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来自六亿人的呼唤

原标题:一场来自六亿人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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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一场来自六亿人的呼唤

40年前家庭联产承包制拉开了改革开放序幕,40年后乡村振兴也将开启中国现代化强国的帷幕。三农问题一直是国家“最难啃的骨头”之一,乡村振兴是破解城乡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的战略选择,是新时代做好“三农”工作总抓手,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组成部分。

乡村振兴的本质是要从根本上解决“农业不发达、农村不兴旺、农民不富裕”的问题,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加快推进农业、农村和农民的现代化。

我国的城乡关系进入了城乡融合发展和现代化建设新阶段。城乡发展最不平衡、农村发展最不充分已经成为中国社会不能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需要矛盾的重要方面

图1:我国城乡关系发展的历史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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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的“红利”在哪里?

乡村振兴战略将掀起一场重塑城乡关系的新革命,乡村振兴不只是一个“风口”,更是影响中国政治经济三十年重大发展的战略机遇期,也将开启中国乡村经济发展的新蓝海。

从改革开放40年历程来看,工业化和城市化像磁铁一样源源不断地抽取广大农村的人才和资源,随着城镇化进程进入下半场,城市发展在减速,发展动能在减弱。回望被遗落的乡村,广袤乡村沉睡着海量的资源,如农村土地、农业产品、生态环境、乡风文化……这些资源如何与资本、消费实现完美对接,将是区域经济发展的新机遇。

从国家乡村振兴战略设想来看。第一阶段是政策体系形成阶段,将会是市场储备和市场培育的阶段;第二阶段是乡村振兴建设实施和攻坚阶段,将会是规模化建设发展阶段;第三阶段是全面完成阶段,也就是市场红利的丰收阶段。

图2:乡村振兴战略实施计划

从乡村振兴蕴含发展红利来看:

一是土地红利,土地制度改革将释放乡村土地的“资本属性”,实现“资源变资产、资产变资本”,沉睡的农村土地有望“身价暴涨”。

二是产业红利,抢占先机打通产品与市场的渠道,提升传统第一产业的附加值,建立规模农业、定制农业、智慧农业、绿色农业等农业产业化,与文化、创意、旅游、康养等延伸产业融合,将会获得广阔的产业发展空间。

三是开发红利,乡村基础设施投资和建设蕴含庞大的市场。乡村建设包含如教育、医疗、道路、水电管网等公共设施和基础配套,历史欠账多、提升空间大。

四是政策红利,乡村振兴离不开国家政策和资金的倾斜,包括财政补贴、产业基金扶持、税费减免奖励等,还包括在人才引导、土地资源、品牌推广、技术扶持等维度的全方位的支持等。

图3:乡村振兴蕴含的发展“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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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来,乡村振兴“谁主沉浮”?

乡村振兴机遇诱人,但从推进效果来看,恰恰相反,既没有出现资本和企业的蜂拥而至,也没有政府和市场的名利双收,反而是众多尝试者撞的头破血流,甚至血本无归。

乡村建设本身是个复杂命题、是个系统工程,它涉及到农业、农村、农民,涉及到土地、产业、金融、环境等多重维度,讲究的是真刀真枪、持之以恒地干,必须有真金白银的硬投入、必须要有长计划短安排的统筹协调……那到底谁才能享受乡村振兴的红利呢?我们需要先明确两个问题。

首先,要明确乡村振兴需要干什么?乡村振兴是为了促进城乡经济要素自由流动、弥合城乡社会居民差异、重塑城乡关系、推动新型城镇化的快速发展和质量的提升,实现乡村振兴需要实现五个“重构“。

一是重构乡村产业,以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构建现代农业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提高农业创新力、竞争力和全要素生产率;

二是重构乡村生态,良好生态环境是农村最大优势和宝贵财富,必须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推动乡村自然资本加快增值;

三是重构乡村文化,提升农民精神风貌,培育文明乡风、良好家风、淳朴民风,不断提高乡村社会文明程度;

四是重构乡村组织,建立健全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同、公众参与、法治保障的现代乡村社会治理体制,完善产权制度和要素市场化配置;

五是重构乡村民生,坚持精准扶贫、精准脱贫,坚持人人尽责、人人享有,保障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诉求。

图4:乡村振兴要实现的“五个重构“

其次,要明确乡村振兴适合什么样的主体来操作?乡村振兴运营离不开“政府引导、企业主导、农民参与和市场运作”,这就决定了其运营主体角色不应该是单纯的开发商、地产商、投资商或者产业内容商,而是顺应乡村发展的需求而出现的乡村综合运营商。

过去城乡建设属于单链条、单维度的发展模式,今天的乡村振兴必须是个多维度融合发展的过程,是网状的、互连的、融合的平台发展模式,不管是政府主导还是企业主导,乡村综合运营商都需要在投资、规划、建设、管理和运营中践行平台思维、建立平台机制,强化资源整合、业态创新、市场经营与营销推广能力,聚集产业、土地、人才、资金、技术和信息等生产要素,增加创新活力和持续发展动力,实现乡村振兴建设的多方参与、多元投资、多方共赢的发展局面。

图5:平台化发展模式与传统发展模式的对比

乡村综合运营商角色主要来源于如下四类“人”:

一是传统地产开发商转型,如蓝城的农业小镇运营模式,以度假地产反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农业产业投入和提高农民收入;

二是农业龙头企业和农业协会,如中国供销集团、中粮集团和多利农庄等,发挥农业产业化优势,提升农业附加值,带动地方农业产业发展;

三是政府平台型企业,拥有政府背书和政策优势,有利于整合资源土地资源,搭建农业合作平台,导入产业化内容,如云南基础设施投资等国有平台企业;

四是传统的工程商,拥有雄厚的资金实力和开发建设的优势,如东方园林旗下的田园东方,实现农业产业开发、农村基础建设、集体土地开发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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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运营商的“五位一体”新模式

乡村振兴必须解决“农村土地怎么用、发展资金怎么来、人才怎么培育、产业怎么发展、机制如何设计”等五大核心问题,不管是农业特色小镇、产业小城镇、田园综合体、美丽乡村和农业产业园等,运营商是主体,“产、地、人、融、智”是关键,在“投资-规划-建设-运营”过程中,必须搭建“产、地、人、融、智”于一体的强强联合、融合创新、优势互补的协同发展平台。

图6:“产地人融智”的平台化运营模式

1 . 产业发展平台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必须解决农村产业生产效率低和产业经营价值低的问题,一方面是纵向打通农业产业链,在发展规模农业、品牌农业、智慧农业和绿色农业的基础上,重点延伸农产品研发、农产品加工、品牌和电商等产业链上下游功能,提高农产品附加值;另一方面是横向拓展产业生态圈,让都市消费走进农村,享受农村环境,体验农村文化,从而带动文化创意、康体养生、休闲度假等衍生功能发展。

图7:产业发展平台构建体系

乡村综合运营商必须整合有效产业资源,导入龙头企业、品牌企业、产业组织等资源,培育包括家庭农场、合作社、小微企业在内的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来弥补自身能力的不足,推动乡村产业的整体发展。

2. 土地利用平台

实施乡村振兴,必须破解“农村土地用不了、用不好”的困局。农村用地包括农用地、四荒地、闲置宅基地和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必须充分盘活存量土地,把村庄整治、农村空闲、零散建设用地整理和集体建设用地等有限的指标用来支持乡村振兴的用地供给。

1)城镇建设用地利用好乡村振兴规划和乡镇规划体系做好建设用地布局规划,预留管线。

图8:城镇建设用地的获取方式

2)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一种是已授权33个试点县(市、区)开展土地创新试点的区域,其利用模式是在不突破耕地红线和符合“多规合一”的情况下,由农村经济组织进行出让、租赁、出资入股的方式,通过“招拍挂”等程序进行协议出让。二是在非试点区域,其利用由集体经济组织以租赁或作价入股方式出租给投资者使用,但仅限于土地利用规划中规定的使用范围。

图9:农村用地中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的利用方式

3)闲置宅基地利用主要是通过融资租赁、城乡建设用地的增减挂钩、改革试点的方式来实现,其主要目的是确保农民的利益不被侵占。

图10:农村用地中的闲置宅基地的利用方式

4)农用地利用一般不改变其用地性质,可以通过农地入股模式、农村用地股份合作制模式、土地信托流转模式、农村用地产权交易模式以及承包地置换社保等方式进行租赁使用。对于需要改变用地性质的一般农田则需要通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的方式获取,对于基本农田原则上不改变用地性质。

图11:农村用地中的农用地的利用方式

3. 人才战略平台

实施乡村振兴需要多渠道构建和培育乡村振兴的人才体系。一方面需要大力培养和造就乡村本土人才,另一方面是鼓励和引导城市人群向乡村流动。乡村振兴的共建者和参与者包括农民、新村民、城市创客、城市游客和乡村治理管理人员五类人群。平台的意义在于打破城乡人才资源双向流动的制度藩篱,建立有效激励机制,让城市人才和村民能够找到参与乡村建设的渠道和方式,把有志于农业农村发展的各类人才“引回来、留下来”。

图12:人才战略平台的构建体系

4. 资金发展平台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需要解决钱从哪里来的问题,需要有真金白银的持续支撑,金融力量对基础设施、特定产业、重点项目的支持不可或缺。

图13:资金发展平台的构建体系

核心是用好“四类钱”,一是政府的钱,通过整合政府引导资金、专项资金、涉农资金等,撬动更多金融资金和社会资金投向乡村振兴;二是企业的钱,乡村振兴要坚持市场主导、企业为主体的原则,合理引导开发企业的资金和龙头企业的资金投入到乡村建设中;三是金融机构的钱,让金融机构的资金回归农村,服务实体经济,主要包括银行贷款资金、农村金融机构发展农村信用贷款以及金融公司或基金公司投入的发展资金等;四是社会的钱,通过创新社会资本参与机制,把更多的社会资本引流到农村,可以通过村民认筹入股、向社会会员提供租赁式住宅或闲置宅基地使用权的共筹资金等方式吸纳社会资金。

5. 智库支持平台

实施乡村振兴需要解决好顶层设计。链接策划、规划、孵化和产业研究机构等协作平台,通过智库设计、引领和顾问并跟踪服务,集合起智库、高校、企业等多方资源优势,以及政策、技术、人才、金融、科研成果等各类要素,探索乡村振兴理论与实践的有效结合方式,通过针对性的把脉问诊,找准问题,对症下药,服务乡村产业发展和经营管理,为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落地装上智慧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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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综合运营“五部曲”

乡村振兴的平台化模式有赖于城乡多方主体的共同参与,每个主体有各自的权责归属和利益诉求, 地方政府、开发企业、农村集体组织、农民合作社是乡村振兴建设投资及产业运营的关键主体。

政府是乡村振兴的引导者和监管者,主要进行大方向的引导与掌控,完善各类公共服务设施与基础设施建设,落实各项政策。

企业是将资本、技术、人才和管理思维等生产要素引入到乡村振兴的实践载体,与政府共同搭建“产、地、人、融、智”五位一体的发展平台,负责土地流转、资源整合、资本引进、开发及运营等环节。

农村集体组织、农民合作社通过盘活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宅基地使用权参与平台搭建,将土地入股项目平台公司,进而为乡村振兴建设提供土地、就业人口等本地资源,农民和村集体享有对土地的管理权利与收益权利。

平台模式的搭建是一个市场过程,在多主体参与和构建“产业、土地、人才、资金、智库”平台的基础上,进行要素整合、策划定位、选址落位、开发建设以及运营管理,协调好各类空间,把策划规划落到实处,把建设质量监督管理好,完善基础设施建设,营造一个良好的生态环境,再结合推广营销、招商选资,实现项目的落地和管理运营,既是要实现统一策划规划、统一基础建设、统一监理管理、统一营销招商和统一操作运营的五个“统一”。

图14:乡村振兴多主体组织框架及运行机制

多方主体在开发运营过程中分别起到不同的作用,获取不同的收益,最终达成 “多方参与——企业市场运作、政府引导监督、农村集体参与;多元投资——政府投资公共配套和提供社会保障、企业投资资本、农村集体组织投资乡村资源;多方共赢——政府赢得税收/民生/区域经济发展和制度收益、企业赢得投资收益、农村集体组织赢得经济收入和生活品质双提升”的发展局面

尾声

14亿中国人,6亿乡村人口,这是中国的国情,因此三农问题是国家基本性、根本性问题,乡村制度调整事关政治、经济、社会各个方面。在严峻的经济形势背后,是一场正在酝酿的深刻变局,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按照“谋划-策划-规划-计划-运营“的五部曲,实现搭建平台、策划内容、规划项目、整合资源和建设运营,才能在乡村振兴过程中开辟一片新天地,在时代蓝海中上扬帆起航。

作者:智纲智库上海中心 付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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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16日

广州白云国际会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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