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乡村调研手记 063】培育“新乡绅”,是解决乡村治理的关键

原标题:【乡村调研手记 063】培育“新乡绅”,是解决乡村治理的关键

乡村治理是指如何对中国的乡村进行管理,或中国乡村如何可以自主管理,从而实现乡村社会的有序发展(贺雪峰《乡村治理研究的三大主题》)。

当下在新型城镇化的发展背景下,新乡村正处于现代化的转型期,但是乡村基层治理依旧呈现出压力型体制的特征,缺乏村民主体的积极参与,自治性也较弱,这些也都在当下的地扪侗寨一一体现。

然而正如格里·斯托克(Gerry Stoker)所言:“治理最本质的特征在于它的权威性与有效性,并非完全来自于国家强制性权力,而是来自各行为主体间的互动。”

目前,地扪的村治却很难做到这一点,由于乡村的空心化以及共同利益点的缺失,各行为主体自成一家,失去了集体行动的契机点,造成了他们对于村治的漠视。

作为其中的主体,村民却常常以“失声”的形象存在。

可见,要走好这“最后一公里”的村治路,必须先破后立,在乡村现代化的转型期阶段,再构乡村治理体系,释放潜力,强化乡村自治。

一、脱离压力型体制,建构民主治理型体制

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每一个乡村社会也是如此,地扪这个村寨亦如是。

所以在村治过程中,很难以统一规范的方式顺畅地将各项任务与责任继续向下传递或分解给村庄的主体——村民。

于是,这才有了村两委“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策略性应对方式。

虽然也完成了行政任务,但是也使村治体系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潭,形成了向上负责,对内脱轨的结果。

在乡村现代化治理的战略下,还是亟需脱离这种压力型体制,建构“以人为本”的民主治理型体制

充分发挥村民委员会这一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的的作用,真正做到“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等民主治理体系,从而为村民实现“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目标铺平道路。

为村民委员会减负,使其回归到“本职”工作,即调节纠纷,帮助村民处理琐事,组织村中的公共事务,维系村中治安与村民利益,上传下达等基础职能。

至于振兴乡村产业以及各类比较大型的行政性事务的具体执行,可以令其在中间起到一些辅助、协调的作用。

不应把主体任务与目标绩效都压在村民委员会的身上,这些任务可适当上移或分化,以促进压力型体制的解体。

二、发挥村民的主体性作用,走出“最后一公里”的困境

村民的主观能动性是“乡村善治”的必要条件,因此,在乡村治理的现代化过程中,作为乡村的主体——村民,是否愿意主动地参与其中,是否有能力进行乡村治理,都是这一过程能否顺利完成的关键。

但是,在地扪这样的村寨中,伴随着空心化的愈发严重,乡村“无主体的熟人社会”也愈发地凸显,村民常常各扫门前雪,逐渐丧失了对村寨的主体性与归属感。

如何走出乡村治理这“最后一公里”的困境,重塑村民的主体性成为了解题的重点。

一方面,可以从体制机制方面做出相应的调整配合与保障,但这只是表面,本质上还是要动员村民重新回归到乡村治理事务中,为空心化的乡村重塑主体性。

所以,另一方面就是解决这一社会性结构的问题。

从经济方面下功夫,通过当地资源下乡、产业发展以及村民集体经济的振兴来重构一个村民的利益共同体,再次把村民凝聚起来,令村民重拾对乡村的归属感与依赖感,并找回自己的主体性特征。

三、释放主体潜力,强化乡村自治机制

针对近来乡村治理面临的问题,除了重塑村民主体之外,还要人尽其才地释放出主体的潜力,可以通过对“新乡绅”的培育,来强化乡村的自治机制

当代“新乡绅”培育是基于当前农村精英流失、农村空壳化这一现实困境,为应对不断加剧的乡村文化和社会治理危机而提出来的(阳信生:《现代“新乡绅”研究三题》)。

不过在地扪,由于“新乡绅”群体在雏形期就出现了共同体意识淡泊、功能单一以及势单力薄等问题,如若不一一攻克,很容易遭遇胎死腹中的后果。

对于“新乡绅”的培育,本质上其实是对乡村价值体系的重构,故此为其重拾共同体的价值认同变得十分重要。

在不断现代化的“新乡土社会”,重新认识与诠释现代乡土社会的价值,并以产业为载体,对外输出新的乡土价值,为村民重塑利益共同体。

继而增强村民间的凝聚力以及共同体意识,使“新乡绅”群体在雏形期就有主动的意愿参与到村治中来。

新时代下,“新乡绅”群体在角色打造方面也应该突破原有的角色定位,激活其多元化的功能,充分发挥他们在经济、文化、社会方面独有的优势与影响力,投入到新乡村的建设中来。

凭借他们自身各色的亮点,赋能当地的产业与文化,撬动村寨社会经济的全面发展,从而重新树立这一群体在新乡土社会的地位。

并且可以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以便可以更好地参与到村治中去,弥补当下村治中的种种不足。

此外,在新的乡村行政体制下,“新乡绅”群体同样需要配套的成长机制与系统化保障,来平衡其与村治中其它力量的关系,以期形成合力,共同强化村寨的自治机制。

如根据实际情况,形成诸如“村两委+新乡绅”的协商治理模式等成长机制,使“新乡绅”群体能够以嵌入式的形式参与到村治中,并与村寨的社会结构实现有效的耦合。

此外,在此基础上还应为“新乡绅”群体提供包括经济、文化、政治、社会等方面在内的系统化的支持保障体系,全方位护航“新乡绅”的成长,为当地村寨的治理以及社会文化体系的重建奠定出坚实的基础。

作者:张媚,民智国际研究院研究助理

文字编辑:吉星宇

图片编辑:吉星宇

图片来源:地扪生态博物馆资料库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欢迎关注民智国际研究院公众号(ID:DCThinktank)~

责任编辑: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阅读 ()
免费获取
今日搜狐热点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