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韵致,风月入怀

近年来,古风文化日渐流行,它从最初的“圈地自萌”到逐渐火热出圈,为更多的人所了解,并收获了更多拥趸。

现实生活中随处可见古风爱好者的身影。荧屏中交替的文化节目、博物馆更迭的文化展览,总能掀起新一轮的古典热、文物热、诗词热。当踏春出游或出行参展,我们总能看到爱好者们身着汉服,声响叮当、衣袖随风,成为街头靓丽的风景线,宋制对襟衫、明制马面裙,种种形制花样缭乱了眼睛。

门类众多,分歧自然也多,“古风”“国风”之辨,在“圈内人”看来“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而在大众眼中,形式内涵虽异,但实则“殊途同归”,它们有着同样的文化内核、审美特质。即便不能道出其中门道,我们也能很容易地感知其中的浪漫情怀,不需要精深钻研,也能代入其中情境,只因这是中华民族所共通的审美倾向、文化传承。

古风的历史

追溯来源,“古风”最早出现在《论语》中:“先进犹近古风,故从之。”指的是前代礼乐制度的风貌与精神,而“风”则如《诗经·国风》,是取自民间的诗歌、乐曲。

此后,“古风”一词在古文卷帙中并不少见,既指古人质朴的风尚、气度,又可指代特定的文学体裁,即唐以后的人所作的古体诗,如我们所熟悉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短歌行》。

但无论内涵如何,“古风”都意味着在前代风尚逐渐式微的背景下,人们对古时文化的追思与怀念,而这种“崇古”的追求与倾向早在民族情怀中留下烙印。

古风的现在

在如今,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相互碰撞,更有外来文化的不断冲击,人们忧虑文化传承的断层,而为了走出这一困境,则需要在民族文化的土壤中,找寻符合自身精神追求的文化符号。

“古风文化”正满足了这一需求,人们开始拾起传统经典,钩沉其中的内蕴与美好,从中获得中华文化的归属感、认同感。而优质的、再创作的“古风”“中国风”作品,在给人审美感受的同时,亦激起受众强烈的文化自信与民族自豪感。

除了中华民族共通的精神追求,“古风文化”的流行也在于其对个人审美的满足。

古来文人名士寄情山水、挥洒文墨,借此超脱现世的痛苦,而在浮躁又匆忙的当下,传统习俗在消逝,旧日风景难寻,人们很难感叹“归去来兮”便置身理想田园。

“古风文化”的世界,时空无限,借着视听、画面所营造的意境,我们得以“朝游北海暮栖苍梧”,在恢弘雄奇、缥缈幻丽中邂逅“遗失的美好”,也满足怀旧、安宁的审美需求。

古风迷惑行为VS古风的正确打开方式

20世纪初,对于许多文艺创作而言,“古风”“中国风”的作品多是偶然的灵光乍现、一时的兴趣使然,而在2007年,我国才诞生了第一支古风音乐创作团队——“墨明棋妙”。

这支以河图为知名代表的团队,创作出《倾尽天下》《风起天阑》等作品,以古代文化为主要创作元素,歌词雅致、曲调唯美,极具古典意韵。如今,HITA、银临、祖娅纳惜等网络歌手异军突起,古风创作、翻唱也成为国内新兴音乐创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在其他文艺领域,“传统文化”“古典文化”的再创作、再复兴也屡见不鲜。央视接连推出文化节目,古诗新唱的《经典咏流传》、钩沉古典诗词的《中国诗词大会》,以新形式让古典文化再放光彩。

但是,每当一种文化在蔚然成风后,也会滋生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事端。“古风文化”也是如此,一旦失控,便是“东施效颦”,只能为“人类迷惑行为大赏”加上一笔。

大学教授怒批 《盗将行》曾一度刷上各大平台热榜,身为大学教授,同时也是小说创作者的迦楼罗火翼批判花粥所作歌曲《盗将行》文辞不通、逻辑荒谬。虽有人辩解这首歌属民谣,但争论早已不在事件本身,人们纷纷起底古风歌填词的种种“奇葩”行径。在旁人看来,“词藻堆砌”“强行古风”已成为古风歌的标签,只因这些创作者强行追求辞藻华丽、押韵谐音,而忽视语法逻辑。此外,由于脱离生活体验,“为赋新词强说愁”,受众自然也无法感知到作品的情感内核。

“古风文化”创作、“中国风”振兴,都出乎情怀,但决不能止于情怀,文化的传承创作从来“在骨不在皮”。虚浮的存在终将在时间的冲洗、大众的品鉴中化为齑粉。

排版:张艺涵

校对:曹 静

审核:程 功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阅读 ()
平台声明
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