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首支受阅女兵方队的生活与训练……

原标题:揭秘!首支受阅女兵方队的生活与训练……

国庆盛典,举国同庆

除了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

以及雄赳赳气昂昂的仪仗队之外

阅兵式上的女兵方阵

历来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而她们的出现

也无疑是阅兵典礼上最吸睛的看点之一

时间穿越到35年前

在新中国成立35周年庆典上

首支女兵方队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

飒爽英姿地走过天安门

时光飞逝,斗转星移

当年的女兵们走下阅兵场

走上工作岗位

如今的她们在工作中依然熠熠闪耀

巾帼英雄风采不减当年

李淑荣:毕业那年参加阅兵

训练帐篷曾被草蛇占领

李淑荣是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心血管内科的副主任护师,目前在心内科导管室工作。1981年参军,就读于现在的陆军军医大学士官学校;1984年,李淑荣走上工作岗位,并于当年参加了建国35周年的国庆大阅兵,她所在的方阵是中国首个受阅女兵方阵。

“对我们自己而言,阅兵是人生中一次重要的历练。虽然已经过去了35年,回忆起来当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训练时虽然吃了不少苦,也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当时的阅兵村驻扎在机场,旁边是一大片沼泽地。女兵们住的地方是一个个棉帐篷,没有电扇空调,靠冰块降温。她们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开始训练,出去时把帐篷卷起来。

“因为沼泽地比较多,帐篷里经常会有蛇光顾。回宿舍一看,有时蛇已经“占领”了我们的阵地,最初我们都非常惊恐、害怕,有时甚至惊叫。但时间长了,我们知道这都是比较友好的草蛇,也就习惯了和它们相伴。”

“我当兵39年了,走上工作岗位后,也经历过不少困难、挫折,也会非常忙,非常累。但经历过阅兵的磨练,感觉所有的困难都不算什么,都能迎刃而解。”“白衣天使”是我们对医护人员的称呼,他们救死扶伤,奋战在生命一线。而李淑荣如今所在的医疗团队,需要身穿30斤重的铅衣,在强烈的X射线下为患者做心脏介入手术,患者亲切地将他们称之为“铅衣天使”或“铅衣玫瑰”。

一般一台手术会持续4~6个小时,医护人员要身穿30斤重的铅衣,在X射线下站立几个小时。护士的工作也非常辛苦,需要进行手术前期准备、手术中递送器材、监测病人情况……沉重的铅衣能够遮盖住他们的躯干,即便如此,也只能阻挡50%的射线。“主要是挡住腺体,四肢露在外面问题相对小一些。射线就像阳光,能反射、折射,还会通过缝隙钻进来。”

由于长期在介入室工作,李淑荣如今的身体大不如前。“穿着铅衣抢救病人有时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时间长了颈椎、腰椎承受不了负荷,后来做了腰椎间盘突出手术,休息了大半年又开始进手术室,夜班、抢救也经常去,后来因为长期辐射,甲状腺结节、乳腺结节……现在我也50多岁了,年轻人也能独当一面,这两年也开始做一些保障工作。”

从阅兵场上的巾帼英雄,到X射线下的铅衣玫瑰,李淑荣说:“阅兵精神一直激励我,也一直鼓励着我做好本职工作,服务于官兵、服务百姓、造福人民。”

赵铁梅:阅兵使她变大胆儿

如今看惯了生离死别

赵铁梅也是当年女兵方队中的一员,35年来,她一直在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干部病房工作。参加阅兵对赵铁梅最大的影响是在性格上的改变,“阅兵训练中的精益求精成了我心中不可磨灭的印记,在工作中也是一样的。”

当年阅兵训练中,赵铁梅担任班长。“自己练好容易,一个排面则需要大家走齐,每个人配合好。”赵铁梅介绍称,当时班长一共负责8个人,训练时喊口号、帮助班内的战友纠正动作。有一次因为口号喊得不够响亮,赵铁梅被队长训了一顿,回去后还悄悄哭了一场。

这件小事给赵铁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是个比较内向的人,高中的同学回忆我走路都是走墙根儿的,也不怎么敢和别人说话,那件事之后,我一下子胆儿变大了,不仅是之后的训练,包括当了护士长之后带领团队,我都感觉这件事给了我巨大的帮助。”

目前,赵铁梅负责的干部病房患者年龄普遍较高,有30多名90岁以上的,还有2名百岁以上的老人。“这些老干部有老红军,有的参加过抗日战争,有的参加过抗美援朝,他们为新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不仅是患者,更是英雄。

刚参加工作时,赵铁梅负责50张床的病人,她依次给病人发体温计,刚发到一半时,听到同事喊她,说有病人去世了。“就是我刚发过体温计的一位病人,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体温计还没发完,去抢救已经来不及了。”从那以后,赵铁梅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查房时,一定会摸一摸病人的脉搏,如果病人醒着,就要说几句话,彼此之间有个交流。成为护士长后,她的护士团队中每个人都养成了这个习惯。

另一件类似的事情,也让赵铁梅触动很深。去查房的路上,赵铁梅看到护工阿姨在看报纸,就随口问了阿姨一句,“首长怎么样了?” “没事儿,挺好的!”那时赵铁梅已经习惯性地去摸病人的脉搏,结果发现病人已经去世了,“因为是悄悄地去世的,护工阿姨不知道,家属也不知道。”

“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现象,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规律,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服务,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让患者更加舒适地、有尊严地走完人生最后的道路。”面对临终病患,很多家属惊慌不知所措,尤其是有些危重病人,家属都不敢动。“我会让他们用毛巾帮病人擦擦脸、擦擦手,说几句话,帮助他们缓解紧张情绪。”

因为岗位的特殊性,赵铁梅看惯了生离死别,“我觉得人们还是要珍惜当下,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庄艳:女承父志 阅兵精神终生相伴

庄艳的父亲庄林发也是一名军人,他1945年入伍,曾经参加过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也经历其中著名的上甘岭战役、孟良崮战役、淮海战役等。1949年,庄艳的父亲很荣幸地参加了开国大典阅兵,之后又连续参加过4次阅兵。

庄艳出生在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长在部队大院,每天早晚听着军号起床、入睡。印象中,父亲庄林发是一名乐观积极、坚韧顽强的军人。年幼的庄艳听着父亲的故事,虽然有时并不能都明白,但对祖国的热爱、对军人的崇敬、对军旅生活的向往像一颗种子,深深扎根在她心中。

庄艳父亲

1979年,16岁的庄艳如愿入伍,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3年后,庄艳考入北京军区军医学校。紧接着1984年1月,她们受领阅兵任务,庄艳顺利通过选拔。10个月的训练时间,经历了春、夏、冬3个季节,风吹雨淋日晒,“没有一个人想过退缩。”因为表现优异,庄艳被选为基准兵,“当时我站在第三排第一个位置。基准兵属于框架兵,要作为定位,因此要求更严格,当然也要加倍付出努力。”

训练过程中的辛苦,更多的体现在鞋上。走队列时穿的是皮鞋,大家都非常用力,一双鞋脚掌下的鞋底很快就会磨透。修鞋的战士帮她们在前脚掌下钉上一层牛皮,练坏了之后就再加一层,如此反复修钉,鞋子的重量也随之增加。等实在无法修补,需要换新鞋时,新鞋重量会轻不少,但特别硬,会磨脚,女兵们每个人的脚跟、脚掌都磨出了血泡。

训练的机场跑道上,夏天超过50℃,走过去都能感觉到烫脚。头上太阳暴晒、脚下地面炙烤,长时间的训练防晒霜似乎也失去了作用,不少人都晒脱了皮。

在一次训练中,庄艳突然感觉到不停冒汗,全身湿透,没几分钟她支持不住晕倒了。“出列到旁边草地上去休息了一下,这时我看到旁边空降兵方队,有一名男兵也晕倒了,清醒后,坐在旁边的草地上开始哭。”庄艳回忆道:“我想着,让他看看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于是喝了口水,迅速调整之后入列训练。那名男兵看到之后就不哭了,他肯定想着不能输给别人,也迅速回到队伍中。”

在训练场,每个人都保持着顽强的毅力,相互较劲,相互鼓励。

1985年,庄艳毕业后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在中西医结合科工作,在这里一干就是35年。工作后,庄艳直接面对患者,接触到的风湿病人比较多,他们最大的困扰之一是功能丧失,其次是疼痛。

刚走上工作岗位,一名女患者的遭遇令庄艳终身难忘。“那是一名女强人,没有生病前在工作上是一把好手,可是患上风湿病以后,多次住院。眼看着她特别难受,我也跟着掉了不少眼泪。”后来那名女患者不再来医院治疗了,庄艳通过病友才得知那名女患者承受不住病痛折磨,放弃了生命。

这件事情对庄艳冲击特别大,她想如果能掌握足够的心理知识,能够帮助患者做心理辅导和治疗,或许结果也就不一样了。在工作之余,庄艳开始和患者交流,悄悄记下他们真正需要什么。之后,她利用业余时间自学,获得了心理咨询师和康复师资格证书。

工作中,看到病患承受巨大的痛苦,庄艳跟着家属默默流泪。逐渐地,庄艳认识到同情并不能减轻他们的痛苦,协助患者做好康复,才是真正造福病患。在临床中不断学习,摸索,庄艳把这些经验也写成论文、专辑,传递给更多年轻的医护工作者。庄艳改革创新,研发了新型的护理工具,申报了专利。

35年来,庄艳一直在岗位上默默付出,不断前行。“这是阅兵精神的一种延续,能够参加阅兵是值得铭记一生的回忆,而在工作中克服困难,一如既往做好本职工作才是阅兵精神最好的践行。”

于晓惠:两件事最自豪

参加阅兵和抗击非典

于晓惠现任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生殖医学中心副主任护师。“我经历了两件特别值得自豪的事情,一是1984年,成为新中国首支受阅女兵方阵中的女兵。二是2003年随白求恩医疗队,赴北京小汤山抗击非典。

于晓惠回忆当年受阅的情形,她们曾经两次预演。10月1日,女兵方队是第15个接受检阅的,“心里异常激动,大脑有一刻曾一片空白,全神贯注听着口令和音乐,想着要走齐,不能出错。通过天安门前,先是齐步50步,每步75厘米,抬脚25厘米,过了东华表,开始踢正步96步,接下来又是齐步50步。”走到现在国家大剧院的西侧,女兵方队退到路南,开始当观众。

下来以后,于晓惠还在想“要是能再多走一会就好了,感觉时间有点短。”过了很久,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她看到花车队伍从眼前经过,郎平等中国女排队员向大家招手。

在普通人眼中,能够参与其中的一件就足以值得铭记终生,但鲜有人知道,这双重荣誉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付出,尤其是在抗击非典过程中,于晓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2003年非典爆发,作为拥有20年护理工作经验的“老同志”,于晓惠主动报名参加医疗队,成为首批医疗人员,进入北京非典收治定点医院小汤山执行任务。前往小汤山医院之前,于晓惠被发现严重贫血,当时她全身酸软乏力。起初,队里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准备进行其他计划。在征求于晓惠的意见时,她却说:“我真的没问题,既然来了,怎么能和大家有区别呢?”

在最敏感时期,于晓惠患上重感冒,不停流鼻涕。医护工作者都戴着3层口罩,根本不能擦拭,于晓惠只好强忍着,不停吸鼻子,再把鼻涕咽下去,即便这样,口罩还是被湿透了,“当时不能随意更换口罩,否则全身的防护服都需要换掉,换衣服太浪费时间,影响工作。”

于晓惠的年纪在队伍中较大,但是在体力上她并没有输给年轻护士。几十斤的药品、医疗器械,她们一起从卡车上一箱一箱卸下来,搬到库房。于晓惠说,“老护士不论从年龄和工龄上都比年轻人大,就跟家里的老大一样,小的都看着你呢,你必须要有个大的样子。因此,再困难的事也要咬牙挺下来,心理承受能力必须过硬。”

抗击非典的过程中,不断有病患离去、战友牺牲。“非典突如其来,在全世界引起恐慌,可我们一线工作者不能害怕,作为一名军人、一名医护工作者,有危险的时候正是被需要的时候。”

如今,当年参加的阅兵的女兵们,都已成为独当一面的白衣天使。每每回忆当年,她们都会感受到阅兵精神一直伴随她们披荆斩棘、砥砺前行。

版面编辑:张彬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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