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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银杏树黄了,京都的枫叶红了,便是与正仓院约会的花信,于是走进“丝绸之路的终点”正仓院一窥盛唐风貌。
上世纪30年代,中国学者傅芸子曾多次进入正仓院,发出这样的感叹:“吾尝谓苟能置身正仓院一观所藏之物,直不啻身在盛唐之世!”
今年第70回正仓院展已于2018年10月27日在奈良国立博物揭幕,将展至2018年11月12日,展出共计56件宝物(北仓10件,中仓16件,南仓27件,圣语藏3件),其中首次对外公开的展品多达10件,这也是平成年最后一回正仓院展。这样短暂的会面,俨然成了节日般庄重盛大,人们从全球各地赶来排队,只为赴这场一年一度之约。


▲展品目录

▲隆重的开封仪式,
为秘不示人的正仓院宝物更添一份神秘感
由海报可知,今年正仓院展的关键词便是“螺钿”——两件唐代螺钿美器,一件是来自中仓的玳瑁螺钿八角箱,另一件则是来自北仓,有着“中国最美铜镜”之称的螺钿镜。这些螺钿历经1300多年岁月仍光彩照人,令人感慨万千。唐代螺钿制品在国内出土了数件,多有损毁,但正仓院的藏品保存完好、种类也很全。正仓院中的螺钿藏品,大多数是遣唐使从中国带回,并为历代天皇所珍藏,根据当时的献纳目录《国家珍宝帐》记载,光是螺钿器物多达20余件。

▲平螺钿背八角镜
根据《国家珍宝帐》记载,此为圣武天皇生前心爱之镜,铜镜为青铜铸造,背面是树脂杂以浅蓝色绿松石,花朵为贝壳嵌入,而花心则是红色琥珀,鲜艳华丽,高调奢华。根据X光分析报告显示,此镜的金属成分比例与当时的中国镜成分比例极为相近,因此被认为是唐朝传来的舶来品。此镜于鎌仓时代宽喜二年(1230年)被盗时遭受严重毁损,后于明治时期修缮完成。

不同于平民使用的螺钿器,正仓院珍藏的螺钿片还用针、刀刻画出更加细腻的图案,螺钿片由于材质原因,夜间会散发出莹润光芒、流光溢彩。听起很简单,实际操作起来螺钿的工艺复杂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因工艺太过繁复,有的工匠甚至为此视力衰弱以致失明。

▲平螺钿背八角镜 局部
正仓院的螺钿铜镜展现了一千多年前世界各国之间的交流与融合,正如复旦大学历史学院韩昇教授说:“把南海出产的夜光贝,东南亚出产的琥珀,特别是缅甸出产的红琥珀,以及中东出产的宝石,阿富汗的蓝宝石,巧妙地组合在一起,构成五彩缤纷的图案,既有吉祥的衔枝飞鸟和象征爱情的鸳鸯,还有中国特有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能用这么多国家的珍宝来构成中国图案,显然只有唐朝才能做到。”

▲平螺钿背八角镜 局部
有学者认为,唐代螺钿上复合镶嵌其他宝石的做法是受萨珊波斯文化影响。“据《册府元龟》记载:从贞观二十一年至大历六年(647 年—771 年),波斯派往中国的使节近30 次。651 年,萨珊王朝被阿拉伯人灭国后,其王子卑路斯(Peroz)和大量波斯人流亡到中国,中国最终成为亡国的波斯皇族和数以万计波斯流亡者的避难地。众所周知,萨珊王朝的宝石镶嵌工艺举世闻名。唐代螺钿工艺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螺钿上复合镶嵌其他宝石。萨珊王朝统治下的中西亚地区不产漆树,漆树主要生长在亚洲的东部地区,早期美索不达米亚螺钿工艺用沥青作为黏合剂,到唐代,虫胶树脂由于其黏着力强、光泽好而取代了沥青也在情理之中。”

而螺钿漆器工艺之繁,靡费之巨,连南宋的高宗都嫌过于奢侈,一度下令禁用。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中描述:“绍兴初,徐康国为浙漕,进台州螺钿椅桌,陛下即命焚之。至今四方吹颂圣德。……上指御座曰:‘如一椅子,只黑漆便可用,何必螺钿。’”
▲玳瑁螺钿八角箱
跟前面那件平螺钿背八角镜一样,玳瑁螺钿八角箱的螺钿片上也进行了精细的再创作,盖板花心处的红色宝石是来自东南亚的琥珀。

▲玳瑁螺钿八角箱 局部

▲玳瑁螺钿八角箱 局部



▲佐波理餐具
佐波理加盘是有盖的容器,形状与中国的碗无异,由大到小,一个套一个,八只一套。
相比华丽的螺钿,正仓院南仓收藏着一批“朴素的”佐波理餐具(700余件),佐波理指的是一种合金,它的成分为铜80%,锡20%,硬度不高,因此比较容易加工。这些佐波理餐具,厚度一致,显示出相当高的加工技术水平。看到这些金属餐具,让人很容易就想起韩国来,难道这些餐具也都来自朝鲜?幸运的是,佐波理餐具留存甚多,有些根本就没有打开运输时的包装,专家们还意外地发现用作包装纸的竟是古代新罗村落文书,不但证明它们是朝鲜制品,而且还可以确认其年代,而新罗古代村落文书还是研究新罗古代历史的珍贵史料。

▲南仓33 白铜剪刀
长22.6 cm 重183.6 cm
半圆形刀刃,握柄长且有蕨叶状装饰。此把剪刀用途及产地不明,有一说是修剪灯蕊用的剪刀。此外,韩国庆州的月池(雁鸭池)曾出土数把与本器的大小形状相近的剪刀或金属零件,有一推论是此物来自日本与新罗贸易频繁时传来的物品。
佐波理器的形制,可以看出受中亚的影响。正仓院南仓收藏的佐波理水瓶,大腹长颈,颇有波斯器物的风格。韩国考古学家从庆州的著名新罗遗址雁鸭池打捞出大量古代器物,其中就有和正仓院藏品十分相似的佐波理器具。显而易见,正仓院的佐波理餐具应是新罗到日本的使者带去的。这又给复杂多变的日本与新罗关系史研究增添了许多珍贵的实物证据,也充分表现出正仓院藏品所具有的高度国际性。值得注意的是,还有一件白铜剪子,同类文物出土于新罗别宫月城的苑池月池亦可佐证上述观点。

新罗琴为朝鲜半岛传统乐器,有12根琴弦,也被称作伽椰琴,琴尾呈现羊角状为其主要特色。新本琴体以桐木刳成槽,琴尾以榉木制成,内外琴身采截金制法,以金漆绘制纹样。槽侧面附有后来新补上的悬纽,应是为了演奏时若将琴悬挂于脖颈,可支撑槽的重量之缘故。根据本次亦有展出的《杂物出入账》所载,此琴在弘仁十四年(823年)2月19日取代〈金缕新罗琴〉,于同年4月14日纳入宝库。
由此可见,那时与日本交流的不仅仅是唐王朝。朝鲜半岛的王国、新罗,包括中国东北部渤海地区也曾派使节前去日本交流、交易。

“校仓造”结构、干栏式建筑,建筑分三部分,地板架高,不设窗,墙面采用三角形截面的木材叠放的方式,当空气湿度大,木头吸水膨胀,起到阻隔外界的作用。当空气干燥时,木头之间的缝隙变大,起到通风作用。因此整体起到防潮防火的效果。
其实,正仓院的陈列物是以圣武天皇的遗物为基础构成的,而圣武天皇的年代正好是唐朝最繁荣昌盛的时期。圣武天皇于笃信佛教,他去世后,光明皇后因睹物思人,遂将其遗爱之物分五批献给东大寺卢舍那佛。光明皇后捐给东大寺的物件主要有三个来源:第一个是当时的遣唐使在中国搜罗的精美物件;第二是在中国购买、从波斯等地进口的物件;第三个则是奈良时期日本仿制的大量器物。唐朝的物品引领国际时尚潮流,日本人非常喜欢。
为何那时的日本如此崇拜中国呢?
日本对于唐朝文化有一个认识的过程。日本在南北朝就中止了同中国的国交,直到隋朝重新统一中国之后,才在其国圣德太子主导下向隋朝派遣使者。但是,一个多世纪没有交往,两国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日本中央朝廷的权威得到加强,已经不想再回到向中国称臣的过去,因而在重新与隋朝恢复国交的时候,发生了"外交礼仪”的冲突。这次冲突虽然由于日本的退让而暂时掩盖,但其背后的国家利益冲突并没有解决。到唐朝在东亚重建以唐为中心的国家关系秩序时,日本为了分一杯羹而军事介入朝鲜半岛的战争,和唐军在白江口决战,结果大败而归。
通过这次战役,日本切实认识到唐朝的强大,尤其是国家制度、法律体系和文化艺术的高度发达,看到两国之间的巨大差距,于是,举国下决心全面吸收和移植唐朝制度文化。遣唐使就是在这种历史背景下频频来到唐朝的。




圣武天皇和光明皇后都醉心于唐朝文化,热心学习,从正仓院藏品可以看出,他们两人都具有很高的唐文化修养,宫内的生活也充满唐朝的格调。比如这双“绣线鞋”,相传为光明皇后遗物——麻布为地,红色花鸟纹锦,重绣以线,鞋头缀饰刺绣花型,被认为是遣唐使赠送的中国制造的贵重物品,为高贵女性所使用,是不是让人想起今天的方扣鞋呢?

麻制品文物是此次展出的一大重点——2013年到2015年三年间,宫内厅正仓院事务所对正仓院部分麻织品进行了特别调查。你会看到许多仍贴近现代生活的一些麻制藏品,包括作为芯材、细绳、线使用,可以观察到当时多样的麻制品使用状况。

▲中仓14 山水图
长179 cm 宽59 cm
在麻布上用水墨绘制的山水景观。图画波浪间飞舞的小鸟,三座岛屿,岛上树木繁盛,小船和站在船头的人,登山的旅人,骑马的狩猎者……是在奈良时代最流行的隐居主题,古代日本人的理想乡。全作笔触简略,结构完整,写景与人物描绘缜密细致,可以明显看见受唐代绘画技巧所影响。此件展品的用途虽然不详,但有一说是用于室内屏风。


▲麻布山水图 局部

▲麻布山水图 垂钓者

▲南仓82 杂色缕

▲南仓165 杂葛形裁文
长62 cm 宽46.5 cm

▲南仓165 杂葛形裁文 局部
此器应是乐舞表演所用头饰的局部,本次亦有展出其他同是金铜透雕制品的残片,例如本器的覆轮〈金铜缘轮〉。根据此轮上残留的纤维分析还原当时头饰的样貌,侧面应呈X形状,以芯为麻的深紫色绫罗织物,搭配红色丝绸内衬,极为华丽,使人联想当时令人叹为观止的乐舞情景。

▲南仓132 浅绿目交纐缬絁袄子

▲南仓97 紫锦红绫臈缬絁间缝裳
现存长86 cm 腰围81 cm
从《奈良中宫寺藏天寿国绣帐》以及《高松冢古坟壁画》中所绘女性画像为参考依据,此件应为百褶裙造型的女用围裙,从胸部以下位置围起,裙摆长至脚踝。背面印有“东寺纲印”,证实源于东大寺。从此裙的红色绑带衔接裙面处判断,断裂部分应该是有所遗失,非原围裙设计。裙身由赤地臈缬絁、紫绫、绿色织物等纵横交错接缝而成,形成直条纹样式。红、紫、绿、黄各色搭配而成华丽的衣裳,虽未曾发现文献记载,但有一说此裙为乐舞服饰。

▲龙塑三年(663)新城长公主墓室壁画

▲南仓147 柜覆町形带 全长340 cm 宽6 cm
自“东大寺樻覆町形帯 天平胜寳八歳五月二日”墨书铭文推测,此展品为天平胜宝八岁(756年)5月2日,圣武天皇驾崩当日,封藏天皇陪葬品的箱柜绑带。此带以麻布制成,包含纵横交错的二条绳线,应有部分缺失,为伊豆国所进贡的调佣布。
光明皇后为何将圣武天皇的遗物捐赠给东大寺的正仓院?
首先聊聊光明皇后是怎么上位的吧。在古代日本,天皇家族为了保持高贵血统的存粹,一直实行族内通婚,后来范围有所扩大,中臣镰足“大化革新”中协助天智天皇诛杀诉苏我入鹿而立大功,天皇赏赐的姓“藤原”,藤原后裔成为与皇室通婚的家族,从此整个家族飞黄腾达。中臣镰足的两个女儿都嫁给天武天皇为妃,荣宠无比。此后,藤原不比等的两个女儿,又分别成为两代天皇的妃子,宫子嫁给文武天皇,光明子嫁给圣武天皇,她们]两人在藤原家为姊妹,在天皇家则为婆媳,关系有点乱。这就要说到光明皇后的母亲橘三千代,她母亲入宫为女官,历仕天武、持统、文武、元明、圣武六朝天皇,出入宫廷,管理内外事物,深得人心。橘三千代曾嫁皇族(敏达天皇之曾孙)美弩王,一位没有实权的王,生了两子一女。结婚后仍在宫廷担任女官,邂逅当时在朝廷最有权力的藤原不比等,两人相爱,美弩王无力挽回,只能放手,有意思的是宫内外的人都乐见他俩的结合,于公元701年生下女儿“安宿媛”,她就是后来的“光明皇后”。

▲藤原家族与天皇的婚姻关系图
光明皇后是第一位非皇室血统出身的皇后,母亲橘三千代是太子奶妈,从小把她调教成读书识字、能文能诗,风度优雅的淑女,在母亲三千代的安排下15岁进宫当了夫人,此时距离册立皇后还有一些障碍。724年,新皇圣武天皇即位,竟下诏要称藤原夫人(父皇文武天皇之夫人宫子)为“大夫人”。既是左大臣又是皇族后裔的“长屋王”反对,表示:“皇后丧夫为皇太后,夫人丧夫为皇太夫人,未闻有大夫人这等称呼。”圣武天皇不敢坚持称生母为“大夫人”,只好改为“大御祖”,三千代立即感觉到藤原家族受到威胁。
▲南仓153 铜板佛像
长16 cm 宽11.2 cm 厚3.22 cm 重4570 g
与此像同造型尺寸的铜板佛像于宝库中尚有一例。如来佛的身后有二轮佛光,乘坐于莲台之上,双手置于腹前的袈裟之中,袒露的右肩正好表现出肉身的厚度。细长双目和鼻梁相连,整体尊容威严庄重。据推测,本件铜铸佛像应于奈良盛期制造。
但不久光明子生了皇子,藤原一族以为胜券在握,不幸的是皇子满月就去世了,宫中别的夫人生了皇子,光明子的兄弟藤原大为紧张。长屋王于729年6月突然因“使用怪力乱神企图妨害朝廷”之罪名,在自家受到审讯,自杀身亡,尔后其妻子儿女相继自缢。果然,长屋王死后,女儿顺利从“夫人”晋升“皇后”。为了正名,差人翻阅历史文献,找到了唯一例外——大和时代(438年)即位的仁德天皇,曾立豪族之女“磐之媛”为皇后的故事。据此圣武天皇仍可下诏立后,并附加此事“早有先例”,并非朕之独创。

光明皇后临摹《乐毅卷论》,为效仿唐人单姓,款署“藤三娘”,可见其醉心唐朝文化。《乐毅论》是东晋王羲之所书代表性的小楷,四十四行。一说真迹战乱时被焚;一说唐太宗李世民收集时也仅为石刻。此作后世学书者临摹甚多。
圣武天皇体弱多病,相当于光明皇后在把持朝政,作为一个醉心于唐朝文化的人,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武则天。光明皇后出自藤原氏。藤原氏出身的前皇后没有成为下一任天皇的资格。不得已之中,她屈居于“紫薇中台”的称号。从语言上讲,“紫薇中台”代表的正是实际的天皇。也就是说,光明皇后已经相当于“女帝”了。






▲南仓155 彩绘佛像幡
“这两个女性政治家,无论在性格上,还是在政治上,都有许多相似之处,尤其在崇敬佛教方面,如出一辙。武则天深信佛教,在全国各地建立寺院,利用佛教为其称帝制造天命。而光明皇后也热衷于佛教,大力推动佛教发展。圣武天皇时代,日本相继发生了大地震、 流行病和内乱, 在人心不安的年代,光明皇后积极推动佛教事业,利用佛教来稳定社会。为此,日本朝廷用了十余年的时间,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修建规模宏大的东大寺,正殿安放的卢舍那佛像,号称世界上最高大的室内铜佛。
东大寺全称为‘金光明四天王护国之寺’,由此可以看出,这座官修寺院具有浓厚的政治意义,寄托着统治者盼望它镇护国家的希望。东大寺和皇室有着十分特殊的紧密。” 复旦大学历史学院韩昇教授写到。

▲中仓59 华严经论帖
长58 cm 宽29.5 cm
经卷通常会有多层包覆以求完善保存,此帖以麻布芯楮纸覆之,边框则用褐色臈缬风格图案环绕。朝鲜半岛新罗时期华严经教学兴盛,流传至日本后,和东大寺交流时便以华严经教学为中心。此外,目前所知新罗文书使用的皆是麻布芯再生纸。此帖是研究新罗舶来品的重要文献。
其余精彩展品还有沉香木画箱、犀角如意……都是不惜使用当时最珍惜的天然素材,竭尽技术的顶峰制成的华丽的工艺品。

沈香木画箱


这件箱子表面贴着沉香和紫檀的薄板,沉香的部分用金泥勾勒出纹样,中央镶嵌以水晶制薄板,并描绘以动物和花卉的艳丽图案。在豪华素材的基础上,使用了彩绘、木画和牙雕等当时最先进的技术,是当时屈指可数的名品。



▲犀角如意
如意最初具有挠痒痒的实用价值,后来逐渐演变成礼器或者法器。正仓院的犀角如意便是古时僧侣在法会时所持的法具,威严的象征。这个如意的前端采用犀牛角制成,是非常罕见的豪华品,手杖上雕刻以花草、蝴蝶和鸟类的纹样,又有象牙、水晶和珍珠点缀于其中,可见奈良时代寺院法会的豪奢程度。

▲粉地银绘花形几

▲卷叶形几脚
这件花形几是给佛祖摆放贡品所用,侧面及腿部用银泥画了花卉和飞鸟。整体显得非常淡雅高贵。

▲唐代多功能刀具
三合鞘御刀子
这把三合鞘御刀子里面装的都是小刀,刀身长度略有区别,保存如新,寒气逼人。

▲刀身细节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正仓院的保存状况极佳,这些唐代的小刀已经历经一千三百多年的沧桑,到今天依旧寒气逼人,看起来如同新做的一样。

▲瓷鼓
此鼓身以奈良三彩工艺烧製而成,造型比例近似唐乐常见的细腰鼓,陶製鼓身极为罕见。中国及朝鲜半岛两地亦甚为少见,北京故宫博物院藏〈鲁山窑黑釉月白斑点腰鼓〉是目前所知的唐代案例。曾有一说此件瓷鼓为中国瓷器,然而此鼓以日本特有的顺时针旋转的辘轳机器制成,因此被断定是日本制品。瓷鼓在奈良三彩工艺品之中属精品,得以传世且保存完整者极为稀有,更显本件瓷鼓之贵重价值。

▲南仓9 磁钵
正仓院的三彩器不太自然,像唐三彩的仅5件,多是上图这类绿白相见的磁器,因为这些器物都是日本的仿制品,称为“奈良三彩”,日本学界还把正仓院藏品称为正仓院三彩,虽然显得不太成熟,但从侧面说明唐三彩受欢迎的程度,以至于日本想方设法要实现国产化。

▲南仓11 银钵
主要参考文献:
傅芸子 著《正仓院考古记》上海书画出版社,2014年4月
韩昇 著《正仓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1月
谢鹏雄 著《东瀛女史》山东画报出版社 , 2015年4月
胡健《唐代螺钿铜镜的样式和工艺新探》,《中原文物》期刊,2017年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