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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作家郝景芳:为什么我养育孩子不焦虑?

原标题:著名作家郝景芳:为什么我养育孩子不焦虑?

看点:在当下中国,中产焦虑症的严重程度似乎远高于国际平均水平,最直接的一个指标就是“鸡娃”。经济学家德普克和齐利博蒂在《爱、金钱和孩子》一书中指出:经济不平等、教育回报高的国家,父母可能会更专断、更“鸡血”,更喜欢向孩子灌输出人头地的理念。在中国,很多父母对子女的期望值极高,家长们往往有“输不起”的心态。

家长如何缓解焦虑?如何破解“鸡娃”现象?如何才能建立起理想的家庭氛围?近日著名作家、“雨果奖”得主郝景芳在接受搜狐教育采访时表示孩子真正的成长来自于思维能力、观察能力、逻辑推理能力等各项能力的提升;作为家长,最需要耐心的帮助孩子建立良好的自我认知;而家长们缓解焦虑的最好方法是提升自己的认知。

孩子真正的成长来自于思维能力、逻辑推理能力等各项能力的提升

搜狐教育:近年来,中产阶级在教育孩子问题上有着一种普遍的焦虑,作为母亲,您是怎么看待这种焦虑的?

郝景芳:很多时候家长其实对孩子的成长没有准确的评判标准,有时候只是根据背了多少单词,做了多少道题等一些相对比较量化的标准评价孩子,但孩子真正的成长来自于思维能力、观察能力、逻辑推理能力等各项能力的提升。布鲁姆学习法金字塔的底部到顶端分别是:记忆,理解,应用,分析,评估,创造这六大维度,其中家长们更应该培养孩子应用、分析、评估、创造的能力,不是只是简单的记忆。

所以我觉得家长们缓解焦虑的最好方法是提升自己的认知。

搜狐教育:您觉得什么样的亲子关系是最理想的,一个家庭爸爸、孩子、妈妈分别扮演怎么样的角色才能够建立起非常理想的家庭氛围呢?

郝景芳:其实在家庭里每一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做自己,但核心的点在于家长是按照“模具”培养孩子还是陪伴孩子一起成长,教育态度是最核心的问题。例如在写家庭作业时孩子因为马虎出现了一些错误,如果父母是按照模具培养孩子,他们心里有一个完美无缺的孩子,那他们就会对孩子有很高的要求,要求孩子不断修改、练习,孩子可能就会对学习失去兴趣。但是如果具有“陪伴孩子一起成长”的思维,他们可能会通过找错误、锻炼孩子细致观察的能力等方式帮助孩子变得更细心一些,而却不会苛刻的要求他,这种时候孩子不会感觉到压力。

作为家长,最需要耐心的帮助孩子建立良好的自我认知

搜狐教育:您在教育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比较关注孩子哪方面的能力和素养的培养呢?您更希望她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郝景芳:其实最核心的一点就是自我认知,例如很多父母都为孩子写作业的问题感到非常头疼,背后的原因就是孩子没有形成自我认知,包括为什么要写作业,为什么要学习,现在学习的状态怎么样,未来希望发展成什么样。如果一个孩子没有形成自我认知,学习肯定没有动力。

作为家长,需要耐心的帮孩子建立自我认知,首先要给孩子一些小的鼓励,例如写完一部分就可以休息一下,鼓励他一些,通过这些细节帮助孩子建立自信心,培养孩子学习的内在动力。从长远发展来看,还是要帮助孩子养成很强的原认知,让他能够去自我思考,能够相信自己。孩子的自我认知需要父母经常跟孩子交谈、鼓励,和孩子一起去建立他自己的目标感,这是需要长期去做的事。如果孩子是自发的,由内而外的想学习,他会克服一切困难好好学习。

3-12岁的孩子非常适合做通识教育,父母要根据孩子兴趣引导孩子成长

搜狐教育:您近几年一直致力于3-12岁孩子的通识教育,为什么通识教育这么重要?

郝景芳:做3-12岁孩子的通识教育是非常符合孩子的成长规律的,因为这个阶段的孩子都非常有好奇心。例如3、4岁的小朋友都特别喜欢各种动物,对动物生活在哪里,有什么样的生活习性非常感兴趣。还有些孩子非常喜欢天文的,喜欢探索宇宙的奥秘。这些兴趣不是家长们强加给孩子的,孩子们在这个年龄段好奇心非常强,对很多事物都感兴趣。

而现实中,家长们经常特意切断孩子的兴趣,孩子希望看关于动物、关于周游世界的书,家长却要求孩子们做20道口算题。所以做3-12岁孩子的通识教育就是孩子们真正想学的东西。

搜狐教育:通识教育的课程应该如何设置,如何做好通识教育?

郝景芳:从孩子的兴趣来讲,孩子们从小就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作为父母应该根据孩子的兴趣去引导孩子成长,越学越深入,所以课程设置应该是“从广到专”的体系。

“从广到专”就是给低年龄段的孩子一些简单的通识教育启蒙,例如,3-8岁属于启蒙组阶段,我们会帮助孩子学习世界的广度,理解自然和世界各国文明;在6-10岁的进阶阶段,帮助孩子们学习世界的长度,理解宇宙和人类历史文明;8-12岁专业组学习世界的高度,理解多学科经典思想。

在这样“从广到专”的课程体系里,每一个孩子都是主动学习者,都会带着兴趣学习,在这个课程体系中从浅到深的去培养和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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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几天的争论是围绕教育焦虑。有人提起可以接受自己的孩子是“普通孩子”,于是引发一系列激烈的争论,又说起教育军备竞赛,仿佛所有家长都是焦虑的。

我也有一儿一女,女儿也上小学了。为什么我带孩子不焦虑?

因为很多东西,其实是数学问题。

想明白了,就不焦虑了。

不少父母带孩子焦虑,是接受不了孩子的学业工作成绩比自己差。自己是清华北大,接受不了孩子考一般重点;自己是985/211,接受不了孩子考个普通学校;自己是一般高校毕业的,还希望孩子比自己考得好呢,怎么能接受孩子考不上大学呢?

但这里面根本没算概率。

问题最严重的就是北京。清华北大每年本科录取6000人,研究生+博士一共录取13000人,再加点MBA什么的,每年差不多录取20000人。这些人毕业之后除了一部分出国,一部分去深圳上海,剩下的绝大多数都留北京了。咱们就算每年一半,10000人留北京了,这些人到了婚育年龄,一年可以生10000个清北二代。

咱们假定清北全都内部结婚,这个数字降低一半,一年5000个清北二代。那清华北大每年在北京一共录取多少本科生呢?500-600个。

明白了吗?假定其他大学二代都不参与竞争,只有清华北大二代竞争,你家孩子也得在全部清北二代里考到前10%,才能再次进入清北。

你家孩子能在清北二代里排到前10%吗?

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在清北同学里排前10%吧。你难道忘了那些在学校里痛苦不堪、自称学渣的日子了吗?自己都做不到,凭点什么理直气壮地要求自己家娃做到?

这里没算全球各路名校本科生,哈佛耶鲁MIT普林斯顿本科生回北京就业,这部分参与竞争的人数,和清北二代本科出国的人数,就算近似相抵,应该还算是合理近似。因此,只算清华北大二代在北京的人数和每年的录取比例,你就知道清华北大的父母有90%必须接受自己家孩子高考不如自己。

90%清北父母要接受这个现实。那你接不接受自己属于这90%呢?

我不焦虑,是因为我早就接受了现实。

现实是数学。

02

除了清北,北京还有很多其他优秀高校。这些高校毕业的父母也多半留在了北京,他们也期望自己家孩子能够继续考入名校——甚至是比自己的学校更好的名校。

有一句名言:孩子小时候,你怎么能断言孩子的未来。

是的,我们不能断言。父母望子成龙都是可以理解的,哪个家长不是幻想着,万一自己努力推娃,就能推出一个天才娃呢!如果不推,不就耽误了一个天才吗。

对于个体家庭,这都是没问题的,任何期望都是没问题的。但是对于群体就不一样了。在一个均衡系统内,绝对不可能所有家庭的下一代都比前一代社会地位提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道理很简单,一个家庭的社会地位,是这个社会中的相对高低,就类似于平均数和排名的概念,不是绝对值,而是相对值。

一个集体里,绝对不可能所有人排名都上升。有人上升,就有人下降。一个集体里,也绝对不可能所有人的成绩都高于平均线,平均线的定义就是:一半人高于它,一半人低于它。“自己的孩子比自己地位更高”,也是不可能所有人同时实现的。

焦虑就来源于此。

如果所有人都追求的是相对地位的提升,那么必然有人满足,有人失望。因为人群必然有上升,也就有下降。必然有相互倾轧,有争夺,有焦虑,有恐惧,有寸土必争,有分秒必争。

这种焦虑哪怕到1亿年以后,哪怕人均月薪到了1亿元,也无法缓解,因为还是会有相对地位的上升下降。

“不可能所有人都高于平均线”。只要真的懂得这句话,就会觉得这一切是多么悲凉。统计力学是人世间各种真理的核心,有这些相互倾轧的时间,真不如去好好读读玻尔兹曼。懂了玻尔兹曼,你对世界的看法会大大革新。

高尔顿是另一位伟大的思想家,19世纪,博物学家高尔顿就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人类的身高是均值回归的?如果高个子父母的子女会更高,矮个子的父母子女会更矮,那么经过千百万年演化,应该演化出一些四五十米高的人类,还有一些四五厘米高的人类。可是我们人类不是这样的。我们的身高回归到一米七的均值。这是为什么?高尔顿由此发现了均值回归的原理,这个原理的意义不亚于相对论。它意味着,高个子的父母生出不如自己高的子女几率更高。

在一个稳定系统内,我们人类是均值回归的。如果你永无止境追求自己的子女优于自己,就好像追求高个子的父母一定生出更高的子女一样,是镜花水月一场。

承认吧,你家孩子不如你自己优秀是大概率事件。这不是他的错,是你不懂统计。

03

很多小城市的父母不理解大城市的家长为什么这么焦虑。按理说,教育焦虑应该源于资源匮乏,可是现实恰恰相反,资源相对匮乏(不至于绝对匮乏)的中小城市不那么焦虑,反而是优质资源溢出来的北京上海家长最焦虑,为什么?

原因也很简单:大城市资源的丰富程度,赶不上优秀人才的积累程度。

大城市的名校资源丰富,因此从初期就聚集了一轮人才,把全国各地的人才吸纳过来,越积越多。就像清北家长在北京越积越多一样,各大城市都有名校聚集来的人才,逐年增加。每个都是智商情商毅力三高的胜者。但是,这些城市的教育资源和教育升学率并未同步增加(中考升学率和高考升学率并未增加),也就是说,分子几乎不变,分母的优秀竞争者越来越多。于是大城市的升学困难性反而上升了。

——很多父母感叹:还不如留在家乡小地方呢,起码那边的竞争压力没有那么大。

可是,留在家乡小地方,你甘心吗?

你不甘心——因为这么多年拼命,不就是为了逃离小地方,来到大城市吗。你在大城市打拼,寻求突破。可是这就意味着,你让孩子生活在一个更为险恶和困难的环境中。这真的不是他们的错,是你的选择。

那么,能不能减少小地方的名额,增加大城市名额呢?你几乎要嚎叫了!“这不公平!大城市汇集了这么多优秀人才,但升学率不升,这不是歧视优秀人才吗?!”

但是你想没想过:你面临的矛盾,数百年前的朝廷就面临过。他们那个时候就汇聚了全国最优秀的人才。他们能让这些人的后代持续获得优势吗?能否延续代际优势,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流动性和稳定性,固化的代际优势是对国家有威胁的,因此朝廷不允许。

曾经国家平均分配的名额,未来还将平均分配。如果国家不贯彻这个原则,曾经的你就没法成功,北京城至今仍然会是八旗后代的领地。你必须感谢这个政策。

但是,这就意味着,当你成为了精英人士,就得接受后代没有你的优势大。平均政策就是为了打消优势。你曾努力一辈子获得的优势,恰恰就是政策想要消去的部分。

你明白了吗?你在斗争的不是困难,而是规则。

04

我在写《北京折叠》短篇的时候,曾经构思过后面很多情节。当时的短篇只是第一章,我原本打算后面写成长篇的。但是一不小心获了奖,现在过于受关注,后面没法写了。

Anyway。在我曾经构思的情节里,城市折叠之后,并不是完全的沉睡,而是人的大脑通过脑机接口和虚拟空间相连,也就是说,人在睡眠舱里大脑是联网的,人可以进入虚拟世界。如果不睡觉,就会进入虚拟世界。第一空间有8小时,第二空间有24小时,第三空间有40小时。

在当时我的设计中:第一空间和第三空间的人,进入虚拟世界就开始玩。第二空间的人,睡觉在虚拟世界中,也要拼命学习。睡觉时打开虚拟世界,也是做题。

这当然是作家的恶作剧。后来没写。

但在现实生活里,教育焦虑和军备竞赛的都是第二空间,甚至是连发起话题的大学教授,都是第二空间。很多大学教授是最焦虑的,因为他们自认为是精英,而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的孩子保持精英。

其实有这种疑虑的都算不上精英。真的精英,思考的是如何选择,而不是如何被选择。

只要是思考如何考入某班、进入某公司的,都是思考如何脱颖而出,被选中。可是财富和思想自由的人不是这样思考问题的,他们思考的是:下一个增长点在哪里?我要如何判断出未来的风口?我要如何配置我的资源?而从小在安全环境中长大的孩子,思考的也不是我怎么被学校和雇主挑中,而是我挑选哪个领域、哪个行当,挑选谁做合伙人。

“被选择”考验的是成绩,“选择”考验的是眼光。

这才是真的阶层差异。

05

很多人习惯性把差距归因于初始资源,也就是自己家有没有钱。

“我当然也愿意选别人,但我又不是富二代,哪有这个条件啊。”很多人本能性这样反应。但这种反应本身就是最大的局限。有这样想法的人,会觉得娃哈哈就是市场霸主,能进入娃哈哈工作是幸福的,想不到元气森林会超越它,更不会预料三顿半咖啡能超越雀巢,完美日记能超越雅诗兰黛。

有投资人预测:中国未来所有消费品,都会被新品牌革新一遍,现在的消费热潮只是个开端。

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想着怎么考学找工作,你连毕业时候找哪个公司都是茫然的。费尽千辛万苦进去的老牌大公司,可能是轰然倒下的垂垂老者。而你连挑中一家值得信任的新公司的眼光都没有。

很多人对新世界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家长焦虑于自己家孩子找到一个稳妥的工作,在一个稳定的央企,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块钱,不至于流落街头,也能在亲戚里挺胸抬头。为了这个目标,简直要闹得全家鸡飞狗跳、关系破裂。

可是这些家长就像鸵鸟一样不看世界的变化。2019年我想找一个朋友的公众号做个宣传,问他公号广告的一篇价格是多少,他说大概70万吧。今年肯定又涨了。

你看出这里面的差距了吗,当你还在为孩子怎么拿到一个月8000块钱焦虑的时候,一个公号大号可以每篇拿到80-100万。这是几千倍的收入差距,不是你在家打孩子屁股能打出来的差距。而如果你回顾一下自己平时爱看的公号大号,就会发现,没有一个是靠炫耀自己的考试成绩赢得粉丝的。全都是靠活泼泼的生命力和洞察力,赢得了千万人的青睐和喜欢。是个性和觉察,才是我们喜欢的东西。

活泼泼的生命力和洞察力,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财富密码。无论是做个人IP,还是做新品牌、新商业、新产品、新技术。

你想要的人生成功,在新时代都有可能。可是你在意过孩子活泼泼的生命力和洞察力吗?你给过自己的孩子足够的空间和支持吗?

把一切都归因于家庭背景财富多寡,其实是一种懒惰。给自己的人生局限找了借口。让自己思想上接受了这辈子不能做任何锐意进取的事情,因此把自己蜷缩在一个狭小枯燥的安全范围,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勾心斗角。

这样的心态,只能错失我们这个了不起的时代。

06

什么叫凡尔赛?凡尔赛就是忍不住偷偷炫耀自己的优越。

什么叫内卷?内卷就是蛋糕做不大了,所有人抢现有的小蛋糕。

什么叫“普通孩子”?“普通孩子”就是满足不了父母预期的孩子。

所有这些,都是对阶层浮浮沉沉和人与人相互争夺过于敏感的人关心的概念。

但是谁说蛋糕不能做大呢?凭什么所有人只能抢一个小蛋糕,有人赢、有人输呢?为什么不能做更大的蛋糕?为什么不能每人造一个新蛋糕?为什么不能扩大蛋糕的范围?这些问题都没人回答。

很多人悲观地认为,当海外市场缩小,就意味着我们的蛋糕变小了,每个人只能埋头恶意竞争。这还是狭义理解了市场,根本不懂得市场是可以自我创造的。创新本身就可以把蛋糕做大,创造新的需求和新的就业,革新生活方式,带来新的财富。

能对抗内卷的只有一个办法:把蛋糕做大。

老人说“发展才是硬道理”,这话没几个人真正懂。如果不是靠盘子做大,而是靠倾轧争夺小盘子里的相对地位高低,我们今天全社会还停留在土改和批斗的年代。如果没有新创造的蛋糕,内卷的趋势就是所有人都输。

想创造新蛋糕,也不一定需要跟其他国家抢现有的全球市场。创新本身就是做大蛋糕。所有跟今天不一样的技术、商业、生活方式,都会创造新蛋糕和千百万财富机会。

这种情况下,我与其关心孩子能不能在内卷中倾轧别人,更不如关心我家孩子有没有给世界创造机会的能力。这跟初始财富一点关系都没有,只需要胆识、眼光、勇气、专业积累和自我驱动力。

“闺女呀,你以后多创造点就业岗位吧,让其他人斗争得不那么辛苦。”如果我能给我娃提一些期望,可能就是这句话了吧。

07

一不小心说多了。本来想好了只随便说两句,预估了2000字的篇幅,不小心写了5000字。

如果你一直看到结尾这里,不好意思,让你花时间了。

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有那些功夫研究如何内卷胜过其他人,真的不如研究一下如何创造新世界,让世界不那么内卷。

很多人在计算自家孩子内卷水平的时候,一点都不算概率,盲目认为自家孩子肯定能踩着别人胜出,但是在思考创新冒险的时候,恨不得算到小数点后六位,头头是道说着创新的失败概率,以证明还是蜷缩稳妥更为英明。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放在更广阔的视角环境中,就没有什么“普通孩子”。我家孩子根本不是“普通孩子”,她/他是非常非常非常独特的优秀的孩子。她/他学习成绩不够好也没事,考不上好学校也没事,不影响我觉得他们一点都不普通,他们都是世界上最独特最优秀的孩子。未来做自己喜欢的职业,一定都是有生命力的、有个性的。我的教育引导和方法一直是鼓励他们自我超越、自我创造、自我实现的。即使他们考不上好的学校,我也相信他们能创造自己的美好人生,甚至创造美好的世界。

我就是这么相信我的孩子。怎么了?不行吗?

我不焦虑,就是因为我相信我的孩子们。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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