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裸照在婚礼现场撒了一地

原标题:新娘裸照在婚礼现场撒了一地

原创: 初见

来源:知音真实故事

大家好,我是妖儿姐。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故事来自催收员,他的工作性质如同“杀手”,但这个“傻缺”不仅没收到账,还倒贴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进去,这是怎么回事,跟我一起来看看吧。

01

2016年10月的北京,干燥而寒冷。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气温骤降得厉害。那天一大早,我像往常一样,刚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定,就看见刘主任走过来朝我招手。

我知道这是有新任务要交给我了。

我叫冯明义,今年30岁。3年前,我应聘到这家信托金融公司,成为一名为银行讨债的催收员。催收员,是所有信用卡透支人员眼中的“杀手”。

透支过信用卡的人都知道,如果你的信用卡透支逾期,银行客服会首先给你打电话。如果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客服就会把你交给账务中心。账务中心的人会先给你打电话,再给你发律师函。

反复打过几十个电话和发了几封律师函后,如果仍无效果,时间又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有些银行就会把这笔欠款和欠款人作为一个客户,外包给我们这样的公司,由我们上门催讨这笔账务。

那些信用卡透支的人,看到我们登门,犹如末日降临般恐惧。我的那些同事们大多身材魁梧,出去要账,个个凶神恶煞,各种花式催收轮番上演,直到让对方感觉到无法正常生活、不还不行,这笔账也就收了回来。

我也曾借了同事的墨镜和黑衣为自己壮胆,但依然使不出那些凶狠手段。久而久之,大家明面上给我起了个绰号叫“菩萨”,暗地里却冷嘲热讽我是个“傻缺”。不用说,我在公司的业绩也总是垫底。

那天,刘主任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我以为他又要提醒我本月业绩还没完成的事情。正胡思乱想中,刘主任把一个信封推到我的面前说:“你看看这个姑娘的情况,然后想办法把这个账要一下。”

我接过来,一张清纯漂亮的年轻姑娘照片,从信封里滑了出来。红色的风衣,长长的刘海,大大的眼睛,精巧玲珑的五官,比那些千人一面的网红可好看多了。

“长得这么漂亮,也会缺钱吗?”我不解地问。

“谁知道呢!这女的在连锁超市当导购,我建议你先去她家看看再说。”主任说。

我心里一热。欠债的最怕我们这些“杀手”出现在他们的工作单位。虽然我的那些同事为了要债,经常喊打喊杀地吓唬人,可刘主任却很有温度,这也是我一直没有下决心换工作的原因。

想来,要是这个姑娘落入了别的同事手里,还不知道会节外生枝弄出什么事儿!或许基于此,刘主任把这个姑娘交给我这个“菩萨”去办。

02

这个客户名叫李英,租住在北京郊区。那是一栋年代久远的砖混楼,李英家住在3楼。楼道里没有灯,我一边摸黑向上爬,一边抵抗冲鼻的浓浓中药味。

到了3楼,只见一个姑娘在一家房门口用煤球炉子熬中药。“是李英家吗?”我压低了声音问。姑娘伸直腰转过身,一双清澈的双眸看着我。我一眼便认出她就是李英,真人比照片还漂亮,顿时看得我有点出戏。

半晌,我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于是,我扬了扬手里的资料,说:“你就是李英吧,我是银行催收部的。”顿时,李英脸色煞白,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有点手足无措地呆在我面前。

回过神来,李英有点为难地让我等一下。她端着那锅中药进了里屋,我从窗口瞄见,家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屋里非常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李英才出来。我按照规定的程序核对了她的资料以后,开门见山地告诉她:“你欠了我们银行的钱,现在希望你能尽快把这笔钱还上。要不然我们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走法律程序的后果很严重。国家法律规定,恶意透支,数额较大,会被判处3-7年的有期徒刑。并且坐牢后,这笔钱仍得还。你的情况,正属于数额较大范围。”

这段话,叫“正告客户”,等同于银行的最后的面谈告知。李英听到“恶意透支”这4个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我问她,准备怎么处理这笔账?她一直低头沉默、继续沉默。

对于这种不开口的客户,按那些“杀手”的干法,早就冲上去拎住领子对她大吼大叫了。他们告诉我,你首先要将其镇住。虽然我身高186,但要我拎住别人的脖子逼债,我还真是办不到。

虽然对方欠钱了,但是人格,该尊重的还是稍稍尊重下吧。

僵持了一会儿,我对李英说:“你好好想想,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给我打这上面的电话!我还会再来的。”

两天后的晚上,因为有点感冒,不到十点,我就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手机响了。待我接听后,听筒里面传出了一个女子低低的哭声。

“说话,哭什么?!”猛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怒吼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立马睡意全无。

“冯哥,我是李英,麻烦你救救我……”

噢,是她!“我被绑架了。”李英还没说完,只听见那头“啪”地一声,随后便听到女的发出一声惨叫。

“老子警告你,好好说,谁绑架你了?!”一个很粗的男声传出来。话筒里面的声音凌乱嘈杂,估摸着那边似乎人很多。本能地,我对着手机大声问:“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拿起头盔,骑着电动车就赶了过去。那是一个空旷的大院。我借着手电的光,看到门口挂着一个什么金融公司的牌子,里面有几间平房亮着灯火,人声鼎沸。

一进院子,平房里就冒出来两个人和三条狗,狗“汪汪”直叫唤着朝我冲了过来。我向里面探了探,说找人。其中一个叼着烟卷儿穿皮裤的小个子冷笑道:“找你妹!”

我忍着没发作,说,“我找李英,我是她朋友!”

“你的朋友欠了我们钱,带钱来了没?”“皮裤男”很嚣张的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沉。这个李英,怎么会到处欠钱,招惹上这些人呢?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冲动地跑到这里来。

那人将我带进去后,我一看,肺都差点气炸了。只见里面烟雾缭绕,李英蜷缩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有三四个男的一边毛手毛脚地骚扰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领头的“刀疤男”还把臭脚高高地举到李英的脸前,说:

“要么,你把钱还了;要么,就用嘴把我的脚舔干净!不然的话,今晚你就留在这陪我们大家玩!”

“你敢!”我大吼一声。顿时,全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刀疤男”见来了个不速之客,走过来拉扯我的衣服,说:“想英雄救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比“刀疤男”高一个头,顺手将他的胳膊往旁边一拨,他就有些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一下。没想到,这一下激怒了他,他一掀衣服,从裤腰里拔出了一把刀,就朝我比划过来。我顺手抄起了地上的一根铁棒,准备防御。

这时,“皮裤男”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说:“大哥,别冲动,看他怎么说!”“刀疤男”挣扎了几下,将刀狠狠插在木桌上,转过头恶狠狠地朝着李英骂:“妈的,你是没见过老子的手段,上一次有一个比你硬十倍的,老子把他的头踩进马桶,让他吃屎!”

我暗暗一惊,看来这是一帮不要命的家伙。我明白在这些人面前,更不能露怯。“你们不就是要债吗?她欠你们多少?”当时我也不知道李英到底欠了多少钱,而我卡上仅有的2万元是我全部的家当。

“不多,1万8。只要你还上,我立马让你们走。”

“好,她的债我还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卡里的钱刚刚够,否则,真怕自己也要被这帮人活剥了。

后来,我才知道,李英同大部分信用卡透支者一样,走上了网贷的不归路。而这帮流氓,就是网贷公司的催款员。

交易完,我领着李英出来,已是晚上12点。李英对我千恩万谢。我欲哭无泪,她欠银行的债我没能要来,还把自己仅有的积蓄也填了进去!这么傻的人,除了我,也真是没谁了!

03

第二天起床后,回想昨晚的一幕幕,我开始后悔自己头脑一热逞英雄:这个李英到处欠钱,怕是个专业老赖?要是李英和那帮人是一伙的,我不就被人当韭菜割了?于是,我给李英打电话,电话居然关机。我又去她家里找,结果家门紧锁。

一连两天,都是如此!我开始心神不宁,又担心她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这时,手机响了,是李英!“你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自己对她的担心超过了疑惑。

李英告诉我,那天晚上因为回家太迟,她生病的父亲几次跑到街口去等她,导致受了风寒,一下子病情加重,这几天高烧昏迷不醒。今天父亲退了烧,脱离了危险,她才充上电,给我回电话。

出于礼貌,下班后,我从公司门口买了点水果,直奔医院。老人依然在输液,还没有醒,我们两个就在病床边聊了起来。

李英告诉我,她家在河北廊坊农村,还有个哥哥叫李力。这让我有点吃惊,没想到她还有别的亲属,这证明我们公司掌握的资料还是有遗漏。

李英幼年丧母,父亲一手带大兄妹两个。2016年3月,李力与同村的王雪玲领证结婚。李家为此倾其所有,帮李力在廊坊贷款买了60平米的房子。

谁料想,结婚当天,一个男的在婚礼现场将王雪玲的裸照撒了一地,说新娘是破鞋,还扬着手里的医院证明,说她前不久刚为自己打过胎!

所有人都傻眼了,宾客七嘴八舌。李力从未听妻子说过这一段,眼神流露出被欺骗的感觉。王雪玲激动地辩称对方血口喷人,要李力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儿。

可是,李力当场已经懵了,对方手里那张医院诊断书上分明写着妻子的名字!王雪玲见丈夫始终不表态,台下的人指指点点,顿时羞愤难当,当场从婚礼现场逃跑了。

事发后,李力成了村里人口中的在婚礼现场被戴绿帽的男人,就此一蹶不振。没多久,李力给在北京的李英发了个信息,交代妹妹好好照顾老父亲后,手机便再也没打通过。

李父原本开开心心等着儿子结婚生子,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老人家又好面儿,导致原先的肾结石突然发作。李英得知后,只能将父亲接来北京治病。

老人家一住院,就等于是天天要钱。李英上班也没多久,在所有的积蓄被掏空后,她走投无路,找别人用自己的信用卡进行透支套现,为父亲交上了住院的医疗款。

5月,父亲出院后,她先是对这笔医疗款进行了分期。分期到了以后,她又从网贷平台上借钱,还信用卡分期的钱。然后又继续从信用卡里透支了钱,还给网贷。

这样周而复始反复的折腾,李英又累积欠下了1.8万的网贷,而她透支银行的那5万元始终也没还上。

自从欠债后,网贷催款员隔三差五地就去李英住处闹。李英父亲又气又急,弄得三天两头的生病,叹息连连,总说是自己害了李英,唠叨着要早死,免得害人!每到这时,父女两个总是抱头痛哭……

我默默叹了一口气。对于我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来说,有时候,生活就像一个怪圈,你拼死拼活折腾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依旧在原地打转。

李英欠下的6.8万,对不少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可对一个无依无靠柔弱的姑娘而言,却可能是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我开始同情这个姑娘。虽然她还欠着我的1万8;虽然我因此已经连续吃了好多天泡面;虽然没有要来这笔债,我一个月只能拿3千元的底薪,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再尽力帮帮她。

我把李英遇到的困难和了解的情况,汇报给刘主任。刘主任也很同情,但是他说钱还是要还的,最多由他出面给银行做做工作,帮李英再争取一些时间。

我对刘主任感激涕零。李英得知后,竟像个孩子般高兴地哭了。我不忘提醒她,必须在两天之内进行一次最低额的入款,电脑系统才不会把她的资料提交到更高的部门去,否则法律惩罚无可避免!

根据电脑系统的提示,李英需要存入的最低入款额为3000元。可李英早已向同事借钱度日,我卡里也仅有400元。

万般无奈下,我和李英决定再一次进行一次透支。由于之前要互相倒手透支,李英办了好几家银行的信用卡。我发现,有一张信用卡现在还能继续透支。

我通过一个朋友,透支出3000元现金。好在入款及时,电脑系统又给出了50天的宽限时间。这就是李英最后的机会了!可是钱这个硬货,从哪里去弄?

04

为了帮李英,我回了一次老家——山东半岛的一个小渔村。当我站在海边,看着父亲弯着腰在冰冷的海水中一颗一颗地用手捡蛤蜊时,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办法开口。

几年前,我母亲因尿毒症引发肝腹水等多种并发症,我与父亲四处举债为她治病。可母亲还是走了,家里欠下的外债一直未还清。或许,正因为如此相似的家庭经历,让我与李英惺惺相惜。

无奈之下,我白白浪费两张火车票又从老家返回了北京。李英看到我没有筹到钱,安慰我:“冯哥,这不关你事的。很感激你一直在帮我,有个人说能给我想办法,等我从他那里筹到款以后,我会把欠你的钱还给你的。”

可当我问那个人可靠与否时,李英故意岔开了话题。

结果,10月底的一个晚上,大约10点钟,我正胡乱地吃馍充饥,李英打来的电话吓得我六神无主。电话里,她说着和我告别的话,说她在我这里感受到陌生人的温暖,最后竟然告诉我她准备在西二旗地铁站卧轨自杀!

我一边和她通话,一边狂奔。在路上,最担心的是电话会断掉,我几乎在哀求着,希望她和我多说说话,一直说,以此来拖延时间。

好不容易到了二旗地铁站,我看到李英的身影后,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一把将李英抱住,泪水跟着夺眶而出。还好,她没有死!

这时,我看到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种绝望的灰扑扑的空洞。

后来,我才知道,她所谓的中间人给她联络了卖肾集团,人家给的价格只有4万,而且买主在知道了她要卖肾的缘由以后,说这样的单子没有人敢接,因为事套事不单纯,会有麻烦。

买卖告吹,这让李英感到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事后我回想,我应该是在将她救下、搂她在怀里的那一刻,喜欢上了她。

在那之后,我每天都在为李英筹钱而苦恼。作为一个宅男,此前我也常混迹于网络论坛。我便将这件事儿写成帖子发在网上,希望寻求网友的帮助。

帖子发出来后,热心网友不少。他们有的是律师,说还不上款,最终判刑不可避免,鉴于事出有因,也许能争取个缓刑。

这时,一个网友留言:“她家又不是没别的亲人了?为什么不再找找她的哥嫂呢?”这话启发了我。

李英告诉我,她哥离家后,嫂子王雪玲的一个同学曾发信息和她聊起过此事。据这名同学说,王雪玲与前男友早已分手,她推测那男人是出于嫉妒才大闹婚礼现场。李英很想从中劝和,可是一直联系不上她哥。

为了尽快找到李英哥嫂,我编辑了几段信息,讲述了李英面临的困境,发在李英的家族群、同学群及几个老乡群里,并恳请大家扩散转发。为保护李英,我仅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

出乎意料的是,朋友圈的扩散力真的很神奇。在那之后的2周,有一个女人打通了我的电话,急切地询问李英现在的情况。我询问后得知,她就是王雪玲,现在在深圳,对方说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没过几天,我又接到自称是李力的电话。我让李英与之对话,李力在得知父亲和妹妹的遭遇后,立马筹到了2万6千元转到李英的账户上,并买了车票赶到北京。

很快,李英哥嫂前后脚都被我接到了李英住所。当李力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时,直接晕了过去。

王雪玲一开始还绷着,没和李力说话。可一看李力晕了,她跟着哭了出来。我们七手八脚把李力送到了医院。经检查,大夫说只是焦虑加上长途的劳累,低血糖引发的休克。

可王雪玲却守在李力的病床前,泪流不止,像要将所有的委屈哭诉出来。原来,在与李力认识前,王雪玲曾与同学刘磊恋爱。

交往中,她发现刘磊不仅品行不端,还几次偷拍她洗澡的照片在饭桌上供他人传阅。王雪玲果断分了手。刘磊一直怀恨在心,多次骚扰。

与李力领证后,王雪玲意外发现自己怀了李力的孩子,但在检查中胎儿没有胎心胎芽,王雪玲不想丈夫因此伤心,便独自流掉了孩子。

岂料,刘磊不知从何种渠道弄到了她去打胎的诊断书,谎称胎儿是他的,还在婚礼现场散布王雪玲的洗澡裸照,目的就是要破坏王雪玲的婚姻。

事后,王雪玲一方面觉得自己被人毁了名声,一方面又觉得丈夫居然怀疑自己,便心灰意冷地去了广州,还换了手机号,并又跑到深圳打工。后来,她从一个深圳老乡群获悉李英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带着钱赶了回来。

这时,李力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他得知实情后,一把搂着妻子,敲打自己的头,痛骂自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不该怀疑妻子、不该弃父亲妹妹于不顾……

其实,李力在妻子离家后,也幡然醒悟,觉得爱一个人,就应该不问过去,彼此信任。他当时匆忙离开老家后,打听到王雪玲去了广州,便也追到广州。

谁知,他在火车站丢了手机。重新办理了一张当地的手机卡后,由于一心安顿工作、全力寻找妻子,没主动和家里联系过。直到他在一个廊坊工友的朋友圈看到妹妹的事情后,才焦急赴京。

随着李英哥嫂的到来,李英的债务迎刃而解,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事情告一段落,刘主任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可经过这件事情,我却觉得自己倍感心累。仅仅6.8万元,就有可能要了李英的命。而催收员也是拖家带口,要想活得宽裕、不至于像李英一样被压垮,就需要不停地去逼迫客户还钱。

于我,这真是一个拧巴的工作。

深思熟虑后,我辞了职。临别前,刘主任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现在催收的业务竞争很激烈,我也打算发展别的业务。这是我大学的同学,他会给你一份比较满意的工作。小伙子,好好干,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谢过刘主任。后来,我顺利地在刘主任同学的公司当了名技术员。

2017年的七夕那天,公司的不少姑娘都收到了鲜红的玫瑰,而我们这些单身狗则只能互相安慰。下班和同事走出公司,远远地,我竟然看见李英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直冲我笑。

在同事们的起哄声中,我涨红了脸,冲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如今,我已是公司部门的骨干成员,与李英也顺利领证。

这样看来,生活有时候也很奇妙。2016年冬天发生的这些事成了我的分水岭,在那之后,我收获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一个善良的姑娘,还和李英哥嫂一家相互抱团,借以抵抗生活不怀好意的玩笑……

作者 | 初见 职员

编辑 | 妖儿姐

排版 | 尔东

校对 | 沐沐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转载自原创文章: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阅读 ()
免费获取
今日搜狐热点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