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买口罩,亲历从有到无的关键两周

原标题:我在日本买口罩,亲历从有到无的关键两周

1月24日,除夕夜11点半,我刚到名古屋市区,按照原计划的一次旅行。

酒店旁有间药店;中国旅客成箱地在搬口罩;我好奇走进店里瞧了瞧,虽然被搬走很多,但架上基本还是满的,店员正不停在补货。

我脑子有些错乱,那是魔幻的时刻;刚还在看热闹的春晚直播;另一边是武汉宣布封城;农历除夕,远在日本的中国人正在抢口罩。

第二天一早,我也买了一箱12盒口罩,直接带到隔壁邮便局往国内发,让朋友再去分发给需要的人;这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二十分钟搞定。

我心里想反正举手之劳,这时我没想到这趟旅程之后画风突变,变成到处找口罩。

(

防杠提示:我帮朋友寄,仅收实价和运费,此外我已捐了1000只口罩给医护。)

这天,我去了离中部机场只有一站的常滑市逛逛,常滑这只巨大招财猫相当有名。

常滑过去是个烧窑出口的城市,现在积极转型为产业观光,走在老街中,到处可以见到这样的小瓷猫装饰。如果以后有空,专门来写篇常滑。

这天在车站,遇到了EVA涂装的名铁列车,一堆人等着摄影;好怕它突然暴走起来。

回到名古屋市区,再回到原来的药店,已经不能成箱买了;已经被贴上”一人限购五盒”。

其实我对口罩的需求不太大,一月17号左右我就在上海准备了一些;请台北的父母也准备一些;但看着已经限购,我还是忍不住拿了一盒;这时我想的是,一开始就买太多带一路很麻烦,不如一路各买一些,不会太重。

先简单说说日本超市卖的口罩吧!这对之后我说的事会有些基本概念:日本口罩款式功能相当多,大多基于日本人防花粉防飞沫等需求开发;在基本功能上又开发了如保湿发热、汉方养颜、显示小脸、系带舒服等附加功能。

你在市面上能买到的防花粉飞沫病毒的主要有两种:类似这种一盒60-65片装的,基本是中国制出口,一盒含税约550日元,相当实惠便宜,一般家庭的最爱。

另种好一点的,约5-7片一包,含税450日元左右,大多是日本制;主要胜在造型和舒适度。

第二天我要离开名古屋,我又去药店看了下,吓然发现,已经限购三盒了;当然这时候货架上还是满的;一有缺店员又给马上补满。

这次我没买口罩,站在架前研究款式;一位日本老欧巴桑凑过来挑了两包,对我说”中国可要加油啊!”我点点头,她转身离去,自言自语地说”传到日本可就麻烦了啊!”

这天早上,我去热田神宫看了一眼,人潮拥挤,参拜的人群排得老长;现场不少中国观光客,基本都戴了口罩;然而排队参拜的日本人,戴口罩的比例,跟平常差不多。

然而这天,日本宣布第四例新型冠状病毒,就在名古屋所在的爱知县,是武汉访日游客,当天很明显感觉到,买口罩的人忽然变多。

我原计划搭乘骏河湾轮渡去伊豆半岛的土肥,所以往西来到静冈的清水,呆一天顺便逛逛,远处已经可眺见富士山。

小丸子的家就是清水,爷爷经常说”我们清水的人啊!抬头就能见到富士山!”

清水的超市里,口罩还没限购;我心一懒也就想之后再买吧!第二天我来到清水港准备搭乘轮渡,结果到轮渡站才知道,这个月轮渡停驶检修。

我只好回到清水市区,倒了两趟火车一趟大巴,花了三小时才到达土肥;先搭JR东海道三岛站下车,转伊豆箱根铁道至修善寺,再转乘东海巴士,路费是2400日元;然而坐船船票也是2400左右,只要70分钟。

伊豆半岛的土肥主打日本本土最早开樱花的地方,一月底就盛开了,但樱树也不是太多;零星的游客,加上这天下着大雨,海风猛刮,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海边温泉小镇,基本都在室内,看海,睡觉,泡温泉。

这天28号,日本确诊第一例本土感染者,是位载过武汉旅行团的司机;隔天29号,该团的日本女导游也确诊,新闻滚动播报。

酒店旁边有个超市,去买吃的时候,留意了一下口罩,一盒盒被摆在很显眼的地方;到这天为止,在这海浜小镇,口罩只不过被当成流感季节的热销品摆上台面。当晚,我顺手买了一盒。

第三天,放晴了,土肥风光明媚,约15六度的气温,海风和煦且温暖。

土肥樱除了比较大规模种植在海滨公园外,大多散落在镇上的寺庙神社中,规模不大,倒适合住个两三天散散心。

我又回到超市买东西,瞄到两位中国人一次搬了五箱口罩,也就是100盒共六千片;我震惊了,口罩代购终于也扫到这个乡下地方了吗!!昨天晚上来看,本来这个架下还有七八箱的,现在都没了。

急迫感一下上來了!快速计算国内大概有多少朋友需要,我直接拿一箱;这时店经理跑了过来,他以为我可能会拿更多,带着歉意说:很抱歉无法满足我的购物需求,但他们来不及补货,可不可以先留一些。

我听了感到很羞愧,只想到了国内急需要,没想到这季节日本人也很需要,急忙道歉;这是我最后一次买成箱口罩,其实后来,也买不到成箱的了。

这几天新闻里,中国疫情的报导,越来越排前,明显感受得到日本也开始焦虑;越来越多朋友请我帮寄,从在土肥起,每到一个地方,我就去不同超市搜集口罩,两三包两三盒地买,集满一箱后就寄往国内,分别寄往广州浙江重庆。

本来是来赏樱的,忽然就走上了口罩代购之路

小镇上药妆店旁边就是邮便局,药妆店已经开始限购三盒,再加上之前几天见到顺手买的,集了一大箱约两千片往国内发。

走进邮局,我用不怎么熟的日文说要往中国寄EMS,邮局人员直接问”是口罩吗?可是最近寄到中国有点久喔!””没关系没关系!”,他们热情地拿出快递单及资费表,还有箱子;我心想,这乡下地方的邮局对寄口罩业务如此熟练,肯定之前也有很多人中国人在这寄过口罩啦!

寄完口罩,坐车去离土肥镇上有四站路的八木泽,这是个能见到樱花和富士山的地方。

天气很好,隔海远眺巍巍富士山,以前看图片总不觉得富士山有多美,看几百次图不如现场看一次”我草!好美!”

那批口罩,快递费用是1W日元,于是邮局送了两条保鲜膜做礼物,特此留念。

要回土肥镇上,在一个叫”富士见桥”的站等大巴,故名思意,就是能望见到富士山的桥;我瞄到旁边有间コメリ。

コメリ城里比较少见,是间专门卖园艺资材、农具、木工器具的大卖场,经常开在乡下的县道边上;我看到那只熟悉的公鸡,心想里面该不会有卖工业用口罩吧!趁着车还没来我进去逛一圈。

但岂止有卖工业用口罩,外科医疗用口罩也是成堆!

我倒抽了好几口气,想到一些医师朋友可能需要,直接买了10包500片。

各种功能的口罩

但架上基本是工业N95口罩,我问了医师朋友,如果最后真没口罩用,工业N95能不能简单改造用;他问了群里,一致的回答颇无奈:真的没得用的时候,胸罩都得用于是我也把工业N95买了,后来他们的方法是,外面再罩一层普通防飞沫口罩,只换外层口罩。

店员看到我买那么多口罩,显得很吃惊,完全没有超市店员见过大阵仗的那种淡定;大概是还没人想到来这种卖场买口罩。

回到土肥港,海角边的药店,这里的六十片装基本也卖完了,还有一些七片装口罩;然而我再回到超市,已经开始限购五盒了。

对于下一站要去哪里,心里都没有方向,想着一路往东,要不去有名的温泉乡热海吧!当晚从土肥,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回到静冈县的沼津。

沼津这座城市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最热闹的车站前超市和药店基本买不到口罩了,晚上逛了城里四五间超市,虽然都一次限购三盒,但货源还算充足;集满了快20盒,第二天一早,又拿去邮局寄。

30号这天,是口罩变难买关键的一天,当天日本各大报的头条都是这件事。

上午去了沼津港,看了那扇有名的巨大水门,从车站前一路走过来花了一小时。

沼津本来也是个普通城市,2016年大火的动画《LoveLive!Sunshine!!》带动了这座城市的观光,整座城市各处都是动漫形象。

我用地图查到港口附近有超市,走过去看,旁边还有药房,虽然限购三盒,也就是我在这里能买到六盒,加上走到港区一路买的,又给筹到一些,但明显感觉到,口罩越来越少了。

一直在帮买口罩心里有点烦,毕竟我从来都是直接拒绝帮代购的;但现在朋友圈里也只有我还能到处乱窜,能比较容易买到口罩;想着能寄回多少是多少吧!另一方面心里又颇矛盾,拿着一堆口罩在路上走,迎面而来路人瞄了一眼袋子,明显就是”口罩都被你们买走了”的眼神,而感到满是歉意。

我终于活成像一位代购的样子

下午我搭乘御殿场线往北,坐约40分钟的车,去看一眼富士山;这条铁路线等于从富士山的南边绕到东边,会见到富士山慢慢出现在眼前,越来越近的场景。

御殿场是离富士山南口登山客聚集的城市,所以还颇热闹,为了找一个能拍到街道与山的机位,我一直延着路往前走,看到了一个大大的”药”字;我真没想到,都到了富士山下,我竟然还在想着买口罩的事。

店里的六十片装都已经空了,只剩一些7片装的日本制口罩,后来想想,从这时候开始就应该买7片装的,可是一直嫌贵没买谁知道,后来连7片装的都很难买到了;我学到一件事,遇到口罩就是缘份,要马上收了。

我在御殿场站前,见到有前往山梨县河口湖的车,立马决定热海不去了,去河口湖,于是当晚还是回了沼津;当晚,去了四间超市找口罩。

31号一早,超市一开门就去看口罩;日本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口罩缺货而抢购;超市十点开门,尽管每人限购三盒,货架上的口罩十点半就卖光了。

据这几天日本的相关新闻,在年初时,日本还有十亿片的口罩储备,但一月中起两周,口罩基本消耗殆尽。

终于又集满了一箱,拿去邮局寄;邮局人员看我抱了一箱口罩进来,苦笑地直接拿出一张中文告示,大慨写着”因为春节与其他原因,寄往中国的EMS大规模延迟云云....”,没明写其他原因是什么原因,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我在沼津两天,一天各寄一箱。

一月29号从土肥,30,31从沼津各寄一箱,三箱都寄往重庆;29号的在二月8号寄到了;然而30.31的件13号才到广州;再往前推,25号从名古屋寄往广州的,2号也到了;看来日本发往中国的EMS是越来越拥堵。

我又去了御殿场,在站前转公交车前往河口湖,时间约莫70分钟;公交车在山路上行驶,大多朝着富士山的方向往处盘旋而上,开始有些许积雪,只不过越过隘口,到了山梨县那边,开始下坡,山坡已经是银白一片的积雪,见到了山中湖。

我忽然想在山中湖停留看一下,中途下了车;山中湖第一印象,竟然有些像美国中部公路穿过的湖滨小镇,延着公路都是些美式小屋,不少间美式餐厅,反倒是日式民居,都在后一排。

在公路边美式餐厅里吃饭,索性直接订了隔壁一间温泉酒店住一天,今天就在山中湖待着。

山中湖在行政规画里算是个”村”,围绕着湖畔相当大的村子;村子后面富士山下那块光秃秃的区域,就是有名的富士演习场。

比较起来,山中湖比河口湖静谧许多,观光客也更少,大多是住在河口湖的过路观光客;但这里住宿约是河口湖的60%,离河口湖只有40分钟车程而已。

山中湖待了一天,有种无比的安心感;对游客而言,美中不足的是今年雪下的不多,没能见到印象里那种日本雪中小村。

山中湖村子中心的一间家庭小药局,也用中文贴出告示”口罩卖完了”;中国观光客走到哪里,口罩就买到哪。

我问了正在日本各处的朋友各地的状况,大城市基本已经很难买到;有位在京都留学的朋友,她已经买了张公交一日票,全市到处找口罩。

第二天去了河口湖,与山中湖”工整的富士山”稍微有些不同的是,你可以从很多不同角度看富士山,即使在一些小湖湾里,稍被挡住,都有不同的韵味。

老有人说去看富士山是件老土的事;完美圆锥型的富士山那么多面,即使东西南北坡居民看到的风景都不一样;有湖、有海、有树林、或有城市做前中景,心境感受都不同,无怪日本还有专门拍各个角度富士山的摄影师联盟,可说是百看不厌了。

河口湖更擅长观光,世界各国的观光客都见得到;每个周末都在办花火大会,当然啦!周末的旅馆房价也是X2起跳。

这几年山梨县非常积极在吸引中国观光客,走到哪都能见到成群的中国人;所以面对这次的新冠疫情,明显可见他们心中的微妙情绪。

2月3日,朋友联络我说家人上医院急需口罩,正好明天有另一位朋友要从东京回上海,我手里还有一批沿路采买的口罩可让他先带回上海寄,决定今晚回东京;但早上我还是去了离河口湖有四站路的新仓浅间神社。

新仓浅间神社需坐到下吉田站,富士急行线下吉田到月江寺这一段正对着富士山,应该是围绕着富士山周围的铁道中,唯一笔直向富士山前进的一段,景色特别。

新仓浅间神社的鸟居这两年突然在ins上火了起来,不过你要拍空无一人的景色,最好早上八点前就来,并且要一下车就往神社方向跑,不然拍照就要排队了。

也算是意外来了浅仓神社,既然来都来了,就拍一张大家都有的照片吧!周围的中国游客,几乎都在发抖音。

回到下吉田站,离下班车还有一些时间,我走到街上去看看,没想到一拐弯就一个大大的”药”字,索性走进去看看还有没有口罩。

简直是奇迹!竟然还有,店员一定是刚补货;索性也不上架,放在地上自己去挑,不过60片装的连补货都没得补了,只有7片装的,限购三包。同时在购买的也是中国游客,能找到这种乡下药店也太厉害了。

下午抽空去了ins上也很火的忍野八海,不过现场是这样....人人人...九成以上都是中国游客,人人都戴着口罩。

我查了一下附近超市,离开忍野八海有段距离的忍野村,有几间大卖场聚集;日本乡下一定会有的购物点,心想,这里也该够乡下了,应该还有口罩....吧!

走进去药店一看,口罩架都已经空了,连七片装的都没了;到这个时候,要找口罩放在哪很容易,看哪个架子是空的,就是放口罩的地方;至于旁边的コメリ,连工业用口罩都快空了。

河口湖回到东京新宿,坐大巴约两个小时车程;当晚,我就已经提着一整袋口罩,来到纸醉金迷的银座。

请朋友明天先将一批口罩带回上海,约的地点在他住的银座凯悦,送货员廖某进到里面见了世面,特此留念。

我特别将这批口罩放在酒店的窗边,傲视银座;感觉自己就像在高级酒店里进行啥啥啥秘密交易,能用这批珍贵的物资在这换一夜住宿。

这一路寄了四箱口罩,赶回东京把这批口罩托付给人后,忽然就没有目标了,像皮球泄了气一阵空虚;这才意识到,原来我看似热血到处奔走只不过是喜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我漫无目地,去了浅草寺附近,东京已经几乎都买不到口罩了;中国游客比较多的地方,药店都会贴出中文告示”口罩卖完了”。

中国人疯狂扫货,日本人感到恐慌开始跟着抢;在日本两周,很明显感受到,从货架款式齐全,到限购五盒,限购三盒;后来六十片装便宜的买不到了,接着连七片装贵的也开始买不到了;再后来,消毒喷液,耳温枪也开始缺货。

二月初,电视节目上开始检讨是否该进行口罩管制,twitter也开始出现不满情绪;日本的口罩大多中国进口,并且,二月底日本即将进入花粉季,如果到时本土口罩产量不足,加上中国无法出口,介时日本将无口罩可用,普通民众购买口罩的成本将会大大提高。

我漫无目地的,又晃到东京站前

便利商店口罩架上大多时候是空的,但幸运遇上补货就能买到,只不过现在补货都是七片装的;我住在涉谷闹区附近,隔壁便利店一天去买好几次,就刚好遇上一次补货;一人限购三包,我自用买了两包;结果后面来了中国游客一家四口,架上立马又空了。

到最后,我觉得我抽出一包口罩,都像抽出一沓钞票。

隔天终于决定,去镰仓住两天;背着行李,提着剩下的口罩,在涉谷站前全世界最有名的十字路口拍张照。

全村的希望

这两天关东地区天气不错,终于近距离见到镰仓大佛。

镰仓是古老的城市,而现在的镰仓之所以是镰仓;春有满山樱花烂漫;夏有铁道边紫阳花开,隐藏在小巷里的寺庙神社,与路面交错的江之岛电铁,有高中生,有湘南海岸,忽然来的澎沱大雨,有浑身上下散发危险迷人气息的冲浪男子。

搭乘江之岛电铁,脑子里响起的BGM是原由子1985年的名曲《镰仓物语》,我特别喜欢电车从巷里穿出,蓝天大海豁然开朗。

坐电车到一半看到大大的”药”字,又控制不了自己双脚下了车;这里已是一家限购一盒,但架上仍空了;刚出店外,就见到一群中国游客拖着行李箱,也要进超市找口罩。

这几天看到一些中国游客,幸运抢到的口罩,提着好几袋开心地招摇过市,颇引人侧目;我觉得,虽然日本好意给中国加油,毕竟在日本大量买口罩,是占用了日本的口罩资源,搞得日本人自己买不到;买口罩还是尽量低调一点,不要引起人反感破坏形象。

按日本人那尿性,他们现在给中国加油,当然是真心诚意在祝福你;但如果疫情开始影响到日本,口罩短缺影响到日常生活,那嫌恶感恐怕也会加倍。

在镰仓住了一晚就回东京了,住在秋叶原;最近秋叶原最热卖商品是switch健身环,购买的同样也是中国人,也缺货了;要不带回去要不寄回去,用来度过无聊的居家隔离日子。

最后决定隔天一早回台湾,举棋不定,直到凌晨三点才买当天早上九点的班机。

秋叶原的药妆店,当然都买不到口罩,只剩一些最贵的加热蒸汽式口罩,也是可以防花粉飞沫,三片一包装要卖500元;后来想想,还真应该买几包寄回去,完全可以当做贵重的伴手礼。

第二天一早就去成田机场搭机,只要有电视的地方,全部滚动播报这条新闻;举国哗然。

飞机路过富士山;上海以南城市往东京,去程左侧靠窗;回程右侧靠窗,天气好基本都能看到富士山。

这班机上大多是在台湾工作的日本人及家属,台湾游客不多;日本人基本都戴上口罩了,倒是台湾人都不怕死,戴口罩的还没那么多。

回到台北我马上检查家里的口罩有多少。

前面说了,我15号左右就打电话回家要父母准备口罩,当时我妈就虚应个两句,我有些担心,从日本又带了仅剩的一盒回去。

我妈在家喜欢看电视购物,常买些不知所云的没用玩意;每次回家都会为这事吵架;结果我回家一看!整箱各型口罩!惊呼:“你怎么买得到那么多!?”她边洗碗头也没回,散漫又略带些得意地说:“就去年看电视上买的啊!”

然鹅她还强调她已经送了一半给亲友;我有种落魄到中年,突然发现家里其实很有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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