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孙儒泳 | 韶光易逝,劝君惜取少年时

2020年2月14日,中科院院士,北京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教授孙儒泳先生,因病于广州逝世,享年93岁。

孙先生的名字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有些陌生,但人教版高中生物必修三前言末尾“韶光易逝,劝君惜少年时”这句刻骨铭心的教诲以及先生苍劲有力的署名,很多理科生大概都会有印象。

回看当年的高中教科书,其实不难发现,数理化课本的编委成员们把丰富的科学发展历史与科学家们的心路历程都穿插到了冰冷的公式与定理之间。看得出来他们是想用这些带有思想温度的内容,尽量兼顾培养理科生们的人文情怀。

可惜迫于学业繁重,曾经的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精力投入到这些考点以外的内容。

韶光易逝,今天借这个特殊时期下的沉痛契机,锋哥愿与你一起静下心来,重读一遍写在人教版高中生物必修三前言部分的孙儒泳院士专访文章《生物与环境是统一的整体》。一同缅怀这位杰出的中国生态学家。

锋哥有话说: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先生提及在苏联留学期间,曾于教研室里汇报自己的初步研究成果时遇到一位老师向他提出反对意见。回首往事,孙儒泳慨叹 “……兼听则明!道理虽然简单,但要做到却不容易。”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在先生看来,不同的意见与观点并非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反而它常会是悬崖勒马的有力缰绳,也是登高望远的奠基之石。

面对先生之言的我们,度过了寒假,即将步入新的学期,迎来的又将是一个接受新知识、接受不同意见与观点的新阶段。矛盾并不可怕,它是事物发展的必经过程。常常怀着谦虚谨慎之心,兼听百家之言,全面分析辩证接纳,只有面对矛盾和斗争,才能坚定真理、博采众长,才能在矛盾中实现发展。

“好之者不如乐知者”

孙儒泳在苏联留学时,发现“在莫斯科州南北相距仅110公里的两个田鼠种群之间,存在新陈代谢方面的差异”,这可以作为“兽类地理物种形成假说的生理生态学反面的证据”,对此,先生便在莫斯科的严冬中迈向了寒冷的冻土平原,开展取样与研究工作,艰苦的科研条件下“困难是肯定存在的,可是在做这项工作时,我非常感兴趣,因此没有觉得苦”。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这种面对知识的态度是中国人自古以来所推崇的。孔子最为欣赏的弟子之一是颜回,因为孔子知道颜回的学习状态是“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因此称赞“贤哉回也!”

孙儒泳先生所践行的正是这个状态——无论条件艰苦与否,心怀对科学的坚定向往,即便是莫斯科的严冬积雪也掩盖不了内心深处的热忱。要以怎样的态度来对待知识、对待学习过程,孙儒泳早在2003年就借助这个与青年学生沟通的契机,讲出了肺腑之言。

“一点浩然气,千里风快哉”

回看孙儒泳先生这一生,造诣无数,旁人或以为先生是天赋异禀,可先生对自己进入生物研究领域却只有“纯属偶然”这几个字。他曾评价自己“不是天才,甚至算不上聪明。优势只在于一旦确定目标就兢兢业业,从不左顾右盼,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孙儒泳说自己并非天资过人,但我们不难看出他是个真正淡泊,真正甘于钻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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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长江日报

“一点浩然气,千里风快哉”,一个人只要具备浩然之气,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处之泰然。疫情之下,大学生们少出门、不添乱,积极配合防控,这是个自我沉淀和自我积累的绝佳机会,千万不可使自己迷失在大把大把的自由时间当中。

在这样本应该沉下心来读几本书,钻研一些知识的时间里,却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更愿意徘徊于太多“精神鸦片”之中。其实,正如孙先生一直秉持的这般“坐得住板凳,处之泰然”的信念,我们又何妨不试一试沉下心来,定好目标,做一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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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孙儒泳先生离世,中国又一颗巨星陨落,我们沉下心来共同重读教材编者与孙儒泳院士的这段谈话——“韶光易逝,劝君惜取少年时”

先生的良苦用心,愿你我皆不忘记。

2月13日,中国生物发布消息称,已成功制备出用于临床治疗的特免血浆,已有超过10位危重病人接受相关治疗。

首批捐献者来自哪里?每个病人大概需要使用多少血浆?是否所有的康复病人都适合捐献?15日,中国生物董事长杨晓明接受了新华访谈的专访,回应了六大焦点问题。

文字 | 叶子

编辑 | 于龙泽 审核 | 周温静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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