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母亲的账本!大义明理的流露,教会了我们如何为人!

原标题:【原创】母亲的账本!大义明理的流露,教会了我们如何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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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起从何时起,母亲学会了记流水账。

前不久,整理家里陈年柜子时,偶尔翻到了一个老账本,那是母亲用塑料口袋扎裹后平整地压在了柜底的。帐薄封面是蓝色、硬纸壳的,纸张已经发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每一本都是精心装订过的,没有一页残缺。

翻开账簿,左边记的是收入,右边是支出。字写的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还有错别字,甚至还有许多不通的话,但记得很工整。父亲说:“这是恁妈给你们留下的,拿去当个念想吧。

接过帐簿,看着密密麻麻标记着数字,眼前又浮现出这样一组画面:每天晚上,母亲就着油灯趴在小桌上,和父亲一问一答中,打开账本,神情专注记录着家里全天的收入和开支。我就在一边做作业,或是写作文。很多时候,我都是流着口水喇子趴在桌上睡着了。

翻看着母亲苦心经营的流水账,幸运、内疚、感激会象打翻五味瓶般涌上心头——

我依稀记得,那时,天刚麻麻亮的时候,村子的上空就会响起不紧不慢富有节奏感的钟声,紧接着生产队队长章明叔就会从村西头到村东吼着大嗓门地唤着“上工啦,起床上工啦……”大人们披衣起身开始一天的劳作,我的哥哥也是在这吆喝声中起床上学的。

那是靠挣工分吃饭的年代,但凡钟声过后,大人们都会扛着锄头来到村头的那棵大核桃树,边说着闲话拉着磕,边等着队长的一天分工。这人群中也包括了我病中的母亲,她也不例外。

在那个计划生育宽松的年代,一般人家都是七、八口人,挨饿是很正常的事儿,帐薄上也不时地看见:欠队里工分25个;借生产队玉米19斤;借他二叔家小麦15斤;借王婶粮票4.5斤……因为粮食不够吃,母亲也总是拎着个破帆布口袋,拿着锄头,在村子的后山坡上,漫无目的地刨刨挖挖翻翻看看,寻找被遗留在地里的红薯、王米棒子……早上天不大亮的时候就动身了,太阳压山或者点灯的时候才回来,不管有多累,母亲总是在灯下一笔笔记上,并念叨着:今天不赖,又捡了十多疙瘩红薯。

那时队上的活是按人头分的。我家有6口人,弟弟嗷嗷待哺,两个哥哥一个上中学一个上小学,我也只是个会打酱油的,母亲身体不好,家里劳力只有父亲一人。但这些不是队上少分活的理由,谁家都有困难,但难归难,活还是得干的,干不完,就会被扣工分。而欠工分了,就意味着少分粮食。父亲常常是一个人干6个人的活。

记得有年冬天,生产队里通知把自家里攒的农家粪送到地里换工分。人口多的家庭,三下五除二就送完了,而我家,只有父亲一个人,一边刨粪、装筐,再一筐筐往地里挑送。

日头都升到五丈多高,土粪堆还是个小山包。再加上队里上午又分了一段修路的活……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看着弓背弯腰头上直冒热气的父亲,急得直落泪,就让我跑到学校去把两个哥哥叫了回来,帮着父亲送粪。

刨粪是体力活,土粪堆冻得当当硬,想刨开一个冰疙瘩,也不是件容易事。就算是大老爷们,不甩开膀子吼上几嗓子,也是很难铲粪装筐的。母亲在架子车两旁绑了几根麻绳,让我们哥仨一人一根绳子帮父亲拉车送粪,而她在家艰难地抡起三齿耙子,像男人们那样“吭哧吭哧”地刨粪……直累得后来一连十多天都没能起得了床。

后来,父亲在家编苇席补贴家用,尽管如此还是难以填饱全家人的肚子,一把玉米面和几疙瘩红薯熬成的红薯糊糊,经常是我们家的一日三餐。刚出生不满周岁的弟弟,由于母亲身体有病没奶,可家里连买瓶炼乳的钱都没有。看着嗷嗷待哺的弟弟,实在没法子,母亲也只好站在街头上3分、5分地卖冰糖葫芦,常常是很晚才能回到家。晚饭后,在母亲的“这个多花了5分钱,那个便宜了1毛钱”的念叨声中,一天的幸福艰难的农家生活被母亲写进了帐薄里。

帐薄中最醒目的一笔帐就是:当年我们家建房子的时候,村里哪个人帮过我们多少工,哪个人送过我们多少粮食等等,帐无巨细,都清清楚楚的记在里面有待日后悉数偿还。

那些岁月,母亲所记录的收入都是父亲赶毛驴车得来的,多少年来,她和父亲风里来雨里去,从青春年华到两鬓斑白,所换回的,就是这些赖以维持生计的微薄的收入。她病中别人来探望他给的一些钱,十块,二十……一个都不曾遗漏。后来我和哥哥给的钱,她也都一笔一笔记着,交待父亲我们刚刚成家不容易,能够不用就给我们存着以待日后急用。

生活的艰辛已经让节俭成了母亲的一种本能。从帐薄里也可以看到已经偿还得清清楚楚,对于这个世界,母亲已经做到了毫无亏欠。

……

和母亲账簿相呼应的,还有儿女们在她心中的分量。

母亲的帐薄是从1977年开始的,直到她2001年临终的前一天,母亲整整记了25年。那么多年,那怕是二分钱一盒的火柴钱,母亲都毫无遗漏的记录了。然而,就在这样一本详尽的流水中,母亲却偏偏漏了一笔大大的开支——那就是我们兄弟4人受教育的开支。

大哥是1985年考上大学的,虽说学校里助学金,但每月还得靠家里补贴一些钱粮。二哥和我上中学,学校离家远,也都吃住在学校里,每周都得有一笔开支。我的小弟是1992年考上成都的一家航校,且不说学费,单生活费每月都得一、二百元。我们兄弟四个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学费与花销加起来绝不会是一个小的数目,尤其是在那每挣一分钱都很艰难的岁月,这对于一个“农民”的家庭而言,无疑是一个天文的数字,但这些都被母亲轻轻地抹去了。

这并非母亲的粗心,是大义明理的流露……

母亲一生并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财富,留给我们的,却是一种能够创造财富的能力,和这种朴实而又高贵的精神。从这本普通意义上的数字记录,也让我们更读到了伟大的母爱。

辛酸的往事就让它淡化,母亲的账簿,我们会永远的珍藏。

作者简介:李现森,河南嵩县人,1990年3月参军,历任战士,干事,宣传保卫科长,人武部副部长等职,现供职于洛阳市人大常委会,兼洛阳市作家协会理事,洛阳散文学会副会长,发表千余篇新闻、文学作品,第28届中国人大新闻奖获得者,出版《雪落有声》《真水无香》《军魂力量》《大灾大爱》等多部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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