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城市群落视角下的长三角一体化发展 | 陆天赞 | 时代建筑2019年第4期

原标题:创新城市群落视角下的长三角一体化发展 | 陆天赞 | 时代建筑2019年第4期

主题文章简介

吴志强、桂鹏、周咪咪等探讨了北京副中心作为国家级新区的地方基因如何延续的问题。邹兵以一种历史的视角,分析了深圳成立特区以来,一系列堪称中国城市化“深圳经验”的城市建设开创性实践;并探讨了进入大湾区时代,深圳将承担的更多的区域责任和历史使命。陆天赞从讨论全球城市区域和创新城市群落出发,探讨创新城市群落的基本特征,并提出创新城市群落发展的初步思路。裴钊回溯了19 世纪末到20 世纪末的百年里都城建设案例呈现的问题,并试图分析开放城市独特的社区实验项目的经验,指出这对于都城这种特殊的城市建设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沙永杰和纪雁分析了在全球经济格局中有举足轻重地位的4个城区自21世纪以来的能级提升举措,提出了上海浦东陆家嘴在新时代实现能级大幅提升需要面对的问题。约翰姆·H.福斯特以汉堡港口新城开发为例探讨了着眼服务未来标准的新城规划理念与时空管控策略。邵勇、赖鸿展和张青玉分析了新加坡发展工业园区的新动力对中国传统工业港区转型升级的启示

创新城市群落视角下的长三角一体化发展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Region 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Innovative City Cluster

陆天赞LU Tianzan

Abstract

文章从关于全球城市区域和创新城市群落的讨论出发,以长三角和美国东北部城市群为主要的观察对象,从创新群落的要素、特征入手,从中心、层次、演进、网络和互补等维度观察创新城市群落的基本特征,并提出长三角作为创新城市群落的初步发展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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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中兴”“华为”事件的持续发酵,更为凸显科技作为“国之重器”决定了城市和国家发展的整体走向。与此同时,粤港澳大湾区、长三角一体化等国家战略相继出台,城市区域成了对外应对整体竞争发展和对内破解个体发展困境的重要空间单元。

1 认识:创新城市群落与创新空间

1.1 全球城市区域

1957年法国地理学家戈特曼(Jean Gottmann)最早提出“大都市带”,到2000年西蒙德斯(Simmonds Roger)和哈克(Hack Gary)在《全球城市区域》(Global City Region)一书中将11个城市区域放在全球城市联合体的框架内进行详细分析,并将这些联合体称为“全球城市区域”。2001年斯科特(Allen Scott)分析了传统的“城市区域”和全球化之间的关系,强调全球城市区域正快速成长为多中心或多集群城市集群。吴志强在2002年提出“全球区域”(Global Regions),认为城市间的竞争走向以区域为主的竞争,这是一种超越城市本身、以区域整体力量进行全球合作与竞争的新型的城市区域发展模式。通过城市间的和谐联动获得不同层级的单个城市的科学发展,已成为城市和区域发展理论的核心观点。城市群落经济,成为区域未来发展的核心诉求,也是城市群未来成长为“全球区域”的关键。

1.2 创新城市群落

在讨论这些城市区域时,美国湾区的硅谷地区显得与众不同:几千家科技公司择址硅谷,大量的高科技人才集聚,以不到全国的1%的人口贡献美国5%的GDP,每天诞生几十项世界级科技成果的优势,确立其全球最大科技创新区的地位。同样的,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的128公路,两侧聚集了数以千计的从事高技术研究、发展和生产的机构和公司,成为世界上知名的电子工业中心,并激发了沿线的各级城市,为美国东北部城市群落发展注入了核心的发展动力。

这些地区的繁荣,主要得益于这些地区产生的强健和创新的关系,这种关系自发生长、演化、组织和建立秩序。这些关系通过联系紧密的“流”传递群落中创新的能量和信息,最后通过集聚、次级团体、沟通“流”、联系网络来建立群落内外的有效联结,并随时对外界变化作出积极反应。这些关系在湾区和128公路沿线凝结成为城市群落。

由此可见,未来决定国家竞争力的,就是类似的创新的全球城市区域(Creative Global Regions),是全球科技创新城市引领的,众多创新中心地所集聚生成的,具有内在生态体系的创新城市群落。其重点关注的是创新活动及其各创新要素的流动组织和交互耦合关系,即通过创新要素和创新活动使得群落内部的各城市或各节点能够共享知识和创新驱动力。这种交互耦合关系,其关键所在不是相互间的空间距离,而在于共同的合作关系产生了支撑群落发展的动力源体系。

当前,粤港澳大湾区提出“建设国际科技创新中心”作为关键目标之一,长三角一体化提出打造G60科创走廊和三地示范区,以及上海在新一轮的总体规划中率先提出建设“全球科技创新中心”,旨在培育以科创作为动力源头引领城市群的发展。

2 观察:创新视角下的长三角

笔者在2015—2016年间以创新要素视角,通过属性分析和网络分析方法对中国整体科创实力凸显的长三角进行观察,梳理以创新为动力的整个城市群落的整体关系特征。

长三角41个城市创新合作社会网络关系图

(2000—2015年)

2.1 创新要素的高度集聚与中心性

城市创新活动呈现了高度集聚性,体现在空间、要素和交流的集聚。

空间的集聚在宏观区域层面表现为某一个或多个主要的创新节点或中心城市,如长三角的上海、杭州、南京;而在微观的城市内部表现为特定地域单元的创新中心地,如上海的张江、闵行大学城等。

长三角41个城市2000—2015年间获得授权发明专利的空间分布

要素的集聚包括创新的阶层、投入、设施和产出。其中最为关键的是企业尤其是大型的创新型企业的集聚和高校的集聚,并带来了受过高层次教育的人才和不同专业背景和研究领域的人才集聚,增强了异质性的创新氛围。同时,基础性设施(如公司企业和科教文化设施)和非基础性设施(商务住宅、购物、生活、餐饮、交通服务等设施)的集聚,对创新的集聚也至关重要。

同样,高度集聚性也体现在创新活动的交流和联系上。创新交流的强弱疏密关系直接决定了创新节点城市或中心地在群落中地位的强弱。这种交流集聚,是创新城市群落集聚性的重要内容。其中,交流的集聚又以企业间的联系最强,企业和大学、研究机构的联系次之,大学之间的联系较弱。

左图:上海2000—2015年间获得授权发明专利的空间分布和中心地识别(授权发明专利的实际位置信息)

右图:海2000—2015年间获得授权发明专利的空间分布和中心地识别(密度分析与中心地识别)

2.2 群落的层次性和开放性

群落中的个体(城市)间呈现了清晰的层级关系,并通过层级的联系展现群落的开放性。譬如,区域创新中心地是一定区域内起到引领核心作用的创新中心,同时又向上承接国际和国家创新网络,向下带动地方中小城镇共同发展。

以长三角为例,上海、杭州、南京等城市在区域中居于核心位置,聚集区域内优质的创新资源(大学、企业、人才等),与其他城市并组成群落,带动城镇群发展。在国家层面,上海又和北京、深圳一道,在国家创新网络中承担国家创新中心地的角色,并作为全球创新网络中的重要节点。

左图:区域尺度:长三角41个城市2000—2015年创新合作关系的空间组织特征

右图:国家尺度:中国2000—2015年创新合作关系的空间组织特征

全球的创新城市群落,其中心地需要在全球网络中处于核心。当前,波士顿和纽约作为全球科创中心地,在全球创新网络中起到重要控制作用,为全球提供高新技术和高科技产品,成为推动全球科技进步和城市发展的动力源。中国国家级科创中心地在国际研发网络中的地位有待逐渐提高。

全球尺度:全球32个国际研发城市的特征和网络

创新城市群落的末端是小城镇和乡村地区。大多数的小城镇都受区域创新中心的引领,同时也以自身的特色和优势反哺大城市,共享创新资源。譬如乌镇,借助举办世界互联网大会的契机发展互联网小镇,一跃成为具有全球视野的创新城镇,同时借助特征显著的水乡文化,强化整个区域的人文要素,提升创新竞争力。

2.3 群落的演替生长——对比美国东北部城市群

对长三角和美国东北部城市群进行历时性观察和对比分析,可以发现一些“群落成长”的特征。

美国东北部城市群50个城市专利合作的社会网络分析图

(1990—2015年)

群落发展伊始常常“直线上升”快速发展,逐步发展并至起伏演替的“波动调整”期。如当前长三角是“直线上升”型,而美国东北部城市群经历了“萌芽—发展—高峰—调整—稳定”的阶段。同时,空间组织也从“单中心、多节点、单层次”的简单组织向“多中心、多节点、多层次”的复杂组织演进。与前者相比,成熟期所表现出“多中心、多节点、多层次”的特征,更易于增强群落整体的稳定性和丰富度。与此同时,内部的联系也从“近域合作”向“跨区域联系”演进。群落早期因空间因素以近域合作为主,之后增加跨区域的联系,形成更完善复杂的创新关系,提供更多的创新机会,增强了创新网络的稳定性。

在网络关系从简单到复杂网络的演进中,形成高密度、多中心、复杂子群的关系。在复杂网络阶段,各节点的中心性更高,更多的节点所具有的控制力得到提高,“众创”特征更明显,层级和子群团体更为丰富。

长三角41个城市专利合作的社会网络分析(2000—2015年)

同时,这样的“演替”也蕴含了某种脆弱性。因为创新要素(如企业、创新阶层)的“创新嗅觉”非常敏锐,能迅速捕捉关于国际形势、市场、条件、成本、环境、氛围等信息并形成迅速、智慧的反应。由华为公司搬迁东莞、苹果公司对亚洲市场的占领等案例可看出,创新中心地受整体创新环境的影响巨大且存在不确定性,关乎城市的发展动力和兴起衰落。

2.4 网络性和“流”动性

创新城市群落建构和发展,取决于创新“流”的交互网络,核心在于人与人之间的创新交互活动关系。

左图:长三角41个城市2000—2015年间获得授权发明专利的专利合作联系网络(基于授权专利的创新联系)

右图:长三角41个城市2000—2015年间获得授权发明专利的专利合作联系网络(基于不同主体的创新联系密度分析)

企业作为创新城市群落的核心主体,是创新要素集聚和流动的关键,企业的创新活动构成整个创新网络的主体,以企业为中心的创新活动(包括企业和企业、大学、研究机构和个人的合作)形成了创新网络的主体。其次是大学和研究机构及其相互间的合作。

创新要素的流动包含创新阶层、创新设施、经济投入、环境条件和研发产出等,但创新阶层是创新要素集聚和流动的核心,其流动性决定创新网络的层次和质量,而创新阶层呈现出的同质性和异质性特征,是创新群落的重要条件。

同时,创新城市群落的空间组织和网络关系受经济、行政、交通、文化和创新成本等要素的影响。

左图:长三角41个城市不同创新主体的创新合作网络(企业和企业)

右图:长三角41个城市不同创新主体的创新合作网络(企业和大学)

左图:长三角41个城市不同创新主体的创新合作网络

(企业和研究机构)

右图:长三角41个城市不同创新主体的创新合作网络(企业和个人)

2.5 群落的韧性和互补性

由于创新城市的要素、类型、规模与创新主体等各不相同,在群落发展过程中,通过创新合作等方式进行交互联系,具有互补性:包含不同领域、不同层次的补充共赢,也包含同一领域不同内容的相互支撑与促进。这种互补性增强了群落的韧性和活力。

左图:长三角41个城市创新合作联系网络(大学和大学)

右图:长三角41个城市创新合作联系网络

(大学和研究机构)

如大城市雄厚的创新资源,能够为小城市提供动力,同时小城镇对大城市起到重要的辅助与支撑作用。以上海和昆山南部乡村地区为例,上海是国家和区域的创新中心地,创新资源雄厚,支撑系统完善,可以为乡村地区提供诸多条件。而作为综合实力较弱的乡村地区,也可以借助自身的自然环境要素和水乡文化特性,为上海这样的创新中心地提供良好的人居环境、文化休闲、旅游度假等功能,吸引住更多的创新人才,反哺上海。

同时,区域和区域的交换互补,区域层面进行的跨区域的联动合作,具有极大的互补性和带动力。

左图:长三角41个城市不同创新主体的创新合作网络(大学和个人)

右图:长三角41个城市不同创新主体的创新合作网络(研究机构和研究机构)

3 启示:创新城市群落下的长三角一体化及创新发展思路

3.1 聚力创新中心地,打造群落的科创引擎

创新中心地在创新城市群落的发展中具有基因性作用,是决定创新城市群落发展的关键因素。首先,根据群落的创新优势、世界的技术创新格局和市场的需求,以创新核的原点强化或新区培育为破题点,如建立新的科创示范区或国家新区,围绕其建立创新核评价体系、发展目标、创新重点和发展时序。其次,完善中心地的核心圈层、支撑圈层和辐射圈层的培育和联动,强化创新人才的吸引集聚、创新主体的扶持以及创新环境营造等内容,通过创新发展战略和政策完善创新核及其创新生态体系,使之成为群落发展的新引擎。

3.2 强化“流”动与智慧交互,突出网络性

一方面明确中心地的创新内容、等级层次分工,明确创新辐射等级并增强多方式的技术创新合作,增强近域合作、跨区域合作、多节点联系尤其是企业和人才的流动。比如上海在城市内部发挥上海原有“四大中心”(经济、金融、贸易、航运)以及与新的“全球科创中心”在政策、资源、空间、主体等要素上的联动合作,创造根植于上海文化和创新土壤的“创新发展模式”。另一方面,建设便于“流”动的机制和平台,如设立长三角协同创新中心,引领上海等创新中心城市与长三角城市群的整体创新协同发展;构建长三角政府工作小组、专业委员会、企业联盟等合作共享平台,共同策划区域性创新文化事件,建立区域的创新需求库,协同长三角实施重大战略项目,布局重大基础工程等。

3.3 关联开放,突出支撑和反哺,强化全球参与和引领

强化创新核的支撑圈层的营建。重点加强在基础设施、创新氛围、生活服务、生态环境等四个方面对创新中心打造的支撑服务及其关系研究,并形成有效的政策措施。配套完善基础设施、增强创新氛围、提供优质的生活服务以及绿色宜居的生态生活环境是科技创新中心的重要支撑条件。

强化外围次级地区对创新中心地的反哺功能。小城市、城镇具有广袤的空间、相对廉价的劳动力、相对好的空气环境、相对保护较好的文化基因。两种优势黏在一起形成群落,大都市可以从周边的群落汲取能量改善内部的脆弱性,增强韧性,譬如处在上海、杭州外围辐射圈层的乡镇区域,可以借助良好的生态、人文环境,承担中心地的部分功能(思想年会、行业中心、高校分校、企业总部等)。

强化全球参与和引领能力的培育。长三角旨在打造全球城市群落,需要积极融入全球网络并在某些领域逐渐占据全球引领的位置。首先是积极吸纳,如上海以创新核为依托,促进全球重要金融、服务机构落户上海;通过创新创意产业,建立上海全球品牌标识;通过创新带动,建设未来导向的产业集聚区如机器人产业集聚区等。其次逐步突破,如借助具有全球影响的要素(如上海、杭州的高校资源)或产业(如永康的五金产业),在局部领域和地区培育和打造引领全球的科创中心地。

(感谢吴志强院士在课题研究和文章撰写中的直接指导。图片来源:所有配图均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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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深度阅读请参见《时代建筑》2019年第4期 新引擎:引领城市群发展的国家级新区与新城,陆天赞《创新城市群落视角下的长三角一体化发展》,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作者单位: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

作者简介:陆天赞,男,博士,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城市设计研究院 所长,高级工程师,中国城科会大数据专家委员会 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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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位: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

作者简介:陆天赞,男,博士,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城市设计研究院 所长,高级工程师,中国城科会大数据专家委员会 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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