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医学以阴阳五行、五元学说理论为指导,贯穿了人与自然的整体观。内容包括三根、七素的物质基础,辩证施治的基本方法等。
据蒙古古代史以及许多文学艺术作品中的记载,古代蒙古人称苍穹为“父天”(阳),称世界为“母地”(阴),并认为世界一切事物,都是由五种物质(木、火、土、金、水)的运动与变化所构成的。因而称之为“五大要素”,亦称“五行学说”;另称《查干·吉如诲》(土、水、火、气、空)为构成一物质的本基,俗称“五元学说”。

三根七素说
蒙医学中认为文精、母血是五元素为基因,经复杂的量和质的弯化聚合而成人体的本基是“赫依”、“希拉”、“巴达干”三根。赫依属气,希拉属水,巴达干属土和水。
蒙医以“赫依”、“希拉”、“巴达干”三根要素的关系来解释人体的生理、病理现象。
所谓“赫依”,是指各种生理功能的动力,生命活动的每一个环都是“赫依”在发挥作用。凡是思维、语言、动作及各脏器的功能活动,皆受“赫依”支配。如果“赫依”的功能失常,主要可以表现为神志异常、失眠、健忘、疲乏、眩晕、麻木、抽搐、瘫痪等脏腑功能减退等。
“希拉”有火热之意,在脏腑中与胆的关系最为密切。机体的体温、各组织器官的热能及精神的振奋等都是“希拉”发挥作用。“希拉”偏盛,是发生一切温热病的病理基础。如黄疸、口苦、吐酸、烦渴、神情狂躁等机能亢感的表现,都属于“希拉”的失常。
“巴达干”是指体内的一种粘液状物质,具有寒性的特征。在生理情况下,“巴达干”能滋润皮肤,濡养组织器官、滑利关节,化为唾液、胃液、痰液等分泌物。“巴达干”的功能失调,除表现为一般寒性征象外,还易导致水液的停滞不化而出现各种分泌物增多的现象,如浮肿、胸水、腹水、痰多、吐清水、妇女白带多等。此外,中医属于痰浊蒙蔽的嗜睡、痴呆及湿困脾胃的清化不良等病证,蒙医也属“巴达干”的病证范围。
在生理情况下,“赫依”、“希拉”、“巴达干”三者协调一致,保持相对平衡;如果三者的平衡关系失调,则产生各种病理变化。若以“赫依”与“希拉”的关系失调为主,则产生阳热元盛一类病变;若以“赫依”与“巴达干”的关系失调为主,则出现阴寒及水液不化一类病变。
蒙医以“七素”(塔朱日)作为构成人体的基本物质。它是水谷精微(造明液体)、血、内、脂、骨、髓、精液统称为七要素。“赫依”、“希拉”、“巴达干”与“七素”之间有着相互依存的密切关系。
病因病机
蒙医理论明确指出,发病本身的内在条件是指三根七素,即内因,致病因素指外界因素,即外缘。
在正常情况下,三根七素各有特点,自具其能,密切联系,共同担负着人体正常生理功能活动,保
持对立统一的相对平衡状态。这是人体健康的基本原因。在各种致病因素的影响下,三根出现偏盛偏衰等反常状态而失去平衡时,就产生疾病,这是病理活动的基本原因。
三根七素是人体进行生命活动的能量与物质基础,并且也是产生一切疾病的根本因素。对于人体生理功能和病理机制,均以三根的生成变化为理论根据。
蒙医认为,人体的生命现象,是一个综合性的复杂的活动过程,内部消化系统,外部言听视行,都不是孤立进行的,必须在三根七素的作用下,人体脏腑之间、脏腑与体表之间的生命活动彼此协调,相互制约,才能维持人体内环境的相对平衡,如某一部分发生病变,就会影响到其他部分以至整体,引起平衡失调,功能障碍,出现一系列症状。
所以在医疗疾病过程中,不能只看表面现象,而要辨证地进行全身的综合分析才能得出正确的诊断。人和自然界也是相互对立统一的,人体通过感受器官和外界自然环境保持着密切联系,自然环境的变化,必然对人体产生影响。在正常的情况下,通过人体内部三根的调节,使之与自然环境的变化相适应,若七素之间的平衡失调,相互为害;或由于某种外因,人体内外环境的相对平衡状态遭受破坏,就会发生疾病。
辨证治法
蒙医的辩证方法主要有病周辩证、病位辩证及论病辩证等。此外,尚有探查性服药的辩证办法,多用于疑难病证。蒙医诊病中,很注重对患者粪、尿等排泄物的观察,从排泄物的色质、性状、气味等情况,判断病变的性质,提供诊断参数。
施治的主要内容包括立法、处方、手术等。蒙医有清、解、温、补、和、汗、吐、下、静、养十洁;还有燥“希拉·乌素”(黄水),杀“粘”(病菌、病毒),导热、升温等独特的治疗法则。急则治标,缓则治本。蒙医非常重视人与自然环境,生活习俗与疾病的关系。特别是蒙古民族以肉良、乳食、炒米为主食,消化道疾病为多见,故蒙医认为胃为人体后天之本,饮食起居适宜尤为重要。在诊治内科疾病首要注意消化系统有无异常,新陈代谢有无障碍,把提高胃肠消化吸收功能,放在治疗的首位。因此,蒙医对于胃肠疾病的诊治有丰富的经验和很好的疗效。
除此,尚论“脏腑说”、“白脉说”、“黑脉说”、“四季发病规律”、“南北人群发病差异”,以及瘟疫、热病的独特诊治、理论学说等等。指导着蒙医临床实践。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