舍命相救的份上,不要举报郑家,并和何羡存结婚,以此作为契约关系,保证郑家人不会为难雍宁。

为了不让雍宁涉险,何羡存同意她的条件,日日煎熬。

四年后建馆百年庆,国家要求再一次展出古画,郑家人已将真迹卖出海外,只能被迫展出赝品,而此时郑明薇已经病逝,何羡存无所顾忌,郑彦东因此急切地想要毁灭证据。他从艾利克斯那里得知雍宁的眼睛特殊性,导致雍宁处境危险。

宁居不再安全,何羡存将雍宁带回何家。庄锦茹过去一直厌恶雍绮丽母女,如今更痛恨雍宁,她无法接受自己儿子的手被毁掉,将整件事怪到雍宁身上。庄锦茹私下找雍宁,带她去何羡存的画室,满地都是何羡存练字失败扔下的废稿,他的右手已经无法恢复,而且长期失眠非常痛苦,但在人前从来不肯表露。庄锦茹告诉雍宁,何羡存原本功成名就,却被雍宁毁了,她作为母亲,不会原谅她,导致雍宁深夜不告而别。

雍宁仓促离开何家,无处可去,独自在美院徘徊,何羡存得知后赶去找她。当天赶上难得一见的日全食,两个人走回美院的湖边赏月,想起当年在湖边救了祁秋秋的往事。天亮之后,何羡存突然决定和她去结婚,两人去了民政局,雍宁和何羡存牵手,再次预知了他的未来,看到他走出民政局门外就会发生意外,雍宁没有时间告诉何羡存实情,路口冲出一辆车,雍宁将何羡存推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却不慎受伤。

郑馆长被带走调查,郑彦东眼看事情败露,丧心病狂想要报复,所幸雍宁预知到这场意外,已经做好准备,只是刮蹭外伤。她被送到医院后检查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雍绮丽从外省赶回历城,为了雍宁和孩子,终于决定站出来,雍绮丽自己当年和艾利克斯离婚的时候曾分割财产,得知对方用巨额资金购买古画,因此留下证据,可以以此调查真迹的下落。

雍绮丽作为关键证人,促使案件审理顺利进行,所有涉案人员均被追究刑事责任。何羡存从国外将流失的古画竞拍回国,赠还国家收藏。

同时,雍宁发现自己怀孕后渐渐失去预知能力,最后只在祈秋秋手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海边画面。

何羡存的母亲庄锦茹身体不好却性格要强,坚持和儿子分开住,雍宁不愿让何羡存为难,每周私下回去看望庄锦茹,她理解老人要强的性格,在家里出事后一直暗中照顾庄锦茹。庄锦茹对雍宁态度缓和。

杨甄来访,她因为雍宁的帮助,坚强起来离开前男友,在露山会馆救了雍宁之后,她也收获了新的爱情,即将结婚,她特意感谢雍宁预知了她的未来,才能让她有勇气改变自己的一生。

一日午后,方屹来和雍宁告别,他准备拓展公司海外的项目,即将长期定居国外。临走的时候他请雍宁预知未来,雍宁已经失去预知能力,但当时没有告诉方屹,而是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方屹会在国外意外遇到真爱,她看到他结婚的画面,希望方屹能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彼此释然。

结局:

三年后,方屹因出海冲浪,发生意外,溺水身亡。雍宁和何羡存远赴异国悼念,两人带着女儿站在海边。雍宁这才想起来,此时此刻的画面,恰恰是她最后一次预知到的未来。祁秋秋和雍宁坦白,她出差的时候曾经见过方屹,知道他心里有别人,但她不在意,愿意和他相伴,可方屹态度坚定,打定主意不会结婚。祁秋秋理解他,如今方屹离世,她也可以放下过去这段暗恋,重新开始生活了。

何羡存接雍宁回家,雍宁心中十分难过,试想自己如果能预知方屹的未来,可以要求他留下,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或许祁秋秋还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何羡存告诉她,方屹明知结果也不会改变主意,而祁秋秋最终还是会选择放手。他能理解他们的决定,如同他们此刻牵手的执着。他告诉雍宁,有的时候,人面对命运的谜底还有另外一种选择,明知前路坎坷,任愿慷慨以赴。

06

IP正文部分赏析

【楔子】

雍宁早起打开院门,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十二月,很快就是年底了。

老胡同里永远有传统节日的气氛,尽头几户的门口挂上了灯笼,毕竟时代不同了,现在轻易买不到传统纸质的样式,于是远远看过去都泛了塑料光泽,一片朦朦胧胧的红。

今年的冬天不太冷,温度一直没能降下来,雪也迟迟不下。

年底正是忙碌的时候,“宁居”的生意反而到了淡季,雍宁今天起来晚了,临近中午,她随便吃了点早餐,带上手套,准备去清理长廊下积累的枯枝,忽然来了客人。

她站在东边的屋檐下对着门口笑了笑,算是招呼。

来的人是位老先生,显然已经上了年纪,两鬓苍白,却衣着格外齐整,他四下打量,一双眼睛格外有神,并不显老态。

雍宁一向不是个热情的店主,她继续低头扫自己的地,随口说话当做是介绍:“前厅对外开放,架子上放的颜料都是手工制作,天然矿物成分,价格很高,真正有需要的话,再找我问价吧。”

这院子里从来不缺好奇的人,她早已习以为常。

那位老先生听了这话没说什么,走到前厅也只向里扫了一眼,他似乎对雍宁本人更感兴趣,于是又转头在廊下静静地盯着她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雍宁顺着路,从东边一路扫过来,扫到他面前的时候,对方依旧一动不动。

她这才抬起头,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偶然见过似的,她琢磨了一会儿,没找到答案。

雍宁的眼睛有些敏感怕光,这些年她也极少外出,来来往往都是“宁居”的客人,她过得忘了季节,连带着对人的印象也都淡了,于是她抱着自己那根长扫帚,有点疑惑地问对方:“您是想来找什么东西吗?”

老先生盯着她问:“你就是店主?”

她点头,大概有些明白了。

“我听人说过,宁居的店主可以帮人预测未来,所以想请你看看。”

雍宁这下真的笑了,她拿着扫帚绕开他说,“您可以进去随便坐,但传言归传言,我可不是算命的。”

“我知道店里的规矩,我是来买颜料的。”

老先生精神矍铄,周身气度不凡,显然不是一般路过的游客。

他进了前厅,对着光线打量起来,那样子十分懂行,没有被一屋子五光十色的颜料晃花眼,也没在普通的矿石区犹豫,他直接拿下了一瓶深紫色的檀木细粉,回身问雍宁说:“我收了这一瓶,你可以帮忙了吧?”

“这是真正稀有的沉檀木粉,熬水收的膏,您找它是为了补木器?如果只是一般家里的藏品……买它的价格,可能比您再请一个还要贵了。”

老先生不再多说,人已经坐在了窗边,显然是由她开口的样子。

上门的买卖雍宁从来不拒绝,于是她一点都没客气,既然对方有这个实力,她把握机会,用这一瓶檀木颜料挣出了店里半年的收入。

感谢如今这个时代,没人使用现金了,在这么一家小店里交钱拿货也都极其方便。

雍宁收完钱放下手机,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她总算露出点认真的表情,开口和老先生解释:“我能预知到您未来会发生的意外事故,但我实话实话,我不知道时间地点,只能描述看到的画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按照以往经验来看……意外这个东西,八成都不是好事,所以您最好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她与生俱来有一种特殊能力,见过太多可怕的未来,因此深知,命运是道难解的谜,说来容易,可真到揭晓答案的时候,不是谁都有勇气提前知道谜底。

老先生轻轻地晃着手里的密封瓶,檀木膏的深重颜色清晰可见,他有些感慨似的说:“人活到我这个岁数,什么都有了,连女儿都送走了,我没什么顾虑了,无非想要个答案。”他说着又转向了雍宁,很肯定地补了一句,“开始吧。”

雍宁摘下自己一直带着的手套,黑色的天鹅绒质,她显然并不是为了打扫而戴。她很快握住对方的手,手心交叠的一瞬之间,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

屋子里愈发静了,渐渐连呼吸声都能听清。窗外透进来了天光,拉出一条斜斜的影子,模模糊糊,只能看得清尘埃翻滚。

老先生一直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没有催促。

人心莫测,很多人以为雍宁是个怪物,也有陌生人目的明确找上门来,但像今天这样,一位看着颇有背景的老人,从进来开始就对她深信不疑,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雍宁过了一会儿才松开他的手,表情明显有些凝重,她看着他说:“您会因为突发急症而在房间里晕倒,我看到的画面很具体,房子的格局是个单间,但门的样子不是普通房间,还有事发时您的穿着……如果新闻里拍的不是骗人的话,那应该是在监狱里。”

她说完有些后怕,向后坐了坐,突然庆幸自己不知道对方的来历。

老先生听了这种没头没脑的话一点都不意外,甚至没有反驳她是个骗子,他只是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外衣,拿着刚买的颜料就走了出去。

雍宁有些惊讶,但还是尽可能地维持住了表情,她预知过很多离奇的画面,但像这样的未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意识到觉得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事,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于是她良心发现,难得亲自送客人出去。

对方虽然上了年纪,走路却很快,已经快要出门,她只好跟上去说了句再见。

老先生忽然又停下来,站在门边转过身问她:“你看到的意外会不会有变化?”

“这应该就是您来找我的原因吧。”雍宁对这点很肯定,预知的意义,或许就是帮人重写谜底。

老先生环顾四方院落,又问她:“过去有人改变过未来吗?”

雍宁脸上的笑意渐渐维持不住,她停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回答他:“有。”

对方什么都没再说,只问了这么两句,很快就离开了。

后院的猫追逐着蹦上房顶,除此之外再没其他动静,这一处四方院子里,只剩下雍宁一个人。

她重新带上手套,去给院子里的树浇水。

万物有序,她也只是这世间普普通通的一份子,和后院那一架紫藤没什么区别,只是藤蔓绵长,到了阳光最好的四月,盛花开放,而她最好的年月,已经不知该从何说起。

从何羡存离开“宁居”之后,这已经是第四年了,她过到了第二十六个冬天,眼看着又到一年终了。

她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养东西,除了紫藤,后院的花花草草也养得多了,连野猫都聚了一群。

晚上的时候,雍宁独自关店,从大门开始,一路向北走,把器皿收好,再去查看窗户。这样的四方院子远比人活得久,几百年的寿数它都看尽了,树影幽暗,夜灯寥落,她竟然也不觉得害怕。

八成这店里的古怪,就是她自己。

雍宁已经很少再梦见过去的事,谁还没爱过一个人,有过一段往事?她自己的故事实在不新鲜,放在这种市井的胡同里才能算个谈资。

可惜她白天活得自在,一到晚上却显得太过冷清。

就比如今天,雍宁忙了一天才把前前后后的长廊都打扫干净,一抬头,忽然看见了半轮月亮。她没吃什么东西,此刻松懈下来才觉得累,于是放任自己靠在门边发了一会儿呆,总算想明白了,到底为什么不肯搬走。

她是舍不得。

未来的人生千百样,但过往却永远只有一种。

她舍不得往日,也舍不得何羡存,更舍不得这处院子,于是就把这里的一切都当成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离开,他们之间,就连最后这点关系都没了。

雍宁没有说谎,确实有人改变过她所预知的未来。

那一年也是个冬天,天气不好,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下得不早也不晚,落下来积在路上,没多久就上了冻。

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刚刚过了凌晨四点,太阳还没升起来。

何羡存还在开车,显然深夜外出也很累了,于是就连声音都显得格外低缓,他清了清嗓子才问她:“做噩梦了?怎么醒了?”

雍宁的手在发抖,但声音却控制得很好,她清清楚楚告诉他:“我要赶早晨七点钟的飞机,所以提前起来收拾行李。”

他竟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也至于雍宁几乎以为他不想再听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又笑了,开口说:“离开宁居,你一个人能靠什么生活?”

这问题带着几分讥讽,又像一张网,等她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他刚好坐享其成。

雍宁被何羡存的质问激得哑口无言,那么冷的天,她非要站在树下打电话,故意要让自己的脸,手,连带着一颗心都冻僵了,才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她必须拦住他。

她透过何羡存的语气,几乎能看见他的脸色,他是个极会控制情绪的人,但她却总有办法让他生气……于是她逼自己口气笃定,又和他说:“最后一次,走之前,我想见你。”

他的回答很干脆,“今天不行,我约了人,天亮之前要到山上。”

雍宁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偏不让他成行,于是狠下心告诉他:“我最晚五点出发去机场,宁居的钥匙放在门口,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要带走,其余的……随你处理。”

“宁宁。”何羡存那边并没有传来停车的动静,间或还有转向灯微弱的声音,他显然还在按照既定的路程向前开。车子快速行驶之下,电话里的噪音显得格外规律,何羡存的声音因此被衬得更加沉稳,他一字一句地说,直往她心上碾,他说,“你不能走。”

她急了,想要争辩些什么,他直接打断了她,又说:“留在家里,等我回去。”

他最后这句话语气强硬,雍宁根本来不及想对策,这一晚她情急之下找出的说法实在拙劣,仗着事出有因才来要挟他,但何羡存开着车,显然不再打算给她说话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迅速冲回房间,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行李箱,她琢磨着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四下的陈设一切如旧,哪有什么行李,她明明连张机票都来不及定。

那年雍宁二十二岁,年轻莽撞,总不肯低头,更不懂什么周全。她嘴上说得狠厉,却为了他什么都能做,恨不得也要和命搏,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有贪念,她赌何羡存一定会为她改变行程。

她赌赢了。

一通电话前后不过三分钟,她说得太着急,却忘了赌注。

她撒了一个谎,希望能让何羡存远离既定的命运,却不知道因为她那一句话,彻底断了彼此的退路。

时至今日,雍宁依然能够梦见他当晚开车时的样子,目光沉静,却在挂了电话之后微微皱眉,他在反复地确认时间,最终还是握紧了方向盘。

很快就是直达山顶的路了,目的地清晰可见,他却最终还是选择掉头而返。

她明明是没有亲眼所见的,却因为做了太多年的梦,梦的荒诞替她把一切都圆满,仿佛她也坐进了那辆车里,就连车窗上闪过的昏黄灯带都看得一清二楚。

山区的夜路实在不好走,那年冬天,何羡存确实改变了未来。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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