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完B站跨年晚会 95后的我爱上了张蔷的复古disco!

原标题:补完B站跨年晚会 95后的我爱上了张蔷的复古disco!

小破站跨年晚会2019最美的夜,在芒果、荔枝等老牌电视台跨年狂欢的厮杀中,全面收割口碑和流量。

截止2020年1月7日12点,播放量达到了近7000万。晚会已经过去一周了,但是热度还在上涨,仍然有不少人在二刷三刷。

本次晚会请来了鬼畜区央视段子手朱广权主持,魔兽世界开场后,哈利波特、英雄联盟、洛天依、火影忍者、数码宝贝、柯南等激起80、90、00后共鸣,成功突破年龄圈层。

还有《权利游戏》《华夏》《Jump up high》《大碗宽面》《钢铁洪流进行曲》《我的舞台》等欧美、国风、嘻哈、军乐、动漫、古典、流行音乐交叉呈现,这场融合了中西方文化、传统和现代等艺术元素的晚会,实现次元壁破碎。

2019年,许多人深受《野狼disco》洗脑,但是当烫着最炸的头、浑身亮晶晶、最飒的disco女王站上B站跨年晚会舞台的那一刻▽

真实调成了360P 4:3,太有味了~

年过五旬的张蔷依然以自己自带电音的声线教会90后们,什么是真正的“迪斯科”!什么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流行鼻祖。

表演时还加上了年轻人喜欢的电子风,最后40几秒又加入了最流行的抖肩舞。

21世纪10年代最后一天,

张蔷再一次让我们感受到

80年代迪斯科的无限魅力。

当复古回潮,

让我们和她一同感受

迪斯科带来的欢乐吧。

我们是八十年代的那一批年轻人,那个时候有很多人都在玩迪斯科,有一种说法是迪斯科是上个世纪上帝给人类最好的礼物,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它让我们快乐。

迪斯科这个东西好像能淡化你的忧伤,你在情感的世界里可能会受伤,但是它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所以我喜欢迪斯科,一直坚持到现在。

那会儿有很多人唱迪斯科,到现在好像就剩我一个人了。我觉得迪斯科是一个很美好的音乐,它的层次特别丰富,而且动感十足,我觉得总得有一个人把这种美好的东西延续下去吧。

所以,在各种音乐不断浮现的时候,我最热爱的音乐形式还是迪斯科。

很多记者也会问过我,那会儿有各种音乐,您怎么会选择迪斯科呢?

我是在1982年还是1983年的一个冬天,因为我上学的时候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回到家里就只有音乐,从12岁开始,我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音乐方向。

因为小的时候,我妈妈总是希望我能在乐队里,干干净净地待着,不用出去干什么比较繁重的体力活,就说你还是学小提琴,你把小提琴学好了,你将来可以在一个好的文艺团体里工作。

当时大人都觉得你唱的东西好像不会被时代所接受。我上初中的时候,一天放学,回到家里就听广播,我打开了收音机,整个频道搜了一遍,后来我就把调频转到了短波,有一种强劲的节奏出现了,这个音乐是噔嘀噔哒,嘀噔嘀哒嘀噔嘀。

我说这是什么东西,我就不自觉地跟着它跳起来了。这首歌现在我知道是迈克·杰克逊的《Billie Jean》,当时不知道这首歌,只觉得怎么这么好听呢。

跳了一会我觉得太过瘾了,这首歌播完了之后,我有一种特别失落的感觉,就像特别爱的人离开你了。我坐在床上,我说还能再找着吗,我就又来回寻,后来还是没有。

一直到我接触了外国留学生,他们给我了一张磁带,我才知道这个人叫迈克·杰克逊,他对我的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

所以从那一刻起,就奠定了自己的音乐方向,我想演唱这样的音乐。但当时的中国很多作曲人和编曲,他们都是抒情音乐,民歌。

当时给我编曲的人叫林述泰,他是一位民乐,弹大阮的作曲家。他说他喜欢这种音乐,他想跟我合作,所以他给我编了很多像什么《害羞的女孩》这种,第一张专辑《东京之夜》,还有《星期六》。

但是我认为那不是纯粹的迪斯科。

我说您这是迪斯科吗?我说我怎么跳不了啊。我觉得一个编曲对一个歌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对于我这样的歌手更是,就是你编成什么样,我就能唱成什么样,我不可能就是唱我自己的,摆脱了你的编曲的情绪。

所以那会儿大家都说我是迪斯科歌手,但是我自己心里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那只能称之为是一首歌,里边有迪斯科的歌词,并不是真正的迪斯科音乐。

我觉得一个好的歌手,一定要有自己的音乐风格,一定要坚持自己的音乐方向。

首先,你要知道你想要什么,有很多歌手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是别人怎么说怎么是,今天他红我学他的,明天他红我学他的。

我在九十年代也走过这种弯路,毕竟那会儿我已经不算是圈内人了,我是在歌手和家庭主妇这两个角色之间不停地变换的。但那个时候我确实是一个家庭主妇了,九十年代已经不是我的天下,不是我的市场,没有我什么机会。

我还是喜欢音乐,我怎么办呢?所以我就假装摇滚,因为那是一个摇滚的时代,我觉得我那迪斯科里也有摇滚的爆发力和气质,所以我也唱了几首摇滚的歌曲。自己去录音棚录音,拿自己的积蓄去请乐手。

我作为一个真正从骨子里喜欢音乐的人,我自己不能不唱,我喜欢自己唱,但是我不喜欢在那个设备不好的卡拉OK里唱,我还是喜欢在那个专业的音响氛围里唱。

我特别喜欢录音棚,我每次进棚时都会深呼吸闻录音棚的气味,我觉得录音棚那些软包装,包括机器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我最放松。

大家有关注《乐队的夏天》吗?我关注新裤子,新裤子的成员跟我就像弟弟一样,我觉得我跟新裤子的合作是另一个音乐的起点,我觉得跟他们在一起非常开心。

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不同的歌手合作,擦出不同的火花。我觉得那首《艾瑞巴迪》真的非常好,比我在草莓跟他们演出的时候,表现好太多了。庞宽也帅气,彭磊也不一样,赵梦包括新的歌手,那个叫Cindy的,都很有味道,很复古又很时尚,那场我最看好新裤子。

我觉得流行音乐就是跟民族音乐不同,民族音乐大家都说是属于世界的,因为我们中国的民族音乐走出世界,那你就是权威,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懂,你怎么演怎么是。

但流行音乐要走到世界上去,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我觉得真的有一定的难度。如果迪斯科再走到世界上去,能在世界的舞台,我觉得更是有相当的难度。

但是我希望,从我做起,迈出第一步,做出一些能够跟世界接轨的真正的流行音乐。

还有就是网易云最近推出了一首歌,叫《蹦迪治大病》,是我跟新人高嘉丰合作的。

这首歌褒贬不一,我也会去网易云上面看一看留言,有的留言就说,这什么词啊,不好听,但我喜欢。它前面那个,蹦迪治大病,这个旋律我特别喜欢。

当时有很多歌曲给我选,为什么选这个?因为这个抓住了我的脑子,它有一个复刻的旋律。现在唱歌好像歌词没有那么重要了,歌词和歌手都是来配合这个音乐的,有一种是这样的。有人是传统的,是要看歌词的,但新人好像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这个歌在演绎的时候我能跟着发泄就可以了。

我觉得《蹦迪治大病》确实是有道理的,我小时候唱过一首歌,叫《尽情欢乐》,是“摇吧又摇,随那轻快节奏,随那优美旋律,摇吧又摇……”。

迪斯科是让人能出汗的,我觉得出汗确实对身体有好处,所以蹦迪是防病的,你根本就不得病,所以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保持这种蹦迪的活力,这才是一件快乐的事。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老说什么现在的流行音乐不行了。我认为,流行音乐始终是在进步的,音乐是为了不同的人服务的。

有的人就喜欢摇滚,有的人就喜欢迪斯科,有的人就喜欢民谣,你可以不喜欢迪斯科,但是有喜欢迪斯科的,所以这个东西就是大家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合作。

我觉得如果要让我做一档音乐节目,或者是玩乐队,我希望乐队跟电音合作,我觉得这可能是未来流行音乐的一个趋势

因为乐手、真的乐器,跟电音合起来真的挺美的。现在很多电音的形式是光有音没有乐,你get不到它的那个美感,你知道吗。所以,我进那个夜场,有时候偶尔我也会去看一看,就是觉得燥,完了出来耳鸣不舒服。

但是要是说有音乐的话就不一样,因为我也接触过很多DJ,他们说音乐会对人的情绪有不一样的影响。

比如说我放着很优美的音乐,你可能会喝着酒享受这个音乐,我放了很燥的音乐,你喝完酒可能就想打架,所以音乐对人是有一种启示的。所以我觉得大家尽量还是玩一些优美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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