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黑观点】妇女节漫谈:直男癌、女权主义及其他

2017年1月22日,美国爆发游行示威,几十万民众走上街头,要求总统特朗普尊重女性权利、支持民权、反对歧视和停止族群分裂。在游行中,一句口号火遍了中国网络。这句口号是“Women hold up half the sky”,翻译成中文就是“妇女能顶半边天!”是不是很熟悉?

在中国人的记忆里,这句震耳发聩的标志性话语出自毛泽东主席。1955年,贵州民主妇女联合会刊物发表了《在合作社内实行男女同酬》的文章,毛泽东看到文章后亲批:“建议各乡各社普遍照办”。之后,据传毛泽东提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迅速响彻大江南北。但也有人翻阅了毛主席语录及相关出版的书籍,均没有找到这句话的出处,毛主席公开发表的文献中,与妇女能顶半边天含义相近的两句话: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同志能办到的事情,女同志也能办得到。(1965年5月27日《人民日报》通讯《毛主席刘主席畅谈十三陵水库》)真正的男女平等,只有在整个社会的社会主义改造过程中才能实现。(毛泽东:《〈妇女走上了劳动战线〉一文按语》,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453页。)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响彻大江南北,甚至漂洋过海指导世界妇女维护自己权力的口号究竟出自何地和何人之口,至今没有结论,但一个现实是:保障妇女权益是任何文明社会的显著标准之一。

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几千年以来是“男尊女卑”的封建主义社会,妇女的社会地位很低。低到什么程度呢?我们通过历史知识的学习,以及通过古装影视剧的演绎已经有了很明晰的印象。在旧石器时期到新石器时期,中国社会实际上一直处于母系社会氏族,人知有母而不知有父,实行的是母系继承制。但从青铜器时期开始,就逐渐进入了父系社会,也就慢慢出现了男尊女卑,女性依附于男人而生,而社会对女性的压迫越来越严重。为了禁锢妇女,形成了一整套的社会规则,有些规矩简直匪夷所思、残暴至极。比如,丈夫死了 ,女子要守节,未婚夫死了,也要守节,女子被男子调戏,女子必须死,她们的贞洁甚至比她们的命还重要,男人纳妾、嫖妓都很正常,女人一旦出轨就要被浸猪笼……总之,妇女就像一只动物一样任人宰割。

直到辛亥革命爆发,束缚数千年的妇女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五四运动对于妇女权力而言,则是一个标志性事件,在游行活动中,北京城有近5000名学生上街演讲,其中,北京15所女子学校的学生1000余人则在天安门会齐后到新华门去见总统——这是女学生们有组织、有计划的一次大规模行动。女学生们派代表钱中慧、吴学恒、陶斌、赵翠兰四人去见总统。这是史无前例的事件,妇女开始参与政治活动。当然,历史上也有妇女参政的先例,如武则天、慈禧等,但那都不具备普遍意义。

新中国建立后,妇女的社会地位日益提升。到改革开放以后,随着市场经济的迅猛发展,妇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放,在社会的各个方面都有妇女参与,从政也好,从商也罢,妇女再也不是依附于男性生存的动物,妇女的人生价值得到了空前的发挥。甚至随着房价的上涨,男人的“婚姻成本”越来越高,娶媳妇的门槛越来越高……这一切的本质就是:妇女也能像男人一样赚钱了,不再需要依附于男人生存,自然选择的机会就多了。这也造就了80后打光棍的男人和黄金剩女的数量一样多,即使结了婚,80后和90 后的离婚率也比上一辈翻了好几倍。

不是社会道德滑坡了,是社会更自由了,而自由的基础就是财务自由。男女平等、社会自由,很大意义上都可以用经济学的视角加以解释。

虽然现实摆在眼前,但很多直男癌依然不敢相信这一事实,网络上充斥着很多直男癌言论,比如,一看到有钱又漂亮的女性,自然而言就想到肯定是给别人当小三的;比如,认为女人学历高也没用,女人书读多了就不是女人了,在直男癌看来,“女博士”简直就是怪兽;比如,婚姻生活中,极度强调“处女情结”,认为只有处女才是纯洁的女人;比如,常常参与群嘲“女司机”,但从来都罔顾女司机比男司机发生概率低的事实……

直男癌作为一种潜藏在思维底层的封建余毒,很多男人会有,甚至为数不少的女人也有,只是很少能自知罢了。前一阵出现了一些“女德班”培训,要求妇女按照封建社会那一套来要求自己,比如骂不还口打不还口,还要求缠足,等等。要知道,这些女德班的发起人和参与者都是女性,所以,他们也属于直男癌的行列,只是他们包装得更华丽而已。当然,女人需要德,男人也需要,怎么就不见人办一个“男德班”呢?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相比直男癌,女权主义也是近年来流行起来的词汇。女权主义思潮进入中国是必然的,它伴随着改革开放一起在中国发展和成长。女权主义产生广泛影响的一件事件是2015年的“女权战春晚”。女权主义者们通过微信群吐槽春晚各种歧视包括性别歧视,发起万人签署行动,最后向广电总局寄送举报信,抗议春晚含有歧视性内容。近些年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和新媒体的蓬勃发展,女权主义的传播更加广泛,女权主义者开始直接面对社会大众进行启蒙。

但随着女权思想的传播,其价值观发生了扭曲,综观很多女权主义者的言论发现,这些女权强调的是自己利益最大化,而不是真正女性独立,男女平等。也就是说,女权主义本身强调的是和男性平等,实现“平权”,但很多女权主义者却极端地认为女人的地位应该高于男性,并不断抨击很多本来很正常的社会现象。这些女权主义者被大众蔑称为“中华田园权”。

男人和女人,就像天和地、日和月、白天和黑夜一样难以分割,也很可能这个世界上也很难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高尔基说:“没有太阳,花朵不会开放;没有爱便没有幸福;没有妇女也就没有爱,没有母亲,既不会有诗人,也不会有英雄。”

祝愿天下女性朋友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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