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编辑:宣晶|文:《申》报记者 徐文瀚|图:本报资料|设计:李敏岚
黄龄在圈中也算是异类,她的歌听起来过瘾,唱起来却让人窒息, 结果《High歌》、《痒》就成了在“好声音”之类炫技的保留曲目。如今她自己做了工作室,自己发EP,自己张罗内内外外,内里的还是留有了一点上海女孩典型的娇和犟。在首张独立EP《龄·EP》的发布会上,这位姑娘放出话来:“我就是喜欢唱最难唱的歌,喜欢就好,不想太多。” 用心良苦,选歌终于随心所欲 《申》报:新专辑《龄·EP》的设计不像是一张专辑,又有朋友圈的分享,又有一把竹扇,倒像是礼盒,怎么会做这么花俏?黄龄:我的初衷是把专辑做得,怎么说呢,更像是一个工艺品。EP封面采用双封面设计,一面是极具东方异域情调,另一面是酷黑色复古风。我自己喜欢收藏扇子,觉得一个女生拿着扇子更显示优雅风度,而且扇子的寓意是广结善缘,希望每个收到专辑的人都能通过音乐跟我结缘。别看小小一把白扇子,用了上等竹扇骨,二十多道工序,相当复杂,也算是用心良苦。《申》报:选歌也是花了大力气,把尘封了很久的《风月》都挖出来,这首歌背后的故事是时候公开了吗?黄龄:的确,《风月》是之前好朋友特地为我写的,很早我就听过,当时没有收录在自己的专辑里,也是尊重各方面意见。去年,我自己出来做工作室,终于随心所欲选歌,第一个就想到了《风月》,知道它还没有被卖掉,朋友还为我留着,有一种宝贝失而复得的欣喜。没想到世事转折,真爱还在原地等我那种感触。《申》报:你给自己选歌,会有什么想法?黄龄:选歌的时候,并没有专辑的想法,只要一首歌旋律打动到我,我就去录Demo,在不同时间录制不同的歌,最后再想哪些歌适合放在一起。这张EP就选用了最能代表新生状态的三首歌。 挑战高难度,《禁区》让人唱到窒息 《申》报:感觉这张专辑的难唱度,比你最初的《High歌》、《痒》有过之无不及。黄龄:我喜欢选难唱的歌,光听大概也不觉得,但如果进去KTV唱就会觉得还是难,尤其是气息节奏,反正我也“难唱派系”的一个代言人,自己喜欢就好,管不了那么多。《申》报:唱那么高难度的歌,有秘诀吗?这是要难死大家的节奏吗?黄龄:多唱几次就好了。我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歌曲每次唱都是完美,比方说《喵》这首歌,我就有过很多版本有很多Demo,特地在春夏秋冬都录一遍,《喵》冬天一次夏天一次做了两个Demo,听出来就有很大不同,最后选择了夏天版。《申》报:三首歌,最难的一首是?黄龄: 《禁区》。《禁区》因为讲了纠葛的感情,填词就写重了一点,有一种窒息的美感。唱的时候也是憋死我了,在录音棚录都非常考验气息,就是这种挣扎的状态。有一段吟唱特别长,模拟纠结到放弃但是还要坚持下去的情绪,我是真叫唱到窒息。 爱上舞台剧,一上台足足笑半分钟 《申》报:这两年你接了不少舞台剧音乐剧,这些都应该是很训练气息的,最近还有类似计划吗? 黄龄:我蛮喜欢舞台剧的,所以一直都有接类似工作,基本都是改变的爱情故事小说,轻松都市剧。不过,舞台剧那种在台上一次合成不能出任何差错的精确,对我是个巨大的挑战。《申》报:出过大失误?黄龄:笑场算不算?我去年演舞台剧《等爱的女人》。那次演出很匆忙,没有联排就去首演,首演场次道具、舞台调度都不到位,一片忙乱。有一幕戏我应该上台和姐妹淘去咖啡馆喝咖啡,舞台上道具都没到,也没有座位,也没有咖啡,佟晨洁她们三个人干站着假装在享受咖啡,我一上台就笑了足足半分钟,还好是窝在对方肩膀上背对观众,大家还以为我在哭。《申》报:你参与舞台剧的表演挺成功的,为什么不接受综艺节目呢?黄龄:要求多,基本我只参加唱歌类节目,经纪人知道我很多节目都是不接的,去年只同意了一个去斯里兰卡为大象营做公益的旅行节目《一起出发吧》。 拒绝亲情综艺,面对爸妈哭不出来 《申》报:到底是什么要求,你不能接受? 黄龄: 很多的。比方说带上父母的亲情类节目,要说苦情故事,要家庭矛盾,要抱着父母痛哭,我就跟节目组说煽情不来塞的,我面对爸爸妈妈哭不出来。怎么说呢,我的父母从小就没有给过我什么压力,他们一直对我采取放养式教育,没有在学业、工作上对我有太多的要求,也不逼婚,总之家里就是和和气气,关系非常亲密,你一定要我找出点事情来闹翻又复合,我觉得不可能,我对着爸妈从来哭不出来的。 《申》报:那也有其他综艺节目。 黄龄:还有一个,我不能参加吃荤的剧组。以前深圳有个生存挑战的节目找上我,要做野外生存,我觉得不错,就跟剧组协商说只有一点,我不吃荤可以参加吗?他们说,野外生存怎么能不吃荤不杀生。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摘野果扒树皮人家也都能活下来,万一我不行,这样也是真实的表现在镜头前不好吗? 《申》报:那还有室内生存? 黄龄:也有点难。我生活中脾气太好,不擅长撕。我这个人,从来不骂人从来不吵架,也不会。 《申》报: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黄龄: 没人欺负我。最多有人不礼貌,我最多会觉得他没有教养,我要包容他的想法。 《申》报:那就只剩下美食类节目可以参加了。 黄龄:烧菜可以的,我只烧素食,明年可能会有一档这类节目。不过提前说,小菜场我不去的,只有超市里偶尔去一下,还是老问题看不得杀生。归根结底,这也是当年演出音乐剧《弘一法师》留下的后遗症。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