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野兽——来自中国心理哲学家的视野报告

原标题:疯狂的野兽——来自中国心理哲学家的视野报告

疯狂的野兽——来自中国心理哲学家的视野报告

本文撰稿为《之我精神导论》作者

(注:之我或灵魂之我——灵魂之王、灵魂的主宰、灵魂的主人、哲学之我或哲学层次的我。)

一九九四年2月15日,安德烈·奇卡提罗在狱中被执行死刑,在行刑用的那把手枪打穿他后脑之前,他双目空洞喃喃自语道——我是自然界的一个错误,一头疯狂的野兽。安德烈·奇卡提罗(1936年10月-1994年2月),有着[俄罗斯食人魔]之称的魔鬼,20世纪最骇人听闻的罪犯之一,出生地是亚布洛奇耶。他在被捕后供称了杀人及肢解尸体的方式——先用短刀肆意刺杀被害者,等到对方奄奄一息,再一刀毙命。接着,把尸体肢解成几大块,再陆续分为小块。他曾大口咬下尸体的舌头吞下肚内,再将尸首分家,掏空内脏后,如果是少男,就切断阴茎,如果是少女,就切下小阴唇;之后再切下要食用的肉。后来他在法庭上表示,咬断死者的舌头吞下肚的刹那,是最美妙的时刻。犯罪前后历时12年,直至1990年,奇卡提罗杀害了至少53名年轻妇女与男童,但这只是官方有据可查的保守估计。他借助采购工作的便利,在火车站及汽车站寻找侵害目标,并在外出工作的沿途作案,其作案区域横跨整个俄罗斯。

关于这个残徒施暴的案由很多,听起来也有模有样,但经不起推敲,更说服不了这那困惑及质疑。先瞧瞧流行的所谓犯罪诱因——1、奇卡提罗5岁时被灌输了他哥哥的失踪是被饥饿与绝望的邻居绑架并吃掉了这一观念,很可能是他后来产生食人心理最初的诱因----他认识到即便是人类,同类也是可以相食的,形成了他扭曲的人生观与价值取向。2、奇卡提罗在幼时亲眼目睹母亲被德国士兵轮奸,这直接造成了他成年后难以启齿的功能性勃起障碍,使他很难进行正常的性行为。3、奇卡提罗的父亲被诬蔑为叛徒,社会对其家庭的抛弃与歧视促成了他报复社会的心理(强烈的反社会人格障碍)。4、通过猥亵年轻妇女及男童并将他们杀死后奸尸以获得性满足。毋庸置疑,这些说法都有事实,但它们如何作用于罪犯却缺少推理的演绎,尤其是其中的作用机理是怎样运作的没有。所以,综上只能是推测的想象而已,说服不了别人,更说服不了自己。以下我们凭仗《之我精神导论》的引领,循着蛛丝马迹的脚印,去揭示揭穿这个犯罪的真相之根结,窥视我们人类人性之脆弱——如残阳下残雪一般,尤其是看看我们的我究竟是啥模样。如《导论》诗歌篇所云:我向往究竟我是谁……在那儿 我可以深深地潜入灵魂里……我寻找我 我不怕失去我的我 我是在棺材下面寻找活着的鱼……时时把我挂在嘴上因为觉得理所当然 事事把我摆在前面因为天生本性贪婪……我藏在灵魂当中 我是灵魂的主宰 灵肉之巅只有一盏灯——之我……一个声音说——我即是之我 我们的身体仅是之我的寄宿地。

言归正传。归案后罪犯一直辩解说对自己的暴行无法控制,并试图以自己有精神分裂的倾向来逃避或部分逃避法律的制裁。他称自己在生活里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并且是一个"模范丈夫",只是在某种特定情形下才会成为一个屠夫——我发现自己在不同的环境中会变成另一个自我,我无法控制,(这些谋杀)就像是被魔鬼控制了一样,尽管它违背我的本性,但是我无法抗拒。奇卡提罗几乎每次行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将被害人的眼球取出,他认为被害人的眼睛会保留他的信息……于此,人竟变成了鬼、鬼又变作了人,真是眼花缭乱!撇开说教,我们先用一个案例的分析来作比较和参考。

《导论》<罗树标——虐尸游戏>里有这样几段——1、从1991年2月,罗树标继续作案,越作越起劲,一发不可收拾。每次深夜杀人后,罗树标都用小货车将尸体载回家里,扛上独住的阁楼上,连续奸尸数次,还模仿看过录像带中割尸的情节,用刀把一些女青年的乳房、外阴割下来,烘干后继续玩弄发泄。尸体则分别用麻包袋、油桶、木箱包装好,凭着对新窖镇地域的熟悉程序,采取窜横巷,走偏僻的路线在下半夜驾车绕过公安民警的哨卡和检查岗亭,抛尸于野外。2、罗树标自我供述他作案得手后,心里都有一种达到随心所欲,飘飘然的畅快感。并在有的受害人的阴道、口腔内塞入内裤、袜子,故意让自己的精液留在里面,看看警察有无能力查出来,要与公安局玩一场“死亡游戏”战……。后来,罗树标从工读学校侥幸得以脱身,虽然停止了作案近半年之久,但他犯罪的恶念却从未打消过,心头总是痒痒的,不奸杀女青年总觉得不好受。1994年3月至9月,罗树标又奸杀了4名暗娼,直至9月19日被抓获。

《导论》分析(一)指出——罗树标是一个劣迹斑斑的惯犯,从20岁起在监狱中度过了7年,而且还隐藏命案在身。从他第一次杀人、杀害女事主,以及屡屡犯案、屡屡被抓看,其之我必定被恨萦绕。《导论》指出:恨,是之我对外的一种排斥,是之我的本能。之我如果长期或持续为恨包裹,之我就会变态扭曲,进而与思维发生短路,任由思维所积蓄的激进和冒失付诸行动。除此,其之我的阴暗也肯定非常深重。所谓——服刑期间开始出现偷盗女内裤、乳罩、进行性发泄的变态行为,只是为反抗之我阴沉而实施的小伎俩。《导论》指出:因生活事业或生理等问题而长期情绪低迷,身处环境压抑或恶劣而遭受精神压迫打击,这些都可能造成之我自身内部短路,其结果是之我或濒临坍塌、或疯癫游离及至拼死挣扎,对外则表现为抑郁症常见现象,但一些反社会、反人类、反常规的举止却常被另类解读,实则是之我活的意志畸形化反抗的结果。

《导论》分析(二)指出——刑满释放后,罗树标也过上了正常人生活,但其之我的阴影依然深重,他也尝试多种方法试图拨亮之我。例如。观看色情、暴力录像,偷盗晾晒的女性衣物,仅其笔记本记载的就208次之多。他交代,其中一套是以香港杀人割尸的出租车司机林过云为原型的录像带,目录为“雾夜屠夫”叙述一个杀人狂如何奸杀女青年,割外阴和乳房的英文录像带,对他的影响最大、最深刻。《导论》指出:幻想点亮了朦胧的之我,性是之我常用导火线。幻想需要智慧引导,否则之我会跌进黑暗……这些幻想只会加重之我的昏暗,而真正导致之我如此状态的原因其实是在自己身上,回避、逃避自身矛盾只会陷入幻想症泥潭,最终导致精神障碍,所以要正视情绪低迷的真实原因,这样才能够克服悲情幻想……遗憾的在于,罗树标把幻想变成了事实。那么,这个幻想是如何成真的呢?这里有两个要素。一、之我被恨笼罩,随时能够切断之我与思维的联络,任由所谓幻想或犯罪思维启动闸门去付诸行动;二、之我濒临坍塌,乃至变形变态,在之我活的意志使然下,那些所谓变态畸形、反常规、反社会的行为便发生了。

《导论》分析(三)指出——罗树标交代所谓录像“雾夜屠夫”,其实也在暗中为自己之我寻求肯定。《导论》指出:在各种反应当中或之后,人对自己的行为在心里其实都会有种种理由,有些稍纵即逝,有些牵强附会,有些则耿耿于怀,但最终也会想尽办法和理由去尽力“释怀”——通过曲线方式,让之我实现曲线式肯定。在此,所谓种种理由及其产生,或油然而生、或牵强附会、或极力搜寻,这个过程其实也是之我的肯定途径之一,肯定是之我的意志。需要指出的是,杀人犯、法西斯党徒、邪教分子等等,通过歪曲事实编撰合乎他们行动的理由和逻辑,为他们的犯罪作恶去背书,由此达成其之我肯定或暂时的自欺性、强制性之我肯定。正因如此,罗树标对 “雾夜屠夫”记忆犹新,目的是为自己罪行以及继续犯罪找理由、找范本,从而让之我平静从容。

就此打住,重回主题,看看疯狂的野兽奇卡提罗——罪犯的生活背景是这样的:自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国家进入了风雨飘摇的混乱时期,奇卡提罗5岁时目睹了母亲被入侵苏联的德国士兵轮奸。他的父亲在德国入侵苏联期间被逮捕并关押在集中营里,最后凭借坚强的毅力得以生还。而在那个年代荒谬的政治背景下:一旦被敌人逮捕,牺牲了是"民族英雄",活下来就一定是"背叛了革命"----他的父亲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红色苏维埃政权的叛徒。由于有一个"判国通敌"的父亲,奇卡提罗的家庭被当时整个苏联社会所唾弃。有证据表明他曾经是一个成绩优秀的学生,但是由于家庭的政治问题无法进入理想的学府继续深造,最后只是在一所学校担任宿舍管理员,这可能也算一种"下放劳动","向工人阶级学习、靠拢"吧。虽然奇卡提罗有妻子和一双儿女,但是不能进行正常的性生活依旧令他感到无比烦躁。他在学校担任宿舍管理员期间就时常利用职务之便猥亵男学生并强迫他们为他口交,当校方和学生家长发现后奇卡提罗遭到了一顿暴打并且丢掉了工作。由于顾及学生与学校的颜面,他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奇卡提罗并不是同性恋者,只是长期的性压抑促使他通过其他非正常的方式(比如猥亵男童)寻求发泄。在他谋杀了第一个侵害目标并从中获得了充实的性快感后,奇卡提罗开始了长达12年的寻找"性福"之旅。奇卡提罗案的调查员阿米尔克汗·雅迪耶夫说:"他的目的是性行为"。该案的检察官对奇卡提罗的评价则是——"他对被害人没有任何的悔恨,他所同情的只有他自己"。

实话实说。所谓哥哥因饥荒被邻居吃掉了,只能算是个猜测或传说,就像神话故事一样。话虽这么说,对年幼的奇卡提罗除了惊吓还有仇恨,至于母亲被德国兵轮奸,对年幼的奇卡提罗则更是个记忆和烙印,其长大之后开始对其发生影响了。什么影响呢,那就是罪犯在实施犯罪的时候,其之我肯定得以顺利曲线式完成——别人强奸来妈妈,我也可以强奸别人。《导论》<我之肯定>指出——各种反应当中或之后,人对自己的行为在心里其实都会有种种理由,有些稍纵即逝,有些牵强附会,有些则耿耿于怀,但最终也会想尽办法和理由去尽力“释怀”——通过曲线方式,让之我实现曲线式肯定。在此,所谓种种理由及其产生,或油然而生、或牵强附会、或极力搜寻,这个过程其实也是之我的肯定途径之一,肯定是之我的意志。需要指出的是,杀人犯、法西斯党徒、邪教分子等等,通过歪曲事实编撰合乎他们行动的理由和逻辑,为他们的犯罪作恶去背书,由此达成其之我肯定或暂时的自欺性、强制性之我肯定。因此之我的意志在肯定方面,其社会性后果和表现是善恶皆存的。

从罪犯的生活经历及背景看,其家庭和其本人均遭遇巨大的压抑、打压和不公正,尤其是罪犯是重度阳痿患者,体内和身外都阴霾漫漫,生理、精神和现实境遇都非常沦陷,所以罪犯灵魂之我阴晦幽暗并为恨紧紧缠绕了。《导论》指出——如果之我一味地凝固在恨里不能自拔,那么之我就会变形变态,进而引发思维产生消极情绪和想法,误导人走向反社会、反人类的叛逆歧途。另者,世俗的恨及后天熏陶,这些思维层级的精神性东西,会影响之我、误导之我,进而使之我的对外排斥增强或放大,让之我流连于恨之中。之我如果长期或持续为恨包裹,之我就会变态扭曲,进而与思维发生短路,任由思维所积蓄的激进和冒失付诸行动。而长期的抑郁和受压制,罪犯之我则长期处于间歇的短路状态——之我自身短路在抑郁患者身上较为突出,但却很难引起重视,甚至拿所谓脾气性格来搪塞。抑郁让之我昏暗,及至穷途末路,此刻的之我濒临或短路、或坍陷、或疯癫,患者痛不欲生,甚至还爆发意外事端,而一些暴力事件就有‘之我压迫’的因素,这是所谓‘之我压迫症患者’为反抗压迫而由之我兴风作浪造成的,某种程度来说,是之我活的意志使然,事端的爆发则听任思维判断选择。(选自:《导论》<短路的之我>)

物以类聚,举一反三。不能不提,《导论》里还是一个例子——报载,北京市二中院以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判处林某死刑。回京做毕业设计的吉林大学大四男生林某,因多门功课“挂科”,为释压杀害两名卖淫女,将尸体运回昌平家中侮辱后,埋尸院中。林某称,大学毕业前因有八九门课未通过,压力一直很大。当年2月,他回京在实验室做毕业设计,3月6日,林某从网上联系上卖淫女蔡某,当天,他以300元的价钱与20岁的蔡某发生了关系。“以前总幻想和尸体做爱,觉得刺激。”林某说,第二天早上,他就感觉必须要做这件事,觉得控制不住,不做就活不下去,人就像碎掉一样。随后,他就带着绳子等工具,来到蔡某家,将其勒死,并将尸体运回昌平家中,辱尸后分尸,将碎块埋在自家院中。此案,所谓“总幻想和尸体做爱,觉得刺激”,也印证了林某之我的灰暗,“和尸体做爱”就是奸尸,也就是走入死人的世界,面对死人奸尸者可以为所欲为,林某在现实中猥琐,极力想暂时逃避现实。平常,一如林某所说“总幻想和尸体做爱”,而这个幻想在之我灰暗到极限程度——即‘必须要做这件事,觉得控制不住,不做就活不下去,人就像碎掉一样’,此刻林某的之我与思维及正常精神活动发生了短路,之我的处境与人的自杀相似,任由“幻想”实施“和尸体做爱”。荒唐暴虐之举,也是林某阴暗变态之我穷途末路式的畸形反抗,之我活的意志使然。从另个角度剖析此案,林某其实也是在实施自杀,因为杀人的后果林某并不是不清楚,借杀人之举实现最终了结自己之路。林某是个懦夫,也可能是个抑郁症患者,自己对自己实施自杀没有勇气,于是便捉杀人之刀玩曲线式自杀悲剧,最终让法律把自己撂倒。

就本案罪犯奇卡提罗来说,幻想对其成年后的犯罪发挥的作用应该是巨大的,德国兵不仅奸污了其母,还生下了一个德国种妹妹,从年幼、年少一直到青年时期,这种耻辱情绪和氛围以及自身的种种窘态,可以说没哪一天不撕咬着他,而罪犯唯一能做的肯定就是点燃幻想的“雪茄”——他要复仇雪耻——他也要像德国鬼子霸陵他妈妈那样去为所欲为……然而现实里的性无能令其幻想异常变态、异常强烈了。同时,其之我肯定也陷入纠结——应该能但却为什么不能?重度的阳痿令其幻想在一次次破碎中扭曲,之我肯定受挫陷入泥潭而难以自拔。这个看看笔者《美国赌城+++杀戮真相》里一段解析可作参考和比较——

1、浸淫赌场二十年夜行昼伏,已经令其身体与精神不堪,那股血液里的坏劲儿却在蠢蠢欲动。这股坏劲就是犯罪冲动以及犯罪的幻想。为什么这样呢?在此,不得不回溯其家庭的早期生活,作为惯匪的父亲给他以效仿的榜样,而他则一直生活在其父的犯罪与罪恶的阴影之下,在他记忆里其父一直在作恶、一直在逃避抓捕,作为儿子的他难道不想助一臂之力吗?掩护其父逃跑逃脱难道不是已经懂事的他儿时经常幻想的一道风景吗?拿枪击退所有追击者,难道不是黑暗的最美幻想大餐吗?以此,他才可以擦亮灵魂之我的阴暗之穴啊。而他母亲一人要养活四个男孩,期间的种种不堪狼狈、龌龊丑陋,作为长子的罪犯必定先知先觉,他看透并仇恨这世界了!他更加同情他的父亲,他更要去搭救他的父亲,他唯一做的就是去幻想,幻想消灭的快感,幻想有一天能够拥有许多的枪支和子弹。睡不着的时候,他就会做这个萦绕了他一辈子的幻想。终于,他憋不住了,他要实践一回,不然灵魂之我将熄火,跳楼或拿枪打自己之前,还是再幻想一回!

2、之所以要如此幻想,道理很简单,因为之我唯一遭受了致命的践踏。作为罪犯惯犯逃犯的孩子,不可能不遭遇冷眼白眼。《导论》‘之我之歌’里有这样一段——生活中,两个多年后重逢的人有这样一幕对白——你看看我是谁——你是谁——我啊,怎么你认不出来了?即便相认,但事实仅是记忆中的彼此之我,或说是对以前岁月彼此“之我”的记忆,现实“之我”其实又是多么的陌生。奇怪的在于,尽管之我历经岁月,但“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 之我宁可自己毁灭,但永远不会向外投降,之我宁死不屈。在此也要提醒,‘之我唯一’如果动摇了,或者过分‘唯一’之我——唯我独尊,人的精神便会出现障碍和麻烦,严重的以致切断之我与思维联系,任由疯癫或逆施行为发生,在道德层面表现为决绝、绝情、残酷、变态及六亲不认等。这些叛逆,实则也是之我活的意志使然,是之我回应‘唯一动摇’的挣扎。总之,活的意志是之我的最根本意志!让我们重复一下前边的话——听到服务生对他说“帕多克先生,需要我给您上一份这个地球最好吃的虾和我们最好的波特酒吗”这类的话,他总是很享受。

3、可是,这些享受已经不能叫他满足了,他的灵魂之我扭曲变形,远远超出了常规常态了,他要在幻想中毁灭别人再毁灭自己,他要用血祭出他别样的灵魂之我,他要把之我的叹息、之我的图腾,挂在赌城的上空,他要告诉世界‘赌’没能拯救他,他所思所为都是个错误。《导论》‘死亡哲学’指出——人实则无所谓怕不怕死的问题,而是如何看待死、对待死尤其是怎样死的问题。不怕死,其实是认同怎样死,思维判断愿意接受死……所谓不怕死的殉教者、战士以及自杀者,以蔑视死的态度给予人的其实是不怕死的表象。事实上,人人面对死作思考的时候,之我总是沉默且独立的,怕与否以及怕到何种程度,这些都有思维在作判断,怕与不怕甚至并不关我(之我)的事情。‘之我的短路’则进一步指出——在自杀者看来,其杀的并不是我或之我,而是失败的、非抛弃不可的夹带着思维与感觉的身体,再实质性地讲,自杀者要杀的是与其相关的、从属于自己的思维、感觉等精神性东西!扼杀摧毁肉体,事实上仅仅是自杀者实现自杀终极目标的途径。由此看来,他罪恶的父亲、苦难的家庭为他播下了罪恶的种子,悲剧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萌发了。他曾说,“我是一个逍遥自在的正常人,并且完全清醒。”其实,他不是正常人是魔鬼,而且完全清醒地知道,他将给这世界带来什么。

可以看出,赌城杀戮里的罪犯与本案主角奇卡提罗,他们在年少时期所受的打击、压制和压抑都相似和类似,他们表面都如常人般人模人样,可是他们真面目都如一位妓女的告白——先生,你不必犹豫。如果你现在不杀我,过后你会后悔的,你会担心我去报警。从根本上说,你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表面上你不说脏话,彬彬有礼,似乎很有教养,很文明,而实际上,你非常粗野残暴。你有一种嗜杀的血腥欲望,因为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都欠你,你想得到的很多很多,可现实中你得到的却少得可怜,所以你要报复。但是,你只能拿比你更弱小的人出气,因为你无能……其实,这个无能的背后即是扭曲挣扎、痉挛抽筋的变态之我,两个选择——要么杀自己、要么去杀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疯狂的野兽——奇卡提罗临死前说——我发现自己在不同的环境中会变成另一个自我,我无法控制,(这些谋杀)就像是被魔鬼控制了一样,尽管它违背我的本性,但是我无法抗拒。事实上,罪犯说的是真话,罪犯疯狂边杀戮、边奸淫的背后是什么?其实罪犯也不知道——另个我是什么,为何无法控制?在此,我们还得翻翻《之我精神导论》,从里面的一个案例也许能够得到启示。话说,案例里的故事是这样说的——<杨树明——梦游杀人>:

1、罪犯杨树明,今年40岁,初中文化,山西寿阳县落摩寺乡五台垴村人,原系山西阳煤集团京宇磁材公司二厂工人。从1992年3月起至2006年2月的14年间,杨树明以夜间和雨雪天气为隐蔽,以侵害妇女为目标,疯狂作案,滥杀无辜,先后致16岁至42岁的9名女性死亡,3人重伤。杀死受害人后,杨树明还对有的受害人采取剖腹、剥脸皮、割乳头、挖生殖器等手段,然后碎尸抛尸。经阳泉市人民检察院审查查明,因婚姻、生活压力,被告人杨树明对现状产生强烈不满,遂产生向社会发泄报复。临刑前接受采访——记者:“回顾你的一生,你对今天这个结果怎么看?”杨树明:“失败!为人的失败!这些失败包括我自己的思想、行为。”记者:“现在你最想说的话是什么?”杨树明:“我对不起我的父母、妻女,更对不起那些被我伤害的人……是我给她们和她们的家庭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记者:“通过你的经历,你想告诫世人一些什么?”杨树明:“不管遇到什么事,希望能冷静10分钟,那么,人生就会有另一种结局。”

2、临刑前一天,杨树明在狱内见到了妻子。他的妻子哭着说:“你一直在杀人为啥也不告诉我?”杨树明说:“你太单纯,告诉你怕你害怕。”杨树明还要求和妻子握手,他握着妻子的手说:“来世再见。”杨树明告诉记者,他最牵挂的人是自己的女儿。他还要感谢阳泉的民警,因为他自从被抓到看守所里后,一点罪也没有受。杨树明说:“在看守所里就是到了人间天堂。”杨树明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请求将自己的鲜血献出来,他认为自己献血之后,妻子和孩子生病后就不用花钱买血了。由于看守所没有献血设备,他最终并未如愿。据悉,杨树明在宣读判决现场没有害怕的表现,即便是在游行的时候,他也一直仰着头,由民警架着到了执行地点。

3、他初中毕业后在短短的3年内先后在铸造厂、建筑队、税务所干过短期工,后来又到当地的一家钢琴厂做油漆工,做了5年。这5年是他较顺心的时期,他曾到北京的钢琴厂培训过,同时,在钢琴厂与现在的妻子认识并恋爱,这是1986到1990年之间的事。1990年钢琴厂倒闭,他一下子失去稳定的工作,又回到铸造厂,干着他不喜欢的工作。他自己讲,这段时间他思想发生了转变(即1990年以后),开始出现各种不满,对社会不满,对管事的工头不满。同时,由于他已经开始恋爱,面临结婚的压力,虽然女孩对他很好,但女方的家庭因他没有稳定的工作而看不起他,这是他出现心理压力与冲突的早期阶段。根据专案组的调查:杨在这时间曾出现过对路边洗衣女性的攻击行为,将人掀到沟下,导致他人受伤。至1992年3月,他开始了第一次扎人作案。

《导论》分析(一)指出——面对检察官质问“你这样的说话能解释你要杀人的动机吗,是不是有点自圆其说呢?”罪犯杨树明抬起头回答道:“是的,有点说不过”。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科学证实,油漆中释放的有害气体主要是甲苯与二甲苯,在溶剂分类中属中等毒性溶剂,对人体具有麻醉刺、激作用,高浓度时对神经系统有毒害作用,长期接触甲苯、二甲苯的人不宜饮白酒,更不宜饮用过量高度白酒,因为酒精会延长其在体内的滞留时间,对健康极为不利。油漆味的危害——1、败血:油漆和装饰胶中大量使用的苯系物(苯,甲苯,二甲苯)会损害造血机能,引发血液病,也可致癌诱发白血病。2、过敏:普通聚酯漆中的重要组分TDI 在国家标准GB5044-85中被列为高度危害级物质,诱发皮疹、头晕、免疫力下降、呼吸道受损,哮喘等过敏反应。3、脑毒:表现为神经系统受损。有油漆中的溶剂(俗称稀料)长期蓄积于中枢神经系统,导致大脑细胞受损,引发慢性溶剂中毒综合症,神经性精神功能紊乱,表现为男性疑病、精神分裂、轻躁狂以及头晕、失眠、疲倦、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等神经系统损害。

由此,可以断言罪犯是个不幸的“脑中毒者”,所谓——‘1990年钢琴厂倒闭,他一下子失去稳定的工作,又回到铸造厂,干着他不喜欢的工作。他自己讲,这段时间他思想发生了转变(即1990年以后),开始出现各种不满,对社会不满,对管事的工头不满’,凡此种种,说明从1990年之后,“脑中毒”开始在罪犯身上发酵了,而酒精更助长了“毒”的发挥。显见,油漆工这个职业令罪犯脑中毒,进而损伤了神经系统,大脑受到了器质性破坏,之我的形态及环境遭受难以复原的冲击和污染,给本就内向抑郁的罪犯之我予致命痛击。在已知的杀人前,根据专案组的调查:杨在这时间曾出现过对路边洗衣女性的攻击行为,将人掀到沟下,导致他人受伤。话说,之前他杀没杀过人,在外地杀没杀过人,他妻子知不知道,这些真难说。总之,在“脑中毒”助推之下,其之我不得不踏上坍陷歧途。

《导论》分析(二)指出——唯一令他伤心的只有一次——他在发现妻子有外遇的情况下(2002年)痛不欲生 ,他用皮带教训了背叛的妻子 ,从不写日记的他竟然连着3天写日记,其中写到“我在她心中已没有了一丁半点余地。我还在心里给她留着‘整个’空间。试问我是不是‘傻到’极点。人家早已移情别恋’自己还苦苦守着这一亩二分地不放”,甚至他还认真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双方的父母,在双方父母的干预下,在妻子惭悔后,他又写到:“重新找回的感觉真好!”。可以看出,虽然伤心但他并没有怀恨或报复,相反他还很满意,还依然深爱他的妻子——“重新找回的感觉真好!”至于他为何拿女人开刀,还是再听听那位不幸的妓女遗言——你只能拿比你更弱小的人出气,因为你无能。由此,推断罪犯杀人是不是在遇到生活压力或挫折时,在之我失常情形下,而要制造血案、制造恐怖,或者说在他居住地周边人造一个小气候呢?这个气候,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制造、控制和调节,他自己就如同传说里的“龙王”一样——刺激、成就、威武等等痛快的感觉,从而令濒熄的之我重新启动。或者,这个气候就是为他妻子制造的,让妻子置身于这样一个心惊胆战的意境里,他认为这样就可以控制妻子了。或者,他一直在制造恐怖气氛,企望他妻子一直生活在这个可怕的梦魇当中。因为怕,尤其是妻子怕,他更便于充当男人,而且是大丈夫角色。在怕与不怕上,他最有发言权。

《导论》分析(三)指出——一个细节需要注意,罪犯犯罪大都选择在夜间和雨雪天气以及酒后。对于之我深度“中毒”的罪犯而言,其犯罪之时就是其之我中毒发作之时,罪犯是不是在梦游里犯案呢?《导论》<梦与梦游>指出:之我论认为,梦游其实是以身体活动作替代思维活动的“梦”,它撇开了之我对它的束缚,因为之我之对思维产生直接影响,对身体活动不能直接施以作用。所以,梦游是形体对之我的反叛,这与思维对形体的控制力有关,这也是梦游者多为儿童的原因之一。许多例子也说明,神经衰弱者梦游的比例较大。此刻,之我则进入“黑障区”,处于断电式的沉默状态。针对本案而言,罪犯在作案现场实施杀戮这个过程,套用之我论所谓梦游说也可以说的过去,而且也解惑了种种不可思议。至于罪犯说“在看守所里就是到了人间天堂。”以及‘在宣读判决现场没有害怕的表现,即便是在游行的时候,他也一直仰着头,由民警架着到了执行地点。’这点,罪犯早就给出了注释——“失败!为人的失败!这些失败包括我自己的思想、行为。”《导论》指出:在自杀者看来,其杀的并不是我或之我,而是失败的、非抛弃不可的夹带着思维与感觉的身体,再实质性地讲,自杀者要杀的是与其相关的、从属于自己的思维、感觉等精神性东西!扼杀摧毁肉体,事实上仅仅是自杀者实现自杀终极目标的途径。在这里,自杀行为的实施让自杀者以为之我就可以解脱放松了。罪犯杨树明自己没有去自杀,而是不断犯罪等着法律来帮他实施。看来,自杀者与罪犯还不到半步之遥。补充一点,罪犯对女性的摧残也曲线舒缓了萦绕其之我上的,因其妻子外遇而加重的恨,恨对犯罪推波助澜。

反观本文主角疯狂的野兽——奇卡提罗,杀人时候往往将被害人骗至森林等人迹稀少的隐秘所,他梦游杀人吗,他脑中毒吗?他为何能够作孽12年之久?这些疑问或者其他疑问,我们都可以在推敲比较中慢慢品味或者联想。一条信息披露——奇卡提罗本身血液的特性也是造成他屡次脱离侦查人员怀疑的重要原因----他的血型是AB,但B抗原体有时很不明显甚至显示不出来。案件调查人员曾多次将他的血样与被害人身上调取的精液或血迹样本进行比对,但是结果往往发现二者并不是同一血型;这在客观上给案件的侦破带来了巨大的障碍。话说,罪犯的血型特质对罪犯有何影响呢?临死前夕,罪犯是否一语道破了天机——我是自然界的一个错误,一头疯狂的野兽。要么受血液影响,要么受其他因素影响,罪犯大脑神经必定存在器质性问题,其对罪犯之我直接影响或影响其之我环境, 疯狂的野兽——奇卡提罗,从其犯罪的罕见恶性和状态看,其之我必然存在类似“中毒”形态或状态,这也是其大肆犯罪的主要诱因,或是其犯罪无法摆脱的幕后推手,而且是无形的可怕之手。 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免费获取
今日搜狐热点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