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记|我们坐在全家的自习区里,听学长讲燕园过去的故事

原标题:手记|我们坐在全家的自习区里,听学长讲燕园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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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牛 钦 2017级基础医学院本科生

何奕琼 2018级历史学系本科生

整个写作过程是充满趣味的,我寻找了许多的照片,查找过去的描述和记忆,在脑海中畅想着那充满烟火气息的CBD、氤氲着水汽的大澡堂,与采访对象探讨着康博斯的面食味道还有如今的学五鸡腿饭。虽然整个过程中洋溢着欢乐,但终究因未曾亲眼目睹那些建筑,我难以在脑海里构建出燕园过去的完整图像,直到完成了采访。

其实,写作中最困难的便是采访了。一是对于我这样的资深社恐选手来言,主动添加受访者的微信并且开口询问是一件需要勇气且不大容易的事情。而这篇文章恰好是需要做大量采访的,需要收集学长学姐的“记忆碎片”,然后将它们缀连起来。而且,尽管采访时寻找了尽可能多的高年级学长学姐,也时常担忧会出现错漏。而这份担忧不幸在稿件发出后便被证实了,当时便察觉文章待改进之处还有很多,遗憾自己未能做到最好。在感慨之余,我也下定决心日后以更加小心谨慎的态度对待稿件与文字。

写作这篇手记时,我总是回想起采访时在脑海中将五年来的校园图景一点一点构建出来的欣喜,只觉原来的遗憾尽数散去,心道,只要能将燕园风貌尽可能丰满地描述给大家,便已是最好。

——牛钦

“正在施工的餐饮中心那边原来是康博思,你们都没有到康博思面食部吃过面。

“学五大门对面原来是大澡堂,现在也看不到了。”

“学五的东南方,原来是CBD,售卖的东西很杂很多,到了晚上,学生们呼朋引伴来CBD都成了习惯。CBD再往东的博实超市也是这样热闹。”

“博实旁的老邮局是两年前才被拆的,这你应该见过的。”

从小西门进入校园右转,继而向北,在如今的学五食堂处转而东行,一路上,学长学姐们指着现如今一片片的废墟或是工地,力图描绘出他们记忆深处的燕园风貌和往昔鲜衣怒马的岁月。“这所园子变了太多”,每一年都有陈旧的事物匆匆离去,代之以崭新的建筑和店铺,变化似乎是燕园永恒的主题。

康博思餐厅

北大有四俗,吃鸡腿饭便是其中之一。

2017级基础医学院的钱酷同学便是鸡腿饭的忠实爱好者,“鸡腿饭嘛,什么时候都想吃,饿了就想吃。”到了医学部之后,鸡腿饭对于她变成了略微奢侈的享受,秋日的寒风中,骑着自行车从本部返回医学部的途中,鸡腿饭挂在车把上摇晃,“是那种还能哼着小曲的幸福,要是没有鸡腿饭,就会是孤独而又冷清的心境了,整个路程都会变得随便而平庸。”

能让疲惫的学生们满血复活的鸡腿饭,在五年前的主要售卖基地还是康博思。学一以北、燕南园以南,松林食堂旁如今正在施工的餐饮中心,过去便是康博思餐厅所在地。那时的鸡腿饭风头较如今更盛,“跟外面的皮肉分明的炸鸡不一样,它的皮炸得很焦,皮下的那层油似乎也被炸光了,所以不会有油腻感。腌得很入味,似乎放了蒜,有一种蒜香蕴含在里面,真正的美味。”

“现在好像鸡腿饭几乎都不用排队的,以前鸡腿饭是要排着绕餐厅一半的,当时的康博思中餐厅一间都比学五的一层大”,一位2013级的学长这样回忆道。

康博思占地颇广,分为康饺、西餐厅、中餐厅和面食部,每年到开学时候,餐厅的门口便贴上了红纸,黑色的墨迹写着“开伙了”。校园里的学生们开始进进出出,早上的小笼包、面食部的红烧牛肉面和雪菜肉丝面、酸汤鱼片饭、酸菜鸭汤煲、各种馅料的热腾腾的饺子、酥脆的黄桥煎饼在这里汇聚一堂,刺激着人们的味蕾。其中的面食部备受山西人的青睐,“我超喜欢去面食部,”2014级信息科学技术学院的学长说,“山西人嘛。”的确,对于山西人,在傍晚时分、一天的学业结束后路过面食部,吸溜吸溜地吃完一碗热气腾腾的刀削面,将面汤喝尽,家乡的味道便扑面而来,也能略微纾解在外求学的乡愁滋味。黄桥烧饼的外观像个小小的包子,烤的酥黄,上面沾满了芝麻粒,“很脆很香,有两种口味,清淡的甜味和普通的咸。”

当时在康博思餐厅附近,还有着家园餐厅和桂林米粉。家园食堂虽然价格偏高,但是是全天开放的,给了错过饭点的人一个在校园里吃饭的机会。“家园的香锅很不错”,炒饭和各色盖饭也颇受学生们的欢迎,圆脸大眼的盖饭小姐姐总是带着笑意招呼着来往的同学,“一大盘米饭,盖上带有汤汁的小炒,一份6块钱”,青椒肉丝、鱼香肉丝、茄子肉丝各式各样,“盖饭亮晶晶的一大盘,还配有一碗蛋花汤,特别满足。”

家园餐厅最妙的去处是设在它附属餐厅门口的一个烧烤窗口,也是绝妙的夜宵场所。深夜里,学生们叫上三五好友,在昏黄的灯光下排起长队,聊着近日的校园趣闻,热闹的样子像是燕园里的一团火。“不久之后,学校出于清洁环保的考量,碳烤也转变成了不温不火的电烤样式,也就没有那种味道了。”

这片区域拆掉后,家园餐厅的美食彻底销声匿迹,康博思餐厅的一些窗口以及桂林米粉迁到了学五食堂,学五的部分窗口迁到了勺园。“所以说勺园是学五,学五是康博思。”

自此,2015级之后的学生再无缘见到康博思。

大澡堂

康博思的北面,在学五食堂大门正对面,过去有一栋灰色的二层小楼,是陪伴了北大学子几十年的大澡堂,如今也已经被夷为平地。事实上,在各个宿舍楼里的浴室渐次修建和使用后,大澡堂在近几年学生的记忆里远没有以往那般鲜活动人。近些年的学长学姐遗憾地表示未曾用过,一位2011级的学姐说道:“我几乎没去过北大澡堂,我们当时楼里面已经可以洗澡了,你得去找‘更老’的学长们。”

大澡堂与CBD、康博思面食部隔着马路相望,向西是学五食堂,向东则是博实超市,在大澡堂尚未“没落”时,整条道路上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空气里飘散着清爽的洗发水、沐浴露的气息,夹杂着CBD麻辣烫的香味、各具特色的叫卖声。最有趣的当属道路中那声势浩大的洗澡大军,一众北大学子拿着澡篮子、端着盆子、穿一双拖鞋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大澡堂。

那时,在大澡堂的“高峰期”,来往的人尤其多。中国语言文学系1991级的校友胡续东写道,那时“每一个刚入学的新生都会被老生告诫,一定要避开下午5-7点的洗澡高峰期,这个时段会出现比北京的堵车还要严重的‘堵澡’现象”。若是在这个时段洗澡,要等上很长时间才有人洗好、空出储物柜来,淋浴间内也是人头攒动,连洗完澡的吹风机前都要排起长长的队伍。

据1988级技术物理系核物理专业的校友卓向东回忆,大澡堂的一层是男澡堂,二层是女澡堂,学生进了澡堂大门,领一把锁,便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储物柜,大家将脱下的衣服放进储物柜中锁好,“把钥匙用橡皮筋套在手腕,赤条条进淋浴间冲洗”。不过,那时的锁并不好用,胡续东回忆道,“进澡堂大门时发给每个人的锁由于饱经潮气浸渍,很多都不易打开”,学生们洗完澡赤条条地走进更衣室的时候,经常“被衣橱上的锁断然拒绝,不得不手持浴具跟人民公敌一样哆哆嗦嗦地蜷缩在角落里,恳请穿好衣服的浴友们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澡堂的师傅叫进来开锁。”

除此之外,澡堂里最值得一提的应该是颇具特色的“澡堂大合唱”了。几位2007级的学长回忆道,“澡堂很冷”,经常“有人一边洗澡一边飙歌”。卓向东也这样写道,“浴室的锅炉年老失修,冷热不均,变化无常,而且没有任何征兆”,常常会出现洗到一半突然变冷的情况,这时“只要有人起个调子:‘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其它人就跟着哼唱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百米外都能听到这雄浑的《国际歌》。水慢慢回暖,歌声也慢慢回落,没声没息那就是正常了。”不过“唱多了就腻了”,不久之后,“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的《少年壮志不言愁》取代《国际歌》变成了另一抗寒神曲。

水温骤然升高时则是另一番景象,“立马听到一阵阵杀猪般的尖叫声”,夹杂着声嘶力竭的吐槽声。

澡堂中还有理发店,男孩子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理寸头”,2007级的几位学长评价说,“理发店还是很不错的。”

如今,学五门前,大澡堂已经消失了踪影,氤氲着的热腾腾的蒸汽、飘散着的洗发水的芳香,夏日里洗完澡神清气爽地在CBD买上一份麻辣烫的满足感,只能存在于那逝去的青春记忆中了。

北大CBD和博实超市

2016年6月末,清冷的夜晚,学五的东南边。

铁板烧、麻辣烫、鸡排薯条、煎饼、烤冷面……大大小小的窗口上都贴着“最后一夜”的字样,窗口前排着参差不齐的队伍,“明天就吃不到了”“我11点多就出来排那个煎饼,仿佛不去就亏了似的”。这是CBD被清理前一晚的景象。

CBD也称为燕园综合服务社,坐落在学五食堂、艺园与康博思餐厅之间,是数代北大学子内心深处浓墨重彩的记忆。“煎饼铺是最热闹的,煎饼旁边有个很小的包子铺,我特别喜欢吃他们家的豆包,有时候早上起晚了,或者中午课程太紧张,就靠它果腹。”2014级信科的学长说道。

这片区域不仅仅是美食天堂和夜宵圣地,也有着大量便利北大学子日常生活的店铺,打印店、花店、缝纫店、文具店、电脑修理铺……店铺林立,应有尽有,热闹非凡。晚上能看见许多人穿着睡衣拖鞋站在摊前,沸腾的汤汁里泡着各样美味的串串,此处距离大澡堂不远,借着昏黄的灯光,还常常能看见路上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拖鞋来来往往的姑娘,氤氲着亲切温暖的市井烟火气。

那时同样充满人情味的地方还有29楼对面的博实超市(即国安社区的对面)。超市、文具店、打印店、水果店拥挤在这里,自九十年代中期起,博实超市就陪伴着一代又一代的北大学子。彼时公主楼尚在,清早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博实包子大叔的吆喝声便紧随而来,据说胆小的女孩子甚至能被那洪亮的嗓音吓哭。在冬天的晚上,学生们返回宿舍,往往会在博实门口停留,买一串冰甜清爽的糖葫芦或捧走一个暖融融的烤红薯。

博实包子大叔,是北大曾经的“四大NPC”之一,他售卖包子的摊点就在博实超市的一侧。每天早上6点不到,包子大叔就推着自行车来到摊点开始张罗,不多时,那如雷贯耳的吆喝声便会响起。“说话啊,吃什么!”“拿着!”“后面!”“下一位,快点!”常常会有刚入校园不熟悉包子大叔的女生被这洪亮的嗓音吓得转身就跑。“我一吆喝,那女生转身就往回跑就哭了,她男朋友就安慰她,说我也没说什么”,包子大叔这样说道,“主要是早上人多,想快点。”

声音震耳欲聋、崇尚效率、“办事麻利”的包子大叔,却拥有一副细腻热情的心肠。“12年了,我送走了12批学生了”,当时尚未离开燕园的博实包子大叔骄傲地说道,“2006年有一个学生为了考学,过年都没回家,在我这里吃俩小包子,我看他心里挺难受的,多辛苦啊。”偶尔有碰到学生忘带钱的情况,包子大叔也不会为难,问上两句便将包子递到学生手中,“没事,明天再给吧,走吧。”

在学生们与CBD告别大半年后,博实超市也逃不开被清除的命运。2017年2月份,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数代人的青春随着暗红色的超市招牌和红色窗框落下而消散,博实的包子大叔热情的吆喝声和超市门口鲜红可口的冰糖葫芦是再也回不来了。

老邮局

“我入校的时候,29号楼和国安社区对面是有邮局的,不过像是一个空壳子,已经很残破了,周围好像也是一片废墟的样子。当时我住在44号楼,中午取完快递回宿舍时能在路上瞥见43楼的邮局,那里好像有人的。”2017级基础医学院的李彭回忆道。

2017年的春季,原位于博实超市东边、29楼对面的北大邮局 (后文称之为“老邮局”)就已经迁至43楼,在原来的位置上仅仅保留了残破的旧建筑物,留给来来往往的学长学姐几句喟叹和新生些许淡淡的疑虑。2019年5月10日下午,北大邮局的原建筑体也在推土机隆隆的声响中坍塌倒下,这座充当了二十余年燕园与外部世界情感纽带的建筑物只剩下了一片断垣残壁。

北大邮局曾几经变迁,老邮局也并非邮局的最初地址。解放初期50年代的时候,邮局矗立在北大东门外面,由于所在地为北大教授的生活区成府,又被称为成府邮局。后来邮局进入燕园,降为邮电局;之后几经变迁,迁至现在大讲堂的旁边,90年代博实建立后又迁到了29号楼的对面。自此,树荫掩盖下、盎然绿意中的墨绿色招牌和屋顶,还有邮局前同城快件的红色邮筒,成为了几代人难以割舍的回忆。

在当时手机尚未普及、快递行业尚未兴起的年代,邮局是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人们将邮局作为桥梁,将信封传递给远方思念的亲人抑或是恋人。《北大邮局拆了 风筝不断线》一文中描述了当时人们寄信的经历。“先得把信叠成手工折纸的花样,最复杂的是折成两颗瘦的心或一颗胖的心,到了邮局买信封,选邮票,贴邮票”,“封口时,趁工作人员不注意再塞点夹带,一片风干的树叶,一瓣花瓣之类的”,就这样,一封封寄托着情思的信被投入了邮筒。

“寄出信的时候,恨不得像在站台送站一样,跟着信跑几步,心里感觉像放风筝那样,在风筝即将稳稳升空的过程中,是放风筝的人,跑的最欢的时候。”文中这样写道。除了信件,邮局还可以将包裹送达远方,发挥着类似于如今快递行业的作用。

“没有用过邮局,也没有寄过信,现在有什么想说的话打电话发微信都是更为便捷的方式”,提起邮局,李彭这样说道,“不过,邮局被拆还是有些小触动的,我自己觉得邮局的存在还是一件蛮浪漫的事情。”

三角地

“三角地原来也是一堆小商店,在新太阳中心、百周年大讲堂和燕南园之间,是棚屋,一些超级小的小商铺,可以买到一些纪念品、文具和教材”,2016级经济学院的汪之秋给我们这样介绍到。

再往前追溯,三角地不仅仅是一些小小的、出售文具和纪念品的棚屋,更是那些年代的北大人记忆里的风云地带和北大独特的自由文化的象征。

这块形似三角形的小小地界上,曾矗立着几块锈迹斑斑的海报栏,海报栏上贴得满满当当,学术讲座、社团招新、学术辩论、求职信息、自由言论等等,是来自天南海北的信息汇聚之所。“学生们每天下课经过三角地,总要挤在人丛中看看海报,了解一下当晚有什么讲座,心中盘算着听哪一场好。在看海报,听讲座,参加社团活动的过程中,大家往往会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领域,结识志趣相投的朋友,逐渐形成属于自己的‘圈子’。”那时的三角地,在许多北大学子心中是精神家园一般的存在。

1984级的社会学系的罗新曾因为当时校园里几起针对女同学的骚扰事件,在与同宿舍的四位姐妹在议论后,“越说越气,慨叹做女人之难”,激愤之下起草了一份“北大女生告全体同胞书”张贴在三角地。“这份大字报贴到三角地广告栏后,还引起不小反响。”学生时代的俞敏洪也曾“把自己写的诗歌抄写后贴在三角地”,“把组织舞会的通告贴满了三角地。”

2007年,三角地上的海报栏被尽数拆除。 《北大“三角地”的风花雪月》一文中写到,拆除三角地的消息传到钱理群教授那儿的时候,68岁的钱老显得有些激动,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那以后所有消息都得先通过学校审批了?”未及回答,钱老重又靠回原位,默默道:“那就不再是‘三角地’了。

2017年,三角地旁的小店铺也最终消失在校园改造的进程中。“2017年春季返校的时候有点怅然若失,觉得什么都买不到,还是挺难受的,不过后来新的店铺一个个建起来,也就忘了。”汪之秋说道。伤感终究是暂时的,对旧事物逝去的不舍和园子里人间烟火气的消散更像是校园不断发展的进程中不可避免的阵痛。

快递点和教学楼

从三角地向南行去,便可以看见快递点。“感觉入校以来学校景观变化最大的就应该是那个快递点。”2017级的同学回忆说。2017年秋天,快递点还未曾革新,“取快递的地方是由一个一个快递窗口串联起来的狭长走廊”,踩着“咯吱吱吱”晃荡的木板进入走廊,扯着嗓子向快递小哥说出数字和名字,窗口挨得极近,声音混杂在一起,“有些吵”。要是碰上了取快递的高峰期,还需要排很长的队伍,“就是拥挤、噪音、混乱、耗时吧。”

2019年3月6日,北京大学校内快递服务中心开始运行,一排排近邻宝的大货柜取代了原本的快递窗口。“它变得非常有条理了,建得非常整洁有秩序,而且对于我这种特别讨厌在工作时间去拿快递人比较友好,不会会耽误我很多时间。我可以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一个人抱着一堆快递回去,路上就十分地满足。”2017级的咔咔同学向我们诉说着自己的感受:“但是这个快递点现在的库容量还是严重不足,堆在地上的那些很容易丢失。”

继续向东行,教学楼也在悄然改变,原本荒芜的二教地下也进行了重建,改成了孵化器,自习区改变得尤为明显。理教的楼道里新增了讨论区,不再是以前单调的一排排的桌椅,给小组讨论的同学带来了便利,但是也有着不同的声音,“现在的设置实在难受,一张大桌挤好几个人,人还很近,我觉得很别扭。”理教的靠窗位置增设了窗帘,为自习区的同学遮挡阳光,“实在是救命”。

从小西门向东走来,一路上变化太多,细数起来繁琐而又杂乱。可人们回忆时却又免不了要用感怀、遗憾又略带些骄傲的语气告诉后来人“你们没见过什么吧”,这种仅仅隶属于一代人的青春记忆,可能就是这些变化的鲜活动人之处。

参考资料

北京大学校友网:《北大“三角地”的风花雪月》,http://www.pku.org.cn/?p=28709,2016.03.29

南方周末:《“三角地”的现实与记忆》,http://www.infzm.com/content/1784,2007.12.28

韩祺:《北大邮局拆了 风筝不断线》,https://mp.weixin.qq.com/s/QZPLm060DXZ3PMLKmNIGPQ,2019.5.21

《胡续东:北大的大澡堂时代》,https://m.sohu.com/n/245274235/?from=singlemessage,2019.09.11

未名湖是个海洋:《北大记忆之澡堂歌声》,https://mp.weixin.qq.com/s/ORoSImh9uWRf5qh3mpx3og,2016.11.16

猫眼志:《在全景地图中重游那年的燕园》,https://mp.weixin.qq.com/s/Y9Jh6wAIRZHYoFnpWQAdDA,2018.03.05

壹人笔记,杨广家的徐小疼:《盖饭姐姐》,https://mp.weixin.qq.com/s/UO9RD-UhP2hD_6kRLxpr_g,2018.06.21

胡少卿:《想念北大的饭菜》,https://mp.weixin.qq.com/s/yC_yvOVxMAOt-X2HjeE9XA,2016.10.13

文中钱酷、李彭、汪之秋、咔咔为化名

图6、7、8由校友周鸿博提供

微信编辑|沈博妍 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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