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充虞,姓充,名虞,里籍不祥,出自从周官充人之后,以官为氏。宋政和五年(1115年)从祀,位设西庑,其封爵为昌乐伯。清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改称先儒充氏。
充虞曾随孟子游齐,又随孟子归邹。充虞深得孟子信赖,常随孟子左右。《孟子》一书中记载了有关充虞的两件事,即“木美之问”和“不豫色之问”。
孟子像

孟子第二次到齐国时,孟母去世。孟子料理完母亲的丧事后返回齐国,在一个叫赢的地方停了下了。在料理母亲丧事的过程中,孟子使充虞监理棺椁的制作。可是充虞连日来一直有一个难解的谜团藏在心里——我们知道,在孟子葬母的时代里,墨家的学说受到推崇,社会上提倡节俭薄葬,而高大宽阔、木质优良的棺椁曾在孟母的葬礼上引起悄悄的议论,认为如此铺张奢侈,有违节俭。充虞听到了这些议论,也曾想就此提醒孟子一下,但看到老师哀戚坚定的神情,便打消了劝说的念头。现在事情过去了,孟子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趁个闲暇,充虞向老师提了出来:“木若以美然。”我们用的木材是不是太好了。充虞试探性的问题一出口,孟子马上明白了,在母亲的丧事上,曾招来一些也许是并无恶意的批评、议论,孟子当时并不以为意。他平静地告诉充虞:棺椁的大小优劣,并无什么必须遵守的标准,一个人有能力为自己逝去的亲人做的好一点,那为什么不呢?节俭我不反对,我只是不愿在亲人身上节俭。君子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在父母身上去省钱(君子不以在天下俭其亲)。
孟庙古柏

孟母的丧事可能办的很隆重,很有些影响,不然也不会在《孟子》书中两处留下文字。孟母的养育之恩,对孟子成长做人以及学问事业上的影响,是巨大和终生的,孟子对其母的感情是无比深厚的,加之孟子是一个不掩性情的人,所以才有厚葬母亲的举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后来鲁国的臧仓以此在鲁平公面前诋毁孟子,孟子知道后也并不以为然。
孟庙晨曦

通过上面的叙说,我们知道充虞是孟子的学生,而且是一个可以拜托私事、关系比较亲密的学生。还可以看出充虞不是一个光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做具体事情也很可靠利索,负责棺椁打造就做的很合孟子的心意。其间有些不理解的地方,但只放在心里,工作中则不折不扣地按照老师的意愿去办。至于不同的想法,则在事后找机会再请教老师。这样做人、办事的人,放到现在也同样会受到同事和领导的称赞和重用。
孟庙鹭鸶

充虞第二次与老师对话是在孟子离开齐国的路上。孟子这次离开齐国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即对齐宣王失去了信心,又固执地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即对自己政治理想的实现心灰意冷,从此退出又心有不甘,如此心事重重,离开时自然面有难色,言语全无。在满带压抑气氛的离去途中,陪在老师身边的充虞更是心中着急,他想劝说老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思考了半天,才说:老师,我记得您曾经教导我们,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不要怨天忧人——没等充虞把话说完,孟子轻喝一声,示意牛车停下。他缓缓从车中走下,活动一下麻木的双脚双腿,伸展了一下腰身,然后长叹一声,轻轻吐出了那段穿越两千年时空、至今如金声玉振般的豪言:“彼一时,此一时也。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孟子这段话是对着充虞说的,充虞有幸成为这段话的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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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孙方方
文字:张梅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