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公布丨2019 ALB China 十五佳总法律顾问

和往年一样，《亚洲法律杂志》评选出了年度最佳总法律顾问。在本期封面故事中，我们倾听他们讲述过往经历如何塑造了今日的成就，也一起探寻哪些理念铸就他们当下不凡的人生。

By Ines Yang

“法律+商业+管理”于一身的职责多样性，决定着总法视野与思考维度的多重与复杂性，也很好反映了他们在日常高压下对各项繁复工作内容的综合驾驭。

虽然不存在锦囊妙计供破解和复制顶尖总法的成功之道，但回顾十五佳总法做过的事情、特别是令他们自己感触尤深的项目，可能是最接近理解他们的路径、也最能还原他们高压挑战下的常态。

也正因日复一日的锤炼与业务精进，中国正崛起一批非常优秀的公司总法：他们带领法务部在竞争日益激烈与复杂的商业环境中冲锋陷阵；他们有如“军师”般运筹帷幄、善用资源，帮助企业“逢凶化吉”、顺畅高效实现商业战略；他们也在每个具体项目上身体力行，力求让业务部门重塑对法务部价值与角色的新认知。

1

机遇匹配实力

“自从8年前加入高通公司，对于公司经历的重大性全球挑战的应战就没停止过。”高通公司法律及政府事务全球高级副总裁赵斌律师坦言。

对于像高通公司这样的高科技公司，最重要的、也是其最吸引眼球的当属防御性、保护性法律事务，以及诉讼、争议解决类法律事务，即利用法律武器来捍卫公司业务。

“很突出的一个方面就是应对反垄断调查，其中中国发改委对于高通公司的反垄断调查是一个标志性案件。虽然中国的反垄断法在2008年就已颁布，但中国执法部门的反垄断调查在当时还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事情，这就要求法务团队必须快速且准确地学习，同时尽快向管理团队提供我们的法律分析，论证法律解读与公司业务模式的一致性；此外，还要协调外部律师，让他们理解审查的要点应如何匹配到公司的商业模式上” ，赵斌律师介绍道。

这个在当时看来对高通公司业务有重大影响的调查案，在赵斌律师的带领下获得了较理想的解决。虽然支付了罚金，但高通的基本商业模式得到保护，作出的整改方案也获得发改委认可，120多家中国企业最终与高通签署了新的授权协议。在中国发改委的指导下，高通公司协助中国智能手机行业在新的公平竞争环境下进一步发展壮大。

另外，在高通公司跟苹果公司全球系列诉讼中，其中有20多个发生在中国，这样的高频诉讼也是其他公司法务难以想象的。最终，高通公司与苹果在全球范围内达成和解，离不开赵斌律师带领中国区法务团队在其中投入的大量工作与协调努力。“这个案子对整个行业、甚至对两个国家的经济都产生了重大影响，也是高通的一个里程碑式案件。”赵斌律师告诉ALB。

赵斌律师感慨，担任总法带领法务团队取得的这些成就，很大原因是高通公司给法务团队提供了接触这些全球瞩目大案要案的时代机遇。

担任总法带领法务团队取得的这些成就，很大原因是高通公司给法务团队提供了接触这些全球瞩目大案要案的时代机遇。

高通公司法律及政府事务全球高级副总裁 赵斌律师

而估值已超1500亿美元、目前为全球最大金融科技公司的蚂蚁金服，代表着这个时代中国科技金融企业成长的缩影。目前该法务团队共计200多人，在首席法务合规官和高级副总裁陈磊明律师带领下完成了诸多重大创新性项目和交易，包括2018年初完成的140亿美元的大规模融资项目。此外，基于蚂蚁金服在区块链专利技术方面的优势，AlipayHK于2018年6月联合菲律宾电子钱包GCash上线了全球首个区块链跨境汇款服务。

有着金融科技“独角鲸”之称的蚂蚁金服，对其总法及法务团队的要求也多了技术必须过硬这一项。如蚂蚁金服集团CTO程立先生所言：“磊明及其团队融合对法律的深度理解与数字普惠服务创新，为业务保驾护航；高度重视新数字科技在专业领域的应用，用技术推动合规、反洗钱等能力的提升；深度参与业务，从专业角度推动重大业务创新。”

在数字阅读领域，国内优质IP的领导者阅文集团自2015年成立以来，在总法王峥律师的带领下，阅文集团的诉讼维权工作开创了几乎网络文学行业相关版权工作的全部先例和经典案例，为整个行业版权保护贡献了极大的力量。

2017年底，阅文集团在香港成功上市，从正式启动到上市历时仅8个月。“在时间紧、任务重且极为复杂的情况下，我带领法务团队全程深度参与了集团的上市项目，包括过程中与监管机构等部门的沟通和协调。”王峥律师谈到。

阅文上市后，关连交易的整体把控也成为法务团队此后的一项工作核心：从2018年2月起，王峥律师带领法务团队开始制定关连交易框架协议，以满足集团与关连人士之间的业务可以顺利、合规开展；截至目前，已成功签订19项关连交易框架协议。

令王峥律师记忆犹新的是2016年行业经历的一次大的危机。当时整个互联网文字类侵权盗版现象泛滥，尤其是多家大型企业的相关业务也均通过涉嫌侵权的形式为盗版内容提供传播路径以此吸引海量用户和流量，“面对非常复杂且多重挑战的环境，我们争取到了集团高层和业务部门的全力支持。经过一年通力合作，多家大型企业的相关业务获得不同程度整改，那一年整个网络文学行业发展得到了极大的提振。”

中国市场目前已是达能全球第二大市场，其中的中国婴幼儿营养品市场潜力无穷，但同时受到中国政府的高度监管。在达能集团大中华区总法律顾问唐斐律师的带领下，达能法务部的身影贯穿业务部门运作的每一个环节，甚至决定着新的产品能否成功进入中国市场。

“对于应用于婴幼儿配方食品中的新的成分，中国政府一直持非常谨慎的态度。短双歧杆菌M16V是一种有利于肠道健康的益生菌，在国外被广泛批准使用于婴幼儿配方食品中。经过法务法规团队四年多的努力，我们将这株益生菌在中国成功注册，将巨大监管压力转化为巨大市场机遇。但这件事的意义不止于商业上的成功，我们努力的动力是希望中国消费者有机会接触到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和产品，这对提升中国整个行业的产品更迭都具有重大现实意义。”唐斐律师谈到。

我们努力的动力是希望中国消费者有机会接触到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和产品，这对提升中国整个行业的产品更迭都具有重大现实意义。

达能集团大中华区总法律顾问 唐斐律师

随着汽车之家业态布局的拓展，法务总监李园律师带领法务部完成了几千万到十数亿元量级的投资项目。2018年5月，汽车之家完成了对国内领先二手车线上拍卖平台——天天拍车1.65亿美元的可转债投资。在该项目中，李园律师带领团队不仅在并购交易层面上制定架构，更主要的是考量后续业务协同的对接、可能产生的关联方交易合规性、对投资者披露口径的把握。

“投资是一个长期化体系化的工程，不仅要求法务对当前行业情况和政策要求有清晰的理解，甚至还需要对未来政策发展和风险演变进行预判。” 李园律师谈到。

在李园律师看来，总法承担着为公司保驾护航的角色，而发挥好角色需要lean in，提前想到公司大方向下的下一步战略和举措，提前启动研究、发现问题、讨论潜在解决方案，经过这样的演练，在每一步动作上团队方可做到从容不迫。

比如《互联网广告管理暂行办法》刚出台的时候，要求网站对所有广告进行标识化处理。这个要求对传统的汽车之家广告资源管理是一个颠覆，不仅工作量巨大，在当时执法细则尚未配发的前提下，不进行标识会给平台带来处罚风险，而贸然加上广告标识可能给业务带来很大的客诉处理成本，这时候就要求总法了解自家业务逻辑和业务需求，同时把握好法律的红线，帮团队厘清分类，并敢于在大家各执己见时做最后决策。

2

重新定义法务部

阿迪达斯大中华区副总裁、总法律顾问、首席合规官益晨旭律师向ALB介绍了阿迪达斯大中华区自前年发起、在去年大面积铺开的一个项目：将法律服务深度融合到业务流程中——该项目的一大亮点是由益晨旭律师带领的法务团队主动发起并全程主导的。

“全公司6000多名员工、大中华区共计12000多家店，这么大的组织每天都有员工进进出出，但很多员工需要法务部介入的时点要么过早要么过迟，于是我们想到法务部在这里面应该牵头做点什么。” 益晨旭律师介绍道。

获得公司管理层的支持后，益晨旭律师抽调法务部几位律师开始整体梳理业务部门工作流程，“实际上很多公司的法务部是不需要如此细致地知道各项工作流程的，但当我们全部了解后，我们发现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我们更了解业务部门的痛点，同时也帮助业务部门识别并防范业务过程中的高频风险点，以及业务部门引入法务部的最佳时点。”

益晨旭律师将所有这些工作落实成针对不同业务部门的法律流程指引，且每半年更新一次，极大优化了公司内部各项流程。虽然只是个跨部门项目，但却启发了益晨旭律师对总法及法务部的全新定位，“法务部应跳脱出支持部门的角色定位，某种程度上应主动去引领业务部门，如果一味被动地支持与‘救火’，那么法务部存在的源头价值是否已有所偏离？”

法务部应跳脱出支持部门的角色定位，某种程度上应主动去引领业务部门，如果一味被动地支持与“救火”，那么法务部存在的源头价值是否已有所偏离？

阿迪达斯大中华区副总裁、总法律顾问、首席合规官 益晨旭律师

如果法务部首先将自身圈定为支持者角色，那么又如何扭转业务部门对法务部的“偏见”呢？与业务部门并肩作战、及时提供前瞻性法律意见，需要法务部首先具备一种宏观视角、熟稔业务运作的产业视角。一定程度上，法务部门担当着业务部门不断往前冲的“军师”角色，也起着“稳定军心”的重要作用。

达能集团如今是跨境电商领域的业界翘楚，中国对于跨境电商的监管政策也于去年11月尘埃落定。但在跨境电商行业迅速发展的过往三四年内、在当时法规框架和监管政策均不明朗的环境下，像达能这样的消费品企业如何“摸着石头过河”、抓住跨境电商的发展红利与时代机遇，是当时摆在每个消费品企业面前的挑战。

“在大环境充满不确定性的前提下，我们的业务开发要不要继续前行？当时看到很多大型企业要么操之过急要么止步不前，因为跨境电商在中国是个非常新的业态，三四年前几乎找不到这方面的法律专家，所以我们要求法务部自己先深钻这个领域、短时间内成为这方面专家从而为业务部门的‘试水’保驾护航。可以说，法务部在集团跨境电商业务中的每个重大决策制定中都起到了关键指引作用。”唐斐律师告诉ALB。

此外，唐斐律师带领法务部也积极参与立法讨论，了解监管者的关注焦点和疑虑，然后作为企业提出可行解决方案，共同力促跨境电商业在中国的稳定快速发展。

对于高通来说，除了防御性和诉讼类业务，其法务部另一项工作重头就是全方位保驾业务部门的项目进展。在高通，任何一个并购项目或合资、独资企业项目，前面通常含盖一个定语：重大。去年，高通总部收购NXP这一在半导体行业具有巨大影响的跨国交易举世瞩目，赵斌律师带领法务部就涉及中国境内的部分提供法律支持，并按照中国法律程序进行经营者集中申报，协助总部与商务部和有关部门就该交易的批准条件进行深入沟通。此项交易总金额为470亿美元。

“虽然由于多种因素该项目未能最终交割，但在整个过程中，我们作为法律人，在政府审查过程中与相关部门的对接是非常成功的。法务部不仅要具备很好的法律技能，同时也要对整个行业、市场发展态势具备专家级的了解，特别是在高通这些重大交易和项目中，法务部仅仅提供法律支持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要清晰准确地将公司的运作模式与愿景有说服力地传达给政府人员、司法人员、媒体同仁。”赵斌律师谈到。

还有必要提及作为高通总法的一个特别之处是：内部沟通协调不单纯是一个软技能，而是真正助力业务顺利进展的硬指标、重大职责所在。赵斌律师除了是其自称的“既是守门人，也是对外形象大使”之外，同时赵斌律师也承担公司上传下达的关键“通道”功能，一方面及时将政府新出台的产业政策或立法精神传达给业务部门，告知“哪些不能做”的同时也给出“怎样才能做”的解决方案；另一方面，也及时将中国的事态进展报给高通总部。要保障内部顺畅的沟通协调，这中间又有文化、体制、商业环境等诸多差异需要克服。

3

看的深 更看的远

在李园律师的带领下，法务部今年发起了汽车之家全网知产监控项目。对于汽车之家来说，无疑是一次技术监控和法务维权的有机联动。在李园律师看来，作为一家TMT领先企业的总法，可以支配的资源和面临的挑战都异于其他企业。

“汽车之家是汽车内容媒体的巨头，因而保护知识产权方面需求更高；而且汽车之家本身具备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所以我们产生自动监测和法律维权无缝衔接的想法，并取得了技术部门的支持，成功地将这个想法落实”李园律师谈到。

作为总法，李园律师补充道，应充分了解手中的资源，具备利用资源实现潜在解决方案的想象力和执行力，抓取公司其他团队的支持，达成维护公司法律权益的目的。

作为总法，应充分了解手中的资源，具备利用资源实现潜在解决方案的想象力和执行力，抓取公司其他团队的支持，达成维护公司法律权益的目的。

汽车之家法务总监 李园律师

据阿迪达斯财报显示，2018年集团整体营收同比增长8%至219亿欧元，其中大中华区再次实现两位数增长，益晨旭律师作为大中华区总法带领法务部所做的工作功不可没。而身处运动快消产业的飞速发展，益晨旭律师始终不敢有一丝懈怠，因为越是往上走的行业、越是汇集更激烈的竞争。

“最后胜出的一定是在产品创新与业务模式创新方面走在前列的企业，这决定着阿迪达斯2019年将重点发力电商业务，同时将现有店面资源打通，力求实现最便利消费者的终端送达，而背后的货源调配、法律问题、渠道分销等问题有待法务部与业务部门合力解决，但新零售的数字化升级以及电商平台与线下门店的一体化运营一定是趋势所在。”益晨旭律师告诉ALB。

随着中国消费者在营养品上面的支出每年都在扩大，消费升级给这个产业注入的活力是十分可观的。唐斐律师介绍说，传统上来看，外资品牌在过去几年占据大部分市场份额，但近两年一个明显趋势是国内企业正迅速崛起，无论在硬件、软件、人才储备、技术水平上都渐渐与国外一流企业缩小了差距。

“我们非常欣喜看到这个新的竞争态势，因为只有充分竞争才会带给市场真正活力，才会促进整个行业更加良性地发展。另外，6月3日国家七部委联合印发了国产婴幼儿配方乳粉提升行动方案，充分表现了政府对这个行业是开放和管控并存的监管思路，同时大力鼓励国内企业‘走出去’、也鼓励外资企业‘走进来’投资或合作，实现彼此合作共赢的良好态势。” 唐斐律师谈到。

文学作品的版权及其衍生权利一直是阅文集团立足发展的根本。随着知识产权愈发被重视，版权产业链的分工愈发完善，阅文集团的业务领域亦愈发呈现多元化和细分化的趋势。“面对快速发展和变化的业务情况，如何及时、高效且契合地完成业务层面的支持工作，这对于阅文集团法务团队来说是个非常巨大的挑战。”王峥律师谈到。

近两年，阅文经历了天价诉讼案以及一系列网络传播侵权案。这些成就，不仅在法律层面巩固了阅文集团的维权成果，也进一步对网络文学行业版权保护产生巨大意义与深远影响。在过去的一年中，王峥律师更将知识产权保护作为工作核心，除了构建完善内部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外，从未停止对于知识产权保护的新模式、新领域、新方法的思考与尝试。

而阅文在2017年底历时仅8个月成功在香港上市，让王峥律师尤为感慨，“阅文的IPO项目是一个时间紧、任务重且极为复杂的系统工程，法务部全程参与其中并负责与监管部门的沟通协调。阅文集团作为引领行业的正版数字阅读平台和文学IP培育平台，随着上市及进一步发展，将会面临更多更艰难和复杂的法律问题，我们法务团队会继续不断学习、开拓和成长，助力集团海内外业务节节攀升。”

阅文集团作为引领行业的正版数字阅读平台和文学IP培育平台，随着上市及进一步发展，将会面临更多更艰难和复杂的法律问题，法务团队会继续不断学习、开拓和成长。

阅文集团总法律顾问 王峥律师

在高通，法务部每年都会投入相当一部分精力在风险投资业务上，尽管这些业务在知名度上略逊于那些全球瞩目的防御性诉讼案或大型跨境投资并购案，但却体现了高通的宗旨——致力于搭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产业生态系统，从而包容更多的企业参与共建、实现共同成长，恰好契合中国提倡的合作共赢新理念。

“最好的例子就是小米。小米刚成立的时候不被很多人看好，但高通作为最开始为数不多的几个风投之一，一直伴随小米的成长。我们在合同里会明确注明现金支持数额、技术支持方案、后续服务层面合作，以及法律团队全程事无巨细地跟进和指导。”赵斌律师说，尽管风投单个项目上的金额并不算大，但高通投资每个项目的意义都是十分重大的，高通非常看好并支持中国初创企业领跑中国新经济的发展势能。

而除了“东风”，小米“内功”也很过硬。在小米集团首席法务官孙豳律师的带领下，小米一路走来在IPO、知识产权管理、重大投资收购、海内外诉讼案中均取得优异战绩。小米集团CTO崔宝秋曾这样评价孙豳律师，“孙豳博士理工科和法学功底兼具，她带领下的法务部将法律及知识产权服务与科技发展相融合，大幅度加强了集团的法律风险监控和无形资产保护。”

美团点评在总法宋哲博士的带领下，在过去的12个月里相继完成香港上市、收购摩拜、持续迭代隐私政策等工作，其中一个对行业发展有深远影响的工作是指导法务部完善了美团点评的平台治理，助力美团点评平台生态圈建设迈入健康发展轨道，对本地生活服务领域互联网平台治理进行了有益且卓有成效的探索。

4

底层竞争力从无捷径可循

唐斐律师担任总法已有12个年头，感触最深的就是作为总法一定要有非常强的商业敏锐度，能够迅速且准确地把脉商业发展逻辑与趋势，从而助力企业做出商业判断。当然，对法律专业的精通是应有之义。

近期，多家外资机构接连释放出看好中国经济的信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报告》中，中国成为全球唯一被上调增长预期的主要经济体。

“面对竞争日益激烈的中国市场，相较外国律师，中国法律人具备的底层竞争力就是我们对国家方针政策的吃透、对国家法律法规的解读、以及对中国国情的精准理解，而公司法务在这上面还具备更高一层的优势，即我们的本地知识还与我们对行业发展、商业运作的深刻了解紧密结合。”

唐斐律师接着指出，作为公司法务，一定要心怀大的格局，切忌职责划分上的门户之见。另外在时间的维度上也要胸怀大的格局，每个人不能只看见眼下在做哪些工作，也要想到将来会胜任哪些工作？为实现那个高度，现在要做哪些储备？此外，所在行业、所在公司的明天又会发展成什么样？自己的能力与见识是否伴随行业的快速发展在未雨绸缪？

赵斌律师与益晨旭律师在谈到这点时，均强调了勤奋的重要性。虽然是老生常谈，但底层竞争力的炼成真的没有捷径可循。

赵斌律师认为，对于一个好的总法来说，首要一点是要搭建一个底层竞争力无懈可击的高水平团队，而实现这个目标，颇为考验一个总法的能力与智慧，“我个人是非常重视人员配置、团队整体规划、是否有合作精神、项目组灵活工作安排、后续人才梯队搭建、以及团队整体学习氛围的。在中国经济发展日新月异的今天，律师们除了保持初心，更要不断更新知识结构、站在法律及行业的前沿，总法尤要如此。”

益晨旭律师本人是个“资深书虫”，各种类型的书都涉猎，上读天文下读地理、古今中外历史人文均在必读范围内。“今天在用的很多法律技能，是当年法学院里从来没教过的；当年学的法律知识，今天也有很多早已过时。如果不能保持持续的学习，人是要被淘汰的，无论坐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因为竞争是非常现实的。唯有勤奋的人能保持业务的精进、始终对政治经济大环境保有敏感度、洞悉行业发展与市场，而做到这一切唯有多读书。” 益晨旭律师跟ALB分享道。

“我要求自己以及团队必须重视知识更新，要跟上法律的进程。当今，汽车与互联网创新融合是产业发展趋势，以往互联网只是汽车产业的信息媒介，现在互联网在很多层面已成为汽车行业的推动力。互联网的热点瞬息万变、玩法层出不穷，而法律关系的本质始终如一，归根结底还是权利和义务的关系，公司法务要学会拨开表象直抵实质。”李园律师指出。

点击阅读原文前往汤森路透 ALB China 移动平台，可了解2019 ALB China 十五佳总法律顾问更多信息。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