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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观点11 | 反思法国大革命

原标题:专栏•观点11 | 反思法国大革命

作者简介:

康勇,上海快贝投资人、深圳市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部)合伙人、苏州元禾重元投资基金投资合伙人,10余年在中国从事并购、成长、风险投资的工作经历,是消费品/零售、TMT、汽车、现代农业等领域的资深投资与投资管理专业人士。主要著作:《创业者的抉择:读懂商业模式及其内在逻辑》。

“从大型美元基金到小型风险投资,我在任何一个投资平台工作时,都在不间断思考,一个投资项目,其商业模式的主要特征,及其走向成功或失败的必然性。”

——康勇

近日阅读 Edmund Burke 的著作《反思法国大革命》,这是一篇读书笔记。Edmund Burke [ 埃德蒙.柏克,1729-1797 ],出生于爱尔兰的英国思想家,英美保守主义思想的奠基人,著有《反思法国大革命》、《为自然社会辩护:检视人类遭遇的痛苦和邪恶》、《论崇高与美丽概念起源的哲学探究》、《与美国和解等》等著作。

近日阅读 Edmund Burke 的著作《反思法国大革命》,这是一篇读书笔记。Edmund Burke [ 埃德蒙.柏克,1729-1797 ],出生于爱尔兰的英国思想家,英美保守主义思想的奠基人,著有《反思法国大革命》、《为自然社会辩护:检视人类遭遇的痛苦和邪恶》、《论崇高与美丽概念起源的哲学探究》、《与美国和解等》等著作。

法国大革命是世界上发生的最令人惊诧的事件之一。本该是最美好的事情,却来自最奇怪而荒谬的方式,一最奇怪和荒谬的形态存在,同时也出自最为可鄙的工具。在这场充满了轻率与凶残的混乱中,一切都是那么不合常理,所有的罪恶及愚昧的行径都汇集在一起。

政治和神坛之间也本应井水不犯河水。

英国人民不会模仿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制度,也不会回到他们在尝试之后发现有害的制度中去。

法律在战争中只能保持沉默,法庭与和平也将在其间土崩瓦解。而任何战争,尤其是内战,都很难是正义的。

发生在英国的光荣革命,其目标是为了维护英国古老的、不容争议的法律和自由,同时保护让我们的法律和自由得以实现的古老宪法。

追随自然是没有反思并且高于反思的智慧。

英格兰人民非常清楚,继承制的思想为他们带来了维护和传承的原则,却也从未否认过改良。继承并不反对添加新的东西,却同时保证了它已获得的一切不会消散。

政策制度、财富以及上帝的庇护,由祖辈传至我们手中,然后再由我们以同样的过程、同样的顺序传递下去。

我们选择依靠本性而非投机,相信我们的传统而非发明,以保存我们的权利与权益。

法兰西在失去了她曾经的王权时,为一切混乱赋予了合法的执照,在观念与实际生活中表现出了对其宗教傲慢的蔑视。

没有任何名义、权利、功能和制度,可以如上帝、自然、教育或生活习惯那样塑造并组成某个权威体系的人民。

维护我们家族财产的权力,对于这些财产来讲是最有价值也最令人关注的事情了,对整个社会的维系亦是如此。这种权力让我们的脆弱可以听命于我们的德性,它甚至将慈善植入贪婪者的心中。

财产已被摧毁,理性的自由便荡然无存。

我们最为高超的智慧,也是我们首要的责任,就是用一种不眠不休的戒备心理,去守卫自由这一伟大的财产不受侵袭、不会腐朽或堕落。

法兰西的领袖们首先假装崇拜甚至热爱英国的宪法,但随着事态发展,他们开始展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态度。

在英国长久以来一直尊崇的古老宪法中,我们的代议群体一直被认为是我们可以期待并获得的最为恰当的代表。

政府并非在自然权利的精神上建立起来的。

法国大革命的领袖们没有开辟出通向知识的大道,却成功地封闭了引向心灵的路径。他们胸怀中的同情心已经堕落,同时还导致了追随者的沉沦。

骑士气概当道的年代已经一去不返了,诡辩家、经济学家、算术家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

对原则的感知,荣誉的纯洁,那种将一点瑕疵都视为伤口的精神,那种启迪勇气击退暴行的让一切都变得高尚、让罪恶都因为不再粗鄙而少了一半过错的情操,都消逝了。

正是这种精神,在不混淆等级的条件下创造了高贵的平等,并将它一代代传承下去。正是这样一种思想,让国王成为人民的伙伴,让人民变成了君王的朋友。没有强迫,没有反抗,骑士精神征服了骄傲和权力的凶猛,它让国君顺服于社会尊严温柔的束缚,让严正的权威值得屈从于优雅,并让威风的法律征服者拜在风范仪表的麾下。

暴力野蛮哲学是冷硬心肠和糊涂的理解力的产物,它是完全无用的智慧,不拥有任何品味和高贵。

我们可以确定,在欧洲世界,我们的礼仪、文明以及与这两者相关的事物长久以来皆依赖于两个原则,且事实上是这两个原则共同作用的结果,绅士精神和宗教精神。贵族与教士,前者通过专业、后者承蒙恩惠,一直在学习这两个原则。

贵族和宗教精神将随着法国大革命的洪流一起消失,值得尊重的一切被摧毁。

幸好英国民众对革新具有悲观的抗拒心理,幸好这个国家的性格是这样迟缓滞后,我们才会一直保留着祖先的烙印。

我们知道,在道德方面,我们并没有获得任何新发现,也不认为有什么新鲜事物需要被发现,在政府的伟大原则和关于自由的想法上亦是如此。

在英格兰,我们并没有完全被天然的五脏六腑掌控,我们依然遵循着内心的感受,依然珍视同时也在培养那些天然的情感;而这些情感正是我们忠诚的守卫者,我们责任的积极监控者,我们所有自由而阳刚的德行真正的支持者。

在英国,我们敬畏上帝,我们敬重国王;我们热爱议会,也服从大臣的决定;我们尊重牧师,也尊重贵族。为什么?因为这样的想法早于我们思想的存在,它们拥有先天的感染力。

信仰与宗教是公民社会的基础,也是一切善与慰籍的源泉。

我们并不会激烈谴责希腊或亚美尼亚的教会,而随着激情的平静,我们也不会再谴责罗马的宗教体系,不过我们依然选择新教;这样做并非因为我们认为其中少有基督教精神,而是因为正相反,根据我们的判断,它拥有更多的基督教精神。我们是新教徒,这并非出于冷漠,而是出于热忱。

我们知道,并且骄傲地了解到,人类从构成来讲就是宗教的动物;无神论者反对的,不仅是我们的理性,而且是我们的本能,因此它不可能长久盛行下去。

在英国,我们希望保存一个建构完备的教会,一个建构完备的王朝,一个建构完备的贵族制度,一个建构完备的民族体系,并让它们都停留在目前的程度上,不想肆意加深扩大。

在英国,我们的教育事实上完全掌握在教会手中。从婴幼儿的教育一直到成人教育。即便在我们的年轻人踏入社会,陪伴他们身边的不是年迈的家仆或管家,事实上陪伴我们年轻贵族及绅士出国的人中,有四分之三都是神职人员;他们并非扮演着严肃的牧师或恭顺的随从角色,而是作为这些年轻人的朋友,或是性格严谨的旅伴。

没有自由,德性便不可能存在。

我不知道该如何将法国目前的统治权威进行归类。它假扮成为纯粹的民主制度,但我认为它正在向可悲亦可耻的寡头政治行进。

绝对的民主制度并不优于绝对的君主制度,这两者都不能被算作合法的政府形式。

居于大多数的公民有可能对少数群体施行最残酷的压迫;而对少数人的压迫会逐渐蔓延到更大范围的群体中去,且其中的怒火会越来越盛,这就是群体性的暴政。

贵族是社会秩序中一个优雅的修饰,是精致的社会里面的柯林斯柱。好公民总会爱戴贵族,这句话出自一个明智的善人。对贵族的偏爱,确实显现了自由而慈善的思想。

不要因为顶着宗教和哲学名义的伪君子胡作非为,就对宗教和哲学本身发起任何战争,宗教和哲学是万能的主赐予给我们的两样最宝贵的福祉,它们永恒地蕴含于一切事物之中,给予人类保护与恩典。

激情在从缺点演变成恶习的自然过程中,应该受到警觉的眼睛和有力的手臂的制止。

公民社会之所以建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惯例的限制及其免受侵犯的安全性。

革命喜欢没收充公的行为,很难想象下一场充公行为会假借怎样的名称。

制造革命,等于颠覆了我们国家以往的状态。

愤怒与疯狂甚至不用半个小时,便可将审慎、讨论和远见用百年时间搭建的一切夷为平地。

野心的目标越具有引诱性,且形式上越是民主,那么富人面临的危险就越大。

间接纳税来自消费的责任,这样的纳税方式显然要比直接纳税好很多,它以更自然的方式追踪并发现财富。

孟德斯鸠公正地指出,古代立法者正是通过对公民的分类展现了自己最伟大的权威,这种权威甚至超越了他们本身。

冷漠的家庭关系塑造不出热情的公民。

如果高等法院得以保留,它们可以对轻浮而不公允的民主制度存在的缺陷进行制衡和修正。

审慎的做法是保留高等法院对国民议会的所有法令进行登记,或至少是可以进行抗辩的古老权力。

军队本质上必须作工具之用,除此之外不能采取任何行动。

法国大革命后,法兰西完全陷入利益集团的煽动家的掌控,陷入纸币的管理者、出售教会土地的托管者、律师、代理人、金融骗子、投机者和冒险家组成的团伙的掌控中。

法国大革命将法兰西从一个伟大的君主制王国转化成一张大赌桌,将这个国家的国民变成一群赌徒,并让人民的期待与恐惧偏离曾经的正常轨道,而变身成为机会主义者的冲动、激情和迷信。

运作这场投机游戏的只是少数,而多数人则沦为了这些操控者的蒙骗对象。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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