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是怎样的一群人? 在美国感受印第安文化

在英语里面，为了对这两种Indians进行区分，北美一般把印第安人叫做Indians，或者大部分情况下都称为Natives；而把印度人叫做East Indians（意为“东方的印度人”）。说到native这个词，我在华师读书的时候还闹过一个笑话，当时的我不知道，直到出国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

若干年前的时候，有一个国外的访问学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参观我们的寝室。我寝室门刚好是开着的，他于是就跑进来跟我打招呼。我当时英语口语渣得不行。你来我往哈喽一阵之后，我问了个很傻逼的问题：How do you like the natives here? 我本意是问“你觉得本地人怎么样？” 然后那个外国老头一愣，然后看着旁边的翻译。

那个翻译大概还知道我想说什么，于是就重新把我这个问题paraphrase了一下告诉了他。现在我想来，当时大概那个老头以为我说的natives是指“土著”，其实我是望文生义地照着字典上“当地人”意思来用这个词。唉，想想还是挺尴尬的。

土著有自己的语言，而且不止一种。不同的土著属于不同的部落(tribe), 但不是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语言。就像我有一个土著同事叫做 Chance Peters, 他说他自己是Big Feet 部落的，但是他们部落没有自己的语言(也有可能是原来有，但因为部落势力比较小，所以就失传了)。

北美最大的一个土著部落叫做Ojibwa，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而且在加拿大也有相当的一部分人在研究，所以相关的文化就保留的比较好。我在这里用到“部落”这个词，大概有人会直接联想到篝火，打猎，茅草屋和羽毛头饰。其实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人口的交融，土著们早就不这样打扮了。

就我的观察来看，感觉大部分的土著都是偏黑人的风格，喜欢走黑怕（hip-hop）的潮流，穿着十分宽大的连帽衫（hoodies）和肥大的滑板裤。而且他们也不再是住在深山老林里，有很多土著都已经搬出reserve（聚集地），到城市（city）里生活了。如今当土著再介绍自己说自己属于哪个部落的时候，更多情况下就像是郭敬明介绍自己是中国作协的一样，只是一种情感上的归属，并不带有地理特征。

文化程度不高的土著说的英语普遍带有很重的土著口音。大概是因为土著比较喜欢跟土著扎堆，虽然他们一直和白人生活在一起，但语言这方面受自己人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同时，这也成为了一些加拿大白人嘲笑的地方。有时候我的白人同事们会在没有土著同事的情况下模仿土著口音，然后弄得我们哄堂大笑。

土著自称是“First Nation”，意即自己是第一个出现在这片大陆上民族。要在几百年前，带着洋枪大炮的白人哪能容许还在刀耕火种土著们这么俏皮的说自己是“第一”。如今，杀了人抢了地的白人统治者们完成了原始积累之后，却开始跟已经沦为这片大陆上三等公民的土著们讲文明了。

他们设立了一个“Thanks-giving Day”（感恩节），感激当时土著们帮助死里逃生从欧洲过来的白人移民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生存下来的经历，并且承认土著是这片大陆上的“First Nation”。白人就用这些“虚”的东西把土著们忿忿不平的心给安抚了。土著说是First Nation, 其实在这个国家，土著的形象与loser无异。

如果有一片社区里搬来了一户土著，这片社区的白人就会渐渐搬走，然后这片区域的租金、地价都会降低。就好比原来我第一个住的那栋semi-detached的房子，我的房东Lois想卖15万。我跟一个我一直在帮忙设计广告的地产经纪Sandy说起这个事，她直接说我房东的出的那个价太crazy。

那一片地段太差根本卖不出那个价钱，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一片是土著的聚集区，没哪个白人愿意买，而土著又没钱买。我现在住的这个Appartment，室内环境也还不错，租金只要$750一个月。为什么只要这个价钱，因为这一栋公寓里面，除了我，住的全是土著。

生活在美国的现代印第安人

土著形象差，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肤色，主要是因为他们干的坏事太多。就像是在武汉，为什么一提到新疆人，大家都咬牙切齿的。还不是因为一小部分新疆人强卖切糕，偷东西。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自己把自己名声都搞坏了。其实新疆人长相偏东欧，要是规规矩矩的话，论外表，比汉人强多了。

一说到土著，大家就联想到的是赌博，酗酒，抢劫，贫穷，懒惰。这个问题要深究的话，大概是一开始白人就掠夺打压他们的太多了，所以导致土著一直积贫积弱的。就像是国内对少数民族地区的考生加分等政策一样，加拿大政府针对土著政策倾斜的已经很明显了，但由于先天不足，所以大部分人连利用优惠政策的门槛都够不上。比如说，土著上大学国家帮忙出学费，土著考公务员只要够条件基本就是直接录用。

可是，大部分的土著只是好吃懒做，享受国家给钱的政策：比如，生个小孩拿政府每月发放的牛奶金（土著家庭比白人家庭得的多），或者是部落的定期分红（加拿大政府定期给每个reserve发放一部分钱，这部分钱归酋长Principle来管）。

虽然政策很偏心，但也没有什么好眼红的。要知道一个土著从一群loser中脱颖而出需要花费多少努力，适当的嘉奖一下也是无可厚非。像《暮光之城》里的那个帅气又温柔的印第安人Jacob恐怕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少之又少。大部分的土著都长得还是蛮“土著”的。

土著酗酒的现象十分严重。在安大略省，酒实行专卖。所谓的专卖，也就是全省只有在LCBO和Beer Store凭身份证明（19岁以上）才能买到酒，超市之类的地方不能卖酒。如果是要高浓度的酒（liquor），那就只有LCBO才有卖。酒在加拿大没有很便宜的，一瓶伏特加或者威士忌基本上都要二三十块钱。

而且加拿大没有像中国一样，会有很便宜很便宜的酒。土著喝酒基本上都当白水一样喝，所以就算只要二三十块钱，也根本喝不起。这时候，一件听起来很可悲的事情就发生了：土著买不起酒但又想喝酒的时候，就会去超市买“李斯特林漱口水”（Listerine）来喝，里面含有20%的酒精，而且一大瓶只要几块钱。

但是里面的酒精是变性乙醇（Denatured Alcohol），直接饮用会损伤大脑，所以喝李斯特林来解酒瘾完全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做法。这也导致李斯特林漱口水成为了土著文化中的一个标志性的文化符号。

其实在黑怕（Hip-hop）文化里，李斯特林也一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毕竟玩黑怕的人大部分都是以社会底层无名小卒（除了陈冠希）的形象示人。如果仔细听一些饶舌歌手的歌，有时候就会听到他们在rap喝Listerine的事情。比如美国的传奇饶舌黑人歌手Rass Kass在“Soul on Ice”这首歌里就唱到: Drink Listerine/ brush my teeth with amphetamine/ So I can sound fresh and say dope things in between。

正因为以上的种种，土著渐渐沦为这个国家的边缘人，如同一个白人同事给我讲的那个笑话一样：

What do you call a native on the moon? （如果一个土著在月亮上，你把这件事叫做什么？）

A problem.（一个麻烦。）

What do you call two natives on the moon? （如果两个土著在月亮上，你把这件事叫做什么？）

A big problem. （一个大麻烦。）

What do you call if all the natives are on the moon? （如果所有的土著都在月亮上，你把这件事叫做什么？）

???

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就留给你们去想吧。

作者：胡钜源

本文版权受保护，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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