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源于上海昆剧团《紫钗记》
《紫钗记》是16世纪中国明代杰出戏剧家汤显祖的“临川四梦”中的第一梦(其他三梦:《牡丹亭》《邯郸记》和《南柯记》),取材于唐代蒋防的《霍小玉传》。在保留小说主要人物和情节的同时,再造男女主人公的形象,别开生面地演绎李益和霍小玉的爱情故事,较好地继承了《霍小玉传》的现实主义精神,也体现了汤显祖的“情至观”,堪称“临川四梦”第一梦。

主要情节为:才子李益元宵夜赏灯,遇才貌俱佳的霍小玉,两人一见倾心,随后以小玉误挂梅树梢上的紫钗为信物,喜结良缘。不久李益高中状元,但因得罪欲招其为婿的卢太尉,被派往玉门关外任参军。李益与小玉灞桥伤别。后卢太尉又改李益任孟门参军,更在还朝后将李益软禁在卢府。小玉不明就里,痛恨李益负心。黄衫客慷慨相助,使两人重逢。于是真相大白,连理重谐。该剧热情讴歌了爱情的真挚与执著,深刻揭露了强权的腐败与丑恶。

汤显祖的“四梦”是真梦,“四梦”的情是至情,真梦至情,确是当今世人几近消失的极致与纯粹,也是当今舞台几番寻找的记忆与感动。

(图片来源见水印)
心病除非心药医
绣鞋犹有梦来时
何人诏此金钱会
喜鹊乌鸦总未知

(图片来源见水印)
薄命回生得俊雄
感恩知恨两无穷
今宵剩把银缸照
犹恐相逢是梦中

(图片来源见水印)
紫玉钗头恨不磨。
黄衣侠客奈情何。
恨流岁岁年年在。
情债朝朝暮暮多。

(图片来源见水印)
炊彻黄梁非北里。
斟翻绿蚁是南柯。
花封桂瘴知何意。
赢得敲尊一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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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另外三梦相比,《紫钗记》的梦实在太迷你了。杜丽娘如果没有那一梦,《牡丹亭》完全就推演不下去,硬写无非是一个才子佳人的俗套;《邯郸记》和《南柯记》里的梦,其重要性好比是大树的树干。只有《紫钗记》,梦得轻柔,像一枝杈叶。
在《紫钗记》的剧本里,霍小玉总共做了三个梦。第一个发生在第二十三出“荣归燕喜”——霍小玉说:“昨梦儿夫洛阳中式,奴家梳妆赴任,好喜也。”第二个是第二十七出“女侠轻财”——霍小玉说:“浣纱,咱夜梦见也。”第三个相对长一些,也最为著名,是第四十九出的“晓窗圆梦”。
鲍四娘:“可梦到好处?” 霍小玉:“阳台暮雨愁难做。”
鲍四娘:“李郎可来梦中?”
霍小玉:“咱思量梦伊,他精神傍谁?四娘,咱梦来,见一人似剑侠非常遇,着黄衣,分别递兴,一辆小鞋儿。”
除了第二个梦纯属抒情,不难发现,霍小玉另外两个梦都具有预言和伏笔的意义。她梦到李益中了状元,事后的确如此;她梦到一个穿黄衣的剑侠,提来一双鞋子,事后证明,那是黄衫客的义举,鞋也,谐也,和谐,共谐连理。

(图片来源见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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