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古堂 | 一张画中绘八千多个人物,可以有多震撼?(大量高清图)

▲徐扬《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艺术自媒体/ 同古堂、 撰稿人/ 林妹妹、图/北京保利

「献俘礼图,无声史诗」

万邦来朝,十全武功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古往今来,每有大战,三军凯旋之时,多向君王敬献战俘,谓之“奏凯献俘”。

此古制可溯至周朝,《礼记·王制第五》有载:“天子将出征,类乎上帝,宜乎社,造乎祢,祃于所征之地。受命于祖,受成于学。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告。”即周天子出征前,须祭天、祭地、告祖。得胜后,又将战俘送至学宫祭祀,以此振奋将士士气,并宣言君权神授等,可称“献俘礼”之滥觞。

柏桦《午门献俘礼》文中亦考,晋灭孙吴,陆机撰《辨亡录》,有云:“分命锐师五千,西域水军,东西同捷,献俘万计”。《左传·宣公十六年》,载:“晋士会帅师灭赤狄甲氏及留吁、铎辰。三月,献狄俘。晋侯请于王。”

及至明朝,献俘礼则甚为隆重,规模亦大,《明史·礼志之军礼》有载:“凡亲征,师还,皇帝率诸将陈凯乐俘馘于庙南门外,社北门外。告祭庙社,行三献礼,同出师仪。祭毕,以俘馘付刑部,协律郎导乐以退。”

清代时,雍正二年(1724),《清史稿》卷八十三载:“平青海,告祭行献俘礼。自是平定藩部,献俘以为常。”此后,有清一代,计四次大规模献礼,分别是乾隆二十年(1755)平定准葛尔部,乾隆二十五年(1760)平定霍及占部,乾隆四十一年(1776)平定大小金川,道光八年(1828)平定回疆。

乾隆皇帝(1711-1799)

由此,足可见乾隆皇帝之文治武功,其亦自诩“十全老人”。所谓十功者,即“平准噶尔二,定回部一,打金川为二,靖台湾为一,降缅甸、安南各一,即今之受廓尔喀降,合为十”。

其亦作《御制十全记》以记平定叛乱、巩固疆域之功,如其所言:“夫开边黩武,朕所不为;而祖宗所有疆宇,不敢少亏尺寸。”

除文字记录、立纪功碑外,乾隆皇帝也敕命宫廷画家绘相关画作,以歌咏之。如郎世宁《平定准噶尔回部得胜图 - 平定回部献俘》、法国人艾启蒙、贺清泰等绘《平定两金川得胜图》以及徐扬《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等,皆可窥其安邦定国,为后继君王开万世基业之功绩。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场景图

▼徐扬《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

北京保利2021春拍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

手卷 设色纸本 43×1865cm

展览:

盛清的世界—康雍乾宫廷艺术大展,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15年8月。

出版:

1.《五台山人藏—徐扬画平定西域献俘礼图》,文物出版社,2009年。

2.龙美术馆:《盛清的世界:康雍乾宫廷艺术大展》,第180-183页,上海书画出版社,2015年。

著录:

1.《秘殿珠林石渠宝笈汇编》(4),第788页,北京出版社,2004年。

2.胡敬辑:《国朝院画录》,嘉庆二十一年(1816),《历代书画录辑刊》第一册,第452页,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7年。

3.《清宫陈设档案》,坤宁宫续入书石渠宝笈档案,道光十五年七月十一日。乾清宫存书画档册,正册,宣统十四年。

4.《清宫内务府造办处档案总汇》28册,第826页,人民出版社,2007年。

5.《故宫已佚书籍书画目录四种》,《赏溥杰书画目》,第14页,国立北京故宫博物院,1934年。

6.陈仁涛校注:《金匮室丛书之二——故宫已佚书画目校注》,第35页,香港统营公司,1956年。

7.王伯敏:《中国美术通史》,第六卷,第153页,山东教育出版社,1983年。

8.杨仁恺:《国宝沉浮录》,第616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1年。

9.潘耀昌:《中国美术名作鉴赏辞典》,第685页,浙江文艺出版社,1999年。

10.《中国历代画家人名词典》,第1011页,人民美术出版社,2003年。

11.[美]福开森:《历代著录画目正续编》,第456页,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7年。

说明:

清宫原裱,织锦包首,带玉别子。

此徐扬《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即乾隆皇帝颂咏其“十全武功”敕命宫廷画人所作长卷之一。

是手卷,设色纸本,纵42厘米,横18米,清宫原样装裱,织锦包首,题签“徐扬画平定西域献俘礼图”,玉制画别保存完好。亦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八玺全,贮于乾清宫,卷中另钤有“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八征耄念之宝、太上皇帝之宝、嘉庆御览之宝、宣统御览之宝”等清宫玺印。

此外,杨仁恺先生著《国宝沉浮录——故宫散佚书画见闻考略》中,记载此卷曾收藏于“原社管局”(社会文化事业管理局之简称,文化部文物局、国家文物局前身)。故宫博物院聂崇正先生亦曾撰文《观徐扬画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发表于《收藏杂志》。

玉制画别,刻“乾隆御赏 徐扬绘西域献俘图”

是卷,所绘平定准部、回部得胜后在京举行之“献俘礼”,盛况可谓空前。卷中人物计八千人有余,可谓众多,又刻画皆细致入微,色彩亦鲜艳饱满,各邦地域特征明显,街市齐整,有“八方宾服,万邦来朝”之盛世气象,当为乾隆时期清朝宫廷纪实绘画之代表作。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细节放大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徐扬,字云亭,江苏苏州人。家住阊门内专诸巷。工绘事,擅长人物、界画、花鸟草虫等。赵尔巽《清史稿》载:“张宗苍,字默存,江苏吴县人。……弟子徐扬、方琮最得其法,亦邀宸赏,赐扬举人,授内阁中书。”知其为宫廷画家张宗苍弟子。

其传世画作,如《乾隆南巡图》、《盛世滋生图》、《京师生春诗意图》、《王羲之写经换鹅图》等。其中,《盛世滋生图》卷,又名《姑苏繁华图》,纸本设色,全长12米有余,现藏辽宁省博物馆。

徐扬作画,继承了《清明上河图》等艺术形式,以散点透视法描绘山水城池,又将现实主义手法运用于绘画之中,于中国绘画史“中西技法结合”意义甚大。

乾隆《御制诗集》中,曾多次御题徐扬画作,如《伏狮罗汉像赞》,云:“百兽畏象,象畏卷狮,应真宴坐,以犬畜之。问何神通,不起于坐,曰有伏者,顿置罪过。如意在手,内空外空,侍者慢怖,而彼原同。”亦或《涧筑松涛》,云:“落落长松水阁虚,横琴高士静凭馀。不知弄者伊何操,邹忌名言独起予。”窥其君恩眷隆,不一而足。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此外,聂崇正先生考,清代胡敬《国朝院画录》中载:“徐扬,字云亭,吴县人,工山水人物。乾隆中供职画院,钦赐举人,官内阁中书,《石渠》著录三十有五,续编载有恭绘《南巡图》十二卷。”

《读画辑略》载:“……乾隆十六年(1751)南巡,(徐扬)恭进画册,仰荷恩,命来京供奉内廷。以太学生两试北闱,不中,寻特赐举人,准其一体会试。丙戌(乾隆三十一年,1766)会试后,授内阁中书。”

又《皇朝文献通考》卷50中,有言:“乾隆十八年(1753)奉谕旨:内廷行走之县丞张宗苍,监生徐扬、杨瑞莲效力皆以数年,甚属黾勉安静,张宗苍年已及暮,着加恩赏给户部额外主事,徐扬、杨瑞莲着加恩赏给举人,一体会试。”

则可知,乾隆十六年(1751),帝南巡至苏州,徐扬恭进画册,深受赏识,而得以供奉内廷,后又得赐举人,授内阁中书,《石渠宝笈》著录其数十幅画作。

而“以太学生两试北闱”、“监生徐扬”等,则可见其入宫供奉前,为监生,而非职业画家,故其妙笔丹青中,亦具书卷气。乾隆皇帝亦准其“两试北闱”,可谓特殊之恩典也。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另乾隆十六年七月十二日《内务府活计清文件》中,载:“副催总佛保持来员外郎郎正培、催总德魁押帖一件,内开为六月初二日员外郎郎正培奉旨:画画人张宗苍、徐扬每月钱粮公费照余省、丁观鹏一样赏给,于六月起。钦此。”

其中,余省、丁观鹏皆为一等画画人,每月赏钱十一两,为最高待遇,而徐扬刚入宫供奉仅月余,可知其受赏识至深。对比《清档·如意馆》、《清档·杂录》所载,方琮、金廷标等入宫时,钱粮不过六两,即是自雍正朝已入宫画家如陈枚、孙祜等,亦为十一两也。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考释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所绘内容可分三部分。

其一,北京贸易街景。从大清门至西安门,前半段为北京商市,前门大街两旁车水马龙,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呈现了彼时经济贸易繁华之场面,甚是生动。古代书画鉴定家黄君实先生曾言:“这是一段北京的《清明上河图》。”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其二,核心“朝贺、献俘”场景。乾隆二十五年年初,约有七十多个国家之外交使团在午门前来朝贺乾隆皇帝这次重大战役胜利。这些国家使团如西方的英吉利、法兰西、比利时、西班牙、荷兰以及西亚、东亚、东南亚的一些国家,作品对各国使团之容貌、服饰等,极尽写实。此段真实反应了当时东西方文化之交流,亦凸显了乾隆王朝当时在国际上“万邦来朝”地位。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其三,奢华皇家仪仗。此段占据甚长篇幅。事实上,从端门到午门此段距离,并未有前门至西安门的距离远。然为了突出表现皇家八旗之仪仗阵容,以及皇家之威严气势,故此徐扬以夸张之比例,将此段拉长、再现,以衬托乾隆王朝国力强盛。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考“献俘礼”,《大清会典》有载。其属于军礼,堪称朝廷维护主权之丰碑,为“国家之最大荣耀”,意义极大,故场面宏大,仪式隆重。

献俘礼前一日,皇帝命某王公大臣赴太庙、社稷坛告祀,届时兵部将校押俘虏从长安右门、天安右门入,跪于端门前院中,太庙街门外。王公大臣在太庙、社稷坛行礼毕,押俘虏由原路返回。

献俘日,工部在午门楼上正中设御座。全体内大臣着礼服率侍卫立于午门两观楼上;护军统领率护军佩刀环立于两观楼下。武备院在楼上张黄盖;銮仪卫在阙下、午门前设法驾卤簿,卤簿前东设金鼓,西陈铙歌。王公与文武百官分班序立,顺序与大朝礼同。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午门城楼皇帝御座

一切就绪后,礼部堂官到乾清宫请驾,午门鸣钟,皇帝龙袍衮服,由前导后扈仪仗护卫乘舆出宫。皇帝乘舆抵太和门,午门前奏金鼓铙歌,皇帝在午门降舆升座,乐止。鸿胪寺官宣布排班,兵部官校将俘虏押至御路西朝北立。兵部将校上前行三跪九叩礼,礼毕将俘虏带至金鼓前跪。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画卷结尾处,徐扬跋言,移录如下:

“上御极之二十四年十月,平定西域露布至京师,明年正月献俘馘于午门。舞干羽、奏箫韶,治定功成,礼明乐备。维时新隶版图,争先入贺者如伊犁以西之布鲁特、哈萨克、安集延、和阗、库车、巴达克善、哈什哈尔、叶尔奇木等国,不可以数计。其域外藩封拜扬阕下者如朝鲜、日本、苏鲁、吕宋、南掌、琉球、缅甸、文莱、安南、马辰、暹罗、苏喇、柬埔寨、嘛六甲、大小西洋等国又不可以数计。盈廷剑佩,万国衣冠,如众星之拱极,若万水之朝宗,堂哉皇哉!自盘古以来,四万七千余载之久,未有如今日之盛者也。昔阎立本、颜师古,俱能以图画纪国家之事,垂于竹帛,臣艺万及一,幸而执事内廷,谊应扬显。恭逢我皇上仁渐义被,远轶汉唐,德盛化神,超越隆古,用敢自忘固陋,敬成是图,拜手稽首以献。臣徐扬恭绘并跋”。

下钤“臣徐扬”、“笔沾春雨”印章两方。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题跋

其中“上御极之二十四年十月,平定西域露布至京师,明年正月献俘馘于午门。”可知此次“献俘礼”即乾隆二十五年(1760)平定霍及占部后所举行。《清朝通典》亦载“二十五年正月,平定回部,函霍集占之首以献,皇上御午门受俘馘”。

此前,清廷曾分别于乾隆二十年(1755)和乾隆二十三、二十四年(1758、1759)出兵西域,平定准噶尔部蒙古族达瓦齐以及回部大小和卓木(大和卓木波罗泥都、小和卓木霍集占)地方叛乱。

据《圣武记·乾隆勘定回疆记》载,乾隆二十四年(1759)夏天,大小和卓带着妻孥旧仆三四百人逃奔巴达赫尚(今阿富汗东部)。朝廷派人与巴达赫尚当地部族交涉。八月,大小和卓被巴达赫尚部首领素勒坦沙执杀,并把尸首送交清朝。自此叛乱遂平。

大小和卓之乱的平定标志着清代中国统一战争的完成,此役之后,天山南路重新纳入中国版图,清代中国疆域臻于极盛。清廷设伊犁将军统辖新疆各部,设总理回疆事务参赞大臣管理回部。

此役对中国版图、疆域历史意义重大,除敕命徐扬绘制此《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外,乾隆皇帝亦下令于叶尔羌城内、伊西洱库尔淖尔湖畔立碑,勒石纪录平定回部之功,并撰写碑文。

《内务府造办处活计档》页影

另据《内务府造办处活计档》载:“二十九年十一月初五日:接得郎中德魁员外郎文照押帖一件内开十月二十五日首领董五经交徐扬画西域献俘图手卷一卷,传旨着交如意馆配匣仍配袱别样子发往南边依前做法照样做来,钦此。”

可知,徐扬此图完成应在乾隆二十九年以前。《活计档》中记为“西域献俘图”与《石渠宝笈》中著录的“回部献俘礼图”略有异。

《石渠宝笈》页影

八方宾服,万邦来朝

徐扬题跋中,另有言:“维时新隶版图,争先入贺者如伊犁以西之布鲁特、哈萨克、安集延、和阗、库车、巴达克善、哈什哈尔、叶尔奇木等国,不可以数计。其域外藩封拜扬阕下者如朝鲜、日本、苏鲁、吕宋、南掌、琉球、缅甸、文莱、安南、马辰、暹罗、苏喇、柬埔寨、嘛六甲、大小西洋等国又不可以数计。盈廷剑佩,万国衣冠,如众星之拱极,若万水之朝宗,堂哉皇哉!自盘古以来,四万七千余载之久,未有如今日之盛者也。”

则可见彼时清王朝国力趋至巅峰,附属国众多,“康乾盛世”诚可谓“八方宾服,万邦来朝”,亦可窥东西文化之交流以及各朝贺国家服饰文化等。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北京版《清明上河图》

卷中另绘有商店、车辇、华表、动物、官员服饰、建筑等,可谓“场景再现”,对于考据彼时礼制、着装、建筑、社会风貌等,有直接参考意义,堪称北京版“清明上河图”。

徐扬 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局部

徐扬《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意义

综上,是卷徐扬《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卷》意义重大,其以真实场景再现了乾隆二十五年平定霍及占部后所举行隆重“献俘礼”。

以绘画而言,徐扬技艺精湛,然是卷宏博,其积数年之功乃成,所绘八千余人物,长达18米,技法则人物刻画写实细腻,敷色饱满鲜艳,宫舍城池以界画呈现,又参以散点透视法,而树木山水等景物勾勒,则具写意形态,诸法兼备,东西融汇,堪称乾隆时期清朝宫廷纪实绘画的代表作,诚巨制也。

以政治意义而言,标志着清代中国统一战争的完成,此役之后,天山南路重新纳入中国版图,清代中国疆域臻于极盛。而各国使臣纷至朝贺,既彰显天朝国威,又宣示了主权之重,不容分割践踏,可谓是“无声史诗”也。

以清代礼制而言,“献俘礼”属清宫军事典礼,在圣祖康熙朝和世宗雍正朝虽也曾举行过,惜只见于文字记载,未有图像流传,故此卷“情景再现”,则可谓国家工程。

以史料价值而言,其一,所绘数十个邦交国或藩属国等,容貌、着装、习俗等各有不同,对于考据各国各地历史等,有直接参考意义,又齐汇一卷,则可谓独一无二。其二,卷中清代官员最多,服饰亦因品阶、身份不同各有差异,市井商铺林立,市场繁荣之象,则亦可称“北京版《清明上河图》”。

以中轴文化价值而言,如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副馆长李国荣所言,是卷内容从前门、大清门至西安门,从端门到午门等,为北京中轴中心区域,亦是长久以来北京文明核心所在,是明清两朝皇帝于此举行重大典礼的长廊。而北京中轴文化与中华数千年来城市建设文化一脉相承,又是北京历史文化的集大成者,则更可窥其之重。

以文献意义而言,是卷钤印“乾隆御览之宝、嘉庆御览之宝、宣统御览之宝等”,可谓见证了大清王朝从鼎盛再至退出历史舞台全过程,亦是意义特殊。

此外,是卷出版著录累累,更是难得,尤是著录于《石渠宝笈》中,则可谓是凤毛麟角也,识者宝之。

其曾展览于“盛清的世界—康雍乾宫廷艺术大展”,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2015年8月。出版于杨仁恺《国宝沉浮录》,辽海出版社,1999,页387;《五台山人藏—徐扬画平定西域献俘礼图》,文物出版社,2009;龙美术馆《盛清的世界:康雍乾宫廷艺术大展》,上海书画出版社,2015,页180-183。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秘殿珠林石渠宝笈合编》第四册,上海书店,1985,页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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