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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单君编辑整理

单穆公:生卒不祥,名旗,成公先祖之子,周景王及周敬王时期的卿士。
《国语》周语里有记载穆公先祖的两篇文章《单穆公谏景王铸大钱》和《单穆公谏景王铸大钟》。
《单穆公谏景王铸大钱》这篇文章的记录了穆公先祖难得可贵的货币理论。先祖听说周景王要铸“大钱”后,说:“不可。古者,天灾降戾,于是乎量资币,权轻重,以振救民。”穆公先祖看来,究竟是否铸造“大钱”,发行新的货币,不是大王随意定论的,而当让“天灾降戾”的实际国情而定。即使发行货币也先要“量资”而定“币”,即估量一下市面上流通的商品货物多少,而确定货币的发行量。同时还要权衡轻币(面值小的的货币)和重币(面值大的货币)之间的数量比,保证二者的平衡比,不可使货币偏轻或偏重。

在货币流通的问题上穆公先祖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即“母子相救”论。“民患轻,则为作重币以行之,于是乎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若不堪重,则多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于是乎有子权母而行,小大利之。”“母子相救”论包括两条经济政策。第一条是“母权子”政策,当时货币有大小轻重之分,大的及重的为母,后者为子。当货币贬值币轻物贵时,就发行重币,并以新发行的重币为衡量标准,来计算面值小的轻币。母币和子币的相通百姓从中得到了便利。第二条是“子权母”政策。当百姓认为流通的货币面值过大即币重物轻时,就可以用“子权母”政策加以调节。发行一定数量小的轻币,并不废除已发行重币,但以新发行的轻币为标准计量重币。发行新币的关键是使“大小利之”,即不管发行何种货币,都要利民为本。穆公先祖的这些理论对后世货币的发行、经济政策的控制有相当的借鉴及指导意义。作为每个单家人引以为豪。
二是远见卓识的民本思想。穆公先祖的谏言,客观上正是对当时执政者贪图享乐、盘剥百姓实质的深刻揭露,其中渗透着十分可贵的民本思想。“今王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匮乎?若匮,王用将有所乏,乏则将厚取于民。民不给,将有远志,是离民也。且夫备有未至而设之,有至而后救之,是不相入也。可先而不备,谓之怠;可后而先之,谓之召灾。周固羸国也,天未厌祸焉,而又离民以佐灾,无乃不可乎?将民之与处而离之,将灾是备御而召之,则何以经国?国无经,何以出令?令之不从,上之患也,故圣人树德于民以除之。”接着穆公又引“《夏书》有之曰:‘关石和钧,王府则有。’《诗》亦有之曰:‘瞻彼旱麓,榛楛济济。恺悌君子,干禄恺悌。’夫旱麓之榛楛殖,故君子得以易乐干禄焉。若夫山林匮竭,林麓散亡,薮泽肆既,民力雕尽,田畴荒芜,资用乏匮,君子将险哀之不暇,而何易乐之有焉? ”。“且绝民用以实王府,犹塞川原而为潢汙也,其竭也无日矣。若民离而财匮,灾至而备亡,王其若之何?吾周官之于灾备也,其所怠弃者多矣,而又夺之资,以益其灾,是去其藏而翳其人也。王其图之!” 穆公先祖说的非常好,不注重民生,老百姓可以拥护你,也可能推翻你。当然穆公先祖的民本思想仍是我国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等旧社会传统的民本思想,它是在承认君主专制、权威至上的前提下,来谈“民”为“邦本”的。穆公先祖能在当时提出那样远见的民本思想是很值得称道的。
《单穆公谏景王铸大钟》是穆公先祖劝谏周景王铸大钱后又一次作为执政大臣劝谏周景王不要劳民伤财铸造大钟。当时东周王朝已经走向衰落了,当时统治者为了贪图享乐,劳民伤财铸造大型的乐钟,虽然乐钟能演奏出优美的声音,但是用剥削老百姓的钱财,不顾百姓的死活来做这件事是不可取的,穆公先祖阻止景王做这件事是又一次民本思想的体现。
左丘明《国语》里对穆公先祖事迹的记载,把穆公先祖的货币理论及民本思想详细的论证,是世界上有记载的第一位经济学家,他是第一位提出“母子相救”论的人。即应根据市场要求,发行货币,为商品交易服务。再次印证了我们先祖的伟大,远见卓识的民本思想为当代的民生思想有很好的启蒙作用。我们为我们先祖伟大的智慧及远见卓识而自豪骄傲。
香港交易所十位重要的中国金融历史人物——单旗(单穆公)
图片提供者香港单志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