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俞疫情日记:管理层和员工一起降薪,大家互相体谅才能度过难关

原标题:老俞疫情日记:管理层和员工一起降薪,大家互相体谅才能度过难关

今天媒体疫情实时动态的数据是:确诊68595人,疑似8228人,死亡1667人,治愈9746人。确诊加上疑似,增加了大约两千人,在潜伏期的病人,还在暴露出来。报道称,不发烧没有感觉的人,其实也有可能是病毒携带者,这让前期诊断显得困难重重。

这次的病毒,好像无比狡猾,有点像个胆怯的袭击者,拿着板砖在背后拍人,让人防不胜防。死亡人数又增加了一百多,这些数字让人不敢直视,内心颤颤作痛。那都是一个一个鲜活的家庭,一瞬间,完全没有防备,就被弄得分崩离析。

今天读到的最令人唏嘘的文字是一篇悼文,是哀悼湖北电影制片厂的常凯先生,因新冠肺炎去世了。悼文是他的同学写的,从中可以看到病毒肆虐之惨烈:

“大年初一我们相互致电互拜新春,没想到初三你的老父亲走了,初九你的老母亲又紧随其后,情人节的清晨你走了,而当天的下午你的姐姐又随你而去!仅仅第十七天你一家四口遭遇了灭门之灾,冤屈的灵魂飘浮在阴霾笼罩的武汉天空之上,如此人间悲剧令人心痛崩溃,让苍天无言解答!……你匆匆的走了,让人猝不及防,一整天我模糊的双眼中却清晰的看见你在我前面飞快的骑着自行车边大喊我的名字,逆光里你迎风飘逸的长发是那样的充满青春的荷尔蒙,那自行车清脆的铃声还有你的呼喊声在我混乱不堪的大脑中是那样的清晰,挥之不去……群山为墓卧冤魂,长歌当哭祭兄弟。”

看到这样凄惨的遭遇,读到这样心痛的文字,怎么可能不痛彻心扉。

今天没有什么大新闻。网上讨论比较多的是称作“零号病人”的H.Y.L。据说她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生,但当媒体询问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石正丽,得到的回答是,武汉病毒研所无一人感染新冠状病毒,不知道所里有没有一位叫H.Y.L的研究生。她的博导危宏平在朋友圈发文回应:“我近两天接到许多电话或邮件,咨询曾在本组学习过的黄同学近况,我是她导师,黄同学2015年7月硕士顺利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城市工作。经与她本人电话确认,目前黄同学身体健康,一切安好!”看来黄同学确实从病毒所毕业了。

今天下午,武汉病毒所又发表了声明:“H.Y.L同学于2015年在我所毕业获得硕士学位,在学期间的研究内容为噬菌体裂解酶的功能及抗菌广谱性,毕业后一直在其他省份工作生活,未曾回过武汉,未曾被2019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身体健康。”在大家看来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其实让她本人出来说句话,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可是她突然变成了一个好神秘的人物,神龙见头不见尾的感觉。风起于青萍之末,谣言起于真相不白。为了安定人心,黄同学自己出来露个面,比什么都强。

随着时间的推移,疫情的控制应该不是问题。后续我们要面临的问题,可能是中国经济的问题了。这次疫情让中国经济几乎戛然而止,时间一长,很多企业无法承担。要度过这个难关,可能需要国家、企业和个人同时承担责任。国家积极推动税费减免和各种补贴扶持政策,企业尽可能压缩开支休眠过冬,企业中的个人,不管是管理者还是员工,都应该承担起一部分责任来。

我认识的几个企业的管理者们,已经把自己的薪酬降为零,同时也在请求员工一起降薪,让企业能够存续下去。平常时候,如果老板随便给员工降薪,那是不地道的,但现在真的到了同甘共苦的时候。如果企业倒闭了,大家都没有饭吃。很多企业,一定得是员工和老板同心同德,互相体谅,才能度过难关。

我自己非常庆幸,03年非典把我给吓怕了,当时新东方账上退款退到一分钱没有,我还向外面借了上千万才补上漏洞。所以后来,我一直要求新东方账上有足够的现金。没有想到被人骂了十几年傻瓜之后,这次派上用场了。我作为企业家的一员,真的深知老板们太不容易了。同时,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我们也希望政府能够尽快让企业复工。现在过于紧张的防控措施,让企业动弹不得。

今天读到一个故事,还挺提气的,是有关“加油”一词的来源。晚清名臣张之洞,可以说是武汉基础的奠定者。他在武汉开办了炼铁厂,主持修建了京汉铁路,开办第一家兵工厂。武汉大学的前身是张之洞创办的自强学堂,华中农业大学的前身是张之洞创办的农学堂。

张之洞的父亲名叫张锳,清代道光年间,在贵州省做兴义府的知府。上任之后。张锳从自己俸禄中挤出了一些钱,自掏腰包发展当地的教育事业。为了鼓励年轻人好好读书,他每天晚上派出差役,带着油桶四处巡查。如果发现有读书人正在挑灯夜读,就给他的油灯里添上一勺油,并且要喊一句:知府大人给相公加油!“加油”一词,就是这么来的。因为张之洞和武汉的密切关系,所以今天我们喊“武汉加油”,恰到好处。其实,我更加相信“加油”一词,是有了汽车以后人们喊出来的,但不管怎样,故事中有一份美好的心情,值得传播。

大家都在家里憋了二十多天了。根据现在的情况判断,极有可能我们还要在家里再憋上二十天左右。前面二十天大家有点茫然无措,天天抱着手机盯着疫情。我估计大部分人都没有静下心来安排好自己的日子。

不能自由行走和工作,孩子不能去学校上学,本来可以社会分工完成的事情,全部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很多家庭的保姆阿姨回不来,很多人年后只能自己动手开始做饭。在这样的混乱中,我们的心情一片混乱,又在混乱中,错失了本来应该更好享受的时光。生活只有在秩序和闲适中,才能过得充实和有意义。所以后面这些天应该如何过,值得大家筹划一下。

我前面的二十多天,也处于一种焦躁不安中。大家从我的日记中读出的平和,其实是来自于我的过滤,因为我知道不应该把焦虑带给大家。但即使在焦虑中,我也依然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问题,清理自己的思路。

疫情总会过去的,但利用这段疫情给我的时间,我干的事情,可能决定了疫情过去后我是不是能够更进步,工作更顺利。于是我给自己定了一些不完整的计划:每天思考和处理3个小时的工作,翻阅一本书,朗读1-2个小时的古诗和古文,朗读1个小时左右的英文,做完2-3段“老俞小课堂”的写作和录制工作,阅读疫情新闻、处理微信、翻阅朋友圈、写作疫情日记2个小时左右,坚持室内室外散步一万步左右。这样差不多有十一、二个小时左右。

剩下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可以灵活支配,可以和朋友电话聊天,也可以看电影,甚至可以唱卡拉OK。好就好在孩子大了不用我操心,我可以全心干自己的事情。尽管每天重复略显枯燥,但年纪大了还算能够静得下来,只要内心有所收获就行。

来源:老俞闲话公众号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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