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来到美术馆No.60 | 回顾】高桥睦郎︱我能超越暴力而长大,是因为自然对我太温柔了

原标题:【诗歌来到美术馆No.60 | 回顾】高桥睦郎︱我能超越暴力而长大,是因为自然对我太温柔了

我能超越暴力而长大,是因为自然对我太温柔了

作为再次受邀【诗歌来到美术馆】项目的诗人,高桥睦郎历经两年时间以更年轻更饱满的状态再次与新老朋友共聚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高桥睦郎是日本当代具有重要影响力的诗人,在现代诗、短歌、俳句、评论、歌舞剧本和小说写作等方面有诸多成就。高桥先生的诗风稳健、机智、厚重,并带有一定的悲剧意识,他认为诗歌应该成为一种柔弱的语言,他能经历死亡并超越各种暴力而长大,是因为被大自然以及很多内心温柔的人所对待。对于他来说,写作是超越宗教的,死亡也是活着的一部分。

* 点击 阅读原文 收听优秀朗读者诗歌朗读

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馆长甘智漪致谢观众们长期对“诗歌来到美术馆”活动不变的支持

在过去6年间来,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持续邀请国内外诗人与观众一起构建鲜活、多元的诗歌艺术对话现场,并以“诗歌来到美术馆”之名,让诗像种子一样播撒于人心。在这里,诗歌一定会不期而至,隐藏在文字里,潜伏在语言中,让每个诗人、艺术家和听众们驻留,在想象中留下无限的可能性,美术馆的墙壁矗立在诗歌的怀抱里;词语和墙壁的距离,变为歌咏和音乐。

周云蓬(左一)、诗人高桥睦郎(左二)、现场翻译田原(右二)、活动主持秦三澍(右一)

本次在中秋节当天的特别活动同时进行线上直播,吸引了万余人相约在“无墙”的美术馆里,同诵同念同品同析,天涯共此时。中国民谣音乐代表周云蓬先生专程来到美术馆,为高桥睦郎、为诗歌来到美术馆项目献上一首长沙民谣《中秋粑粑》。

为更进一步增加公众参与性,本期活动发起的在线朗读者招募和诗歌翻译者招募,选出邓亚萍、陆晓慧、白鱼三位优秀朗读者,以及古力奇、张译文、江水遥三位优秀翻译者。相信与在寻找诗歌的创造性活动过程中,我们都是诗人,每个人都会从中找到铭刻于心的诗句!

诗歌朗读交流环节(部分诗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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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

僵立在坡道上

少年们的饥饿

神像一般闪耀

眼前是他们僵直不动的凄惨城镇

和他们在同一高度

向着想呼喊出声冻伤的天空扩散

他们远去的母亲

像魔鬼一样大

垂下眼帘

这首以少年为主题的诗不仅指少年之爱,也涉及了诗人的童年记忆。高桥睦郎父亲早逝,母亲在其四岁时离开他到中国生活。他和母亲关系缓和的转折点就是在晚霞时分下和邻居的械斗,为了保护遭到侵犯的母亲,他的男性意识在晚霞下觉醒。

“诗人里尔克好像说过,少年和童年时代对诗人以后的写作是非常重要的。我的童年时代就是我写作的原地,我在孤独中度过,所以面对了写作。”作为战败国的少年,诗人因贫困被寄养并看着很多冷漠的面孔长大,“我能超越这些暴力而长大,是因为自然对我太温柔了,我的人生体验使得我从未背叛过人,更没对别人有语言及肢体暴力。”

诗人北岛现场朗读高桥睦郎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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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少年

少年啊!太阳落山时,眼神平静

温顺的野兽就会陆续出来

你是藏在树荫里的饮水场

葱郁的草披靡,太阳在原野的尽头燃烧着坠落

即使饱含凉爽和夜露的风扰乱你的叶丛

也不过是预感

享用旋涡状的夜

狂暴中独伫的树木

还在你的暗处继续沉睡

这首诗非常有趣,跟上一首诗《少年们》相比强度更高,有更多痉挛、冲突性的词汇以及更多黑色视野的东西,有很多飓风般的词语。这个主题也可以追溯到我们很多人的童年记忆,诗人自己的成长也从这儿开始。

在高桥先生的写作生涯中,少年甚至欧美文化资源对高桥来说不止是文学的资源,而且是精神的资源。“《少年们》其实是写的我自己,是跟少年保持距离并客观看待少年的一首诗;《致少年》也许是写自己,但是有一定距离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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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凌驾幽明之境

——…………三岛先生、三岛先生…………

——…………是谁,刚才叫我的家伙?

——是我,高桥睦郎。久未谋面。最后一次见您还是在那天的一周前,已经过去四十九年了吧。

——从你们生者的时间概念上来看是这样。死者实际上是没有时间的。我们死人无论何时都是现在。

——啊,怪不得您的声音还是跟那时一样。我上了岁数,那时我只有三十二岁,现在已经八十一了。

——不过,对死者而言的时间也会影响到与之相对的生者。对于四十五岁死去的我,你仍和那时一样,只有三十二岁。

——原来如此。那么,在想到您的时候,我还可以是那时青涩的模样。

——对了,叫我出来是为何事?

——是想跟您好好细聊一次。仔细想想,生前几乎和您没有过单独谈心的机会。黑暗中您和我都默默无言,光明中也总有外人在场。

——好像是这样。那么,话题就从你开始吧。

——您现在在哪儿呢?身在何处?

——说成什么地方好呢。哪儿都不是的某处——勉强说就是荒野吧。

——啊,您是说您在《来自荒野》中写到的、那位青年闯入者自称从那儿来的“荒野”吗?

——如你所知。

——从上下文来看,那位青年应该是您的分身。所以您从生前就一直住在那片荒野。您的家人朋友认为您藉以栖身的家庭其实是幻影,您真正的栖身之处是荒野。换言之,您家中的书斋在您每晚开始执笔之时,便成了荒野。

——说下去。

——这样的话,我偶尔见到的您,也不过是虚假地走出荒野的幻影罢了。

——是这样吗?

——那时我和您在新宿二丁目的同性恋酒吧喝酒,到了某个时间,您就说“我回去了,你们随意喝”,把我们的那份儿酒钱也付了,然后坐上叫好的出租车回家。您那时的表情看起来既充满厌烦,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那其实是源自您要回到原本栖身的荒野时的安心感吗?

——…………。

——既然如此,直到步入耄耋之年、肉体腐朽,您只要一直居住在荒野便能安然度过余生,却为何又特意抛弃荒野来到人界,甚至闯进自卫队东部方面的总监室,和您楯之会的队员们一同面见总监,并将其五花大绑,站在阳台上用沙哑的声音高呼檄文,还在总监面前剖腹自杀——您为何要做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呢?

——大概是对往来于人界与荒野间的持续表演彻底感到疲倦了吧。

——您是说书斋这一荒野也仅仅是幻影中的荒野吗?

——活着不就是这回事儿么。

——比起幻影中的荒野,您最想去的是真正的荒野吧?

——也许吧。

——为此您选择切腹,让您最爱的年轻人砍下您的头颅,还让他也切腹,并让另一个年轻人砍下他的头颅……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刻意了?

——…………。

——说起来,如果我的记忆没错,应该就在那次事件之后,地方都市的巡回展会场有个年轻人割下了自己的阴茎。他应当是看穿了您切腹的本质——我当时对此有种神奇的认同感。

——你记得的真是些奇妙的事情。

——您自己动手切腹,并让人砍下头颅——这是事实。可是,我那时猛然醒觉,您真正想砍断的、或者说想让人替您砍断的,其实是您的阴茎。不,这并不只是您一个人的问题。只因对占人类一半的男性而言,自身存在的理由扎根于此,恐怕为诗之人的存在理由也在于此。您不过是比任何人都更敏锐地感知到这一点而已。

——…………。

——若是这一推测属实,那么它算是一种自我惩罚吗?或者说是一种针对塑造自己的超自然的、黑暗的恶作剧的抗议吗?

——那不过是你的推测。

——而您真实的想法呢?

——问这个又有何用?

——我自己也将渡过晚年,在这一意义上务必想一窥究竟。

——这毫无意义。

——为何毫无意义?

——因为那不是我的想法,而是你的想法。

——唉?

——你不懂吗?你现在面对的我,也只不过是由你唤出的我而已啊。

——所以?

——总而言之,你认为的我——现在面对的我,只是你精心准备的幻想罢了。

——那么,过去我见到的您,是不是也根本就不存在?

——那要看各人心里怎么想了。

——《丰饶之海》的结尾,聪子——不,是老门卫的台词。那不正是您真正构想的续篇吗?

——不是我的。借用你的说法,是塑造我的、黑暗的超自然的构想。

——但您的《丰饶之海》仍肃然存在。

——它也会有跟这个大宇宙一起云消雾散的一天。

——但至少此刻它存在。

——“总有一天会消失”和“此刻便不存在”没有区别。

——那么,此刻与您对峙的我也不存在。

——那也要看各人心里怎么想了。

——各人的心,也不存在……。

——甚至不存在“不存在”。

——所以,这段对话……也不存在。

这首诗是高桥先生最新创作的一首诗,在诗人与亦师亦友的同性情人三岛由纪夫间展开的对话过程中,挖掘自己内心中一直存在的一些谜题。为了写这首诗,支持高桥先生的朋友为他预订了东京的一家酒店,住宿了三天才完成的。然后译者田原把带着诗人体温的日语诗连夜翻译成中文,并交给了出版社出版。

“写这首诗时,感觉我真的在跟看不见的三岛由纪夫在对话。在酒店的第一晚我想动笔但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一直到第二天深夜我们俩的对话才开始。我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否存在,但对于我来说,死去的人是没有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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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之国

在那儿被称作眼之国的地方

大家对我们视而不见

在他们的眼里,有一只手

正用指尖触摸远方的树或附近的岩石

有时,也会伸开五指

死死地攥紧背负着太阳那鹫鹰的飞翔

*

在那儿被称作眼之国的地方

不存在画笔的远近法

远方摇动的树和附近端坐的岩石

并非以色彩的浓淡来区分

远方的树和附近的岩石并列在一条线上

视线的舌头不得不同时舔舐它们

*

在那儿被称作眼之国的地方

眼睛们绝不会盯着虚幻

迷宫因正确的计算环绕地下

怪物具体由牛头和人的私处构成

虚幻这一词汇本身即被音节分割

眼睛在视觉上计量每个语音

*

在那儿被称作眼之国的地方

没有覆盖死亡的慈祥帐幔

死去的肉体裸晒在正午的太阳下

眼睛们毫不掩饰地盯着它

灵魂离开躯壳走进影子中

眼睛们目送它们直到消失,之后便不再看

*

在那儿被称作眼之国的地方

连秘密都被人从胸廓的牢狱里拽出

捆上绳子,伫立光之剧场的中央

来自四方的视线石块砸得它血肉模糊

被痛殴的罪孽已哭号着退场

观众席上的眼睛仍在喷溅鲜血

*

在那儿被称作眼之国的地方

衡量视力的精微度数毫无意义

要么把一切看得一目了然

要么等同于什么都看不见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眼睛

就用黄金的别针,把它变作塞满黑暗的洞

*

在那儿被称作眼之国的地方

看得最清的反而是没有眼球的眼窝

塞满眼窝的黑暗超脱光的领域

直延伸到影之国斜面下浓重的尽头

光明中的眼睛都知道

所谓看——归根结底不过是黑暗看着黑暗

高桥睦郎的诗是一种触摸性、一种触感的诗歌,而不是一种视觉性的诗歌。这首诗是说我的眼睛是由双手伸出来去感受世界。西方的视觉中心主义其实是一种内在化的把握世界,而高桥先生以柔弱的心理状态,跟世界发生一种接触性、抚摸性的关系非常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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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罗马贵族的我

把我抬上轿子

运往正午熙熙攘攘

散发着汗、污垢、呕吐物、粪便

畜棚气味的人群里

运往凯旋之日的欢呼

传来噩耗之日的嘈杂

节庆时的狂暴

愤怒时的呼号里

理应钟爱的人群

无知、残忍、淫乱

无论在何处

都在互相玩弄爱抚的肉身

在大地的颜色中苍白

溺在死亡汗水里的我

仍坐着轿子前往人群的正中央

那么,让我四散消失吧!

众人撕开我的胸膛

拽出心和肝

剜掉眼珠,撕碎阳物

拿着它们流浪消失吧

轿子被砸得碎落一地

血染满了石板路

与拿着我到处游走的人群一起

我无处不在

这首诗表现了一种牺牲的爱,这里的“我”让人联想到被残忍无知淫乱的众人对待的基督或者诗人本身。在当下,诗歌或诗人所面临的困境似乎也在诗里有所映现。现在的人类同样无知、贪婪和淫乱,我们关心手机微信上短暂的娱乐,而不关心精神上的存在,而诗人的作用就是把自己撕成碎片给众人拿去,因为这样才能无处不在。

“我年轻时差一点成为基督徒,但在洗礼的瞬间我逃离了。因为当时觉得如果成为基督徒,可能就不再成为一个诗歌写作者了。写作对我来说是超越宗教的,所以放弃了基督教继续坚持写作。这首诗写的就是我逃离宗教之后的自我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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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树

我那勇猛的恋人啊,你是蔷薇

略显苍白、涨满情欲的蔷薇

我在你面前跪下

我颤抖的双臂拥抱,你的双腿是蔷薇

我紧闭的眼睑周围

有充满气味的草丛

带露的蔷薇婴儿,在曙色中熟睡

宛若古希腊的请愿者,紧紧依偎在我的上面

在陶醉般张开的手指上,在扬起的下巴上,不知不觉间

你变成了一株倔强的蔷薇

那叶子吞噬着日轮

这首诗是高桥先生20岁结束时写的,“我已记不起来当时写下它的瞬间,但当时的心情到今天我仍然有。因为这是爱最旺盛的时候写下的,我现在爱仍然旺盛,这种爱是超越性的爱。”

高桥先生的很多诗营造着爱欲进行。不同于现在我们对爱欲理解逐渐的身体化 ,在古典时期,爱欲不仅代表个人问题、伦理问题甚至城邦及公共事务。他认为诗歌应该成为一种柔弱的语言,一种反掠夺性的语言。诗歌最初并永远是属于女性!“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其实每天都在被性缠绕。我认为男性首先让自己内心的女性性更显著化表现出来,才能超越自我。”

提问环节

提问者:您对三岛由纪夫的印象,以及对他怎么看?

高桥睦郎:三岛由纪夫有很多种面孔我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他看起来很快乐但是人生很悲惨,他最大的希望就是想死去。在三岛自杀的前一个礼拜,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他自杀后我非常悲痛,但转念一想觉得他真正解脱了。他一直觉得人生非常枯燥无味无聊,基于这一点他对年轻人非常亲切,内心非常温柔。他死后很多年,甚至经常有陌生人告诉我,三岛生前交代他们照顾我。他不单对我个人,对很多年轻人也是这样。

提问者:从高桥先生的诗歌中能感受到非常深刻的死亡意象,这个主题在您的生活和诗歌创作中有什么影响?

高桥睦郎:我出生100天时父亲去世,第二天姐姐也死亡了。还有次因为另一个姐姐要被姑姑强行夺走,母亲非常绝望让我们随她一起吃了很多安定剂,幸好被舅舅舅母发现送医救活了。因为生活艰难,母亲之后也无数次跟我说要一块死,因为我想活着她才没有自杀。后来大学时打几份工得了肺结核,但很幸运存活了下来……

可以说我是偶然的没有死去的活着,虽说比较残酷,但活着其实也是偶然现象。我的作品中有很多死亡意象的原因就在于:第一是我的死亡经验,第二是在活着的同时,我觉得死亡也是活着的一部分。

提问者:通过刚才的谈话让我在你身上看到很多我的部分,我想了解你童年或青少年时对他者的看法,这种看法到现在是否有改变?如果有改变,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改变?

高桥睦郎:直率的说,我现在有更充裕的心情去看待他人,在少年时代没有这种余地。虽然即使现在,他人对我来说还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但对他者来说,我可能也是一个恐惧的存在。所以,对待他人首先要温柔,要亲切。

提问者:田原老师为什么选择翻译高桥老师的诗,最初的想法是什么?

田原:最初是2005年我们一起去中国南疆参加诗歌艺术节,我翻译了他的三首诗,之后我们有了更多的交流。他在日本比较特立独行,他的诗语言比较直接,写实性很强,在日本战后诗歌中有自己的视线、自己的想象、自己的语感,他的诗歌对中国诗人的写作会带来激发。我觉得很有必要将他的作品翻译成汉语介绍到中国,目前国内已经出版了两本高橋睦郎先生的诗选。

提问者: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涌现了好多诗人和作家,而近五年或十年似乎没有真正让我们去传诵的作品,难道是诗歌消亡的趋势吗?是因为诗歌或者文学在很高的高度还是它没有放下身段?

田原:我认为消亡(应该说边缘化)是世界性的,这里面存在很多方面的因素。诗歌作为理解他人的真理,它属于人类的精神贵族,尽管商业价值不大,却始终代表着一个民族的精神质感,无论全球化怎么发展,只要人类存在诗歌永远就不会消失。

而且翻译很多年诗歌后,我发现一些在我们的母语中特别受欢迎的诗歌,翻译成外语时反而不被接纳。在日语文章里我总结以下几点:第一是文本的封闭性;第二是缺乏普遍性;第三是诗人在表现内心小我时无可挑剔;但诗歌缺乏与外部世界和广阔宇宙的关联性;第四是空洞的抽象性;第五是仅停留在感伤和情感的层面上。而真正的好诗歌在母语中一流,翻译成外语照样一流。我们应该朝着这个目标努力。

编辑:张凌云

录音整理:阮炜珊

摄影:王世强、施涵

关于诗歌来到美术馆

在今天,美术馆正在和更多的艺术门类进行新的结合,美术馆已经融跨界展出、互动为一体,不仅展示作品,而且研讨交流,生产知识,日益扩展成开放的全艺术平台。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2012年启动的“诗歌来到美术馆”项目,旨在为诗人与诗歌爱好者创造思想碰撞的开放平台,将诗歌作为智力与文化生活的一部分与当代生活和诗歌形成连接对话。作为国内首创的“诗歌+艺术”美术馆公众项目,“诗歌来到美术馆”邀请的诗人都遵循“国内顶尖、国际一流”的标准,诗人黄灿然,欧阳江河、翟永明、王小妮、西川、多多、芒克、柏桦等国内诗坛从八十年代活跃至今的著名诗人,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阿多尼斯、日本“国民诗人”谷川俊太郎等成名已久、读者众多的国际诗人,西蒙·阿米蒂奇等未被译介但在国外盛名的优秀诗人。自2012年启动至今,项目以兼具学术性和普及性的讲座和诗歌活动受到各方强烈关注,推出不到一年即荣获《东方早报》“2013文化中国”之“年度事件大奖”。2016年获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上海市社会力量举办博物馆优秀社会教育项目,2017年荣获年度上海市民终身学习体验基地特色品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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