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因素分解——兼与日、韩的国际比较

原标题:【原创】中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因素分解——兼与日、韩的国际比较

胡 翠1 许召元2

(1.中央财经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学院;2.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

【摘要】基于投入产出法,本文从需求角度分别考察了消费、投资、净出口、中间投入和价格等因素对中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大小,并与日本、韩国的经验进行比较。中国数据的分解结果表明:价格和居民消费结构是服务业比重上升的最重要因素,中间投入和政府消费是服务业比重下降的最重要因素,其它因素的影响则较小。日本和韩国的分解结果显示,价格和居民消费结构一直都对服务业比重的上升有重要影响,中间投入和投资的影响则与经济发展阶段密切相关。据此,本文认为在“十二五”及中长期内中国服务业在GDP中所占比重将继续保持当前上升态势。

关键词 投入产出 服务业比重 因素分解

JEL: C67;E10; L89

服务业增加值在GDP中所占比重偏低、提高速度较慢是进入新世纪以来我国经济发展中的一个突出现象。由于服务业对一国经济具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因此,定量考察影响服务业比重变动的因素对于寻找近几年中国服务业比重提高缓慢的原因、判断未来产业结构变化的方向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基于投入产出表,本文主要从需求角度分别计算居民消费结构、居民总消费在GDP中所占比重、政府消费、中间投入、投资、净出口、价格等因素对中国、日本和韩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大小,并根据日本和韩国的经验对中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趋势进行判断。

一、 文献回顾

有关影响服务业发展的因素,国内外学者已经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进行了探讨。在制度层面上,汪德华等(2007)根据服务商品具有经济属性之外的“信任品”属性推测服务业的发展与一国法治水平和政府规模密切相关,并根据跨国横截面数据的计量分析证实了他们的猜想;程大中(2008)利用投入-产出法对中国和13个OECD经济体的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水平、部门结构进行比较研究后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发展差距不只是由经济发展阶段决定的,而且在很大程度上缘于社会诚信、体制机制和政策规制的约束。在宏观层面上,Francois et al.(1996)认为社会分工的深化是一国服务业比重上升的最深层次原因。韩德超,张建华(2008)利用1997年~2006年中国各地区的数据分析了中国转型时期专业化分工、产权结构、效率、工业结构、工业化进程和制造业集聚对生产性服务业发展的影响,他们结果表明,专业化程度加深、效率提高、非国有产权比重的增加与各地区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显著正相关,而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对现阶段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有抑制作用。在考察中国产业结构升级的蛙跳模式中,蔡昉等(2009)认为产业结构升级应该与一国(或地区)的比较优势或资源禀赋结构密切相关。

从开放的角度,彭德芬(2000)在考察外资对我国经济增长的贡献时提到,外商投资多的东部地区,其产业结构调整和升级速度较快,而外资注入不多的中西部地区,产业结构远远落后于东部地区。江小涓(2002)从我国高新技术企业较快的发展以及外商投资高新技术企业成为我国高新技术企业发展主力军的事实得出,外资在我国产业结构升级中的作用功不可没。从供给的角度,何大安(2001)认为,投资是塑造产业变动中的结构调整和结构升级的重要因素,要将某些行业或部门升级为主导型或支柱性行业,就必须追加和扩大对这些行业和部门的投资,长期产业变动中的结构调整和结构升级是由前期的投资流向所决定的。周辰亮、丁剑平(2007)在一个三部门模型中讨论了部门生产率的差异对产业结构升级的影响,其结论是不同部门之间的生产率差异是导致产业结构转型的一个重要原因,服务业比重的提高需要以农业和制造业高度发展的生产率为依托。代谦、别朝霞(2006)则认为,人力资本对发展中国家的产业结构升级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由于人力资本水平的提高使发展中国家的比较优势向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演变,因此发展中国家不断进入更高的产业,实现经济增长和产业结构的升级。从需求的角度,江小涓、李辉(2004)将低消费率作为中国服务业发展滞后的重要原因之一。龚联华(2005)通过计算广东居民对不同商品的边际消费倾向得出了广东消费结构不断升级的结论,并认为消费结构升级带动和促进与消费结构升级有关的重化工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从而促进广东产业的高级化并加速了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乔为国、周卫峰(2004)将最近几年投资向第三产业大幅倾斜、但第三产业并没有大幅度增长的原因归结为我国居民消费需求的结构层次偏低、升级偏慢。

与已有研究相比,本文的创新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研究方法上具有一定的新意。本文使用的方法是基于投入产出表对产业增加值在GDP中所占比重的变化进行分解,并根据公式计算各部分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国内外很多文献曾利用此方法分析过经济增长、贸易结构等问题,如,Celasun(1983)、Kubo et al.(1986)、Zakaria和Ahmad(1999)、Akita和Hermawan(2000)以及Kumari(2005)、刘遵义等(2007),但用此方法分析产业结构变动的研究还非常少见。第二,研究内容更加全面和深入。与以往从需求角度的研究仅考察消费相比,本文还考察了投资、净出口等因素的影响。而且,与以往基本上都是通过定性分析得出的结论相比,本文能够定量计算各因素的影响大小,并判断其相对重要性。另外,本文也利用相同的分解公式分析了日本和韩国的情况,还根据这两个国家的经验分析了中国服务业比重未来的变化趋势。

余下的结构安排为:第二部分根据投入产出体表的基本思想,分解出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变化的影响因素,并介绍在计算中所使用数据的来源与处理方法;第三部分根据分解公式,计算各因素对中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大小并进行比较分析;第四部分是各因素对日本和韩国服务业比重变化影响大小的分解结果;最后一部分根据日韩的经验展望了中国服务业未来的发展趋势。

二、 理论模型与数据来源

1.理论模型

投入产出表详细反映了国民经济各部门的生产和消费情况,是研究产业结构变动的最重要的数据来源。本文主要基于投入产出表对各行业增加值在GDP中的比重进行因素分解。根据投入产出法的思想,在市场经济中,行业的总产出等于总需求,而总需求又是中间需求、国内消费、国内投资和净出口之和,用矩阵形式表示为:

上式中第一项表示居民消费结构变化的影响,第二项为居民消费比重变化的影响,第三项是政府消费变化的影响。根据(7)式、(9)式和(10)式,利用现价和不变价投入产出表,我们可以计算出中间投入、居民消费占GDP比重、居民消费结构、政府消费、固定资产投资、净出口、价格等因素对各行业增加值在GDP中所占比重变化的影响。

2.数据来源及处理

本文计算过程中使用的数据主要来自于各国现价和可比价投入产出表。中国在1981年到2007年间编制了9张投入产出表,由于不能获得与2007年相对应的不变价投入产出表,所以只用到了前面8个年份的数据。其中1981年、1983年、1987年、1990年、1992年5张可比价投入产出表是根据1990年不变价计算的,取自《中国经济发展部门分析——兼新编可比价投入产出表》。1992年、1997年、2002年和2005年4张可比价投入产出表是以2000年的价格为基期,取自《中国1992-2005年可比价投入产出序列表及分析》。另外,由于主要考察服务业增加值比重的变化,所以在分解之前,我们首先将数据按照农业、制造业、建筑业和服务业进行分类并合并。对应年份的现价投入产出表来自于中国国家统计局。日本的相关数据来自1970年到2005年间的8张投入产出表;其中,1970年到1990年现价和不变价投入产出表来源于OECD数据中心,其他年份的数据来自日本统计局网站。韩国的现价和不变价投入产出表都来自韩国央行网站,起始年份是1975年,每5年一次。但由于2007年韩国也编制了投入产出表,所以韩国也有8年的数据。

三、中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因素分解结果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服务业有了较大的发展,其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已经从1978年的23.9%上升到2008年的40.1%。但服务业发展速度在不同时期却呈现较大差异。在所考察的1981年到2005年7个时间段中,有两个时间段服务业比重的变化呈下降趋势,分别是1992年到1997年和2002年到2005年,其中,2002到2005年下降的幅度(1.4%)较1997年到1997年下降的幅度大(0.6%)。在其它5个时间段中,1997年到2002年,服务业上升的幅度较其它几个时间段上升的幅度大,为7.3%;其次是在1983年到1987年,服务业的比重上升了7.2%。根据前面的分解公式,计算出来的不同时期各因素影响大小和方向如表1所示。

1981-2005年,由于居民消费结构的变化,服务业比重上升了6.09个百分点,成为继价格因素之后促进服务业发展的第二重要因素。与江小涓、李辉(2004)、龚联华(2005)的判断相反,从表1可以看出,自1992年起,居民消费结构的变化便表现为有利于服务业比重的上升。而且,居民消费结构的变化在1981年到1983年和2002年到2005年两个时间段是使服务业比重上升的最重要因素;在1997年到2002年时间段,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也仅次于价格,在1990年到1992年时间段,对服务业比重上升的贡献程度排在价格和中间投入之后,位列第三。居民消费结构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重要影响体现了近几十年来中国居民消费结构不断升级的事实。

3、净出口是服务业比重上升的一个因素

总的来看,净出口使服务业比重上升了2.38个百分点,低于居民消费结构变化的影响。净出口的这种影响是由中国贸易额和贸易结构共同决定的。一方面,中国净出口在GDP中所占的比重较低,如该比重在2005年仅为6%,这决定了净出口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贡献不会很大。另一方面,近些年来,中国出口结构在不断升级,服务在出口总额中所占的比重从1992年的2%上升到了2002年的20.1%,这是使净出口对服务业比重上升有正向影响的重要原因。

4、居民消费占GDP比重使服务业比重上升,但总的影响较小

考察期间内,居民消费占GDP比重的变化仅使服务业比重提高了0.25个百分点。分阶段来看,在1983年到2002年5个时间段内,居民消费占GDP比重一直都使服务业比重上升,这是否就意味着在这段时间内居民消费占GDP的比重一直是上升的呢?答案恰恰相反。根据可比价投入产出表,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居民消费占GDP 的比重一直呈下降趋势:1983年时为55.3%,到2005年仅有37.3%。事实上,该因素的影响不像居民消费结构那么直接,而是取决于居民消费中服务的比重与服务业占GDP比重的比较:当服务在居民消费中所占比重高于服务业在GDP中的比重时,居民消费占GDP比重的上升将会使服务业比重上升;当服务业在居民消费中所占比重低于服务业在GDP中的比重时,居民消费占GDP比重的上升将会使服务业比重下降。结合图1 和表1中的分解结果,可以进一步验证居民消费在GDP中所占比重这一因素的影响方式。

到2005年的13.3%;从结构方面来看,政府主要是消费诸如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等服务,因此服务在政府消费中所占的比重较高,如1981年该比重达到了94.6%。在政府消费中服务所占比重远远高于GDP中服务所占比重的情况下,政府消费在GDP中所占比重的下降必然降低服务业的比重。

7、投资使服务业比重降低,但总的影响幅度较小

从影响大小来看,在所考察的7个因素中投资位居第五;从影响方向来看,投资是使服务业降低的因素;对投资的这种影响我们也可以从总量和结构两个方面来分析。在结构方面,由于投资品主要是厂房、设备等建筑品和制造品,因此服务在投资中所占的比重非常低,如2005年仅为7.9%,远低于服务业增加值在GDP中所占的比重;在总量方面,由于中国快速工业化,投资在GDP中的比重呈上升趋势,如在1981年仅为30.7%,到1992年上升到了35.4%;同居民消费占GDP比重的影响方式一样,在投资中服务所占的比重远低于GDP中服务所占比重的情况下,投资在GDP中所占比重上升的结果势必会降低GDP中服务业增加值的比重。

总体来看,价格、居民消费结构及净出口是使我国服务业比重上升的最重要三个因素。从1981年到2005年,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上升了18.1个百分点,其中仅价格的变化就使服务业比重上升了22.1个百分点,消费结构的变化使服务业比重上升了6.09个百分点,净出口尽管使服务业比重提高的幅度相对较小,但也做出了2.38个百分点的贡献。中间投入、政府消费及投资是使服务业比重下降的因素,其中,中间投入结构的影响最大。

四、 服务业比重变化影响因素的国际经验

各国产业结构的变化既具有其特殊性,也呈现一定的规律性,因此通过考察各因素对其他国家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可以为分析我国产业结构的变化趋势提供重要借鉴。由于各国是从20世纪5、60年代才开始系统的编制投入产出表,那时发达国家服务业占比都已经很高,而日本和韩国只有40%左右,与中国目前服务业占比相当,因此,对这两个国家进行分析能更好的反映各因素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规律。

根据分解公式和投入产出表,各因素对日、韩两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贡献如表2和表3所示:

根据分解结果,在日本和韩国,各因素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具有以下特征:

1、 价格是使日、韩服务业比重上升的最主要因素

1975-2007年间,价格对韩国现价服务业比重变化的贡献率高达97.4%,使服务业比重上升了15.9个百分点;其中,在2000到2007年间,价格使韩国服务业比重年均上升约0.8个百分点。在日本,价格因素对服务业现价比重变化的贡献率也达到了70.2%;其中,在1970年到1990年的20年间,价格使日本服务业比重年均上升0.6个百分点。

2、 居民消费结构是使服务业比重上升的重要因素

总体来看,居民消费结构升级使考察期内日本服务业比重上升3.01个百分点,对不变价服务业比重变化的贡献率约为44.2%;使考察期内韩国服务业比重上升了5.4个百分点,是继价格之后,使不变价服务业比重上升的重要因素。居民消费结构的重要影响反映了日、韩两国居民消费结构随着经济发展而不断升级的事实。根据统计数据,在日本,居民消费中服务所占的比重从1985年的70.9%上升到了2005年的76.0%,而该比重在韩国则从1975年的42.0%上升到了2005年的69.3%。考虑到2005年中国居民消费中服务所占的比重只有46%,这意味该因素还有使中国服务业比重上升的潜力。

3、投资也是服务业比重上升的重要因素

投资使日本服务业比重在1970到2005年间上升了5.51个百分点,使韩国服务业比重在1975到2007年上升了2.38个百分点。投资的正向影响源于两国GDP中投资比重的下降:日本 GDP中投资的比重在1985年为26.5%,到2005年则下降到了22.8%;韩国的该比重在1995到2007年也下降了8.9个百分点。在投资中服务的比重低于GDP中服务的比重时,投资在GDP中所占比重下降的结果是导致服务在GDP中所占的比重下降。日、韩的经验表明,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投资将会成有利于服务业比重上升的因素。

4、居民消费占GDP比重的变化对日、韩服务业比重的影响很小

不管是日本还是韩国,居民消费占GDP比重这一因素的影响都很小。在考察的整个期间内,该因素对日本服务业比重的变化做出了0.47个百分点的贡献,而使韩国服务业比重仅增加了0.18个百分点。影响较小的主要原因是两国居民消费占GDP比重变化小,如韩国该比重在考察期间内的波动范围仅在3%左右;两国的政府消费也是由于在GDP中所占比重变化较小,所以对产业结构的影响微弱。从中可以推测,消费在GDP中所占的比重达到一定水平后将不会再有较大的变动,从而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将会较小。

5、净出口是日、韩服务业比重下降的主要因素

在日本和韩国,净出口都表现为使服务业比重下降,其中使日本服务业比重下降了2.01个百分点,使韩国服务业比重下降了5.04个百分点。尽管净出口对两国服务业比重的影响相同,但原因却有所差异。在日本净出口对服务业比重的负向影响主要是由净出口在GDP中所占比重下降引起的,如该比重在1985到2005年下降了 5.15个百分点。而在韩国则主要是因为净出口结构变化引起的。由此可以看出,净出口的影响主要与一国国内发展目标和在国际分工中的地位密切相关。

6、中间投入的影响与经济发展阶段密切相关

在日本,1970年到1990年间,中间投入使服务业比重下降了1.73个百分点,而在1990到2005年间使服务业比重上升了2.13个百分点;在韩国,1975年到1995年间,中间投入使服务业比重下降了2.88个百分点,而在1995到2007年间使服务业比重上升了2.7个百分点。中间投入对服务业比重先负后正的影响意味着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中间投入将会有利于服务业比重的上升。

总的来看,在所考察的七个因素中,有三个因素的影响与中国类似,分别是价格、居民消费结构、居民消费在GDP中的比重。两个因素的影响与中国相反,分别是投资和净出口;其中投资是日本和韩国服务业比重上升的因素,但却是中国服务业比重下降的因素;净出口是日本和韩国服务业比重下降的因素,但却是中国服务业比重上升的因素。两个因素在影响大小上有所差异,即政府消费和中间投入;两因素对日本和韩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都较小,但对中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相对较大。

五、结论及展望

根据投入产出模型,本文从需求角度测算了各因素对中国、日本和韩国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大小,发现各因素的影响具有以下规律:价格、居民消费结构是影响服务业比重变化的最重要因素;投资和中间投入的影响与经济发展阶段密切相关;居民和政府消费在GDP中的比重达到一定水平后将会保持稳定,因而将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影响较小;

2006年以后,中国服务业的比重在维持多年较低水平后开始缓慢上升,根据日、韩的经验,我们认为这种现象不是偶然的,并且在“十二五”及中长期内该比重还会呈现持续上升的态势,其原因在于:

第一,工资上涨会使价格效应更加显著。2004年出现在珠三角、闽东南等地的“民工荒”在2010年继续恶化,各地都纷纷提高了最低工资标准。不管“刘易斯”拐点是否真正到来,中国农村剩余劳动力正在不断减少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这意味着劳动力工资上升将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根据前面的分析,工资水平的上涨将使服务价格增长速度快于工业价格增长速度,从而使服务业比重提高。

第二,居民消费结构会继续有利于服务业比重的提高。前面已经提到,与日、韩两国相比,中国的居民消费结构还有很大上升空间。目前,增加居民收入已经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重点摆在了重要位置,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随着居民消费收入增加,消费结构将会相应的升级。由此可以预见,居民消费结构在“十二五”及中长期内仍会对服务业比重上升做出重要贡献。

第三,中间投入对服务业比重的负向影响将逐渐变弱。日韩两国的经验表明,当工业化程度的上升,中间投入对服务业比重变化的不利影响将会减弱,并最终变成有利于服务业比重上升的因素。

第四,投资将会成为有利于服务业比重上升的因素。日、经验表明,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投资率将会下降,由于投资中服务业所占的比重较低,所以投资将会表现为有利于服务业比重的上升。从中国的情来看,随着大型基础设施趋于完善以及经济增长方式的进一步转变,投资率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稳定甚至出现回落,从而将会对服务业比重上升做出贡献。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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