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良:当当夫妻互撕 一同吃苦的日子皆为云烟

原标题:翟良:当当夫妻互撕 一同吃苦的日子皆为云烟

“哐当”,像门框重重摔落的声音,当当“已成往事”。

当当网夫妻之间的咬牙切齿,互相伤害,其歇斯底里的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一日夫妻百日恩”成了荒唐得令人喷饭的故事,人世间尤其是情感的故事,翻脸的时候却是很黑的毒药。

每个人都有内心很挣扎的故事,因为挣扎,故事大都走得是同样的胡同,而且黑暗、冰冷。

李国庆怒摔水杯,俞渝教科书般发文欲抓破自己男人的脸。一句“狗急跳墙”和紧跟着的一句“家门不幸”,让本该幸福的婚姻成为了“人间地狱”。

都说“夫妻店”是很危险的,“同林鸟”在一间办公室里迟早会相互撕咬,很像饥饿了很久的“魔鬼”。

李国庆怒摔水杯也好,俞渝揭露夫君隐私也罢,这些发声尽管“刀光剑影”,但仍然是一种无端的倾诉,只是这种倾诉因失去了理智而变得异常“丑陋”。

“锅碗瓢盆”出了裂痕,尚可修补,而“商业合作”患了恶疾,就无可救药了。往往给予婚姻最致命的刀伤不是日常琐事,而是暗流涌动的“财富”。

所有恨之入骨的夫妻都深陷在冬天,开始不顾脸面地“你一言我一语”,在赤裸裸暴露着各自最后的人格与修养。让每个倾听者的脊梁结着厚厚的冰,除了偶尔滚过去的黑云,诉说者冰冷的世界一无所有,比荒凉还荒凉。

这样的世界不仅黑暗,而且下沉,已经没有了呼吸,甚至没有了绝望。

每个人所做出的选择都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有了这样的选择,在受伤者看来,这样的选择会让自己从一大片的黑暗里涌出,会让自己的窒息变成一朵朵流云,会让自己在一段看不到未来的路上新鲜地活着。

很多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的男女,是不承认自己有多么惨不忍睹的,而卑鄙和丑陋都在窗外。

我曾在文章《形同陌路,人间不可原谅》中这样描述婚姻的残忍:那些轰轰烈烈的时光,在若干年后竟也悄无声息且坚定残忍地割断了情感的韧带,甚至一刀下去连一点儿渣都不留。很多看上去浪漫爱却已经烂到骨头里的婚姻,年轻的激情此时像一树粗糙的树皮,撕裂着由浅至深的时光,磨平了内心横七竖八的锐痕,把所有“一见钟情”洗得泛白。

甚至洗得比白还白,连同能够在一起时落下的泪水,连同一起吃苦的日子,连同小窝里终有一天可以添补的大床,皆为云烟。

一段婚姻,不论男女,在当煎熬不下去的时候,可以选择结束,也可以选择隐忍,唯独选择相互伤害是最愚蠢的选择,人性在冲突或所谓的黑暗面前,往往使出浑身的力气要把对方“赶尽杀绝”。让人痛心的是,人们能够以仁慈和爱心来呵护植物,却不能以此对待家人,即便是不能再睡在一张床的时候。

女人拿出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他犯浑了;男人也说自己手里有她不可告人的实锤和证据,一场貌似婚姻的权力之争“狼烟四起”。

去长城上去闹,岂不更好?摔一万里,骂一万里,抓破一万里!

一场证明对方是“恶人”的游戏,一段将对方按到被告席上的过程,证据越多胜算也多,即便赢了这场官司,也是输了,且输得很惨:对方是“渣男”或是“恶女”,也否定了自己的婚姻。尤其更多的罪名抬出来的时候,上纲上线的时候,只能充分证明你二十几年的婚姻感情像荒草。

有人说,走到尽头的婚姻都有一个婴儿的思路,“当我的尿不湿漏的时候,当我饿的时候,当我不爽的时候,我的义务就是哭闹,让妈妈知道,然后妈妈做后面的事情”。当一个人受伤很深的时候,就会退回到婴儿状态,希望对方来替自己的收拾残局,尤其是当道德层面上有了评判的时候。于是我们就往往看到两个婴儿,都把对方当成妈妈都哭闹着需要对方来喂养自己,于是惨祸就发生了,他们哭闹无论多凶,对方都不会先走过去喂对方的。

然而,当一段婚姻牵扯了太多的金钱与贪念,就不会退回到婴儿状态了,已经彻底不需要对方喂养自己,而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想着吃掉对方,狠狠地咽下去,然后再憋着腮帮水泄出来。

因为爱毕竟是和安全有关系,如果我们都不能全部袒露在对方面前,这种爱更像是阴谋。有些婚姻走到了无路可退的悬崖,有时也与安全无关,因为这个世界最难控制的就是人心。

当一间本应蔓延着人间最温暖的厨房,只剩下了一把冰冷而陌生的菜刀,那个曾经遇见并且是拯救我们脱离痛苦生活的完美的人,成了脚下一粒蜡黄的尘土。

爱情,更像当初的一场幻觉,如镜中花,水中月,胸口的朱砂痣,床前的明月光,美艳不可方物,一见便倾所有。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翟良,诗人、作家、教育产业撰稿人,出版文集6本,成长故事在央视播出。工作于北京。)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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