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山十刹之首,1200年传承径山禅寺在宋朝有多重要?

原标题:五山十刹之首,1200年传承径山禅寺在宋朝有多重要?

清风竹涛,细雨迷离。梅雨季拜访径山寺,看什么都是虚无缥缈拍的状态。登上山顶,能见度更低,观光客和石像在雾中若隐若现,诵经声和阵阵竹涛交织在雾中增加了神秘感,香火在水雾中四散弥漫,天空中闪过惊雷,那些静态动态景观似乎得到了灵感,变得韵味十足。

径山寺在杭州郊外西北方向的径山上,它属天目山余脉,因一条通往天目山的路而得名。杭州“天堂”的美誉有径山滋润的功劳,它是杭州靠山,山上尽是浓密的竹林与台地茶园,古往今来,来径山的游人多是冲着茶事、参禅来的。所谓“禅茶一味”的境界,在径山被发挥到极致。

尽管李白的时代起,茶圣陆羽就在径山上写茶经,可是径山到宋代才名满天下。而且并不是因为宋朝政权中枢从汴梁(今开封)移至临安(今杭州)的结果。自北宋起,众多名贤高僧踏访此山,包括文学大家苏轼也在这里留下名诗9首,足以见其在文化界的分量。

其中《游径山》的代言表达出深远的意境。“众峰来自天目山,势若骏马奔平川。中途勒破千里足,金鞭玉登相回旋。人言山住水亦住,下有万古蛟龙渊。道人天眼识王气,结茅宴坐荒山巅。精诚贯山石为裂,天女下试颜如莲。寒窗暖足来朴渥,夜钵兄水降蜿蜒。雪眉老人朝叩门,愿为弟子长参禅……”

径山寺缘起于唐代天宝年间,禅宗牛头派禅师法钦在山上结庵。大历三年(768年),唐代宗下诏建径山寺。南宋时期临济宗崛起,到了建炎四年(1130年)径山寺成为临济宗极为重要的道场,位列“江南五山十刹”之首。

在宋朝,天下寺院非常多,为了便于管理,宋朝按照官衔发明了寺院评级制度(官寺制度),由此产生“五山十刹”(类似于现在的拉萨格鲁派五大寺),这十五座寺院管理着天下的寺院,而后新建的寺院只能是它们的分支。如今这些寺院早已失去了对其分寺的管理功能,但这一制度却奇迹般地被搬到了日本,沿用至今。所谓“五山”指:径山寺、灵隐寺、净慈寺、天童寺、阿育王寺。

径山寺在宋代为何如此重要?明朝人在《径山志》里收录的一篇碑文给出了确切答案:“径山,名为天下东南第一释寺。寺何以重?以道重也。”

径山寺不仅在宋朝地位显赫,而且千百年来名僧辈出,其中有几位著作颇丰,对后世影响较深。隆庆元年(1163年)宋孝宗登上帝王座便即召见了78岁的宗杲,赐号“大慧禅师”。早在绍兴二十七年(1157年)宰相张浚向宋钦宗推荐禅宗高僧宗杲(g?o)为径山寺住持。宗杲在径山提倡“看话禅”为求法入门,即专注一则话头,历久真实参究获得开悟。之后这种禅法在东亚流传甚广。

宗杲去世三年后,宋孝偕显仁皇后(南宋第一位皇帝宋高宗赵构的母亲)登径山,在这块儿宋孝宗御碑上刻着,“乾道二年(1166年),宋孝宗将径山寺改名为径山兴圣万寿禅寺”的一段话。

湿哒哒的竹林之间石像、石灯、石碑掩映其中,上面长着一层绿色青苔,看起来十分陈旧。此时,去过日本的旅伴忍不住发问,这样的形制和日本的那些古刹为何有惊人的相似之处?特别是两尊石像坐像下的两双鞋子,完全是日本高僧画像中不可少的元素。

一侧的碑文解释了两尊石像的渊源。右侧是径山寺第三十四代住持“无准禅师”,左侧是日本东福寺开山祖“圣一国师”。所谓“国师”即是参与国家重大决策的僧人,东福寺则是日本临济宗派的总院,如今它因800年厚重历史、建筑以及圣一国师带回国的大量经卷,成为日本京都府非常重要的文化遗产。

南宋朝廷外表羸弱,实则是文化经济强国。善于学习日本在这期间施行“渡海制”,规定官民不经特别批准不得乘船前往中国,然而政治上的你来我往虽然骤减,但文化方面的学习交流探索越来越热。

日本留学僧们从大版难波乘船出发,冒死渡东海,在钱塘江口进入,直接来到径山山脚下。宋朝皇帝向来对日本国的关系保持着积极态度,往往都会给远道而来的和尚赏赐丰厚礼物,对他们在中国的礼佛活动给予多方关照。

圣一国师在径山师从无准禅师长达六年。之后,他回到京都开创东福寺,受到皇室尊敬,加上幕府、贵族和上层武士的大力布施,从此确立了日本禅宗的在日本国的政治地位。而径山寺在那之后,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日本临济禅宗的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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